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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应该以这样的方式去干你的活:甘为人梯!于是别人就会说:“看哪,我站在他的肩膀之上,我看得更远了。” 科学的本质是积累!通过稍微改变一下问题,你就能常常作出非常好的的活,而不是一般好的活。我不去做相互孤立的问题,除非看到一类相同的本质。我决不再去解决单一的问题。
现在,如果你是个不错的数学家,你就知道努力的归纳意味着简单的结论。“那是他要的问题,但是这是问题如此这般的特征。对啊,我能用高明得多的方法攻克整个这一类难题,因为我尚未被那些细节所困扰。” 这个抽象的“买卖”真值,常让事情变得简单。更者,我丢掉(file away)细枝末节,只准备将来的问题。
为了结束这部分,我要提醒你:“好工匠不怨家伙式——一个有用之才与其工作的问题相处融洽,无论他得到什么,并且尽力而为争取最好的解决结果。” 我还要建议,通过改变问题,通过从不同的角度看事物,在你的最终成果中,你总能成就相当程度的不同寻常,因为,你要不然能以此方式做事——让人们确实在你的成果的基础上有所建树;要不然只能以彼方法干活——下一个人不得不把你干的活从头再来复制一遍。这不是仅仅一个作业的方法,这是你写报告的方法,你写论文的方法,以及整个态度。做更广泛的、一般的工作就像做一个个案一样容易,并且会更加有惊人满意的结果和有价值!
我现在得来聊聊一个非常讨厌的话题——你做完一件事情还不够,你还得把它“贩卖”出去。对于一个科学家而言,推销是一件棘手的事。这非常讨厌, 你本不该做这事,这世界就该等着,当你做成某件大事时,他们就该赶快出来主动迎接。但是,事与愿违的是每个人都很忙着他们自己的活。你必须很好地主动介 绍,使得他们能把手头的活放在一边,过来瞧瞧你的东西,理解它,然后回过头来说:“是,那玩意不错。” 我建议当你打开一本刊物,翻页的时候,你问问为什么你读其中一些文章,不读另外一些。你最好在写报告的时候也想想:当它发表在《物理评论》或其它什么刊物上的时候,别让读者们把你的文章翻过去,而是停下来读一读你的文章。如果他们不停下来读它,你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you won’t get credit)。
一共有三件事你得去推销。你得学会写好写清楚以便人们愿意看;你必须学会发表相当正式的发言;你还必须学会作出非正式的谈话。我们有不少所谓的“后排科学家”。在一个会议上,他们更愿意闭口不谈。三星期后,决定也做完了,然后他们提交了一份报告,说了一通为什么你该如此这般一番。哎,太晚了。他们不 愿站在一个炙手可热的会议的中央,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我们应该做这件事,为了这些原因…”你必须掌控这种形式的交流以及准备发表演说。
当我刚开始做演讲的时候,我几乎是一种生理上的病态,我非常非常紧张。我意识到或者我得学习作演讲,或者我的整个职业生涯就得缺一条腿。头一次在纽 约IBM要我做一个演讲,我决定要做一个非常好的演讲,一个真正符合听众需要的演讲,不是一个专业上的,而是更广泛的;一个如听众喜欢,我可以在演讲结束时轻轻地说“只要你们想听,我任何时候愿意效劳”的演讲。其结果,我通过给有限的听众做演讲获得了大量的锻炼。最终我战胜了害怕,而且,我也能学到什么方法有效,什么方法没效。
通过参加会议我搞清楚了为什么有的论文能够被记住而有的却不能。专业人员就愿谈论非常限定的专业问题,但大多数情况下听众只想要一个宽泛的发言,并 且希望比发言者说得更多的调查和背景介绍。其结果是,很多发言毫无效果而言。发言者说了个题目,然后一猛子扎进了他解决的细节中去,听众席上的极少人能够 跟进。你应当勾勒一个大致的图画去说明为什么重要,然后慢慢地给出纲要,说明做了什么。那样更多的人就会说:“对,乔做了这个或马莉做了那个。我知道了怎么回事。是呀,马莉讲得不错,我明白了马莉做了什么。”我们的倾向是做一个高度限定的、安全的发言。但那往往是没有成效的。而且,太多的发言充斥了太多的信息。所以我说“推销”的方法显而易见。
让我总结一下。你得去干那些重要的问题。我反对全部是运气,但是我承认是有不少运气的成分。我赞成巴斯德的“运气光顾有准备之士”的说法。我极力主张 我过去所为,如多年以来坚持的星期五下午“大想法时间”,只有大想法—…意思是我投入10%的时间试图去搞懂本领域更大的问题,比如什么重要和什么不重要。我早些时候发现我相信“此”却一整周时间都奔着“彼”方向忙乎。这的确有点滑稽。如果我真正相信作用点在“这”,为什么我往“那”去?我要不就的改变我的目标,要不 就的调整行动。所以,我改变我做的事并且向认为重要的方向迈进。就这么简单。
现在你也许要告诉我,你还未能支配那些你干的事。当然,当你刚开始的时候是有点难。但一旦你获得了适当的成功,就会有更多的人前来要求结果,比你 能提供的要多的时候,你就有了一些选择的权力了,但不是全部。我 来告诉你相关的一个故事,这还与“开导”你的老板的主题有关。我有一个老板,叫Schelkunff,它过去和现在都是我的好朋友。有军队的人来求助我,要求周五出 答案。嗯,我已经决定把我的计算机资源为一组科学家所用,用于精炼数据。我正沉浸于短的、小的、重要的问题。这个军队的人却要我在周五提交结果。我说:“不行。我会在星期一给你结果。” 他就跑到我的老板Schelkunoff那里。Schelkunoff说:“你必须给他干这活。他必须周五要结果。” 我问他:“为什么我也得如此呢?” 他说:“你必须!” 我说:“行。Sergei,但是你得坐在你的办公室一直到周五最后一班班车,盯着那伙计,看着他走出门去。” 我在周五下午很晚拿出了结果,给了那军队的人。我然后走到Schelkunoff的办公室坐下。当那人出门的时候,我说:“你看, Schelkunoff,这伙计手里什么也没拿。我可是把结果给他了啊。” 星期一一早Schelkunoff把他叫来,对他说:“你周末过来干活了吗?” 我能听到好像磨磨唧唧的,那伙计试图搞清楚到底怎么发生了什么。他知道他本该周末到,没有最好别说有。所以他说他没来。从那以后 Schelkunoff总说:“你设定了你的最后期限,但那也没准(you can change them)。”
一次教训就足以开导我的老板明白为什么我不愿把探索性的研究放在一边儿去搞什么华而不实的事,为什么我能判断不去做那些抢占所有设施的没劲的事。我宁肯用这希望设备去为一个小事进行大运算。再说一遍,早年我的“运算”能力受到限制,因为在我的领域里,“数学家对机器无用处”的结论显而易见。每次我都得告诉其他领域里的科学家们,当他们抱怨:“我没法干,我没有计算机(mechine)。” 我跟他们说:“去告诉你们的副总裁:Hamming需要更多的计算机(puting capacity)。”
我还干了一件事。当在计算领域早些时候我产生了(loaned)一点编程的能力时,我说:“我们没有给与我们的程序员足够的认可。当你发表一篇论文 时,你应该谢谢程序员,否则你就别再从我这指望更多的帮助了。程序员应该被个别地致谢,因为他们付出了努力。” 我等了好多年,然后我翻了翻某一年全年的BSTJ(The Bell System Technical Journal。 译者注)文章,数数有哪些专门感谢了那些程序员。我把这拿到老板那里,对他说:“这反映计算机在贝尔实验室的中心地位——如果BSTJ是重要的,那么,计算机怎么重要就一目了然了。” 他只好让步。你也能开导你的老板,这并不容易。在此,我是自下而上的角度,而不是自上而下。但我告诉你是怎样才能得到你所需要的,不管头头们怎么想。你得 把想法“推销”给他们。
好了,我现在谈下一个话题:“努力去做一个大科学家值得吗?”要回答这个问题,你必须问问周围的牛人。如果你能让他们放下谦虚,他们往往会说:“是的,做真正一流的事情,并且掌握(knowing)它,就如同将美 酒、美女、和美曲(wine; women; and song)放到一起一样美妙。如果你再看看老板们,他们往往都重又回来,或者提出项目要求,试图重去体验新发现的时刻。他们总是这样。所以很显然,做过的 人还想再做。但是这种体验是有限的。我从不敢出去问那些没干过大事的人他们怎么想这个问题。这难免有失偏颇,但我还是觉得值得一试。我想,十分肯定地值得 一试那些一流的工作,因为事实是,价值体现在奋斗过程中而非结果上。为自己的事情奋斗本身就值得。成功和名誉只是附带的孳息而已。
我已经告诉你如何做。那么既然如此容易,为什么那么多聪明人还是失败了呢?比如,在我看来如今贝尔实验室数学部门有不少人比我有才华和能力,但他们 却没能做的和我一样多。确有一部分比我做的要多,香农(Shannon)就比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