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挥志啡希勒呙辛跻晃洌蠹叶冀兴按罅酢保吮痉郑两穸谰游椿椋≡谛呛9径悦娴囊蛔⒙ダ铩!�
是自杀?还是他杀?黄处长脑子里急速地思索着,自杀?为什么不从自己住的公寓楼上跳下去,而要从星海公司办公楼上跳下去呢?他杀?又没有他杀的迹象,还有,死者旁边为什么会有一把砍刀呢?死者身上并无刀砍的痕迹呀?
现场勘察以后,黄处长带着助手打开了大刘的住房,想先从他的居室内发现一些线索。屋内一切东西摆放整齐,没有被人翻动或偷盗的痕迹,临窗的书桌上放着一架照相机,桌上有一叠照片,照片全是同一个女孩子的,女孩临窗而坐,或双手托腮,或凝神沉思,或伏案书写,黄处长脑子里灵光一闪:大刘的死可能和这个女孩子有关!
黄处长很快就查清了女孩子的身份,她叫小丫,漂亮、文静,是个非常讨人喜爱的姑娘,在星海公司经理办公室做秘书,于是,黄处长就直接跟小丫进行了正面接触,他拿出大刘的照片,问小丫:“你认识这个人吗?”
小丫看了一眼照片,说认识这人,他叫大刘,昨天她从外地出差回来听说他死了。这时,黄处长从包里拿出一大叠小丫的照片,摊在她面前,小丫看到这些照片后脸上显得有点惊异,说:“我从来没给他送过照片,也没让他拍过。”
黄处长接着问:“你们之间很熟吗?他向你说过什么吗?”
小丫说:“我们并不很熟,仅仅认识而已,不过,有一次他在路上遇到我,跟我说过一次话,他说我很漂亮,还说要我做他的女朋友,可我已有男朋友了……”
黄处长接着又问那人是否纠缠过小丫,小丫说没有,还说那个人似乎很知趣,以后路上遇到时,连话也不说了,只是眼睛久久地看着,很深情的样子。
接触小丫以后,黄处长又对其他方面的情况进行了调查,排除了情杀、仇杀、谋财害命等可能,经过对案情的多次分析,初步认定为殉情自杀,但大刘尸体旁边为什么会有一把砍刀?怎么解释都不太能自圆其说,为此,大刘一案一直困扰着黄处长。
一天,黄处长的表弟回到了襄州,他在省作协工作,并擅长写侦破小说,这次回来是采风的。黄处长在跟表弟喝酒时说了大刘的事,表弟说要看看大刘的那些照片,黄处长拿了出来,表弟把照片一张一张地摆弄着,过了一会儿,他欣喜若狂地叫了起来:“我知道了!”
黄处长忙问:“你发现什么了?”
表弟指着照片说:“你看,这些照片都是临窗的,窗口的外面有一棵大树,大树的一根枝干伸向窗口,逐渐地枝叶茂盛,都快要把窗口遮住了,而大刘的这些照片,上面都标有时间,这最后拍的几张,那枝叶都快要把小丫的脸遮住了……”
黄处长问:“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表弟胸有成竹地说:“可以肯定,这些照片都是大刘偷拍的,就在大刘最后一次偷拍时,季节变换,那枝叶把窗口里面的小丫遮住了,大刘偷拍不到,于是,他就在一个夜晚,拿了砍刀,悄悄地爬上那棵大树,想砍掉那根树枝,可一不小心,他从树上摔了下来。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那根树枝上肯定有刀砍的痕迹。”
黄处长似信非信,立即前往星海公司,爬上那棵树一看,果然,伸向小丫办公楼窗口的那根树枝上有明显的刀砍痕迹。黄处长从树上下来,站在大刘摔死的地方呆了好长一会儿,感慨地自言自语道:“全为一个情字哟!”
(题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7期 金蝉脱壳 作者:孟子萍 字体:
【 大 中 小 】
惯窃在谋划脱身之计
吉娜是个惯窃,她偷了好多好多的贵重财物,可这一次她失手了,她再一次被关进了监狱。这一次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只是拘留数月,她被判了十年,听到这消息,吉娜差点疯掉,她过惯了自由放荡的生活,这种重刑可比判她死刑还要痛苦!
但吉娜是精明的,在被关的头几个月中,除了劳教外,吃饭、户外活动的时候,她会观察周围的一切人和事,她思念着外面的生活,早就产生了要逃走的念头,她暗中和监狱后勤人员维持着关系,这些后勤人员中有一个叫布迪的黑人老头,吉娜平时最爱和他搭讪。老布迪一直在监狱里工作,孤身一人,监狱就是他的家,他把自己的工作做得很精细,每个人都夸奖他的手艺,他的这份工作很特殊:给在监狱里没有家属而死去的犯人做棺材。在这所监狱里,每当一个人死了,当天夜里12点时就会响起钟声,紧接着这个人就会被安放到老布迪做的棺材里,放在停尸房里等待安葬……
老布迪就要退休了,虽然他做棺材的手艺精湛,但是他的眼睛得了严重的白内障,看东西已经模糊不清了。
一天下午,吉娜在户外活动的时候又来找老布迪,一见面,吉娜就问:“你今天看上去气色很好,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我的快乐都写在脸上了吗?” 老布迪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封信,激动得双手在微微颤抖,“知道吗?孩子,再过几个月我就要退休离开这里了。半年前,我向政府申请了一笔数目不小的医疗保障金,希望用来治疗我的眼睛,等了这么久终于收到答复了。”老布迪激动地说着,表情就像一个刚受到上帝赏赐的信徒。
“哦,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真为你高兴!”其实吉娜才不会关心他呢,卖弄表面功夫是她最拿手的表演,她走上去给了老布迪一个深深的拥抱。
“吉娜,快帮我看看上面说了什么,上面的字我已经看不清楚了。” 老布迪把信递给了吉娜。
“孩子,快告诉我,他们打算给我多少钱治疗我的眼睛?我知道那笔钱数目很大,其实少一点也可以的。”
吉娜的眼睛一直盯在信上,但是她并没有马上回答,一个坏念头出现在她的脑中,她突然显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哦,布迪,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上面说……”吉娜顿了顿,“上面说现在资金短缺,还不能满足你的要求,也许一两年内,他们能拿出给你治病的钱,信上还说……”
“别说了。”吉娜没有说完就被老布迪打断了,他的脸上露出了失落和痛苦,“我早就该想到他们会这么说,只是我太天真了,以为给我回信就能带来好消息。吉娜,你知道吗,对于一个木匠,眼睛是他的心呀!我在这个监狱里勤勤恳恳工作了大半辈子,可现在医生告诉我,如果治疗的时间再推迟,留给我的世界就只有黑暗了。”
吉娜在心里偷偷笑了,老布迪上当了,其实那封信上已经表明政府打算给老布迪治疗的费用,并对这么久才给予回信表示了歉意,但是吉娜在读信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利用老布迪逃走的计划。接着,吉娜假装安慰老布迪,说了许多宽慰的话,还破口大骂政府没良心,然后她话锋一转,悄悄地在老布迪耳边说:“我能帮你治好眼睛。”老布迪擦了擦眼泪,呆呆地看着吉娜,似乎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吉娜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意思:“我能出钱治好你的眼睛,在到这里之前,我继承了一大笔遗产,但是在这该死的地方,我根本无法享用它,布迪,现在只有我们能互相帮助了。”
魂飞魄散的一瞬间
老布迪抹了抹眼角里的泪水,说:“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只要我能离开这里,你的医疗费就有了,但前提是你必须帮助我逃出去。”
老布迪吃惊地问道:“你是说要我帮你越狱?”
“听着,这对你来说是相当容易的,如果有人死了,我躲在棺材中和他一起下葬,然后你再把我从坟中救出来,那么……”吉娜狡猾地看了看老布迪,笑着说,“那么我们就都解放了。”
老布迪不愿接受吉娜的想法,吉娜说了好多说服的话:政府对他做了些什么?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抛弃了他!为什么不为自己想想?眼睛对一个人这么重要,再不治会是什么结果?
老布迪低着头,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中,空气好像都凝固了一样,四周显得那么安静,终于,老布迪抬起头,嘴唇微微地动了动:“我同意……”吉娜兴奋地抓住了老布迪的胳臂,甜言蜜语地许诺着:“我们是好朋友,只要我出去了,一定会给你一大笔钱治好你的眼睛!”说完,她偷偷地把那封信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随后的几天里,吉娜和老布迪在一起制定了周密的计划:她让老布迪给她弄了一把万能钥匙,还要他在做的棺材中留出一个能让她呼吸的小孔,她特别提醒老布迪:关键是要及时把她从坟中救出来,这样她就可以金蝉脱壳了!
一切准备好后,吉娜就盼望着那12点的钟声快点响起,快点有人死去,但是等待一个人的死亡并不是随心所欲的,就这样慢慢过去了两个月,老布迪受了上次的打击后眼睛好像越来越不好了,同时也变得消沉了,而吉娜也更加焦躁不安起来……
终于在一个夜里,吉娜听到了12点钟声的响起,她兴奋得像找到回家路的小鹿一样跳了起来,但她还是很镇定的,两个小时后,等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吉娜用那把万能钥匙打开了牢门,悄悄地溜到了停尸房。到了那里,她看到了一具安放尸体的棺材,这一刻,吉娜开始犹豫了,和尸体躺在一起是需要足够勇气的,但是为了自由,吉娜还是闭上了眼睛,躺了进去。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棺中的死人与她做伴,身下发出的丝丝凉气正在渐渐包围着她……
天蒙蒙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