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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的本质
这里我们要强调的第二点原因是种种不同教法的本质。
佛陀深谙人们是贪爱俗世的,因此他最早的教授是著重于四思惟,出离的必要,道德规范的重要,苦乐相依,还有四圣谛的苦、集、灭、道以及八正道。佛陀并不只是宣讲这些教法,他还亲身实践!尤其在出离方面,佛陀出家、过比丘的生活,这是最殊胜的示范。
当行者出离心充份到量,也深知世间的痛苦,此时唯独缺乏的就是救渡其余有情的大愿(菩提心),以及对空性的透彻体证,因此有建立大乘教法的必要性。
遵循大乘道的行者必须致力于救渡一切有情;虽然在菩萨戒中明列有菩萨道行人必须每天习定三次,可是菩萨最关心的仍是普渡有情。
接著而来的是金刚乘的开演。关于最重要的空性之理,在小乘中并不完整,而大乘里的空也只是心理上的证悟;因此必须建立金刚乘,因为在金刚乘里,是完整的心理及物理的空。
我们必须先有这一系列的教法,才能证得圆满觉悟。
禅定的次第
现在我们要谈到我们主张三乘一体的第三个原因。就禅定本身而言,我们应依三乘的次第循序而修,并在实际的证量上将三者全都融合为一。
小乘
先观修苦谛,而生起彻底的出离。此时有些欲望被制伏。然而,在两种内在的障碍中,烦恼障已净除,仍余所知障。
大乘
此阶段行者应进修大乘的六度,且证得人空及法空。此时内外障皆可轻易地净除,摧毁了烦恼障和大部分的所知障。
金刚乘
烦恼障及所知障皆有两类:后得的(在大乘禅定中已净除了)以及俱生的;后者是很难以禅定来断除的。前者是心理的,而后者属于身的方面,而要止息所知障以其极隐微的力量在心中所造成的微妙活动,是非常困难的。依大乘的教法,这的确要长时的修行才能净除;不过藉由修习无上瑜伽的三灌中的教授,则有可能完全净除这些非常微细的障碍。这要藉由俱生智的开发来成办。这只有在金刚乘里办得到。
第七章
作者:陈健民口述
敬礼 佛教护法圣众、一切天神及神明
第七章 修习奢摩他(止)才能获致三摩钵底(等持)之果
笔录者早到了些,便在关房后方山脚下的一个小院落里,在阳光下来回漫步。陈先生曾应一些施主之请,以及每逢圣诞节,藉此后方的空地举行过许多次佛教的火供。今天陈瑜伽士尚未结束他的禅修。一会儿以后,笔录者由陈先生的后窗向内探望,看到他已结束了禅修,便走向前去敲门。
打过招呼后,陈先生询问我手中拿的卷轴是什么,我告诉他是要寄给伦敦僧伽联合会的新佛殿的两幅彩印,一幅是莲花生大士,另一幅是宗喀巴大师。陈先生打开这两幅挂画,赞叹它们的画工,且虔敬地把它们举至额上。
不久,尊者到了,我们便开始例行的预备性询问。随着门上一声轻敲进来一位健谈的中国妇女。陈先生和她交谈了一两句话之后,就把笔者赠送的泰国邮票递给了这位太太,很显然她似乎就是那位集邮青年的母亲。陈先生满面笑容,不断地躬身,一再地请她也一并收下供在佛案上的藏式面包。她起初辞谢,但在陈先生的坚持且送出门外后,才欣然接受。
在这段插曲之后,话题便转到了近日曾来拜访陈先生的两位佛教徒身上。他们一位是比丘,一位是比丘尼。陈先生说因为他看到这位比丘尼靠在椅背上,探头看他的佛堂,所以顺便邀请他参观佛堂,同行的比丘也一起进了佛堂。
陈先生说:「这位尼师学过一点施身法(把肉身观想供养给一切众生以积聚资粮的一种很好的修法),所以她对我的佛堂有些了解,但是那位比丘是修学小乘法的,所以懂得不多」。
笔录者补充说道这位比丘对忿怒尊感到疑惑,而且也无法了解他口中的「双身像」(佛或菩萨与其明妃)的涵义。
事实上,这个例子正是本书不惮其烦地重申─依次第循序进修的必要性─的主旨的最好左证。一位博学的小乘比丘,若对大乘或金刚乘不了解,却忽然面对这二种传承的艺品之时,因为没有基础,以至于无法掌握所见事物的内涵。
陈先生说:「今天我们要谈的是本书的躯干部分,或者至少…」他向下看着,接着说:「…至少也是脚的部分。这个躯干由脚开始讲,便是对奢摩他的讲述。它是初学者最主要而且必要的修法。不过,首先我们仍应介绍我们敬礼的对象」。
A。 敬礼
初修的人在实修中应受到善神的护佑,而依此获致两种利益:一则修行上的障碍容易清除;再则从而早日得到奢摩他(止)的成就。所以我们应该尊敬所有的龙天善神,且请求祂们的帮助及保护。我们应该很清楚地了解向神明致敬与向祂们求皈依是截然不同的。我们皈依的对象只是佛法僧三宝。
有一些佛教徒甚至把佛教误解为是无神论,并宣称不需要顾及神明,这是一种错误的见解。
为什么我们向神明致敬呢?
以下是一些为什么我们应该尊敬神明,并且请他们帮助的理由:
在获得究竟佛果之前,一切佛都示现得到天神的帮助而遣除魔障。乔达摩也是靠天神之助,在菩提迦雅的菩提树下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佛陀亲自教导弟子们修「六念法」(译按:念佛、念法、念僧、念施、念戒、念天),其中最后一项就是「念天」(种种天神)。佛教徒应该要忆念诸天,因此天众也自然会赐助。
初学者在精神成就方面是很脆弱的,需要天众的帮助,即使是土地神的帮助也是必需的。这样要获致奢摩他(止)的成就便容易了。
无论显教、密教(在汉地或藏地),每间寺院的寺门上都绘有四大天王的图像。连我小小的关房门边,都供有祂们的神龛,我时常以香、灯供养。在《华严经》里,佛的周匝围绕有人及非人,而非人之中就包括了许多天神及神明,连地神、树神、森林之神都聚集在一起护卫佛陀。
如果现在佛陀仍住世且在西方传法,耶和华也一定会来保护佛陀。就这一点,我有一个发生在我身上的小故事。
在我住到这个关房之前,它是一个基督教的小教堂,现在还有个十字架留着,我也向它献供。
我的房东是个基督徒,也是教会中的长老。有一次他向我提出要涨房租。那时我到这儿才一年,因为藏区贸易兴盛,许多人待在镇上,找房子的人很多。房东说住在底楼的房客已经加缴房租了,我住在上层的当然也该比照办理。我向他提出契约上是写明了三年房租不变的,而且租约也未到期,可是他却不断地来要加收租金,每一次都被我拒绝。
最后,有一天晚上,我向他所信仰的上帝祈祷说:「你的这位门徒不断地骚扰我,而且错是在他。因为你是正直的上帝,请你指点他」。
当夜房东无法入睡,辗转反侧到清晨,大约四点钟左右,他在略微着迷的情况下,听到很清楚的天语告诉他说:「你应该去找那位上师且和他一起祈祷」。
他立刻跑来找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他的上帝跟他说话使他充满喜乐,喜极而泣,他含泪问我是否可以与我一起祷告。我说当然好,这儿有十字架,还有圣经。我想起了圣经中的一句箴言「贪财是万恶之源」,便引出这句话给他。听了这句箴言,他满怀感激,并告诉我随便我要付多少房租都可以。不过我答应他在原有租约期满后,我会每个月多付他五卢比,再三年后,每个月我会再多付五卢比。在随着藏区贸易崩溃而来的房价不景气期间,我仍信守此约定。直至今日,为了感谢上帝,我付的房租高于邻近的租价。
这是我亲身经历与基督教的上帝有关的事,还有另一个经历是和印度教有关的。
初到印度时,我只能申请到短期居留签证,这很麻烦。尽管如此,我设法在王舍城住了一百天,闭关禅修。在此期间,除了购买食物和每天到附近的温泉洗澡以外,我禁语,也不出门。在温泉的附近有一座印度庙,但我没有到那儿去。
在我禅修的第三天,一位面貌特殊的神祇进入了我的梦境。他的脸和身体好象是被一条线直贯而下的区隔成不同的两半;他很粗暴地推挤我。当时我便观空,他就消失了。
隔天清晨我自忖:「他可能今晚会再来找麻烦,我怎么做好呢?」我突然想起他可能和那座印度庙有关系,就拿了些食物和香,往那座印度庙去。到了那里,我看到原来庙中供的神,就是我梦中的访客。我说:「原来是你;我是一个佛教徒,我住的是佛教的寺院,我不知道你住在这里。欢迎再度大驾光临,但别找我麻烦」。
隔夜他来了,当时我在修梦瑜伽。这次他的脸很和善,不像先前那样粗暴。我便问他:「佛教和印度教有什么关联?」他回答:「像兄弟一样」。我回说:「不对、不对。你不了解佛陀的中心思想。请你一定要留下来,当我在禅修时,你可能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他接受了我的建议,从此我留在王舍城的那段期间,再也没有任何障碍。
还有一个我到噶伦堡镇来时的故事。我一到这儿,就问说:「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中国佛寺?」当我发觉有一间中国小佛寺盖在格鲁派的寺院内时,我去那儿朝礼,看到我很熟悉的红面护法关公的塑像;他在西藏是被当作给萨尔王来供奉。我献上供养后,发现附近有一座印度庙,便也向庙内的克里希那神像献供。这两位神祇都成为我的护法,我从抵达噶伦堡镇至今,没遇到障碍。
关公的事迹很多,陈先生又说了一个故事来显示这位护法的威力,接着还有他另一位朋友的相关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