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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爱情无地诉说花卉园圃万紫千红老板爱情无地诉说(2)
这时候我知道骂他是没用的。但我当然不能让他得逞,我得教训他,用什么手段呢?说起来他怎么都想不到。我假装露出怯懦的样子在驾驶室里抽泣起来,而他以为女人的无声而泣则是半摊半就的先兆。他又进驾驶室来抚慰我。我装着接受抚慰的样子。他就把我召下来,打个手势把我引到路边一个拐弯的地方,这时夜风袭袭,我在心里骂死了这个畜牲:你这是拉一车子货走的又是旧公路,怎么敢在这里发这个非份之想?如果在这里碰上杀人越货的盗贼,你我不都死得不明不白吗?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他就自己先脱了衣服铺在地下,这时我灵机一动说:“唉哟,忘了一件东西在车上,说着就往微型货猛跑,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我就把你这个不讲人伦的家伙拥在这山旮旯里。我跑到车边,钻进驾驶室,刚才我下车时就已经看到车钥匙仍插在那里,我马上快速打起火,等那家伙惊呼着追来时,我已经颤颤抖抖着把车开走,他那哭丧的惊呼声我虽然仍依稀听见,但我当然不再心软下来。我们闽候县属福州市的卫星城,我们这个镇比闽候县距福州还近一些,这几十公里,你就慢慢走回去吧。(笔者问她,你会开车,难道他不知道吗?)其实在此之前,我真不敢说已经会开车了,我只不过跟我三姐几回,她开车我都看着,偶尔也学着打火、起动、挂档什么的。但一直没好好开过一次。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我对开这微型车特别有信心,我刚起动时颤颤抖抖一会儿,但换了档再开下去时,就感到容易极了。当我一个人把车开到家时,我聪明的三姐当然就明白了一切。她不骂我,但我看得出来她还是心疼她老公的。她拿过钥匙。口中嘟囔了两句,马上叫人卸货。然后马上开车接她老公去了。我知道我不需要在福州继续呆下去了,于是马上拾掇行李,连夜搭上过路的班车,直奔福州。到了福州,我又马上到火车站坐夜车往湖南方向而去,经株州、转长沙,第二天便到了我的二姐那里。我二姐对我的突然来也大惑不解,而我也没有哭诉什么,还当着二姐的面。打电话给我三姐,嘻嘻哈哈一通,说湖南常德这地方不错,这水乡泽国远比福建的丘陵、坡地强多了,我就想嫁在这边,不想留在福建,更不想回广西田林去了。我是有意把话说得轻松,以便使气氛平和融洽,其实我二姐这里是不如我三姐条件好的。这里它首先不是城镇,而是一个地道的农村,这地方在湖南中不算富,而我嫁的这个人又不大会挣钱。他最大的优点是好使唤,他常到我二姐家来帮活,故深得我二姐好感,而对我来说,他最大的好处是听我的话,这样我也就觉得不错了。反正家里家外我都好像是“一把手”,说了都算。他父母早亡,是他早年守寡的奶奶把他拉扯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