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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装裹住爱情的谎言美丽的时装裹住躯体也裹了爱情的谎言(2)
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我不可能再回到自己的故乡,那里实在是太贫穷落后了。在中国,一个农民一旦离开了农村,打死他他都不愿意再回去了。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大城市中那么多打工的农民即使找不到工作也还赖着不走的原因,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哪里是天堂,哪里是地狱。我之所以不能留在我已经熟悉了的温州,一是那句俗话;二是我怕风言风语,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和师傅的事肯定会被传得满城风雨,虽然城里人可能不在乎,可我受不了;三是我怕再见到师傅,那我肯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又会和他再续旧情,这就失去了我离开他的意义。我到了杭州,我们省的省会。杭州我是人生地不熟,初来乍到,连在什么地方落脚都不知道,但我不傻,嘴也不笨,就直奔布匹批发一条街,到那打听有没有老乡。果然,在那里碰到了不少温州人,其中有几个还听说过师傅,知道我是他的徒弟,就帮忙给我介绍了一家也是温州人开的服装厂,让我上那儿去打工。我一去果然就被聘用了,吃住都管,计件工资,每个月干好了能挣一百多块,这可是在农村一年都得不到的收入。表面上我是知足了,其实不然,我娘说我心野,这是真的,我拜师傅学手艺,不仅是要解决生存,更想有朝一日能有间自己的店铺,当老板娘。所以,我打着工,也在寻找着机会。是一个男人帮我实现了自己的夙愿,他是我打工的这家服装厂厂长的表弟,比我大五岁,人长得挺精神,在厂里搞销售,整天开着辆大发,来来去去的,据说交际甚广,地面上很熟。服装厂里有百十来个女工,不知他为什么就看上了我,其实不少女孩子比我长得漂亮,也会来事,整天向他献殷勤,坐着他开的车兜一次风就高兴得一晚上睡不着觉,可他就喜欢有事没事地找我说话。跟他有点熟了,我就求他给打探一下,能不能租间小门面,开个裁缝铺。他一听就笑了,说没问题。没过两天,他就开着车拉我去六和塔边上看了一间一百多平米的房子。我说这里离市区太远了,而且我也租不起这么大的房子。他告诉我:“这你可错了,这里游客多,他们都要买点纪念品,杭州什么东西有名?丝绸,你用你的手艺把丝绸做成衣服、裙子,绣上杭州的风景图案,游客不就买了吗?至于房租,你先欠着,房东是我的老朋友,不急着用钱。”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就听了他的,用我近一年的积蓄买了两台缝纫机,又买了些丝绸面料和桌椅板凳什么的,营业执照他给我包了,开张那天还给我拉来一车面料,说是赊的,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结账,更关键的是,他不知从哪弄来十几个游客,说是慕名而来,让我给做丝绸外套,并且放下了一千元定金。我对他真是说不出的感激,在开张那天晚上,借着喝了杯酒,我留住他,对他说:“我一个女孩子没什么东西答谢你,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这身子已经不是原装货了,你要不嫌弃,我就给了你。”他一把抱住我,亲了足足有五分钟,说:“我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哪会嫌弃你。不过,我知道你是个心野的女孩子,你不应该过早地就陷入到家庭的琐事中,而我不希望在结婚之前就和你有什么苟且的事。这样,我帮你干事业,等你有了一间自己的服装厂时,我们就结婚。”我含着泪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在说苟且那两个字时,我的心疼了一下,我知道他不是在嘲笑我,可我还是面红耳赤。说真的,他要是在那一晚留下来,我也许会好过一点,除了一种心理上的平衡以外,我也需要在一个相爱的男人的怀抱中庆祝自己迈出了事业的第一步。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命苦,准确地说,就是我命中注定不能享受爱情,在我已经有了几十万积蓄,准备开办一家小服装厂的时候,他在帮我拉面料的途中突然出了车祸。我一听说这个消息,发疯似的就赶到了抢救他的医院,可刚到急救室门口,就见护士把他推了出来,一张白被单蒙住了他的全身。我问:“他怎么啦?”“死了。”护士冷冰冰地回答。“不可能,刚才他还活蹦乱跳的,说晚上要给我做西湖糖醋鱼吃呢。”我扑上去,掀开了被单。他确实死了,双眼紧闭,没有呼吸,后半个脑袋几乎碎了。我抱住他,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