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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阿伏兔随便找了个房间开始给自己断掉的左手换绷带,他拿着绷带看了我一眼:“春雨的勤杂工桑,能过来帮个忙吗?”
“我知道了。”叹了口气,我走上前去接过绷带,“我又想起了过去经常给一群人跑前跑后地包扎伤口的日子了……”
“啊,对,你可是那个血樱姬嘛。”
“……不要叫我那个绰号,真俗。”
“能得到天人认可的地球货可不多,这绰号就是天人给你起的吧?凛然身姿仿佛是沾血的樱花,于百步之外取人性命……原本加个‘姬’字有侮辱的意思,没想到你居然真是个女人。”
我手上稍稍用力,面带笑容:“阿、伏、兔、先、生,无聊的回忆说完了没有?”
“啊,真是不留情面啊。”阿伏兔神情自若得仿佛那正在喷血的胳膊不是他的一样。
……算了我自己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你们在这种地方啊。”神威从外面走进来,嘿哟一声跳上了栏杆,面对我们坐了下来,头上的呆毛迎风转了一圈,他扭头看了看渐渐喧嚣起来的外面,笑道,“真是了不起的骚动啊。”
“比你制造的骚动可和平多了。”阿伏兔无奈地回答。
“什么嘛,还在生气啊?不学会忘记的话,可是不会长命百岁的哟。”神威嘟着嘴说道。
“不,可是死掉了哟,一个人。——呐,我说,你从一开始就想要和凤仙闹翻吧?”
神威笑得很愉快:“啊,露陷了?”
“什么露不露馅的,你也干得太痛快了,托你的福,谈判的道具也在骚乱中逃走了。”
“啊,那个小孩的事情啊,完全忘掉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能从那种骚乱中逃走,真是期待之后的发展呢。”
“切,现在是期待的时机吗?”
“根本不需要谈判什么的,想要吉原,杀了凤仙就可以了。”
“你是笨蛋吧!如果因为我们的错让春雨和凤仙打起来的话,被上面干掉的人就是我们了。”
“那个时候——追杀的人也交给我来解决。”神威笑得面不改色。
“包扎好了。”我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接下来大概也没我什么事了,我要到处逛一逛。”
“一路走好——”神威很是可爱地向我挥了挥手,“想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也无所谓哟,反正凤仙就快要死了——被我干掉。”
我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真遗憾你既不是路飞也不是银时,没有主角命的孩子就只能对大肥肉看得见摸不着了。
我在迷宫一样的走廊里到处闲逛,在转角处看到银色的头发一闪,忙追了上去:“银……”
我的声音淹没在巨大的破坏声中。瞪大了眼,看见神乐被阿伏兔一伞挥出很远。
停住了脚步,我隐身在转角处静观其变。
“地球货还是偶尔会有有骨气的家伙嘛。”阿伏兔站在走廊中间,“诶?怎么打倒了一个,还少了一个的样子?”
“你在看哪里啊——!”神乐冲出来以牙还牙,将阿伏兔打出老远,一路撞断了无数道纸门。
“不要把我和这些乡下人相提并论,我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就是个城市妹!”
神乐啐了一口血。
微妙地……很帅。
看来这里没有我出场的机会了。
继续转身,我打算寻找最后决战的地方,却理所当然地迷路了。
“这个地方……是第三次经过、吗?”我烦恼地盯着面前似曾相识的景色,“啊,反正哪里的装潢都是一样的,凤仙那家伙还真是没有想象力。”
“哟,又见面了。”神威从背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一惊,刚条件反射地想要一手肘挥过去,就被他轻松制住,“是我啦,你亲爱的团长哦。”
“……”我不淡定地抽动着嘴角,收回手。我可以杀了他吧!可以的吧!
“你看,我带回了一个有趣的东西呢。”神威指了指身后,我看到瑟缩在他身后的晴太,“怎么样,你要和我们一起去找日轮吗?去见一见让凤仙变成家里蹲的女人吧。”
“正好我也要找她。顺路吧。”
我才不会承认我迷路了的事实!
好不容易找到了日轮所在的地方,我淡定地在一边听神威讲述妈妈的故事。
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难道他自身对妈妈就没有一点情感吗?
凤仙如期出现。
他将一小捆头发扔到晴太面前:“八年前,有个女人怀了孩子,其他的艺妓就把她藏起来,将孩子生了下来,那个孩子就是你。”
“你的妈妈是衰弱而死,生下你以后就死掉了,很遗憾你的母亲不在那里面。那里面有着的,不过是个想成为妈妈又成为不了,只能做着可怜幻梦的女人而已。你的妈妈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知道的话就乖乖离开——当然,你想去黄泉见她的话就另当别论。”
“不对……我的妈妈……我的妈妈就在里面!”晴太拼命用肩膀撞击木门,“因为一直以来,是她穿越无尽黑夜将我送出吉原,赌上性命让我诞生!没有血缘也没有关系!我的妈妈,就是这个人——!”
“晴太……”木门中传来拼命压抑着的抽泣声。
一把我十分熟悉的木刀以雷霆之势从远处飞来,其架势像极了某人的百步飞剑。凤仙侧头险险避开。
木刀打碎了禁锢木门的锁,晴太推门而入,流着泪与日轮相拥。
“喂喂,我只是听说这里有吉原第一的艺妓才过来的,怎么,有小孩了啊——那眼泪就是最好的证据啊。”银时此时终于登场,打了个响指,“店长,给我换个好一点的,要经得起激烈的□的。”
“你是谁?”凤仙发问。
“没什么,不过是个来找女人的嫖客罢了。”银时顶着一对死鱼眼,面无表情地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原著情节……不写不行……
☆、第五十五训 怪物史莱克的设定已经过时了
一句不合,立刻开打。
仅仅初次交锋,银时就露出了颓势。
当初的攘夷战争,夜兔族没有参加,也就是说,银时从未与夜兔真正交手。我以为之前与阿伏兔的一战已经让他了解到了双方实力的差距,大概会长些记性——不过,呵,我在要求这个一直以来都没记性的男人些什么?只要他想做的,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地狱也好天国也罢,他都会走下去给你看。
这也正是银时的人格魅力所在。
如今夜王的强大,不过是让他遇强更强而已。
尽管早已知道了这场战斗的结局,可在银时的头被凤仙的手按入墙壁的刹那,我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最终克制住了自己跳下去帮他的冲动。
“哦?”神威轻巧地瞄了我一眼,就足以让我脊背发寒。
银时从齿缝间发出压抑痛苦的悲鸣。
“无法从天人手中保护国家的武士们啊,你们早已失去了归途!很久以前你们的国家和女人都是属于天人的了,丧家之犬连拥抱女人的资格也没有了!没错,这座城市也好女人也好日轮也好,全都是属于夜王的东西——他们都是被我的锁链拴住的狗,哪里也逃不了!而你们这些丧家犬也没有阻止的权利!要怪就怪你们这些什么也无法守护住的弱者!丧家犬就该像丧家犬一样羡慕地看着,看着这国家和女人被我们强者蹂躏!和你那些早走一步的弱者同伴们在另一个世界看着吧——!”
不要……不要再说了!
我可以从凤仙的指缝间看到,银时瞪大的眼里充满了血丝。
不要再激起他白夜叉的回忆了!不断失去的过往,他已不想重复——
从夜王出言侮辱这个国家的瞬间开始,银时的白夜叉之魂就已经嘶吼着醒来,叫嚣着向这个充满天人的世界复仇——!
银时刺伤了夜王的眼。
“我们可没有输……现在依然在战斗着啊……我啊……”银时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稍稍松了口气:“晴太,趁现在,带着日轮快走。”
“我怎么可以把阿银扔在这种地方,怎么可以让阿银去送死!”晴太不愿离开。
银时满脸是血,红眸里泛着决绝的光:“小夜说得对,快走吧。不要再让我……做丧家犬了。”
银时的表情和攘夷时期那个在雨天,站在尸体堆上抬头望天的少年重叠。
他没有否认“送死”这一点。
一轮交锋过后,他很清楚自己即将在这里终结。
まけいぬだ……
凤仙的话像刺一样扎在我心中。
我们才不是丧家犬……明明那么努力地、那么努力地想要保护这个国家,我们牺牲了自己原本应该尽情跋扈的少年时光,徘徊在战场,斩落敌人的首级,只为了从天人的手里夺取这个腐朽的、却是松阳老师最珍视的国家!我们牺牲了多少同伴,付出了多少心血,只有那荒山之下的白骨、那流过坟冢的风知道!
明明已经将自己的所有都献出去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无法、无法将天人从这个国家赶走,攘夷错了吗,佐幕错了吗!难道真的要像高杉那样向世上的一切举起刀刃,毁坏一切,才不会再次失去吗!可是即使这样,向幕府亮出獠牙的我们,最终还是被当做反贼通缉,最终还是被迫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最终还是什么都无法挽回!
我们只能永远徘徊在战场上,做战场的遗物,做攘夷的亡灵吗!
巨大的轰响打断了我纷乱的思绪。
似乎是觉得不耐烦了,凤仙将银时一脚踹进了墙壁。
“银时——!”现场观看这血腥的一幕,我完全不敢相信漫画里的东西了——被那样对待,不死也会去半条命,银时真的还能继续战斗吗!
可恶,难道我要一直凭着漫画活下去吗?难道就因为他不会死,所以就袖手旁观吗!
担忧胜过了理智,我跳了下去,在空中与神威视线交汇,他只是露出了很感兴趣的表情,并没有阻止。
他的态度代表了春雨的态度,或者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