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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药吗?您一定弄错了,赫尔穆特。您别忘了,我就是阿伦,直至不久前甚至还是军人。惟一的一个鱼雷、一枚火箭击中货仓,响起了呜呜的汽笛声!我总想知道,上面的云看起来是什么样子。
阿伦和大卫相互紧紧拥抱,把身上的狼皮大衣裹得更紧,然后瞧着他们的橙汁。这时,一只黑得发亮的军用靴向他们中间踢来。鲜血从小小的伤口中滴到雪上。有一位先生还没有引起他们注意,致使他们在再次被当成试验材料后,就遭到新式武器的测验了吧?
两个年轻小伙子在兵营前相遇,看来他们对烈日炎炎毫无觉察。他们怀着热烈的感情,面对今天甚至是练习杀人这些赏心乐事。他们也没有觉察到,天空已经弥漫了一层薄薄的雾霭。绝不可能下雨!没有人随身带着雨伞,因为,这种东西同做工精细的浅色制服相配怎么会好看哩!大卫·梅达拉和阿伦·金斯贝格悄悄走过屋顶。他们冻得把大衣领子都竖了起来,把帽子拉到了脸上。许许多多的动物是他们惟一的旅伴。他们像黄鼠狼一样飞快地跑着,穿过庭院,向着下一堵墙以飞快的助跳动作,纵身一跃,双手撑在墙上。采用别的办法,他们是决不会达到目的的。他们穿着针织紧身衣。在那上面牙齿直打抖。没有安全网,只有依靠自己他们张开嘴巴,为了第一缕月光。
《我们是诱鸟,宝贝》 第一部分第七章 现在是时候了(1)
第七章现在是时候了
① 奥地利的一个州,本书作者的出生地——译注。现在正是给亲爱的读者描述一次穿过绿色施泰尔马克州①,充满恐怖、冒险、障碍和危险的旅行的时候了。不过这一次应当是一部旅行的游记,而不是一次愉快的星期天郊游。卢齐·努格特站到大帐篷前。她就同她六十只猎狗和一台冰淇淋自动装置住在这顶帐篷里。她在灵活地伸展四肢,致使她的乳头在薄如蝉翼的粉红色丝胸衣上清晰地显露出来。她沉思默想地倾听奥托那些言过其实的描述,不过并未采取拒绝的态度。卢齐·努格特腿上穿着紧身皮裤,脚上穿着靴子,手里拿着一根马鞭。她那有力的抽打在开始时就顿住了。她从隐蔽处往前一跳。她的手重重地砍在狗的脖子上。这条狗恰似一个泄了气的气球般瘫了下去。狗的爪子在抽搐。从现在起,奥托不再与人交谈。
他把很多时间都花在他的外表上面。他喜欢充当那种和蔼可亲的独自聊天者,充当有魅力的夸夸其谈之人,充当女士有修养的男朋友,充当优雅高贵的商人和葡萄酒爱好者,充当行家里手。
可是奥托更加令人震惊的,却是另外一种东西:在那里,在卢齐·努格特的阴唇相接的地方,在前面,在这个平时是完全平坦的混凝土里,出现一种极小的阶梯。本来这是不值一提的。可是,却有人抓住它不放。
奥托测量把他伸出的胳膊同那个又小又潮湿的凹凸处分离开来的距离。至少有半米。他不得不尝试通过一次跳跃,跳到上面去。然后,他也在往上弹跳了。可是他没有找到阴蒂旁的立足点。他又一次落在地面上。要是他先到了那上面的话,那他就可以来个引体向上,把双肩插进去,在“窨井”里继续往高处攀登,宛如登山运动员在两个峭壁之间的狭缝里攀登一般。在卢齐身上有某种东西在不停地抽搐。这使得营救演习变得十分困难。
施泰尔马克州并非绿色葱茏。更确切地说,施泰尔马克州是一个土地贫瘠的黄色不毛之地。我不得不预先讲明。老太太的皮肤就像山羊革一样,是棕色的。她出生在累欧本,在肯尼亚长大。她正在讲述一个关于著名的毛毛的愉快故事。卢齐冷得发抖,她在沐浴时蹦蹦跳跳,小声尖叫。猎狗和灵犭是犹如一个巨大的浅色影子横穿灌木林火灾地区,朝着救命的海洋飞奔。卢齐雪白的身体还在一直不停地蜷缩着,在从人造纤维胸衣里流出来的、温热的可口可乐水柱下面哈哈大笑。老太太捆住胸部,穿上的就是这种胸衣。从里面喷出水来。她的红嘴泛着红光,恰似脸上那棕色柔滑的椭圆形中的一道伤口。有两只蓝眼睛在调皮地从脸上闪闪发光,那些主宰一切的野兽深深地陷入灰尘之中。太阳火辣辣地照着,把人晒成备受饥渴折磨的人。赶牲口的人大声吆喝,发出啪啪的鞭打声。
上当受骗的奥托有两次都差一点去紧紧抓住卢齐的阴蒂。但他一再滑下来。他恰似一个碰掉了两次横竿的跳高运动员,现在正进行决定胜负的最后一次试跳。他再一次用力纵身往上一跳。他的手指紧紧地握住。现在他吊在抽搐着的突出部位上。一大块糊状香草冰淇淋——这块冰淇淋正被卢齐小小的“搅拌器”搅动着——掉到他的脸上,渗进他所有的缝隙。但他只想着,千万别放弃!
他的手在发抖。卢齐整个的下腹部都在同时发抖。她的上下牙齿犹如发烧似的直打战。她不断地开着玩笑,一边在做闻所不闻的、僵硬而可笑的跳跃,致使奥托遭到猛力摇动。但他没有滑下来。
所有的人都变得越来越胖。在这蔚蓝色的晴空下,他们最后都松开了手,正好在“吃饭时”有人打扰。“啪”的一声!
奥托在喝啤酒。这依旧应当成为一篇旅行游记,而并非多余的废话。他小心翼翼,抓得还要牢,且不顾他每次动来动去时溢出的液体。他用一个引体向上动作把自己往上一拉。他的双肩到达窨井下端。他不得不蜷缩双肩往上滑。
《我们是诱鸟,宝贝》 第一部分第七章 现在是时候了(2)
① 皇太子的称呼——译注。
② 希腊神话众神的使者——译注。船在轻轻摇晃,而且是左右摇晃。上甲板雪白的船舱板在卢齐的轻便凉鞋下面滑了过去。蓝色的地中海正忍受着把一切都烤焦的酷暑,波涛汹涌。我的施泰尔马克家乡是美的。大公爵奥托①唱得多么美。约翰。“美”这个词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在这部教育小说的每一章里重复出现。船上的服务员拿着饮料,匆匆忙忙地穿梭于一排排一动不动地在炎热中休息的各个国家、各个种族、各种肤色和各种职业的旅客之间。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的嚷嚷声和姑娘们并不快乐的笑声,从下面的酒吧间里一直传到上甲板上。赫耳墨斯②三号接着赫耳墨斯二号,请过来。港口警察总监P在等着埃斯佩兰察号轮船的回答,这艘船正在大西洋上某个地方航行,脱班了。按照约定解决旅程中途停留、下船。定毕。现在奥托把身子紧紧塞进窨井口。他的上半身已经在里面消逝不见。他一厘米一厘米地使劲往上钻。他感到自己会马到成功。卢齐是蓝色水流中的一座摇晃不停的冰山。她遮住所有的人眺望太阳的视野。那座在她两条棕色大腿之间不断增长的山岗使她没法继续做出任何动作。赫尔穆特粉红色的舌头不断从男孩双唇间伸出来,舔着卢齐这个冰团。在上千个卷起旋涡的狗爪下面,仿佛是在煮水似的,水被激起了波浪。那个胸佩勋章、手拿印章的年轻混血儿操着一口几乎是无法理解的、遥远的沿海地区的俚语。他穿一条泥黄色的百慕大短裤①;衬衫因炎热而敞开着,光着的双脚放在木脚盆里;小口小口地喝着卢齐的溶化液,喝着只加冰块的马提尼鸡尾酒。这时,他还明确无误地指着他那45度的“和事佬”,用流利的、听起来稍带外国腔调的土耳其语重复他的邀请。是的,不错,这应当是一部旅行游记。施泰尔马克州半个大陆已经被卢齐淹没。城市和乡村都已人去楼空。维持秩序的人员坐在他们漂亮的船里,从身边漂过。看他们同本雅明、富兰克林这些讨厌的人,这些笨蛋怎么说。奥托从金牙齿缝间冒出这句话来。稀稀落落的松树投下稀稀落落的树影。一只诟吒叩奶焐希诎⒍八股缴峡杖谱磐娜ψ优绦=袒试诼蘼砀胀歉銮岣〉耐夤げ祭伎ㄔ谳÷榇院竺嫦挪患执粼诩依锬强墒钦婷溃ㄕ婷溃┌。∫桓鐾祭赘袢似镒潘糜诒热陌茁嫱赵诜杀迹雍J序茁ブ屑浯┕蕴焓辜易宓某稍币材芊值靡环萋氡苛埽探趴诺摹⒔屑煅榈淖炖铩! �
约翰和保罗这两个调皮鬼提出,乔治和林果所占的阳光下的坐位应归自己所有。我叫赫尔穆特。奥托用并不习惯的、彬彬有礼的方式说。而且我最终就是那部旅行游记。你们等这部游记已经等了这么久,而不是把整本书干脆付之一炬,你们这些笨蛋。胖乎乎的老板娘酙了三倍的龙胆酒。她这个系留气球,
① 一种裤管至膝部的休闲型短裤——译注。在曾经是整个施泰尔马克州的这座冰山上空飘荡。她在这异乎寻常的环境中,像仙女般妩媚、轻盈地移动。一个搽粉搽得雪白的漂亮舞男拖着一个光彩照人的美国女郞,走过光滑的镶木地板。当卢齐开始突然体验自己的冰川时,她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现在我终于真正回到家乡了。我又认出了所有的东西。奥托是一个还处在成长中的人。尽管如此,他仍然得为自己承担责任。卢齐还在长,冰冷冰冷的,透过所有的救生圈。她的气味使所有向她靠近的人都感到震惊。奥托正好在下面站岗。他让灯光扫过卢齐的阴道,然后照到远处,照到上面,也许甚至一直照到头顶。
卢齐冰山将在凯旋声中从旁边驶过。她那些狗在孤独地守护,雪糁从云杉树上散落下来。赫尔穆特边咯咯地笑着,边刷着那身由衬衫、裤子和连指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