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湔ㄊ钦媸档模忍镂木翟谘渭畹厣鲜账暗淖龇ǜ呙鞯枚唷! �
李卫兼管浙江盐务时,盐枭横行,盐官与私贩勾结,官盐流入私贩。因为官盐奇贵,百姓多食私盐。李卫采取降低官盐价格,控制盐官向私贩走私等办法,整顿食盐市场。大力打击盐枭,使混乱不堪的浙江盐政得以肃清。当时,地方官吏只能缉捕一些中小盐枭,巨商大盗可以逃亡邻省逍遥法外。李卫无法越省稽查盐枭,要求朝廷干预,可是户部不准。由于李卫并非科举出身,又嫉恶如仇,做事不留情面,自然得罪了一些朝中大臣,他在户部供职时想必也得罪了许多户部官员,现在他们就利用职权刁难他。李卫再次呈请,户部仍然不准,李卫坚持所请,事情终于在雍正帝的直接干预下实行了。后来户部在议复李卫关于两浙盐务的题本时,故意称“该盐政”,而不称“该巡抚”,被精明的雍正帝看出有故意蔑视李卫的意思,立即发旨查问,后来将起草文书的司官张复革职,发回云南老家交地方当局看管。
当时江南盗案特多,而江南总督范时绎、巡抚陈时夏柔懦不能戢盗。有一次,陈时夏奏报: 有四人窃得绸布3000余匹。雍正帝批示说: 陈时夏定是受了其下属的蒙骗,岂有四个人能偷运3000匹绸布之理?显然这不是毛贼小窃,而是江洋大盗所为。有鉴于此,他授予李卫总管江南缉盗事宜。为了支持李卫,特设浙江总督一职。
雍正六年(1728年),雍正帝命李卫兼管江苏缉盗事宜,并参与江苏军政举劾。李卫料到两江总督范时绎将会干扰自己的工作,上奏折说明。雍正帝叫他不必顾虑,“人事参差不齐,何能计较纤细无遗?况且审办公私,最为不易,朕常言,公中有私,私中有公,枢机正在于此。其中原委既不确知,难以批谕”。 所谓公中有私,是就以权谋私而言,无非是求名求利,求名倒也不可一概否定,清官求名与贪官求名绝不相同,李卫不求利而求名,也无可厚非。所谓私中有公,是就人事关系而言,人一旦走入官场,公私就不能截然分开,个人恩怨不可避免要在公事上起作用。要想办好公务,待人接物不可不慎。李卫的缺点是傲气凌人,心量狭窄,容易得罪人,在公事上怎能不受影响?好在雍正帝对他颇为谅解。
李卫授浙江总督管巡抚事之后,便大力捕盗,连破多起盗案,摧毁多股盗匪。李卫作为封疆大吏不仅仅善于缉盗,而且善于为百姓营造生计,治河修路垦荒,使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安定社会之根本。前任浙江总督满保不允许百姓开垦某些荒地,李卫则招民开垦,当年起科收税,余米可运售别地,给票查验,但不许私贩出洋;他贷款给人民修理塘堤;设灶熬盐,官为收买;渔船入海,给牌查验。渔盐收税,充诸公用,既养活了百姓,又养活了官吏,上下兼顾,左右逢源。捕盗与安民,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既整治贪官污吏,又增加官员的经济收入,可算是善于行中庸之道了。雍正帝曾在李卫的折子上批示: “汝之一身,即国家经费也,何得看做两事!”雍正十二年,李卫任直隶总督时,有一次与户部尚书海望一同勘查海塘,来到浙江境内。浙江百姓听说李卫到了,以为李卫重来任总督,四方百姓,“蚁屯数十里,欢声应天”,前来迎接,可见其深得人心。
《君臣道》第三卷宠臣李卫(二)
李卫自出仕以来,不瞻情面,勇敢任事,使地方顿然改观,是清朝一位方正大臣,虽然有大毛病,但雍正帝看重的是他忠直的一面。所以尽管他受到多方责难,依然信用不移。
雍正十年(1732年),雍正帝任命李卫为直隶总督。直隶也是多盗之区,李卫严加整肃。当时鄂尔泰的弟弟鄂尔奇违法乱纪,李卫不顾皇帝正宠眷鄂尔泰,依然密奏鄂尔奇坏法营私,紊制扰民。雍正帝览奏十分高兴,他并非在搞权术,要借重李卫来整治鄂尔泰,他是为李卫不畏权臣只忠诚于皇帝的精神而高兴。做皇帝对于臣工“惟知有君”的表现一向都是鼓励和赞赏的。他叫李卫公开上奏章弹劾鄂尔奇,然后命允礼等人审查,但是为了照顾鄂尔泰的面子,只将鄂尔奇革职。人们都知道鄂尔泰是皇帝最亲信的大臣,不敢得罪鄂尔泰。唯独李卫能有如此胆量,皇帝怎么能不激赏他的忠心?雍正帝说: “如果不是深悉朕用人无私的衷曲,怎能毫无瞻顾,毅然直言?”
雍正帝对李卫的骄纵粗狂又谆谆教诫不绝。十一年,在李卫的奏折上朱批道: “何须如此急促,诚可谓躁矣。”十二年,又批道: 有人在朕前说你“任性使气,动辄矢口肆詈……谨言之戒,朕屡经谆训,不啻再三。丈夫立身行己,于此等小节不能操持,尚何进德修业之可期,向后当竭力悛改,时自检点,勤加从容涵养之功,渐融粗猛傲慢之习,则谤毁不弭自消矣。惟口出好兴戎,可不慎诸!”
李卫自辩道: “臣本质愚戆,心直口快,即属官中从无一语轻于肆詈,何况他人!惟嫉恶过严,凡遇公事,即觌面相对,不肯依违曲从。或遇有心钩探藉以进身之人,但能隐而勿答,若问之不已,则于是非二字从未惯粉饰虚词,言不由衷,再加添出枝节,驾辞耸动,结恨益深,此实臣一生招尤取祸之大病。”(《谕旨》李卫)
李卫本是习武之人,识字不多,却注重文事,修方志,建书院,尤其是为浙江士子请命,使皇帝同意浙江恢复科举一事,表明他确实是雍正帝所欣赏的“实心办事”之人。某些人有才华,也能办事,但不实心,雍正帝批评高其倬,总是把保官位放在首位,迎合取悦皇帝,见风使舵,不及李卫朴实无华。雍正帝是很有心机的皇帝,并非昏庸之主。对这种皇帝不可以动心机,他欣赏李卫的坦诚率真。李卫脾气不好,心量狭窄,雍正帝能原谅他,曾对高其倬说“此人但取其心地”,又多次责备他“躁急”,“狂纵”,“骄慢凌人”,“任性使气”等等。如果是换别人,早就将他革职了,哪有如此耐心?他曾赐予李卫御书“公勤廉干”的匾额一方,以表彰李卫的严猛廉洁。
有一次,雍正帝问尹继善,在督抚中谁最值得效法,尹回答: “李卫,臣学其勇,不学其粗;田文镜,臣学其勤,不学其刻;鄂尔泰大局好,宜学处多,然臣亦不学其愎也”。
乾隆帝对三人有一段评论: “鄂尔泰、田文镜、李卫皆皇考所最称许者,其实田文镜不如李卫,李卫又不及鄂尔泰,而彼时三人素不相合”。
雍正帝所信用的这三个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严刻。在有些人的眼中,雍正帝是一个以阴谋夺得大位的独裁者,他刻薄寡恩,逼死母后,杀害兄弟,屠戮功臣,大兴文字狱,最终不明不白地死去。他的继位和暴死都是不解之谜。有些事实不太准确,还不能做定论。他的阴狠残忍虽不容讳言,但是,很明显地,雍正帝还做了许多改革,都应予以肯定。这些改革给老百姓带来的实际好处,比宋代的王安石改革或明代的张居正改革都要多。人们对王安石那种并没有给老百姓带来实际好处的改革,都大加赞扬,对雍正帝的改革却不予重视,显然是不公平的。可能是因为雍正朝时间太短了,又没有开疆扩土的缘故吧。与康熙朝和乾隆朝相比,雍正朝显得不那么辉煌。
雍正朝要求大臣官员们求真去伪,务实治国。雍正帝说: “自古圣贤为治,皆尚实政,最恶虚名。”他的务实精神在中国历史上可媲美于汉文帝。他一再强调要“实心任事”、“敦尚实政”。他常常严厉训诫那些弄虚作假、报喜不报忧的官吏,并且以一套切实可行的制度(如密折制度)来监督百官,惩治虚伪巧诈,欺上瞒下的官吏;确实达到了震颓起衰的作用。
人们对雍正帝的用人方式的评价往往有失公允,如有说他任用非人,喜欢任用酷吏。其实也不尽然,他用人的一大特点是重视才干,不拘一格,尤其不看重科甲出身,雍正帝最欣赏的大臣是鄂尔泰、田文镜、李卫这三个人。虽然他们为政严厉,但都是必要的。尤其是反腐败,整饬纪纲,不严厉怎么行?人们常常说: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虽然好听,其实是糊涂话。倒不如雍正帝说得透彻: 既不疑,也不信。这就是以中庸之道待人。
总之,如果我们更新了观念,就会发现,雍正朝的改革,有许多值得肯定和借鉴之处。
《君臣道》第三卷以密折制度威慑地方大员(一)
以密折制度威慑地方大员
在雍正帝的寝宫,养心殿西暖阁有一副他手写的对联“愿以一人治天下,不以天下奉一人”,充分表达了他独揽朝纲,集天下庶务归于一身的愿望。这副对联的上联反映了雍正帝的工作作风非常严刻,甚至容不得臣工有违背他的念头。
唐代以来,深居在宫墙之内的皇帝,依靠着庞大的官僚机构来统治中国这个广大的帝国。这个官僚机构的最高一级中枢机构是中书省,中书省的首长是宰相。然而,一切事务都委托宰相办理,皇帝不能放心。人主要是通过眼睛看的功能了解外界,除了直接观察事物以外,就是看间接的文字媒介。皇帝了解下情主要的管道就是看臣下的报告。历朝历代的文书不尽相同,有章、奏、表、议、疏、启、记、札子、封事等诸多名目。明清奏章文书有奏本和题本两种形式。凡有关政务、军事、钱粮、刑名、弹劾等公事,皆用题本,由官员用印具题;凡有关个人的事务如到任、升迁、告假等私事则用奏本,不得用印。此外,还有京官所用的部本和地方官所用的通本(都含有题本和奏本)。奏章先送通政司转交内阁入奏,既不易保密,速度也很慢。
明太祖朱元璋为了防止宰相擅权,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