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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说:“三阿哥!那幅《太宗八骏图》的价格已经压下来了,明天您就赶快把他买下来,那幅画是真的!”
“啊”永涟和福康安又是一惊。
和坤鬼鬼地笑着说:“不知您留心了没有”、那画的左上角还盖着一枚印章,那是真的,只是年代久远了看得不真切。卖主是个非常内行的高手!他一定是被迫无奈才变卖这幅字画的,他在真品的上面又自己盖了一个印章,给行家们造成是作假的印象,以便以后再把它赎回来。”
“你这小子!真是真真假假,真假难辨啊!”福康安也不禁感叹道。
听着福康安无意之中的话,永涟也是心里一惊:对于这样的人,自己也未必驾驭得了,还是小心为好,弄不好他那一肚于坏水就是泼向自己的一锅祸水!
“听说这几天三阿哥的心情不太好?”和坤试探着。
“谁在造谣?我是阿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永裢哈哈一笑。
“但是有一样东西三阿哥就未必能得到。”
“什么?”
“阿哥是个明白人,您知道这样东西是所有的阿哥部想得到的!”和坤一语点破,他慢悠悠地说道,“我还知道三阿哥的一块心病!”
“你说是什么?”永涟冷冷说道。
和坤把自己的手伸到永涟面前,在手心里写了个“棋”字。
“放肆!”永涟不禁勃然变色。
“三阿哥不必生气,小人有一剂良药可以治阿哥的这块心病。”
看见永涟不做声,和坤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进了永涟的心里,于是大胆地凑过去说了起来。
三个脑袋又紧紧地凑在了一块。
突然,永涟紧锁的眉头开始舒展开了,他想了想:“就找萧剑和晴儿为突破口!福康安也得意地笑了:“萧剑啊萧剑,上次没有扳倒你,这次无论如何你也在劫难逃了!”一提起“萧剑”这个名字,福康安心里就隐隐作痛。
慈宁宫内、一派祥和的景象。
永涟正在陪老佛爷聊天。
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通报:“总管仪仗大臣和砷和大人求见老佛爷!”
“哦,是这小子来了,以后就不用通报了。”看来和坤在老佛爷面前下了不少工夫,因此才能得到老佛爷这样特别的信任。
“奴才给老佛爷请安!老佛爷吉祥!”和坤规规矩矩地叩了三个响头。
“起来,你这孩子,就喜欢这么多礼”,老佛爷心里乐开了花,“今天有什么事啊?”
“奴才得到一件宝贝,正是老佛爷喜欢的,奴才想把它敬献给老佛爷!”和坤答道。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是什么宝贝啊?”
“是奴才在荣宝斋里找到的一件好东西——竹雕笔筒。”
永涟一看,几乎笑出声来,正是和砷说过的那个只值五十两银子的笔筒。
和坤滔滔不绝地介绍道:“这可是一件珍宝啊!您别看它小,这是用了上百根的上等嫩竹才制成的。”
永涟再也忍不住了:“和坤,这次用了几十两银子?”
老佛爷不禁一楞。
谁知和坤仍是不慌不忙,嘻嘻哈哈地把五十两银子的典故又绘声绘色他说了一次后说道:“老佛爷,这次奴才可是又替您节省了三千两银子。”
老佛爷已经被他逗得合不拢嘴了:“你这小子!怎么就跟猴子一样精呢!”
永涟又是心中一凛,即使是自己也未必能得到老佛爷对和坤一样的信任,他在心里又不禁增加了对和砷的几分戒备。
“老佛爷,有件事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和坤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什么事就直说吧。在我面前还吞吞吐吐的?”
“奴才听人说,晴格格和萧剑好上了?”
“哪个萧剑?”
“就是上次和五阿哥他们一块回宫的那个‘江湖好汉’。”
老佛爷一脸的不高兴:“就是他?和坤,你可不要乱讲,平白污蔑了晴儿的名声,我会打坏你的嘴!”
“这么重大的事情,奴才怎么会乱讲呢?奴才能有几个脑袋?”和坤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永涟见时机成熟了,随即说道:“老佛爷,确有其事,连皇阿玛都知道了,怎么,他没有告诉您?”
“没有?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老佛爷有些生气。
“是的,我也觉得不妥,不管怎么说,晴儿毕竟是我们皇家的格格,满族后裔;那个萧剑只是个民间百姓,两个人的差距太大了,况且,他的父亲是因为当年写了反诗才被皇阿玛杀掉的!”永涟说道。
“啊!这还了得!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样的人在晴儿身边,留在皇宫里,让我怎么放心得下!”老佛爷更加担心了。
“都因为那个萧剑能言善辩,说服了皇上,加上皇上又以慈悲为怀,以大度的胸怀宣告天下他不计前嫌,这是一种治国之术,情有可原,但是,听任他和晴儿的关系继续发展,未免不妥。”和坤继续说道。
“晴儿年纪也不小了,又是长期在宫中,对在江湖上闯荡的男子有一种好感,是难免的,因为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新奇世界,”老佛爷分析道,“但是,作为皇上,也应该考虑到基本的规矩,这是祖宗传下来多少年了,都不能变的呀!不行,我要找皇帝说说。”
“自古以来,只有皇家阿哥爱上民间女子的,没有格格喜欢民间男子的;在史家的笔下,皇家阿哥爱上民间女子,是一段佳话;但是,格格如果喜欢上了民间男子,那就是丑闻了!”和坤说道。
“马上把晴儿叫来!”老佛爷气匆匆的对秋叶说。
不一会,秋叶回来了:“禀老佛爷,晴格格不在房间里。”
“那她去哪儿了?你是跟晴儿在一起的,难道她飞了不成?”老佛爷阴沉着脸说。
“奴婢真的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晴格格的行踪奴婢一直都不太了解,只是……只是听说她有时候会出宫去。”秋叶吓得发抖。
“老佛爷,这还用问吗?”和坤说道,“肯定是又和萧剑出宫了。”
“一个皇家格格,还没有定下任何名分,就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上街游玩,老佛爷,这传出去可是会影响我们皇家的声誉的。”永涟继续添油加醋。
“太不象话!等晴儿回来,让她立即见我!”老佛爷几乎是咆哮而去。
从秋叶的口中,晴儿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当她到了慈宁宫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看见晴儿,老佛爷一下子转过脸去。
“晴儿给老佛爷请安。”晴儿一下跪在她的面前。
“你还知道回来,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呢?”老佛爷气哼哼地说。
“晴儿错了。”她深深地低下头。
“你还知错吗?一个皇家格格,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上街游玩,成何体统!你叫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老佛爷,晴儿错在没有及时告诉老佛爷,但我和萧剑在一起的事情,并没有什么错误。”
“你大胆!谁允许你跟他在一起了,这就是你所谓的‘蠢蠢欲动’的感情?”老佛爷有些恼怒。
“老佛爷,您不是答应过我,让我自己决定吗?”晴儿说道,“您还说,如果我有了意中人的话,一定要告诉您,我现在就告诉您,萧剑和我情趣相投,他就是让我内心里的激情焕发出来的人!”
“别人我都可以答应,但这个萧剑我无论任何也不能答应广在太后的心中,晴儿一向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即使自己有什么委屈和不同于她的想法,只会婉转地提出来,但在今天,在这些太监和宫女面前当面顶擅自己,是第一次让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她加强了反对的决心。“为什么?”晴儿不禁问道。
“萧剑的父亲是反对大清的罪犯!再说,他今天的地位根本不配做我大清的驸马!”太后气冲冲他说。
“老佛爷!”晴儿情真意切地说,“说心里话,自从尔康爱上紫薇,从我身边离开后,我确实难过了好一阵子。但是,这一切,我没有对任何人讲过,我也不期望这辈子能遇到象尔康那样出色的男孩子。自从见到萧剑之后,我的世界里发生了变化。开始,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他,因为尔康已经在我的心灵里留下了一个空白!后来,我才真正地意识到,萧剑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人!不知为什么,我对皇宫里的一切都有一种厌恶的感觉,萧剑到来后,他的率直,他的善良,他的嫉恶如仇,他的才华横溢……他一切的一切!都给我带来了许多与以前不同的感觉!有时候,他单纯得象一杯白开水,完全不懂得官场上的种种阿谈奉承,拍马溜须;有时候,他又象是历经沧桑,仿佛是无所不知……”
“够了!”太后叫道,“我就不信,他就是这样完美的人物,你也不要想拿皇帝来对付我,只要我老太婆还在,你的终身大事就要由我来做主!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不想继续看到你执迷不悟了!”
说完,太后拂袖而去。
只剩下呆坐的晴儿和空空荡荡的大房子。
永琪站在乾清宫门外,已有五个时辰了。
早春料峭的寒风依然吹得人瑟瑟发抖。永琪虽然穿着厚厚的衣裳,披着狐皮裘袍,围着皮毛围脖,一阵冷风吹过时,仍禁不住打个哆嚏。
皇阿玛究竟怎么了,怎么到现在都不愿接见任何人?
永琪满腹的疑团:永熔的死太突然了,让人始料不及,这其中大有名堂!
但没有人告诉永棋是怎样回事、众臼厂辞的说法是:暴病身亡。
永琪想从皇阿玛口中得到一点消息:但皇阿玛自他巡疆回来之后,只接见过两次,话不多,常常欲言又止,忧心忡忡。
永琪正思索着,一名皇上的贴身太监从乾清宫匆匆走出。
永琪急忙一把拽住他:“刘公公,我想冒味地问一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