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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自家的房子前。可他敲了半天门,却始终无人应答。
席瓦尔沮丧极了,只得转身向不远处的叔叔家走去。刚走到大门前,一只黑色大狼狗突然蹿了出来,朝他狂叫着。席瓦尔吓得躲在一边。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人闻声走了出来。
席瓦尔一看,这不是叔叔吗,他兴奋地喊道:“叔叔,我是席瓦尔呀!”
老人摸索着走到他的跟前,屏住呼吸,细细观瞧。突然,他脸部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两行浑浊的眼泪滚落下来。他拉住席瓦尔的手,哽咽道:“席瓦尔,你终于回来了,你父亲可被你害惨了……”
原来席瓦尔离家出走后,父亲弗兰卡就开始四处寻找他。为了找儿子,几年之中,弗兰卡卖了农场、卖了房子,几乎走遍全国,却始终一无所获。种种迹象显示,儿子可能已不在人世。此时,伤心绝望的弗兰卡已是一无所有,再加上数年奔波,他落下了一身的病。
半个月前,弗兰卡向席瓦尔的叔叔道别,说他在报纸上看到,许多无助的老人被生活所迫,故意犯下重罪,好进监狱。监狱里虽说没多少自由,可有吃有喝,还包治病,也算是个养老的好地方!他已打定主意,趁这次狂欢节,到纳塔尔市博物馆毁坏名画,从而达到被送入监狱的目的。尽管叔叔百般劝阻,可老人还是执意坐上了前往纳塔尔市的班车。
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不久之后,就传来了弗兰卡被盗画劫匪打死的噩耗!
听到这儿,席瓦尔突然惨叫一声,踉跄着奔出了门外……
打那之后,戈亚斯小镇上的人们,总能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男子,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一边走,一边大声地叫喊着:“是我杀死了父亲,是我杀死了父亲……”
(题图、插图:佐夫)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8期 还我一条腿 作者:袁 翼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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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镇长沮丧地朝张校长使了个眼色。张校长会意,立刻拦住石老头,说黄镇长不是不答应辞退林老师,关键是这个教学点太偏远,条件又太差,镇里公办教师力量不够,民办教师待遇低,外村人不愿来,石涧村年轻人都出门打工挣大钱了,找不到合适的人代课。
石老头狠狠地瞪了张校长一眼:“那就没办法了?就这么算了?”
张校长连忙补充说:“不,我马上从镇里中心小学抽名教师下来!从明天起,林老师就被辞退了!你这就随我们去镇里签个协议,领钱回家吧!”
三个人神情各异地下山去了。绝望的林老师呆立在雪地里,像一截木桩……
只为了孩子
天黑时分,林老师坐在老伴的病床前,正叹着气,石老头推门进来了,满身的雪都没顾上拍打,直奔过来,愧疚万分:“老林啊,对不住,中午让你受委屈了,我这就给你赔个礼!” 说着竟垂头跪下了。
林老师扭头望着窗外,浑浊的老眼里滚出两颗豆大的泪珠:“我想不通啊,你姓石的对人厚道,为啥偏偏跟我过不去,不依不饶地非得砸我饭碗?你不这么闹,我还可以再教三年书啊!”
石老头没吱声,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扎崭新的百元大钞,搁在林老师的床上,轻轻地说:“我也是无奈啊……这是一万块,老林你收好吧!”说完,就起身向门外走。
林老师拦住他,诧异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石老头擦了擦眼睛:“老林,这是你三年的代课工资。我算过了,你一个月的代课金是二百五十块,一年正好三千块,三年正好是九千块。所以,一开始我就提出赔偿九千块。后来,张校长说起你的贡献,我想想也是,就多要了一千,算是你的奖金吧,加起来正好一万块。你代了一辈子课了,到头来家贫如洗,我逼镇里辞退你,可不能再让你受这个损失啊!”
老林心头一热:“这么说,老哥心中还是想着我呀!可我咋越听越糊涂,你这么闹图的又是什么?”
石老头叹了口气:“我是要他们还我一条‘腿’,还村里娃子们一条‘腿’啊!本来,不想多说,既然你追问到底,今儿索性说个明白……”
原来,这几年各学校差距越拉越大,有的学校条件好,好教师富余。有的学校却越来越破败,好教师不愿来,教学质量越来越差。经济好的人家,纷纷把孩子送进城镇学校读书,只剩下少数家庭困难的孩子留下读书,老林这个小学就是这样。老林虽然工作认真,但观念陈旧,教学方法早已落伍,背地里村民都叫他“林保姆”,意思是他只能照看孩子。石老头这么闹的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能调来好教师。
说完缘由,石老头难为情地对林老师说:“我这么说,你别介意。眼下娃们念书,竞争厉害啊!咱村学校什么都差,这就好比跑步,娃们比人家少了一条‘腿’,怎么跑得过人家?所以,我要他们还我一条腿!老师的问题是解决了,可不晓得能不能安心呆长久,唉……”
听罢,林老师百感交集,默默无语。石老头念叨着,忧心忡忡地出了门,那驼背似乎被风雪压得更弯了……
(本篇月月评短信代码:AA181)
(题图、插图:谭海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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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8期 还我一条腿 作者:袁 翼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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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着小雪,一个老汉拎着蛇皮袋,来到镇长办公室。那袋里,竟装着一条孩子的腿……
讨一个说法
腊月这天上午,下着小雪。石门镇黄镇长坐在办公桌前,正盘算着年终县里评奖的事儿。这时, 一位老大爷拎着蛇皮袋,一阵风似的来到他面前,怒气冲冲地说:“黄镇长!我大孙子的事儿怕你也听说了吧?老头子迫不得已,今天就按程序来找你!哼,就凭它,我不信讨不到个说法!”说着“咚”地一声,将手里的蛇皮袋重重地掼在黄镇长的办公桌上。
老大爷干瘦,是个罗锅。黄镇长瞟了一眼,来人认识,就是石涧村的石老头嘛。他头皮一紧,不由暗暗叫苦:唉,麻烦来了!
黄镇长听村干部说过,这石老头脾气特坏,是个炮火筒子,爱管闲事,而且能说会道,得理不让人;可能是因为家里太穷,涉及自身利益他是“滴滴难舍”,很难缠,可他在村民中的威信却很高。黄镇长知道他的来由,只是不明白那袋里装的是什么。他疑惑地掀开袋口,朝里面只瞄了一眼,就吓得跳了起来,连退几步:“啊!石大爷,你、你这是……”
也难怪黄镇长惶恐,那袋子里,赫然装着一条孩子的腿!
“镇长,你别怕,”石大爷拎起袋子朝黄镇长凑过去,悲伤地说,“这就是我大孙子的腿哇!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腿,就这么没了,可怜啊!镇长,你看看这条腿,你看看这条腿……”
黄镇长哪里敢再看,浑身一哆嗦,退到墙角,摇摆着双手,道:“不用,不用!您老人家请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石大爷收住脚,将信将疑地盯着黄镇长:“那好,暂且听你镇长的。我老头子不是不想‘好好说’,可我去找张校长说理,他说我无理取闹,问题他解决不了,推得一干二净!我是来讨‘理’的,不是来讨‘气’的!黄镇长,你要是不能还我孙子公道,也跟我老头子‘踢皮球’,那你给我一句爽快话,我也不麻烦你,这就拎着这袋子找县里!我孙子一条腿,不能让他林老师给白白打断了啊!”
黄镇长的脊梁直抽冷风:眼下的处境往下推没用,往上也绝对推不得!现在县里正在搞年终评奖,石老头要是真闹上去,这石门镇肯定没戏唱。按往常,出了这样的事儿,石老头无非是想敲点钱,不必把事情搞大。现在紧要的是先稳住石老头,争取少出点“血”。
黄镇长赔上笑脸,小心翼翼地说:“老人家,听中心学校张校长昨天说,您孙子的事儿,他都亲自调查清楚了,我把他调查的结果跟您核实一下,您看是不是有出入……”
黄镇长很客观地讲述了他掌握的情况。
不久前,石老头找林老师,问他孙子的学习情况。林老师说他孙子最近不太守纪律,屁股坐不住板凳,腿不老实,总爱动弹。石老头很生气,恳求林老师:“玉不琢不成器,孩子不打不成材!他要再不老实,你就给我抽他那条腿!抽得再狠我也不怪你!”第二天上课时,石老头孙子那条左腿又扭来扭去的。那天,林老师正好为没钱给老婆治病心烦,又想起了石老头的嘱托,就拿起那条细细的水竹教鞭,顺手在石老头孙子的小腿肚上轻轻敲了一下。
不料,这一敲却敲来了祸患!
第二天傍晚,石老头就来找林老师茬,说昨天晚上他孙子嚷着腿疼,今天他带孙子上县医院检查,医院说他孙子那条腿得了骨癌,必须立即截肢,才可能保住性命!据医生介绍,石老头孙子的截肢,与林老师打的那一教鞭,并无因果关系。可石老头却咬住不放,说是林老师打坏了他孙子的腿,搞得林老师有苦难言……
讲完情况,黄镇长委婉地劝道:“石大爷,您在村里一向德高望重,通情达理。再说林老师是个好老师,不少群众都说他无辜,他家里还特别困难,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您就高抬贵手,多多宽容他吧!”
石老头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理亏,避开了黄镇长的目光。可马上他又拉长了老脸,恼羞成怒地说:“锣鼓听声,说话听音,你黄镇长的意思,是不是也在说我胡搅蛮缠啊!咳!看来跟你磨嘴皮也白搭,一级是一级水平,我还是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