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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银龙问人妖:“是你向我大哥下黑手,对吧?!”
人妖原名叫白邦璨,因为不顺口,大家当面叫他白菜邦,背后却叫他人妖。白邦璨也不能在这群兄弟面前丢脸,他也想反抓许银龙,许银龙略提一把,把他像甩死猪一样,重重地向下一摔,许银龙用脚踩在他的脖子上说:“我们今天不是来打架的,第一,是你们向我大哥先下的黑手,所以,你们要向我大哥培礼道歉,第二,你们大麻要成立一个运输公司,叫我问问你们干不干。”
青皮斜着眼睛说话了,“打你们大哥,我也有一份,要成立公司只要大哥一句话,那是我们自己的事,不要外人来管。”他很是不服气。
“好,有种,还有谁动手的,一起举手,我要看看是不是软蛋。”许银龙说。
另二个见青皮已经出头,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口了。
“好!你们四个都有种。”他放开了脚,朝人妖背上踢了一脚,说:“起来,我做事爽快,这样吧,你们四个一起来打我,把我打倒了,我们立马走人,要是我把你们打到了,你们从今天起,就是我新龙公司的人,要听你们大麻安排,不然从今天起,我见一个打一个,只打到你们服,为止,怎么样。”四个人一听,就差没笑出来,这码头,本来就是大麻说了算,输了我们要听大麻的,胜你还要听大麻的,这算什么赌?就是大麻来,也经不住我们四个人同时上,青皮说:“我们下手狠的狠,只怕你输了,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上。”青皮朝古月看了一眼,他心知,利害的在后面呢,他要一颗定心丸,要古月不能出手。许银龙明知道,他在激他。哈哈大笑起来说:“行,今天古大哥决不出手,你们胜了,我们上车走人。”
古月哪知道他,这一个夏天,在教梦婷练功呢,他的身手已经回来了八九成了,今天能和四个人同时交手,顿时豪气大发。古月的心提在半空,我们千万不能把大哥的事,给搅黄了,他向冯君瀚看了一眼,冯君瀚说:“你们七个我也常打交道,我今天做个中间人,你们四个胜了,他们立马走人,要是你们四个输了,那这个码头从今天开始,要听人家的了,怎么样?”七个人互看了一眼,这架是躲不过去了,反正输赢都一个结果,上。青皮一下脱去了上衣,两只胳膊上,刺着左青龙,右白虎。许银龙见状说:“刺这个不行,刺上两颗原子弹,我一定怕你了。”
他们也太小看个头不高的许银龙了,四个人发一声喊,便恶狼般地扑上来了,青皮冲在最前面,大喊一声:“来的就是原了弹。”刚才人妖被狠摔了一下,心想,现在是你托大,就不要怪我们了,想到刚才的难看,恶向胆边生,定要在这里拣回面子,也一马当先,从右侧冲了过来,好个许银龙,还没来得及脱去外衣,四个人,已动上手了,只见他后退半步,飞起右脚,一脚向青皮右膝内侧压去,青皮向左侧便到,却像泥鳅一样翻身而起,许银龙左脚,却向左边一让,避开后来的两只拳头,弯腰让开人妖冲力,右胳膊肘向他胸口猛地一击,再向右遍一点,对着心脏,可以叫他立刻休克,直这一下,人妖立刻弯成虾子一样,翻身倒地,卷在一起,痛苦地呻吟起来。只一个回合,他们损兵一个,青皮向同伴看了一眼,带头呼啸一声,第二次攻击开始了,少了人妖这个急先锋,许银龙也不退了,迎着青皮上去,一把抓住他的右胳膊,一个侧身把他背在身后,拖着他,一个大背,砸向后面两个人,三个人躺在地上,一阵乱叫,只两个回合,倒了四个,许银龙把他们一个个拉起来,招招手,叫他们再来一次,那三个人,面面相视,不敢再向前半步,青皮拐着脚,在那里摇手,只有人妖脸色苍白,还没缓过劲来。
古月一看许银龙,有如此身手,向冯君瀚挤了个眼睛,朝小房间走去。
他远远地就看见有人在窗口,翻出半个身来,一时无法看清是谁,撒腿跑了过来,一脚把门踢开,进去一看,大麻坐在窗下,高德全蹬着马步,他心才放下来,说:“大哥你没事吧?”
高德全一看是古月,心知这全是冯君瀚安排的,说:“我没事。”他一站起来,古月就看见那开了大口子的衬衣,地下一把切瓜刀。“你向我大哥动刀子了!?”不由恕火中烧,一把抓住张国亮的脖子,硬是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张国亮感到自己的脚已经离地了,不由的心中暗服,这人竟有如此力量,我好赖也一百五六十呢,那帮兄弟一定也被他控制起来了。古月把他朝桌子上一放,说:“我大哥这一切是为你好……!唉……,你他妈的都四十的人了,怎么不知好坏呢,把你当人看,想要交你这个朋友,我们钱多了烧手啊,那里不能投资啊,你这个不上桌面的家伙,你把我大哥当什么人啊,我大哥的心好着呢,大哥要是再出一点血,,我下面几十号人,个个会向你拼命。你小命今天就算玩完了。”张国亮心想,如此一个猛张飞样的人物,对这个什么大全的人,这样忠心,甘当马前足,心中又是对他多服了三分,如此一来,他已经服了九分了,他就是不肯说出口来。
就这么,张国亮缓了一口气,从嘴里吐出一大口血来,说:“听你的。”他的鼻梁,已经肿了。
高德全伸出右手说:“我们真心诚意想交你这个朋友,一起做点事,我们了解下来,你这个人哪,很义气,也不坏,所以主动找你,如果当我是你朋友的,我们握一下手,你看看我这只手是不是真诚的,我如果有阴谋,这只手是你的,你随时用这把刀费了我这只手。”古月一见那把刀子就上火,他拣起刀子说:“你以后再动刀子,不动脑子,就像这把刀子一样。”只见他右手握刀,咬了一下牙齿,刀子就在他一只手上,断成两截,这一手,张国亮自衬,自己死活没有这个能耐。他伸出右手,和高德全的手握在一起了。
古月说:“这才对嘛,走!国亮,去看看我们新龙公司的弟兄。”三人来到锅炉房后面,张国亮看到十多个人,全部站着,穿着新龙公司的制服,是那么精神,见自己那几个人正蹬在那里,听冯君瀚讲什么,心里一切都清楚了,他向青皮点了一下头,青皮用眼睛看着许银龙,冯君瀚向许银龙点一下头,许银龙这才同意他离开,张国亮从身上取出一个钱包,给了青皮,对他耳语了一番,青皮向车棚跑去,一阵木托车响过后,青皮驾车,出了停车场。
冯君瀚和高德全对了一下眼,知道有惊无险,他站起来说:“张国亮,你我早就认识,到今天才成朋友,古月你应该认识了,他叫许银龙,主业是经理,副业是摔跤队的教练。他们都是新龙公司的员工。”他回身对高德全说:“叫他们都回去上班吧,行吗?”高德全想,你想指挥,就指挥吧。
张国亮看到两辆小面包车侧面,写着新龙公司四个大字,心中无限感慨,也许有一天,他也会有这一天,会吗……?
在北海饭店四周,大大小小的饭店,一应俱全,他们一行人来到一个叫‘笑迎’的小饭店里,老板开心得像弥勒佛一样,迎了上来。六个人,在边上找了个安静的桌子,先后落座,气氛,一时好像还缓不过来,冯君瀚说:“白邦璨,你的名子实在噢口,不像张国亮叫的顺口,国亮的事,我们大都知道了,当年在上高中,为同班同学,打抱不平,动了刀子,伤了人,当时大概是三对你一吧,国亮!……是吧?”张国亮摇摇手说:“你今天能不能放过我啊。”他的声音有浓重的鼻音了。
“行,你今天就少说两句,现在要听听他的,邦璨你说。”冯君瀚笑着说。
“那又什么好说,丢死人了。”白邦璨说。大家一起哄。“菜还没来,说吧。”
白邦璨把面前的茶一口喝完,放下杯子时,右手兰花指却不自觉的翘着,大家暗笑了一阵,他才说:“那年我高中毕业时,运动已经开始了,我喜欢上同班的一个女生,一天晚上,在操场,我一看没人,就向她说,我喜欢她,谁知她说,我不是男人,我说,我是男人。她下面那句话,就伤人了,她说我没那玩意,有也是假的,当时我真受不了,反正没人,头脑一热,就要证明给她看,结果把她掐晕死过去了。”
“那你成了?”
“那能成啊,一见她晕过去,还真以为她死了,逃都来不及,后来她把我一告,进去了,就这样认识了国亮,他比我高两阶,是一个学校的。”
君瀚又问:“你平时也“很男人吗,怎么有时又很女人呢?”
他不好意思地看看大家,说:“你不知道我家,那年头,我才五六岁,我有个哥哥,特皮,一天不打,会上房揭瓦,我父亲支援大三线到福建去了,家里又没人管,他的腿终于在一次爬房过程中,跌断了,我娘怕我也这样,一天来了个算命的,说我们家阳气太重,没有女孩子,我活不了,从这天起,就给我穿女装,大概我也怕死吧,就开始学女孩,时间长了,想改也来不及了。”
“那也好,以后你搞攻关,男女统吃。”冯君瀚说。大家都笑了。
门外一阵木托车响,青皮来了,他还习惯叫张国亮大麻,开口就是:“大麻,衬衫买来了,大号的。”他一脸满足。张国亮用眼瞪了他一眼。青皮做了个怪脸,算是道歉了。
张国亮把盒子打开,双手把衬衫递到高德全面前说:“这件衣服你换上吧,不然我就太难看了。”因为他鼻梁已肿了,说话走腔走调的。青皮想笑,却没敢笑出来。高德全看他很诚心,也不推迟,说:“好,那我就换上。”这里正换着衣服,菜已上桌子了。
青皮想走,叫古月一把抓住,说:“走什么呀,来了就坐下。”青皮本能地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