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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有多没用啊。
数学很擅长但是对数字却不怎么样,十一个数字的号码我怎么可能记得住,更不用说对有英文字母的邮箱地址已经绝望了。
因为一次都没联络过,所以也没有记录留下——我一次都没与羽川联络过,羽川也一样没与我联系过。仔细想想的话,她的那种做法我也没法告诉她我的号码和邮箱。
她也不知道我的联络方式。
如果那个时候告诉她的话。
……如果那时告诉她的话。
在这种时候,羽川会打电话过来吗?
真是太傻了。
就算那家伙再厉害,那种超能力者所做的时候怎么可能做到呢——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的展开。
如果神是巧合主义的话,我怎么可能会遇到这种事——怎么可能会那么失败。
想着这种没用的挣扎,但是,首先,包含着确认时间的意思,我把手机拿了出来。
现在是下午五点。
我已经在这里躲了十二小时以上了——完全没有实感。但是,这种没意义的时间,就算进入我的视线,也进入不了我的脑袋里。
即使这样,我还是打开电话本,做着无用的挣扎——不是没用的啊,我的心受到了钝器敲打一样的冲击。
在那里。
有着羽川翼的名字。
“…………所以说。”
我漏出了声音。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我竟然感动起来了——没想到我竟然会看着手机那无机质的画面,感动了起来。
明明好事一件都没有。
全是坏事的春假。
“不要自说自话动别人的手机……!”
机会一直都有。
在与エピソ烧蕉罚咽只凸吹氖焙蛞残校皇悄鞘焙蛞残小;旧衔叶允只墓芾硎欠浅K姹愕模土苈胍裁簧琛�
因为,个人情报基本上都没输入进去——但是。
在那空空的电话本上。
再一次登陆了羽川翼的名字。
号码和邮箱都在。
“…………”
这样就行了。
也许我有话要对羽川说,必须要说,但就算没法说,这样也就行了,心中的某处在这样说着。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这样走了可能很对不起她。
但是我能什么都不告诉她吗。
虽然这是个巧合,对我来说那不是正好嘛。
变成这种情况,我能做的事情已经决定了。
不——自己决定了。
我给羽川发了邮件。
如果打电话的,说不定会哭出来。
春假的最后一天,羽川到底在做什么呢——在图书馆里学习吗?但是,图书馆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就算是那样手机也有断电的可能性。
嘛,无所谓了。
慢慢地等回信吧。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回复来了。
确认的时候发现,这封邮件的收件时间跟我的短信的发信时间几乎是同一时间。连一分钟都没超过。
这是骗人的吧……
最多也是在60秒之内就回信了。
我想着是不是很简洁的内容回复我而确认了正文,那是从“拝啓”开始,以“草々不一”结束,很正规的信。
女孩子发邮件,确实速度非常快……
说起来,在结业式的那天,第一次在我的手机里自己登录个人情报的时候,羽川按键的速度确实蛮快……应该说太厉害了。
还不如说,我基本上都给家里人发邮件可能不知道,难道邮件里的文章一定要这么严肃地写吗……我认为应该是很直接的。
总而言之,羽川发来的邮件简略地说就是“马上就来稍微等一下”这样的内容。结果还我是没法好好地总结,把事情的概要发给她,真不愧是羽川,就那点东西已经全明白了。
说真的。
不是我而是羽川——与Kissshot相遇那该有多好啊。不是说知道了传闻就会被影子跟着了吗?我知道了吸血鬼的传闻,羽川不也一样吗?——羽川遇到的是我,而我遇到了Kissshot。
我突然想到。
Kissshot的事情是女生之间的传闻——那么不是羽川,把我除外,包括在别的学校上学的女生之间,说不定也有与别的Kissshot相遇呢?
有的话会怎样呢?
只是擦身而过吗?
还是说血被吸走——或者被吃掉。
如果发生这种事的话那肯定还是个大事件,但是反过来想想,身体整个都被吃掉的话证据不就完全消失了嘛,家里,最多也在班级里会成为话题,所以也不会在周围传得很广。
寻找自我,离家出走——
还不如说,周围的人因为会这样想吧。
吃的人数多的话,大概就不会被这样认为了——Kissshot在吸血鬼中也是比较高位的吧,好像也没那么大量地需求“食物”……
“两个星期左右,忍野这样说的吧。那样的话,Kissshot的场合一个月左右一个人应该不够……那么牺牲者包括ギロチンカッタ幕埃簿投鋈恕俊�
这不是数量的问题。
那么——还有什么没想到。
“……怎么了。好像还有什么漏掉了——”
与其说漏掉了什么。
好像是少做了什么。
与羽川取得联络的现在,我还漏做的事情,应该是没有了吧——
在那个时候羽川来了。
敲着体育仓库铁门的声音。
咚咚。
“女孩子送来的东西。”
“…………”
不,笑不起来。
注意的方向性错了。
不管怎样,我把挡墙解除(对于吸血鬼的腕力,制作和推倒都很简单),羽川尽量不开门,身体横着进来了,为了躲开与她进来的同时进来的太阳光,我把身体贴在了墙上。虽然差不多是太阳落山的时刻了,但是夕阳还在外面。
太阳光总会去晒的。
而且是全身日光浴。
但这是与羽川说完话以后的事情了。
羽川今天也是制服的样子。
这个女人就不能让我看一下私服的样子嘛……或者说给我看到私服的样子就这么让你讨厌啊……不,好像没必要
拘泥在这件事上吧。
羽川嘿嘿的笑着。
与平时一样的笑容。
这大概也是在为我着想吧。
“怎么说呢。”
而且,在关好铁门,重新用做了挡墙的我的背后,用情绪非常的高的口气,这样对我说。
“把我关在体育仓库里面,阿良良木君要对我做下流的恶作剧了。”
“……恶作剧。”
这家伙……
说不定认为我是一个非常色的家伙了吧?不,确实这一面也被看到过很多次了,但我绝不是那么喜欢聊下流话题的人类哦!
应该说是绅士。
“手电筒,on”
把打开的等放在跳箱上,因为是四角形的,所以也不会滚下来。然后,羽川坐到了垫子上。在我的正面坐着。
“啊。正面坐着想要看我的内裤。”
“你完全误解了我这样的男人了。”
对着把裙子平放着的羽川,我终于说出了这样的话。
“就算前面有个全裸的女生在,只要她说不准看我是绝对不会看的,我就是这样的男人,”
“那是只能说普通。”
“咕……”
真的啊!
世间的常识什么时候改变了。
“不,羽川,只是你不知道我有多gentlemen而已。”
“gentlemen是复数形式。”
羽川说到。
“嘛,如果这是真的话,我很期待哦。”
“期待什么。”
“到了新学期的话,我就能看到很多阿良良木君gentlemen的地方吧?”
“…………”
你感觉太好了吧!
在邮件里,我明明一点也透露出这件事——这件事我准备到最后都要隐藏着的。
因为羽川绝对会阻止我的。
“所以说,不能死哦。”
“……羽川。”
“不能死哦。”
说到。
在黑暗之中,紧紧盯着我。
“这样思考是逃避内心的证据哦。”
“……你,太厉害了。”
我——接着羽川的话,把我所想的都说了出来。
“你,很厉害。你在我前面——我会觉得自己是非常无聊的人。大概如果没有与你见面的话,我可能很早就死掉了。这样的场面要多少有多少。”
“因为我不要,我不是过来跟你说不要死这句话的——我的话,你要好好听,好好理解。”
“全部都是因为我所做的事。”
我说到。
那已经像是忏悔的口气了。
“由于我轻率的行动,才产生了这种结果——我,在那个时候,把血献给Kissshot的时候,想都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不是稍微想想就能明白的事情嘛。将血献给吸血鬼将会发生什么——即使这样我……”
那家伙吃人这种事。
出现了牺牲者这种事。
一点都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样,我开始逃避了。在这之后,不管是不是变成了吸血鬼,是不是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思考的时间还是足够的啊。
不。
我在最初就这样说了。
在结业式的那天,我对着羽川说。
是我这样说的。
血被吸走了——然后被杀掉。
现在不就是那样的嘛。
ギロチンカッタ晃吡恕�
然后被杀了。
死了。
我应该是明白的——
但是我没有明白。
“因为我的错,人死了。”
“这不是阿良良木君的错哦。而且,肯定对于吸血鬼……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来说,非常正常的事情啊。就像我们吃牛肉吃猪肉一样哦”
“…………”
不吃的话就会死掉。
她是这样说的。
“但是——那家伙把你当做我的携带食物。也就是把你也算在里面了吧。”
“但是,对于阿良良木君来说不是这样吧。”
救命恩人。
互相是对方的救命恩人。
我帮助了Kissshot——
Kissshot也帮助了我。
信赖关系大概还是存在的吧。
但是,那是。
“这不就像是好好照顾聪明的牛一样……你看,不止是牛,这不是经常有的事情嘛——天才犬啊,天才猴子啊。”
“你讲的是宠物的事情?”
羽川双手合十说着。
对啊。
确实,忍野还说过这样的话。
就像是对待宠物一样的爱情——
“但是,对于对方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吧——包括我的事情。”
“啊啊。所以说Kissshot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不对——别人都没错。”
“我,不认为阿良良木君是恶的。善和恶,所在的位置不同就可能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变化嘛。”
“是这样的。”
这也是——忍野说过的。
正义的定义每个人都是不同的。
所以忍野他。
硬是选了中立的位置。
“可我根本没想到——ドラマツルギⅴē豫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