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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是皇上派来的侍卫,但是只要一天没有收到休书,我就还是王妃,即使我不是王妃,以丞相之女的身份来说,也是你的主子。你以前叫什么我不管,如今皇上把你指给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侍卫,这样吧,我给你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不理会一旁错愕的两个人,拿起茶杯,垂着眼皮说道,“就叫旺财吧”
这是什么名字?旺财?一直沉默不语的侍卫抬眼看着,只顾品茶的女人,她到底在玩什么?
“旺财?小姐这名字怎么怪怪的?”春儿不懂的问道。
“当然怪了,不过很适合奴才”奸诈的扬起嘴角,并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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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安静的三王府大门前,此时府门大开。怕是王府能见到面的人,都跪在门两侧,包括秋水和蓝儿女眷在内。
上官含扬起下巴,昂首挺胸的走进王府,耷拉着眼皮,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身边是四个贴身丫头,孩子被春丫头抱着,离身后几步远,是沉默不语的侍卫旺财,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前厅走去。
上官含兴致勃勃的看着跪在地上一行人,只怕这是自己到古代以来,最威风的一次了,可惜啊,她也是狐假虎威,走在她前面是来宣旨的太监,手中拿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官含丞相之女,才德兼备,在三王爷巡查边关之际,应为夫分忧,代三王爷管理好府内之事,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妃请接旨吧。”奉承的笑脸。
“劳烦公公了,夏儿,打赏。”转头见夏儿福了福身,走出厅内,不用想也明白是带人去账房领赏了。
“谢王妃,那奴才也就退下了。”弯了弯腰,尾随夏儿离去。
上官含转身坐在主位上,看着地上纷纷站起来的人。
“本妃有说过可以站起来了吗?”不大不小的声音,平淡的让人听不出喜怒,冷冰冰的瞥了一眼。
只见下面的奴才们又马上跪下,低着头,在想王妃什么时候这般注意规矩了那平淡不贬震撼的声间,想到自身刚刚的举动,皆是一身冷汗。
“如今本妃也是奉旨回府,俗话说的好,家和万事兴嘛,可是如果一时大意,有什么差错,先不说怎么和王爷交代,只怕也不能交代皇上。”小口抿了一口茶水,又淡淡开口道。
“王总管,你是王府的老管家了,又是看着之前是跟着老王爷管理王府,又是看着网页长大,跟着他身边办事这些天,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你是最明白的,你说本妃说得对吗?”
“王妃说的是。”忙点头回应。
上官含扫了一眼跪在下面的秋水和蓝儿,嘴角一翘,看看那紧攥的手掌,是敢怒不敢言吧?秋水也没有料到会有今天吧?心里一阵欢畅。
至于蓝儿,当初的主仆关系早已不存在,因为夏小小的事情,她们之间的情意也全部抵消了,以后什么样子,那就只有以后在说吧。
“王府以前的规矩什么样本妃不清楚,不过从今天起,王府由本妃来管理,规矩也要由本妃来定,如果谁违背了,小则家法伺候,大则上交官府。”又拿起茶杯,慢腾腾的抿了一口。
“家规是手当其位的,也不会为难大家。当然了,奴才有奴才的家规,主子有主子的家规,旺财,你说对吗?”转头看向站在一边冷脸的男人。
只见旺财用冷眼横了上官含一眼,依然冷漠的站在一边。上官含撇了撇嘴,心想,这奴才当的比她这个主子还主子。
“呦,看我这记性,怎么忘记你是哑巴了。”假意才想起来,却招来厅内众人侧目的眼睛。
众人皆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王妃叫到的旺财,在猜测这是什么人?又为何与王妃一起回到王府?听到王妃的语气,好似有意这样说的?
难道他不是王妃的人吗?既然不是又为何跟在王妃身边?皆一脸的疑惑。
上官含心里偷笑,在用力的横眼竖眉也没用。这只是开始,以后有他受的,可不能怪她,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宽敞的大厅,跪满了一地的人,寂静的没有一丝声响。时有时无的传来那一声喝茶的声音,突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打破这份安静。
哭声传来,也让跪在下面的人,轻轻的松了口气,仿佛终于记起了呼吸。
“小姐,小少爷饿了。”春丫头一面轻拍怀里的孩子,一边抬头埋怨的说,紧皱的眉头。
真是的,从早上奉旨回到王府,就一直站在大厅,小姐说要定规矩,然后就没话了,整整一个上午,这都晌午了,只是自顾的坐在那喝茶,害的小少爷挨饿,小姐到底在做什么啊?
下面人只有奴才也就算了,还有侧妃和妾呢,往下看那冷若冰霜的脸,只怕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要是她和小少爷出个什么差错,她怎么像老爷和夫人交代啊!
春丫头,越想嘴噘的越高,生气的低下头,哄着怀里的小少爷。
“呀,看我,只想着要定哪些规矩了,到忘记时间了,要不今天就算了,大伙就先退下吧。”貌似才想起下面还跪着的人,一脸的内疚。
“是。”众人麻利的回应,轻轻退出。
秋水只怕从小到大也没有跪过这么久的时间,在一旁丫环的搀扶下,带着麻木的表情才起身离开,只有蓝儿一脸的幸灾乐祸的抿着嘴离开,只怕看到秋水如此,才让她如此高兴把。
“旺财,王妃我忘记了下面还有人跪着,难道你就不能提醒一下吗?你是怎么做奴才的?”上官含冷着脸指责,有些许的怒气。
“瞪什么瞪?在皇上那你也如此吗?”回瞪回去,眼里却满是挑衅。转了转眼珠,又开口说道。
“噢,对了,才想起来,你是个哑巴,看看本妃这记性”特意加重‘本妃’二字的重音,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是与那奸诈的笑有点不协调。
一旁的几个丫头偷偷抿嘴而笑,任谁都能看的出,小姐根本就是有意为难他,看那得逞的笑脸就知道了!
唉!无奈的摇摇头,真实可怜了这个哑巴侍卫,总会变小姐无缘无故的训斥,最可怜的是还被小姐赐了个怪名字!
更不明白,小姐怎么有事没事就为难他呢?一来小姐向来心软,从来不做这样的事;二来这侍卫怎么也是皇上派来的,小姐这样做也太不给皇上面子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们这些奴才能做的也只是,用同情的眼神支持他一下,一切也只能他自己承受了,谁让他就这么不入小姐的眼呢?
“今天就算了,在怎么说你也是皇上指派来的,虽然是个哑巴,本妃也就将就将就吧。”垂眼皮看见某些人的紧紧攥着的拳头,想要得到的效果也有了,宛然一笑,从春儿手里抱过二字,轻声的娇哄起来。
底下又传来几个丫头抿嘴偷笑的声音,明明是小姐无理取闹,却说成别人,还如此悠闲自在,只怕除了小姐,不会在有第二人了。
只有一个人,此时怕早已满腹怒火,却又不能反驳!
第七卷第二章
“砰”御书房里传来阵阵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守在门外的侍卫和太监紧绷绷的站着,竖着耳朵,以防祸及自己。
天浩明悠闲自在的坐在一边喝着茶,并时不时的用眼睛扫着那个还在喷火的‘火山’。又瞥了一眼一旁的天浩然,那家伙笑能不能换个时辰?难道没看见某些人正在气头上吗?
“三皇兄,不是想挽回面子吗?才受了这点委屈就受不了?”天浩然用话语敲打着一张黑脸的‘火山’张嘴打了个哈欠,又接着说道:“在说,含儿又不知道侍卫是你假扮的,怎么可能是有意为难你呢?”
不过以含儿那秉性,这样为难一个侍卫是有些说不过去?难道是大皇兄得罪她了,反驳不了皇上,才把气恼发在皇上派的侍卫身上?
皱了皱眉头,这也是唯一的可能了,除非是含儿发现侍卫是某些人假扮的了,不过这些都和上官家协商好的了,大家都守口如瓶不会说出这个。所以这个可能,天浩然想也没想直接跳过。
“是啊,浩繁,时不时你太敏感了?”天浩明满是询问的语气,却是一脸憨笑。
只怕,此时他心里不会这样想吧?想来他早就知道上官含会猜出侍卫是天浩繁假扮吧?
他是确定那丞相之女能猜出来,只是没想到才刚见面,就被识破了,他到想知道她是如何识破的?
“哼,要不是你出的这个馊主意,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又是一阵狂吼。
“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啊,为了这事,我还被告上官名打了一拳呢”摸着多天前被打过的地方,一脸的委曲,眼神却瞥向别处。
天浩明撇撇嘴,为他受委曲??他会不了解他?怕是为了看戏还差不多!
“哼”只得到某人用鼻孔传出来的声音。
“好了,皇兄。含儿能不能留在你身边,只能靠你自己。在说为了你的面子,你不会最后让天下人笑你被休吧?当初这样做,你也是同意的。不过你要打退堂鼓我们也没有办法,大不了你现在就写休书给含儿。只怕还是改不了众人的口啊”天浩然一脸严肃的说道,不忘拍拍某个人的肩膀。
“一口一个含儿,你们到是很熟吗?不要忘记了,她还是你皇嫂,我还没有休了她”冷冰冰的声音全是不满。
“浩繁。不,以后你应该叫你旺财,好好做侍卫吧。”天浩明皱皱眉头,这名了怎么这么怪?
“噗”天浩然捂住嘴,彻底被含儿打败了,这名子取的实在太霸气了。
招来天浩繁与天浩明一记白眼,而天浩明也转过头去,颤抖着身体,即使看不到他的脸,也能让人猜到他此时在表情。
“砰”门外的侍卫与太监原本听见房里安静下来,也各自放松了下来,却没想到又突然传出东西被砸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