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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矮衫!”高杉愤怒了。
“果然还是你吧!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你了!”桂又立马调转枪头,表情严肃得让人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我觉得想死。
男孩子幼稚的吵架什么的……
尽管觉得幼稚,我却还是看得不亦乐乎。
正直的桂,冰冷的高杉,没干劲的银时,其实他们三个才是最佳搭档吧。
总觉得我好多余,是错觉吗?一定是错觉吧!绝对是错觉!
“吃午饭了哟,小夜,如果觉得好点了的话,就起来和大家一起吃吧。”松阳老师过来了,在看到松阳老师的瞬间,三个小孩统统停止了无意义的拌嘴。
银时和高杉先去准备午饭了,我也从榻榻米上蹦起来。躺了半天,骨头都松了。
啊,啊,好无聊。好想电脑,我要电脑啊啊啊啊啊——!
“假发,我去把你的午饭拿过来哦,你在被子里待着别出来,当心着凉。”我回头对桂笑了笑。
“不是假发,是桂!”他意料之中地反驳。
“小夜好慢。”厨房里,银时嘴里塞着一个大包子,“饭都已经好了。”
“啊,居然不等我就擅自开饭!”我盯着饭桌,“今天有包子诶!”
“小夜,虽然很遗憾,但你还不能吃太硬的东西哦。”松阳老师摸着银时的头发,“银时,要等大家聚齐了才能开饭,这是礼貌。”
“唔唔,可是我饿了。”银时从来不是会在意他人眼光的人,依然吞咽着包子。
“我去拿给假发吃。”我从桌上拿起一个包子,放进饭碗里,“我的碗也端过去好了,一个人吃饭会寂寞的。”
“你什么时候转性了啊?”银时打击我,“该不会是看上了那个长头发的小鬼了吧?”
吵闹的大家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松阳老师只是微笑着,完全没有为我解围的样子,银时的死鱼眼懒洋洋地盯着我,看上去是铁了心要给我难堪了。
“随便你怎么想。”我转身,不打算接招。
似乎是看到什么新鲜玩意,围观的同学都开始起哄。
你们真的才五六七八岁吗?生活太无聊了开始向欧巴桑转变了吗?
而且我撑死了也才四岁好不好?况且作者都说了这文无、C、P!
亲娘都发话了,我还敢怎样呢?
“把小太郎一个人丢在那里确实过分了些。我想,小夜应该比谁都清楚一个人吃饭是多寂寞的事情。”离开的时候,我听到松阳老师这样说。
松阳老师我要给你发好人卡!
“假发,今天的午饭有包子哦。”我来到房间里,桂依然裹着被子靠着墙。
“不是假发,是桂。”他有气无力地反驳,“好臭……”
“你怎么会掉进去的?”我对于这个脱线的家伙感到万分无奈,把饭碗端到他面前后,也端起自己的饭碗。
“我……”桂别过脸去不说话。
“恩?怎么了吗?”我好奇。
“每个人都有一两件不想说出口的事情……”桂依然别着脸。
“恩……是吗?那算了。”我端起饭碗,对着桂的脸扒着白饭,“我开动了。”
桂掰开包子,两眼突然冒出星星:“啊,这是……荞麦面的馅!”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馅啊。”我白了他一眼。
“啊,看错了。原来是拉面。”
“有区别吗——!”
桂笑了:“小夜这不是很有精神吗。为什么早上都躺着,外面的空气要更清新一点哦。”
“啊,抱歉,因为松阳老师让我多躺一躺。”
搬出松阳老师的话,桂就什么都不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作者对男主什么的还是很坚定的。
那就是,无男主。
【被拍飞】
PS,这里的一切设定大部分参考原著,关于之前大猩猩没提到的攘夷部分,还有松阳老师之死,参考其他同人文。会加入自己合理的猜想。
小剧场:
桂:我……我的小熊饼干……
银时:说起来,小熊饼干是蜡笔【哔——】新里的道具吧,就像大力水手的菠菜一样。
小夜:恩,说起来为什么会有钱买小熊饼干呢?
高杉:一切只是他的妄想。实际上那不是小熊饼干,只是地摊上廉价的joy饼干而已。
桂:什么——!居然是joy——!(感动得热泪盈眶)
众人:……
☆、第十三训 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人生就是这种东西
“还在睡啊。喂,伽椰子要爬出来了哦。”银时踢了踢我的被子。
“吵死了,笨蛋!”我把头埋进被子,“我的人生就只剩下这一个爱好了你还不让我满足吗?”
“你的人生?你的人生不是只要草莓布丁就够了吗,你昨天刚说过的!”银时锲而不舍地踢着我的被子。
“我没有说过!”愤怒地掀开被子,我一脚踩上银时的脑袋,“让我睡觉啊混蛋!”
“不能呼吸了,好痛苦……”银时胡乱挥舞着手。
我抬起脚,他立刻从我身边退开。
我扯了扯头发,“喂,银时,我的外套呢,放哪儿了?你看见了没?奇怪,明明放在这里的。”
“我怎么知道啊,它跟你的优点一起私奔了吧。”银时抠着鼻子。
“混、混蛋!”我一个枕头丢过去,银时中弹倒下。
于是,大家好,我叫松平夜,今年四岁,属性依旧是萝莉,终于留了长发,人设是武力值极不稳定的家伙,是从谜样空间来的谜样生物,现在在松下私塾求学中。
在吵架干架不断的生活中,银时的本性渐渐暴露,只不过是个习惯吐槽的天然卷混蛋罢了。高杉在桂和银时的联手打击下,日益喜怒不形于色,哦不,应该是,他的脑神经日益扭曲,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圆滑应付这两个家伙的脱线了。
无视就好。
上午是剑道练习。
“喂,你昨天刚被矮衫修理得要死不活的,怎么今天这么有精神?”银时扛着木刀走在我身后。
“要你管。”我对他别扭的问法持装傻态度。
“……”他也不再多问。
“早上好。”拉开用来练习剑道的房间的门,一把木刀横空飞来,不偏不倚砸在我的脑袋上。
“啊,小夜!”响起几声惊呼,我觉得眼前的景色一黑就倒了下去。
——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啊啊啊啊!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剑道房的一个角落里,桂端端正正地坐在我身边,正望着场中交战的高杉和银时。
自从银时第一天和高杉干了一架之后,他们两个就好像对上了一样,每次练习都豁出命去对打。
“假发,刚刚那一击是谁干的?”我揉着额头坐起来。
“不是假发,是桂!刚刚是银时打中了晋助。”桂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我没问你他们的对战情况!”我揪住了他的辫子,“刚刚把我敲昏的那个,是谁干的!”
桂扭过头来看着我:“是晋助把村上的木刀打飞了。”
望着场中和银时缠斗不分上下的高杉,我默默地把报仇的心思用纸巾包好小心丢掉。
“真是太背运了。”我站起身来,“假发,陪我打一场。”
“不是假发,是桂!你的额头肿了,没事吗?”虽然这么说着,可桂也站起来了。
“哦,没大碍,大概。”我摸了摸额头上肿起的地方。
我的体质貌似比过去强了一点,受了伤会很快好,要是换成过去,一定会肿上一个星期,现在估计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那厢银时气壮山河地一声大喝,劈向高杉,高杉用木刀挡,最终因为力量上的悬殊,败下阵来。
银时有的是蛮力,高杉走的是身法路线。
“请多指教了。”我捡起地上的木刀。
“请多指教。”桂认真地行礼。
不管是桂还是高杉,甚至是银时,都比我强了不知多少倍,为了降低难度,和我打的时候他们都只用一只手,虽然我觉得很不爽,但如果让他们用双手的话,无论运气再怎么好我也会输得很难看。
腾挪闪躲,我只能勉强躲开几处致命的攻势,其他的攻击却是没有能力也没有精力去躲开了。
最终木刀脱手,我坐倒在地,桂很潇洒地用木刀指着我的鼻尖。
我很不服气,可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也只能认命。
必须……必须比谁都努力……
自由活动的时间。我一个人跑到屋子后面的小山上去。山坡上种满了樱花树,已经开满了樱花。
说起来,我来到松下私塾也已经满一年了。
“在想什么呢?”松阳老师从远处走来,踏着纷飞的樱花,脸上的笑容过于淡了。
“松阳老师。”他走到近前的时候,我叫了一声。
“小夜,有两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在那之前,你能向老师保证,无论听到什么都会听从老师的建议吗?”松阳老师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什、什么事?”我小声问。
“先向老师保证,可以吗?”松阳老师和我们说话的时候,一般都是用商量的语气,很少会有“必须”等带有强迫性的词语。
“我……”我不喜欢轻易做出保证。我不喜欢保证我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松阳老师的表情让我觉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一定会做出我自己都预料不到的事情。
“……是吗。你很为难吧。”松阳老师把手放在我肩上,像是要给我力量一样,“我先说了吧。小夜,以后都不要来上剑道课了,好吗?”
我惊得后退一步:“为什么?”
松阳老师似乎也是满眼无奈的:“对不起,小夜。我没有办法完全驱除你中的毒,你的身体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垮掉,如果继续进行高强度的练习,只会加重身体的负担。我本不该和一个小孩子说这些,但我认为你有权利知道事态的严重。”
我愣在原地,眼前的景色似乎在离我远去,只剩下松阳老师满含歉意的脸。
“松阳老师,可是我想变强……”
“没有谁是天生的弱者。小夜,你会找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