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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是元代大儒黄溍据说曾鼓励他写《琵琶记》。高则诚在江浙行省时,最
接近的人物是他的上司——参知政事苏天爵。明朝开国功臣刘基、宋濂是他
的好友、同学。1368 年,朱元璋曾召请高则诚到南京修《元史》,但高则诚
由于老病,辞职回乡,不久就死于宁波。
另一种意见认为,高则诚的生存年代约在14 世纪20 年代到80 年代之
间,即在元代中叶以至明初。《琵琶记》的写作年代已无法详考,但可以确
定是在方国珍起义之后。方国珍最初起义是在至正八年(1348 年),而其攻
占温州,是在至正十年(1350 年),因此,《琵琶记》的写作至早当在至正
八年以后。他一共写了几年不得而知,但朱元璋之所以召致他,是因为欣赏
他的《琵琶记》。可见,《琵琶记》脱稿至迟当在洪武元年(1368 年)以前。
由此推知高则诚写《琵琶记》是在元末。《琵琶记》中反映了阶级矛盾,例
如在大饥荒年代中,一方面饿死人,另一方面也有人过着奢侈豪华的生活,
这些场景反映了高则诚的亲身经历。
近年来,国内学术刊物上发表文章,对《琵琶记》作者是高则诚的问题
提出质疑。其根据是,早在元代中叶以前,《琵琶记》一剧就已流行,其作
者并不是高则诚。具体理由为:其一,《元谱》所辑《琵琶记》一剧并非高
则诚所作,《元谱》已佚失,但从一些文献中还可以了解到该剧的基本情节
是:蔡伯喈独占鳌头后,弃亲背妇,马踹赵五娘,后为暴雷击死。而《元谱》
所辑《琵琶记》剧曲词中没有这些情节,并且摆脱了赵五娘为主线的结构。
《琵琶记》的曲词基本上吻合于明清流行的通行本,唯一可能是风靡于明清
剧坛的《琵琶记》剧的祖本,在元代中叶已经盛行,它就是《元谱》所辑的
《琵琶记》剧,其作者并非高则诚。
其二,从高则诚的生平看他不可能撰《琵琶记》。高则诚,字明。在元
代,姓名同为高明者有三人,一般认为元末永嘉人高明即高则诚为《琵琶记》
的作者。关于他的生年,一说元成宗大德五年(1301 年),一说大德十一年
左右(1307 年),两说均以苏伯衡(平仲)生平来揣测。如他生于1301 年,
到泰定年间(1324—1327 年),他才二十四五岁;如以1307 年计,仅十八
九岁,即使他少年时期就有文名,但被历代戏曲家奉为曲祖的《琵琶记》,
无论在反映生活的深广程度上,或在戏曲艺术方面所显示出的熟谙技巧上,
都说明这部经纬万端、阅历颇深的作品,是一位深得戏曲三昧的行家所为,
而不可能出自一个初出茅庐而又毫无舞台实践经验的青年之手。
至于他的卒年,分歧就更大,一般认为应是至正十九年(1359 年),根
据是高则诚去世后不久,其好友陆德肠写了一首悼诗,中有“乱离遭世变,
出处叹才难。堕地文将丧,忧天寝不安”等句,对高则诚死于兵荒马乱岁月
深表惋惜,由此证明,高则诚是殒于元亡前的乱离世变时期,这足以证明他
不是古本《琵琶记》的作者。
其三,从高则诚的交游中,未发现他是《琵琶记》作者的记载。他的教
师黄溍元代大儒,《元史》有传,但查阅了包括《元史》在内的有关资料,
未见有他鼓励高则诚写《琵琶记》的记述。在他的另一位教师苏天爵传及一
些书籍中,也未见高则诚撰写《琵琶记》的轶事。至于他的知交明代开国元
勋刘基的著述中,虽有他俩过从甚密的叙述,却无高则诚曾撰《琵琶记》的
记载。就连他弟弟高肠以及好友陆德旸和余光臣等人,也无这方面的见录。
那么,东嘉先生是谁?他可能是书会中年长资深、很有威望的老先生,
是既有文才又熟谙舞台生活的行家。从剧本反映出的“小国寡民”等老庄思
想看,他也许还是个虔诚的道教徒。
(凌筠)
谁是这一副名联的作者?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上述名联,原是一副木质抱对,曾留存于明代晚期蜚声士林的东林书院
内。由于它含有勉励人们既要认真读书,又要关心政治,二者紧密结合而不
可偏废的深刻哲理,并真实形象地概括了力主改革、志在治国的东林学风和
东林党人的政治抱负,所以经邓拓《事事关心》(《燕山夜话》)一文介绍
后,在60 年代初,就更为人们所熟知。近年来,这篇杂文被选入中学教材,
则名闻天下,流传更广。然而,究竟谁应享有这一名联的著作权?至今尚有
歧议:
其一,陈、顾合作。
无锡顾氏家族世代相传说:顾宪成少居无锡宅仁乡张泾桥,其父顾学以
卖豆腐为生。宪成10 余岁时,家贫无力延师,就读于邻家。夜间归家,必秉
烛自课,每每通宵达旦。一次,布政使陈云浦从任所归省,夜宿张泾桥,闲
步街上,看到临街一窗灯火闪烁,不时飘出充满稚气的琅琅书声,深感惊异。
第二天便传见这位夜读少年,当场出对课试。陈道:“风声、雨声、读书声,
声声入耳”,顾答语曰:“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后来,顾姓
中有好事者,便将此联制成抱对,供人顾端文公祠(即顾宪成专祠)。后又
成为东林书院之遗物。据此,有人认为“即使据传说立论,顾宪成也只能分
享一半著作权”。(见1983 年第1 期《文史知识》)
其二,顾宪成所撰写。
1947 年2 月,东林小学校长顾希炯,同吴敬恒、唐文治等30 人发起,
重修东林书院的工程告竣之际,顾希炯认为此联是其先人顾宪成所撰写,又
鉴于顾宪成于万历二十二年(1594 年)被革职还乡后,曾与高攀龙等人讲学
其中,因而把名联加以复制,随后又送至东林书院旧址。可能由于上述原因,
所以长期以来,人们总认为此副对联是顾宪成所作。如邓拓在《事事关心》
一文中说:“这是明代东林党首领顾宪成撰写的一副对联,”1981 年第11
期《半月谈》杂志登刊《胡耀邦改写对联》的文章、1982 年苏文祥编写《古
今联话》、1983 年张其中收集整理的《对联丛话》等书,亦说是顾宪成所撰
写。直到最近还有人持比种说法。如瞿林东在《东林书院和东林党》文中说:
“这是顾宪成在东林书院撰写的一副对联,足见他主张把努力读书和关心政
治结合起来。”(1984 年第11 期《文史知识》)
其三,否定顾氏撰写之说。
近几年来,有人对此联曾作过一番考证。认为,因它未见文献记载,故
此对上述说法予以否定。如赵承中在《一副名联的作者及其它》文中说:“假
定这副抱对是顾宪成为东林书院而题”,那么,“天启六年(1626 年),当
东林书院惨罹‘不许存留片瓦寸椽’(《东林书院志》卷十四)之灾,庙貌
灰飞,廊房电扫、碑坊寸断、书籍风翻;沿堤树木,尽遭斩伐’(《东林书
院后记》)的时候,它何以能逃脱厄运?”“虽然也有少数物件得以从这次
浩劫中幸存下来,如燕居庙奉祀的孔子牌位;欧阳东凤撰、文震孟书《重修
东林书院记》。。碑刻等。但这在一些志书中都有明文记载。为什么唯独出
自东林党首领人物之手的名联,古人却对它讳莫如深,不著一字呢?”还说:
“东林书院自创设后,先后修过四种专志,前三种也许已成佚典,雍正十一
年(1733 年),许献等人在前三种专志的基础上增辑而成的二十二卷本《东
林书院志》(光绪重刻本)却仍可见到。东林书院这130 年间的建置规模、
治革兴废乃至题联匾额等资料,书中保存得颇为完备,独这副抱对不见记载。
散见于锡、金两县邑志和一些私人著作中的、可补雍正之未以来东林专志之
阙的各类记述,包括东林书院的石刻碑记,也从未谈及这副抱对或类似于抱
对的其他对联。由此可知,这副抱对不是东林书院遗物。”
赵氏据《顾端文公遗书》所载,证实陈云浦与顾宪成确有那次课试,但
其内容不是那副对联,而是“一篇时文”。
赵氏说:清人梁章钜所编的《楹联丛话》,是一本“内容丰富,品例详
备”的对联之集大成之书。诚如梁氏《自序》所称:元明以来的对联,本书
“非敢尽谓之,而关涉掌故,脍炙艺林之作,则已十得六七”。该书著录了
无锡祠庙题联多处,其中一则是顾端文公祠的,如“顾晴芬侍郎皋题联云:
‘立朝与天子宰相争是非,悉宗社远谋,国本重计;居恒共师弟朋友相讲习,
惟至善性体、小心工夫。’”(卷四《庙祀下》)“梁氏既然收录了此对,
那么,对于共处一祠之内的另一副更具特色的对联,总不至于会被列为下乘
而不录吧?”“况且,格式与抱对完全相同的,书中也不是没有。。,如‘松
声、竹声、钟磐声,声声自在;山色、水色、烟霞色,色色皆空’”就是一
例。但却没有那一副“气度不凡的对联”。为此,“抱对为顾宪成所撰写的
说法,就失去了它最后的支柱。”(见1983 年第1 期《文史知识》)
赵氏之说尽管言之有理,可成一家言。但其他说法也并非空口无凭。谁
是谁非,仍有待进一步争鸣与探讨。
(任振河)
《西厢记》杂剧的作者是谁?
描写崔莺莺与张珙的恋爱故事的元代杂剧《西厢记》,全名《崔莺莺待
月西厢记》,取材于唐代元的传奇小说《会真记》(又名《莺莺传》),是
我国较早的一部以多本杂剧连演一个故事的剧本。数百年来,它所表达的“愿
普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的美好祝愿,深深叩动着青年男女的心弦,连《红
楼梦》里的林黛玉也称赞它“词句警人,余香满口”。
《西厢记》元刊本现在已无从见到,现存的大都是明人枝订本。也正是
从明代开始,对于它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