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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
在学校里,雷吉成绩优秀,通过做家教和在图书馆打工补给家用,最终在宾夕
法尼亚大学的沃尔顿分校完成了学业。1939年毕业后,他来到GE,并接连得到提升。
雷吉在审计部门工作了8 年,这使他几乎走遍了公司中所有的工厂。在1968年成为
首席财务官之前,他先后担任过几个部门的经理。此后又过了4 年,他成了GE的董
事长。
我和雷吉显然有着很多的差异。但是,我们也有很多潜藏的共通之处,这些很
少有人知道。首先,我们都是出身底层,凭借勤奋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上。同我一样,
他也是独生子,我们的父母也非常地相似。我们在惟一工作过的公司取得的业绩突
出了公司的能人统治制度。
其次,我们都偏好数字和分析。我们都喜欢做准备工作,而且对那些不这样做
的人难以容忍。这么多年来,很多不知情的人想不通,为何雷吉选中了我这样一个
与他迥异的人,他们不会知道,其实我们还有如此之多的相通之处。
其实直到我写这本书时,我也不知道我们还有如此之多的相似之处。有关这一
点,外人就更不清楚了。
这场角逐的第一个分水岭终于在1979年8 月初到来了,此时距我初次来到费尔
菲尔德正好18个月。8 月2 日,星期四的晚上,雷吉在纽约州拉伊的盲溪乡村俱乐
部(Blind Brook Country Club)召开了一次董事会会议。会后,雷吉告诉他的两
位副总裁:他决定将候选人名单缩减到3 人:我、伯林盖姆和胡德。
海阔凭鱼跃(7)
剩下来的候选人面临两条出路:要么保留目前的工作,要么走人。他说他决定
在第二天早晨的董事会会议上征求意见—提名我们3 人作为公司的副董事长,而杰
克·帕克和丹斯在年底之前不得不退休。
第二天早上,杰克·帕克和丹斯在董事会会议上都发表了对雷吉提名我为第三
候选人的反对意见。在董事中至少有一位强权人物表示了对斯坦·高尔特的支持。
由于阿尔·威的财务经验很受一些人的青睐,所以在会上至少有3 人先后表示了对他的支持。然
而,董事会最终倾向于雷吉的方案,包括杰克·帕克和丹斯,他们做出了让步,使
得提名获得一致通过。
考虑到自己的未来,沮丧万分的杰克·帕克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我希望你
是从我而不是其他人那里知道这一切—我并不支持你,同时,我并不认为你是今后
掌管GE的合适人选。我不希望看到你将这个公司推向衰亡。”我很钦佩他的直率和
勇气,但是,我丝毫不敢苟同他对我的评价。
多年以来,我一直不知道,其实雷吉在当时已经做出了决定—让我做GE公司的
下一任CEO 。但是有几个董事青睐另外几位候选人,所以雷吉将我们3 人同时推为
副董事长,这样做也是期望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以改变其他董事对我的看法。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斯坦·高尔特、汤姆·范德史莱斯、威、杰克·帕克和
丹斯先后离开了GE。而在随后的两年中,伯林盖德、我和埃德·胡德直接向雷吉汇
报工作。以前那种官僚主义的阴霾已不复存在,雷吉通过他那著名的“飞机面试”
得出了一个准确的结论:我们3 人将和衷共济。是的,我们的确做到了。
到了最后见分晓的时候了,雷吉要求我们作为副董事长、董事和公司代表,每
人各自写出一份详细的自我鉴定书。他还要求我们写下各自的成长历程,以及我们
将如何面对雷吉提出的“乘务员”考验—公司应该奉献给社会的东西。
此时我仍然担心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雷吉和董事会可能因为我的年龄把我筛选
下去。我太年轻了,是3 个人中最年轻的,才44岁,伯林盖德已经58岁,埃德·胡
德也有50岁了。我想在自我鉴定书中做出一个保证,如果我当选的话,我不会连任
多于10年的。年轻意味着我如果当选,就会在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待上过长的时
间,当时我的想法是通过承诺来打消董事会对年龄的顾虑,并表示我不会在这个位
置上待得过久。
我将这些忧虑告诉我的一位密友“洛菲”安东尼·洛弗里斯科(Anthony “Lofie”
LoFrisco),他认为我简直是疯了。他是纽约的一位律师,是我来费尔菲尔德后在
银春乡村俱乐部(Silver Spring Country Club)结识的朋友。在一个星期天的下
午,在我新迦南的寓所的游泳池旁,我们为这个“任期年限”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辩
论,他坚持认为我会为我的承诺付出代价。
“你应该知道,一旦你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你就不会离开,他们惟一能让你
走人的办法,就是用煤渣砖将你的办公室砌成坟墓。”
“拉倒吧!你这个疯子。”我说。
拉里·博西迪和他的一家当时也在场,而拉里也站在洛弗里斯科的一边。最后,
我只得妥协。在其后10年中,洛菲无数次提醒我:在我成功入主GE这个问题上,他
居功至伟。
我后来发现,我对年龄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但问题也并非那么严重,两个董
事当着雷吉的面表示了他们的看法:他们认为即使雷吉要任命我,也应该有个过渡。
这个过渡就是先把董事长的职位交给伯林盖德,然后再传给我。雷吉随即否决了这
种意见,他明确地告诉董事会的所有人,如果韦尔奇得不到董事长的职位,那么,
他必定会走人!
他说得对。
我花了大量时间起草了一份长达8 页的自我鉴定,交给了雷吉,并在上面标明
:“这也许比我们俩需要了解和希望了解的那个韦尔奇更多。”现在看来,那份鉴
定书过于严肃和正式了。但是,这是一个44岁的人要战胜自身不成熟形象所做出的
努力。在其后20年时间里,我一直在坚持贯彻其中的很多思想。
在这里面,我首先谈及很多同事抨击我的关键问题:我的不成熟和不敏感。我
是这样为自己辩护的:我在GE这20年来的全部经验,加上我个人的成长历程,将足
够满足董事长位置对所谓成熟和敏感的需要。
针对我过分苛求的天性,我是这样写的:“当我要求我的部下高质量完成工作
时,我首先提醒自己,要同时为有前途的员工提供无数‘竞相提高’的机会,并尽
可能创造一种和谐的氛围,以吸引那些有才干、有抱负的人。”
我用一段简短的语言总结我对领导艺术的看法:“同我工作的人必须勤奋地工
作,同时从中得到很多的乐趣,尽管刚开始时做不到,但到最后,我希望他们都能
因为获得了自己不曾想到的成功,从而增强自尊和自信。”
对于考克斯收购战,我坦言我更多的是从失败中汲取了宝贵的教训。我发现,
华尔街对于一笔生意的成与败漠不关心,尽管它的成交额是数亿美元,而且它是非
常诱人和显赫的产业里的交易。GE是如此庞大,以至于一笔交易的影响显得无足轻
重。
“这只能使我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企业必须为它的投资家们在经济周期中创造
更加稳定而且高于市场平均收益的利润。”我写道:“我们的规模决定了这是惟一
一种选择。要想完全实现这一策略,就要在短期利益和长期利益中找到平衡。”当
时我还不知道,我这些基本原则后来证明是多么的正确。
海阔凭鱼跃(8)
最后,对于自己今后的工作,我着重强调:“今天,雷吉先生,我们3 个人同
你仍存在很大的距离。但我相信,凭我的智力、阅历、自律性和最重要的领导力,
我会赶上你。GE就是我的职业生涯,而且年复一年,我觉得它对于我越来越重要。
能否完成我的使命,我将留待后人去评说,而重要的是,我珍惜这个机会。”
我在推销“跑道”—我的发展能力,这也是我在用人时所看重的东西。我总是
把宝押在“跑道”上。发展能力对于一个人尽快进入角色至关重要;更多情况下,它赋
予了工作以无尽的热情,并帮助人们更好地去实现自己。
在1980年夏天的投票选举中,我处于很有利的位置。我在人力资源部的一个好
朋友戴夫·奥斯莱特能直接从特德·勒维诺处获得一些花絮。尽管戴夫直接向特德
汇报,并且效忠于他,但他还是抵挡不住我这样一位好朋友对相关信息的不断追问。
我还记得在我家的一次聚会上,我将可怜的戴夫堵在了厨房的冰箱旁,追问他
对最后谁能胜出如何预测。可能这是我最糟糕的一次侵权,谢天谢地,戴夫永远不
会告诉我我在竞争中领先了,但他还是很无奈地用很多方式暗示我,其实我是最后
的胜者。
1980年9 月,董事会的一个成员打电话来,向我发出一个不同寻常的邀请,此
事给了我这样一个信息:我可能领先了。埃德·利特菲尔德(Ed Littlefield)20
世纪70年代末将犹他国际出售给GE,因而成为一个重要股东,他请我做他在加利福
尼亚柏树针会员邀请赛(Cypress Point Member Guest Tournament )上的搭档。
利特菲尔德在GE的董事会中任犹他国际的董事长。当他将犹他出售给雷吉时,他实
际上已经是GE的最大股东之一。我相信,如果不是雷吉的亲荐,他是不会邀请我的。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赛普里斯角邀请赛,并受到一次极友好的款待。埃德想将我
介绍给他西海岸所有的朋友。我那爱尔兰人天生的好运又降临了。在高尔夫球赛的
第一天,我们跳过了几洞,开始打第6 洞。第7 洞的标准杆是3 杆进洞,我走近球
座,用4 号铁头球杆把球打进洞。这是我30年高尔夫生涯中惟一一次一杆进洞,而
这恰好就发生在赛普里斯角邀请赛第二洞时。这无疑是一个好征兆,让我得以顺利
地结识所有人。
利特菲尔德是能为我坦率直言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