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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事实了。
当然这个地方也可能是指长江入海口。
此书还讲到西方对于红海和阿拉伯海湾的争夺,说生活在阿拉伯半岛南部的赛伯伊人由于控制红海要道而致富,那正是我们熟悉的萨巴帝国吧。“阿拉伯人与波斯人对对方贸易的争夺在过去的时代此起彼伏。”(235页)而我想这个争夺至迟在中国周朝同期就已经开始了吧。
《罗马有多远》 第三部分战神
战神
更多有意思的信息与我以往的猜测在汇合。《难以置信》一书里谈到中国人信奉“战神”的渊源。罗马人称呼“战神”为“马尔斯”,希腊人称呼为“阿瑞斯”。
在2…3世纪时期有罗马人写到中国的社会时说:“赛里斯人中,法律严禁杀生、卖淫、盗窃和崇拜偶像。在这一幅员辽阔的国度内人们既看不到寺庙,也看不到妓女和通奸的妇女,看不到逍遥法外的盗贼,更看不到杀人犯和凶杀受害者。经过子午线上空的光辉的阿瑞斯(Ares)战神之星体,不能违背人心而用铁器杀人,同时与阿瑞斯战神有关的昔昔里斯(Cypris,一种诞生在塞浦路斯地区的希腊女神)也不能强迫他们之中的任何任何人与别人的妻子野合。尽管在他们之中,阿瑞斯战神每时每刻都在中央巡视,赛里斯人每天、甚至每时每刻都在生育。”(323页)
我尚不明白有关“阿瑞斯”是中国地区的人们已有的崇拜,还是作为地中海人的想象。存疑。但无疑这条线索很重要,它指出了中国确实有“战神”崇拜。
秦与大秦
东汉时中国人称呼“罗马帝国“为“大秦”、“犁”或“海西国”。如《后汉书·西域传》:“大秦国一名犁,以在海西,亦云海西国。”(324页)
为什么罗马叫“大秦”,是不是中国为“小秦”,这是由于罗马和中国的特殊亲缘关系吗?
《后汉书》继续说:“其(大秦)人民皆长大平正,有类中国,故谓大秦。”(326页)尽管中国人在秦始皇时期从兵马俑已经能够看出蒙古人种占绝对优势,但罗马人是否有些群体如中国人,我们其实是不知道的。即便他们整体比较倾向于欧罗巴人种,但起码有人“有类中国”看来也是比较可信的。正如中国也存在有大鼻子人群,西方有些“中国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许多国外学者对于大秦“有类中国”的说法颇有异议,他们有人认为这里的“大秦”可能指埃及的亚历山大港——假如如此其实也很有意思,更有人认为“有类中国”的“大秦”人实际上是居留在叙利亚的塞流古后代(327…328页)。总之没有人相信罗马与中国可以“有类”。我觉得出于人种面貌的变迁,根据今天的情况对于2000年前的状况做出判断是不谨慎的表现。即便说到兵马俑的蒙古人种事实,但或许那只是秦始皇为了强调蒙古人种的一个特殊表现呢?更可能秦时贵族为欧罗巴人种所以他们并不做普通士兵,所以欧罗巴人种不会进入兵马俑行列。而中国“三代”时期确实有贵族与平民人种不相同的事实存在。
“犁轩”一般认为是“亚历山大”的简称。亚历山大东征,在中亚、西亚和北非广大地区建立很多“亚历山大城”,据说他在东方各地建立的“亚历山大城”居然有70多座。现今考证出来的有40多座。中国也不例外,但情形稍有不同,在甘肃省据《汉书》记载有一个“犁”,在“张掖郡”,现在已经获得学术界确认,是罗马克拉苏之子部下汇聚之地。当有人认为中国与罗马距离遥远、两地沟通不可能时,这个存在的事实颠覆了许多人的保守观念。
再谈“三代”国姓与“syzygy”
《难以置信》一书中说到过“三代”与历法中“朔望”(syzygy)之间的奇特关系,说他们每一代可能取其中一个发音为姓,而且按照顺序而取:夏朝为“姒(sì)”,商朝为“子(zǐ)”,周朝为“姬(jī)”。在国际音标中“y”发音为“i”,而且中国没有g的西方发音,在汉语拼音中最接近的音就是发“j”。也就是说,有人可能以历法为族名或族徽。
已故历史学家方豪翻译罗马人的资料里提到过一个类似的民族,并且正在中国古代:“在丝国(即中国),最北的种族是:食人野人;在他们之下,有亚尼博衣(Anniboi)人,居于同名山上;在他们和奥萨基奥衣(Auzskioi)人之间,有希其杰斯(Sizyges)人;再在他们之下,则有达姆纳衣(Damunai)人和比阿拉衣(Pialai)人,直至奥依加尔大斯河;河以下就是同名的奥依加尔大衣人。”
“丝国”确实是中国,但看来有人弄混了,也可能东亚地区曾经被看做南北两部分,因为“支那”也是中国,竟然同一个人接着上面的话写道:“支那人的边境,北与丝国一部分为界……;东与南为无名地;西边是印度恒河边境……”(318页)
或许我们该认为,这里的“丝国”起码是北方中国,黄河流域的中国。也就是说,在今天中国的北方曾经生活着一群被称呼为“希其杰斯(Sizyges)人”的族群,而由于他们的北方还生活着其他人群,看来这批人最应该生活的地区就是今天的中原地区一带!
这些罗马人的描述确实是不准确的,但其线索应该有一定依据,并不全部正确,也并非全部错误。这个“希其杰斯(Sizyges)人”的信息和线索就非常重要。由于掌握资料非常有限,也仅限于在这里提出疑问,留待他人解惑:“Sizyges”与“三代”以及“syzygy”有什么关系?
《罗马有多远》 第三部分酒神与中国
酒神与中国
公元1世纪有位罗马人在《惩罚战争》中说:“我不是已经谈到过酒神巴克斯(Bacchus)了吗?高加索的猛虎拖着他凯旋的战车奔驰过大小城镇,束缚了赛里斯人和印度人之后,他带着缴获的武器从对方胜利而归。”(308页)
看来这个酒神确实与东方有着特殊的神秘关系,以往我们也是这样认定的,并且一般认为酒神是在印度长大的,这里与中国也拉上了关系,因为“赛里斯”即为“中国”。
酒神总是伴随着一只大虎,这在中国“山鬼”那里也同样(参见《锁定红海》),现在看来那虎是只“高加索”猛虎。一个“酒神”竟然联系了印度、中国和中亚,这真是一个“丝路”之神。酒神的文化现象很可能本身就说明了“丝路”的文化交流精神。
而又为什么说他“束缚”了中国(赛里斯)呢?是指他曾经统治过中国吗?那么他是哪个朝代的君主呢?假如让我大胆猜测,我最想怀疑商朝,并且是晚商。
于阗以及几个西北或西域民族
于阗就是和田。于阗无论从哪条交通而言对于中国都至为重要。
于阗有国,其建国历史为:公元前3世纪,东土移民1万余人来到于阗河下游,不久阿育王(即“无忧王”)宰辅耶舍也率领7000人越过大雪山北上来到这里。经过争执他们最后决定联合建国,这就是《大唐西域记》中的“瞿萨旦那国”(281页)。
印度移民最初经过大雪山的谷道进入南疆,其实他们不仅成为新疆于阗的居民,而且应该有一部分人融入中原。“三代”时期许多人由此道而汇入中华是可以想象的。而于阗国的事例不过其一尔。
这里提到的“雪山之南”就是今天最富争端的亚洲地区:克什米尔。这个地区复杂到难以形容,仅只是古代的国王曾经是希腊人恐怕就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比如公元前1世纪的阴末赴(Hermaeus)。这当然是由“大夏”影响而来的,多与马其顿帝国有关。
希腊人既然能够来到汉代中国的西域发展,他们为何不能在环境更加宽松的“三代”时期来到中国?当然,这只是个逻辑,并非认为一定要有希腊人来到中国才合理,事实上哪个先期发达的民族来到东亚首先获得发展肯定是必然中的一些偶然因素造成的。现在的问题是首先廓清认识上的一般性障碍。
另外,值得一说的是,比如“大夏”的模式肯定就是贵族为希腊人,平民为当地土著人,最终时间长久以后那些贵族肯定就被同化。这个情形也可以借鉴到中国“三代”。
按说于阗人应该与中原人差距较大。比较怪异的是,某个时期于阗人却与中国内地华夏人类似。《魏书·西域传》描写于阗居民:“自高昌以西,深目高鼻。唯此一国,貌不甚胡,颇类似华夏。”为何如此,这可能一时无有答案。不过我倒是特别想把这一特殊现象与中国内地与印度通道的中转站这一问题联系起来看待。假如这里真的为内地的一个重要中转站,那么这里的华夏特色自然会多过其他周围人群,因为其自古如此中转,必然吸引来大批内地居民或管理人员。
同时应该注意的是,这里正处于中国神话中神圣的昆仑山,它就在昆仑山北麓。为什么中国内地有遥远的昆仑山神话,正说明了中原许多人来自昆仑山,来自巍峨冰山的琼瑶之地。
从于阗越过昆仑山就是印度河。于阗人用语属印欧语系。
“昆仑人”固然不是来自“昆仑山”的人,估计这个称呼来自音译。作者认为“昆仑人”是中国在东南亚海上贸易的主要沟通人,依赖他们与印度洋沟通起来。昆仑人,“即马来人和其他东南亚土著民族,很是善于航海的民族”。“马来人与印度次大陆及东非有着传统的联系。”(247页)
与于阗人经常一起提到的国家或族群还有“大宛”、“大夏”等。大宛也是一个我比较关注的族群。它是中亚希腊化国家之一,是亚历山大东征之后建立的国家。
大夏,或谓巴克托里亚(Bactira),或直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