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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有多远》 第二部分在中州大地访古(1)
在中州大地访古
28日,我们比预计提前结束了旅程。我临时前去给萧姐他们带去了许多麻烦。她的孩子在我去的第二天从寄宿学校回家去,我耽搁了他们的母子团聚,另外孩子的父亲也不在家,所以孩子一回家就到另外一个城市的外婆家去了。这事让我十分不安,去前不知道。另外,他们公司正在整体搬家,我同样不知情。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提前结束这次旅行多少有这些歉意在内,我知道我走后他们有许多急事要处理。
回程中朋友特意为我选择了一个名叫“德夯”的苗族村庄参观。天特别热,路也遥远,时间很紧,犹豫之间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毕竟一般苗人与苗寨中的人群可能还是有差距的。去看了之后确认没什么太多意外。
“德夯”是“美丽”的意思。进去发现这是个已经被旅游化的村寨,不过由于偏远依旧保留了很多民族色彩。
当地人给安排了一顿富有民族特色的午饭,用招待贵客的方式接待我们。看来规矩很多,进门先烧纸,并且绕火三圈,饭桌上的碗筷摆放得很有讲究。又吃南瓜,还有南瓜秧,其他菜都不太习惯享用。
下午有一场大型苗族服装与歌舞。从介绍的资料中发现中国的苗人散布在中国南方的广大区域,他们之间服装上有较大差异。他们个头整体比较矮,面貌上与汉人无差别。苗人承认自己是蚩尤后人,所以牛头的饰品到处可见,另外也见到蝴蝶崇拜的痕迹。
李冰回京、我到福建去都必须要到机场,这就必须回头到张家界,所以向北重新过吉首,但没停,直接到张家界。在那里寻找到一家高档的川菜馆吃饭,李冰感叹:终于回到文明世界。我庆幸终于看不到珍贵的腊肉了。
晚上9点送李冰夫妇走,经过几天厮混我们五人已经结成一个“团结紧张”的小团体。司机小熊对于李冰夫妇显出依依不舍的依恋,小伙子握手分别时嘴巴撅得老高,场面感人,彼此留下电话与email惜别不提。
晚上我们其余人马住在张家界,准备第二天回长沙。到房间回放李冰给我们大家拍摄的照片,发现我最近实在太臃肿了,身体不好竟然不影响长肉。实际上我长期躺在床上工作,不做任何体育锻炼,每天只是读书、写字、上网,不长胖是不可能的。我必须开始“收拾”自己了,决心赶一俗套:减肥。
这期间恰好萧姐在张家界的朋友的亲人去世,我随他们前往吊孝,现场观察土家人的丧葬习俗,看来与汉人大同小异。正常的情况下他们会请道士做道场。想起在凤凰老城里也有不少道观。似乎南方的道家影响很深,北方道观相对少一些。
29日晚上订30日夜里到晋江的飞机票,有人告知票紧张。
7月30日一早上路,目的地长沙。做好准备晚上飞福建泉州。
不料,长沙到泉州的机票特别紧张,前一天晚上还没说不行,第二天路上一问竟然没票了,并且第二天的票确认晚些也没有了。随后的几个小时里,打了无数的电话发了无数的短信为票而斗争,通过双层的特殊关系终于订到一张票,连机场老总都给惊动了,我从来还没有过这样的“荣幸”。最后因祸得福,去送行的朋友特别多,被簇拥着一直送到安全门里,而且被特意安排坐在飞机第一排的A位上,还不懂这什么意思,反正知道这号肯定很“牛”!真亏了那些朋友们。
走前晚饭竟然还邂逅一位对青铜器特别有修养的熟人,而且此人正在念与移民有些关系的人类学博士,免不了一番趣谈。有赖于朋友的安排,整个“湖南游”真的很圆满。
飞机晚点半个小时,夜里11点多落地,到达泉州——准确说是到达了晋江机场。
《罗马有多远》 第二部分在中州大地访古(2)
我对整个福建省都很陌生,不过却也可以说与福建有缘。1988年我在武汉某大学教书时室友就是福州人,她的质朴善良曾经给我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后来听许多人说,中国最传统的女人在福建与海南。这个判断一再被当地的男士得到确认。那些喜欢传统女性的人应该去这两地选择爱人。或许我的室友就属于这样的一位传统女性,她们的那种静淑不是一种文明修养,几乎像是一种天生的气质,让人舒服,让人留恋。
有晋江人吹牛说会到停机坪去接我,但我一直纳闷“停机坪”是个什么东西。在唯一的出口与通道里并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身影,正走着依稀看到一个像是冲我笑的人,就是他了。由于先前在海南凯迪网站开会已经见过一次,尽管不熟悉,但一见面就说:换了马甲我也能认出你来。我去前说过让他给找一间三星宾馆,没料到给安排进一间豪华商务套房,把我吓了一跳,太舒适了,心想这费用我可能还能对付吧,怎么着也要给我打折嘛。住了三天,竟然分文无出,其中得益于另外一位当地热心女网友小朱从中帮忙,等于赞助我了。这家优美舒适的酒店名叫“金宝商务酒店”,位于泉州宝州路。该酒店的特色是有一位特别年轻漂亮的女经理:刘总。
到达酒店已近半夜,送我的网友与我聊天到将近凌晨1点才走,先前确实不太熟悉,所以谈话几乎都有些拘谨。第二天一大早该人就又出现于我的房门口,他是来接我出去游览泉州的,而我知道他住在另外一个城市晋江——泉州所辖的一个县级市。
31日,“停机坪”作为摄影师跟我跑了整整一天,这位福建人民的代表把我感动得不行,觉得全中国的好人怎么都集中在了福建一省呢。以后每见福建人我都先喊“我爱福建人民”。
先前就听说他给我买了一本与我的研究有关的书,是跑了许多地方购到的,这就是《光明之城》。我以前并不知道这本书的存在,但由于此书与泉州有关,并且是犹太人所写,所以他知道我肯定对此感兴趣。后来我才知道为了保险他还托别人同时为我买,结果还买重了。
他先是带我去了神奇的惠安,见到了影片和传说中才能看到的勤劳勇敢的惠安女。那些神秘的女人头顶一块24cm×24cm见方的红花头巾,出现在各种想象不到的重体力劳动场所,比如盖房、造船等他们都是主力。惠安女在当地以贤惠著称,“停机坪”的妻子据说也是惠安女,贤惠无比,整天辛劳操持家务,从不叫苦。而这样家庭中的男人据说都不做家务,属于真正的“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人。
这次在南部沿海连续走下来,有个很深的感触,那里整体很传统,倒是北方发生了根本性的革命。比如“男尊女卑”的习惯南方要比北方重,当然南方沿海的妇女也比北方的“贤惠”。台湾、香港都可纳入这个规律之内。为什么如此?或许这个质问有着社会学意义,回答可能牵涉到中国的西化程度,牵涉到斩断中国传统的“文革”核心区域在北方这一事实。我实际上常常把最近50年的革命归于“西化”来考虑。就微观而言,可能许多人是不同意我的这一观点,但从宏观上看这个问题就清楚了。马克思主义是过去50年的思想核心,它是从西方而来的,是与中国本土文化有着一定冲突的一种文明思维。这方面从新中国法律的制定方面就能看出来,仅就妇女地位、婚姻方面,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中国不仅仅是“西化”,其“先进性”甚至超过了西方许多国家。
从泉州到惠安来回费用各100元,看来距离挺远。实际上我们去的不是惠安县城,而是一个著名的港湾,叫“小砟”。那里有一些去旅游的,但游人并不十分多,所以想找个能随便坐坐、舒舒服服喝点水吃个饭的地方也没有,只得回到市里解决。但由于拉我们的司机似乎不熟悉市区,也没有顺利找到饭馆,最后不得不回到宾馆叫餐。
记得在找餐馆过程中看到许多像是可以进去小坐的店面,叫“茶庄”,我以为是喝茶的地方,结果只是卖茶叶的商店。后来得知,泉州是全国著名的茶乡,铁观音是这里的特产,我由于从来不喝茶,故而对此雅传竟然一无所知。在泉州期间听当地熟人讲述了许多有关茶叶的奇谈,非常有趣。比如当地人以极贵重的茶叶送给北方不识货的长官,后来得知被用来煮了茶鸡蛋!
晚上与饭店美丽的刘总以及两位网友等一干人马到附近的一个海湾,那里是个休闲的好地方,大家带了许多食物在那里烧烤。由于我们是从酒店的厨房直接拿的烧烤原料,自然是“味道好极了”。
刚到一些人就去游泳,由于我不会游泳,就去海滩上散步。人很少,我一个人沿着海水冲出的弧型沙滩走了很远很远,一直走到看不见人的地区,海风拂面,夕阳西下,脚下是均匀清洁的细沙,眼前是蔚蓝的海水波涛,不远处有一群热情好客的朋友,所谓惬意享受,大概就是指类似的场景吧。
《罗马有多远》 第二部分在中州大地访古(3)
遗憾的是,早先约了当地的回民采访,所以首先仓促离席。在金宝饭店我做东宴请了当地著名牙医也是泉州回民会长丁先生。饭桌上我们交谈了许多问题,发现泉州回民与北方的回民大有不同。
从某个角度说,我这次就是奔泉州回民而去的。泉州作为一个古代开放性港口,与西方有许多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