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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深深自责。 “我没有把事情安排得够好。”
朵丽安慰他，她打破了这份沉默。“我就知道你并没有杀了她。”
康博比的脸从阴影里露出来。“大概是我看到你跟卡尔的时候有点太惊慌了。我不太熟悉这种情况，我也得找到那本笔记簿。”他转过头看着朵丽的眼睛，一点也没有害羞的样子。“还有，我一定得告诉你，我想要在你发现我跟黄鹿庄园的关系前把你弄走。我怕这会破坏了我们两个之间的事。”
他们之间的事并没有被破坏。在我们待在斯特拉福的最后几天，朵丽跟康博比就像是吉斯和南卡女孩一样分不开。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解脱。我白天的时候读莎士比亚，晚上则去看他的戏。我对莎士比亚就像朵丽对古老的纪念碑一样入迷。喔，对了，芙大理石雕像的指标的确是被动过了。大部分的游客都会有这个常识要走靠右边的鹅卵石小径，而不会走进那片没修剪的树林里。
我最近这几天也有许多时间来思考。不过我一直等到我们又往什罗浦郡出发后才有机会拿那天黄鹿庄园发生的几件事来跟朵丽讨论。吉斯没有跟我们一道——他要在南卡小姐出发后才来跟我们会合。
我平静地问朵丽：“你本来打算怎么处置康博比？吊死他吗？你告诉了警察所有的事情。”
“当然不行！”她生气地说。“我知道他不是凶手，即使在我刚赶到那里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手里拿着一块石头跪在尸体的旁边时，我也不觉得他是凶手——在你赶到之前。他不是那种人。”
那时候即使是一篇犯罪类型的演讲也无法打入她的心中。她现在趾高气扬的。
“可是如果他有罪的话，”她宣称。“我是不会因为跟贵族打躬作揖的那套就让他杀了克莉后还可以一走了之。”
有短暂的一会儿时间，我相信朵丽已经不相信英国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好的了。
然后她冲着我的耳朵大叫：“停车！停车”
我怀疑她是不是从车旁的镜子里看到康博比早一步赶上我们了。哦，不是的，只不过是从翻滚的绿波草地上升起了另一堆嶙峋的石头。
我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把车开到最接近的停车道上停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