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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得很厉害的,比如有一位读初中时就有很多小说、诗歌、散文发表在报刊杂志了,但这人数学就比我还糟糕,还有的惟独爱好地理,说起天文地理简直就像半个专家,但他们的政治和英语又差到姥姥家去了。所有这些,都注定不可能靠考试而走进大学校园的。当然,这些偏科生的家长谈起他们的孩子,一个个都对只注重整体平衡,不注重专长发掘的应试教育制度深恶痛绝。而说到我身上,我父母就无话可说了,因为我样样松,样样垮,谈不上有什么爱好与专长,这也是一种无怨无悔吧?说起我初中成绩差,我母亲开头死活不信,她不止一次自言自语地说:“不可能”。还说什么“难道是上天对我的一种惩罚吗?”等,我都听到了。那时我听不出这些自言自语的意思。等我以后长大我才慢慢悟出了一些弦外之音。我母亲出生于一个破落地主家庭,由于出身成分太高,所以在她的整个成长时期都没少因此而遭受歧视。她是文革时期的高中生,应该比你们略大一些,那时绝对是县城中学的一朵花。现在别人都说我漂亮,但你们就没有看到我母亲的照片,即使她那时穿着绿军装和一些颜色单一的衣服,可留下来的照片怎么比我都不如我母亲当年漂亮。我母亲嫁我父亲该属于一个特例,我父亲出身三代工人,是绝对的土改根子以及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各种社会政治运动的依靠对象。我爸爸那时作为年轻的工宣队员刚进驻学校,就看上我妈。但我妈依然经历了上山下乡,而且在很多人都在乡下劳动两三年后不断被招工走了,我妈还在那里熬着,直到和我爸结婚才能勉强回县城当一名水泥厂工人。我原先推测,我妈妈在嫁给我爸爸之前,可能有过恋爱,这个推测在前年我到医院检查DNA后得到证实。因为检查结果我与爸爸并没有血缘关系。当然我对我爸说只是体检而已,并不告诉他要查什么血缘关系,要不他是不会去查的。手头有了底牌后我再找我妈,想套出若干真相。终于我妈在我面前落了泪,但她才说这么一句:“难道你就不允许我留那么一点属于自己的秘密了吗?”我知道再追问也没有用,我知道非到特定的时候,妈妈不会开口告诉我真相,而这个特定时候又该是什么时候呢?说实话我也把握不准,但我找不出我的亲生父亲我是不会罢休的,我还会磨我妈。从我妈妈的气质推测看,她当年到一个农场插队劳动,肯定与人有过恋爱,怀上我后才不得已嫁给我爸爸的。反正我的长相随我母亲,像不像父亲没人注意,而我弟弟却非常像我父亲,刚才我们一起吃饭的就是我弟弟。我弟弟属龙,1976年生的。1998年政法大学毕业,现在是我公司的法律顾问及我的代理人。当然我的推测并没有根据,也可能是我看一些电视剧如前些年看《渴望》什么的引起的联想。如我的推测成立,那我的亲生父亲应该是一位大学生——那时候这个农场也有不少复旦大学、南京大学、同济大学的毕业生暂时安置在这里劳动。这样一推测,我父母智商都不会低了,可为什么我读书就那么笨呢?果然我一反思,套用一句时髦的话:就是“都是漂亮惹的祸”。我一上初中,人就长高了。你们应该知道,女孩子是比男孩子成熟早的,所以那时候我们班除了几个长得竹竿似的打篮球的以外,就我们几名女生比男的个还高。我现在身高是168米,我初中时候已经166米了,读完初中上职高,我才长两厘米。那个头几乎全在初中时长的。由于长得亭亭玉立,为我效劳的男生就特别多,所以我平时的小吃就根本不用亲自买还吃不完,全班三十二个男生,除了一两个闷头闷脑读死书不与人交往外,差不多有三十个都为我买过东西或为我办过事。尤其是生日,还没到呢,就有几拨人都同时张罗着如何为我过生日。男同学们开头只是给我送送小东西或买买好吃的食物而已,当然也有个别自我感觉不错的男生递递不知所云的纸条什么的。但再发展就有人愿意给卖力气了。比如劳动课,到学校的菜园里去锄草,或者学校组织着给县政府大楼工地挑砖什么的,每人都分有具体的任务,但属于我的那些任务,全给几个力气大一点的男生给抢着干完了。这些也算了,再发展下来就是到做作业了,我开头做作业不懂时真的去问一些成绩好的男生,谁知道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作业本拿走,第二天就按时交给老师,打的全部都是九十分以上。所以在第二个学年期末考试时,还有的老师傻傻地问我:“小塑,怎么你的平时成绩蛮好的,可一到考试就溃不成军呢?这是不是太紧张了,有一个心理适应问题?”我一听这话,心里又笑他们傻,又惭愧得无从开口。我敢说我智商并不低,我弟弟大学毕业后也说:“姐,你就不要迷信读了大学就提高智商多少,这智商是读不出来的,大学里别说学生了,就连讲师、教授我看相当一部分智商本身就很低。”就这样,我认为我读初中时“都是漂亮惹的祸”,但到了我去城里读职高时,漂亮便开始给我创造种种机会,直至给我直接开种种人生绿灯。很多人眼红我的际遇但却最后都无可奈何地认命说:“谁叫造物主这么不公平,把这么多靓丽的构件批发给她,从而组合出这么一个赛过天仙的形象来呢?”
良药也治不好爱情的心病形象身价高爱情无着落(2)
当年我一进职中,学校教务主任看到我头一眼就马上把眼睛瞪大了。他根本不问我愿意读哪一个专业,马上就把我派到才艺班——他一见我就先入为主地判断:“这肯定是爱好文艺,唱歌跳舞多了误了学习,你看我的判断对不对?”我听了假装嫣然一笑,以幽默的姿态来骗人又骗自己。谁知一开始开课,教我们音乐、舞蹈的老师不知为我多开了多少“小灶”,但我还是领悟不了。比如那豆芽状的五线谱,我怎么都学不会,至于什么乐理什么节奏,什么音乐的形象捕捉等,我学着学着仍是一头雾水。倒是教舞蹈的老师叫我们练形体时,经常以羡慕的口气介绍我的身材与四肢,她勉励同学们说,你们就以初小塑为目标,苦练体形。闹得不少的女生为此对我耿耿于怀,因为以她们身段发展趋势,她们即使每天练二十个小时,把人瘦死了也练不出我的原始身段。因为领悟力的原因,我在才艺班里并没有显示什么优势,但连校长都这么说我:“初小塑的天生丽质就是优势”。在学校创办三周年时,我们全校为了迎接这个节目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每个专业班都要拿出自己的好戏,在那天的庆典晚会上表现自我,不用说我们才艺班当然是晚会的主力了。你还真别说,这些不想考大学的职高学生中还是有些人才的,他们在老师指导下自编自演节目,除了独唱、合唱、对唱、民乐合奏、独奏等外,还有自编舞蹈、自编相声、小品和滑稽剧,而且在我认为质量还是可以的。至于我呢,就惭愧了,像我这样没有显露任何特长的学生就只能参加合唱一类的节目了。但没想到才艺班的班主任却让我当晚会主持人,我一听就吓坏了。看人家节目主持人那么会说话,舌头转动的频率之快,临场应变之快我怎么可能担此重任呢?我当然极力推辞,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但后来校长亲自找我,他鼓励我大胆地上,不会说话不要紧,他叫才艺班的班主任把节目单提前三天打好让我背熟。但怎么背都背不下来,这也不要紧,校长说,干脆你就拿节目单上去念,这总可以吧?正是校长对我的加倍器重,我才硬打起勇气,出现在校庆的晚会上。校庆活动引来了电视台的采访,当然只不过是做个简单的报道,那时候还很少拍“专题”之类的节目,不像现在,动不动就拍专题,而且听说拍专题的单位得向电视台交钱。比如我们这座学校现在已经成为职业中专学校了,去年和前年办校庆时就拍了专题片,据说都是交钱,说到这我得多说几句,学校校庆我每次都在被邀之列,我居然被安排上主席台与新任校长们及省市来的领导人坐在一块。而且专题片中有很多我的镜头,说我是这所学校品学兼优的学生,而且还是学校的骄傲云云。我看过专题片后真是感到脸红。电视台记者当年拍校庆主要拍庆典晚会,而我当时当的主持人只不过是相当于“报幕员”而已。没想到这一节目播出不久,马上就有很多单位登门来找我,先是市文工团团长和一位艺术指导到我们学校,在校长和才艺专业班班主任的陪同下,找我谈话,还试了我的嗓音,并叫我走了几圈台步,做几个舞蹈动作与舞蹈造型,不用说这事惊动了整个学校,接待室围满了人。大概我的表现不怎么合他们的意,所以他们在对我点头表示欣赏之余一边又摇头叹气,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接下来电视台台长、军区歌舞团团长也都为我而来到我们的学校。但他们对我的测试好像也都不满意,都带着某种遗憾离开了。多次被注意,多次被测试,又总不见下文,那些曾经羡慕我的同学这时渐渐有点看不起我了。据知已经有人给我起了个“笨西施”的绰号。我非常痛苦地发誓,以后不管哪一级文艺单位或电视媒体找我,我再也不见了。别把我当猴耍,而给人家留下了取笑的谈资。恰好这时刚好有一个电视剧组在这个城市拍电视剧,他们所拍的剧名有点俗,叫《姐夫,我爱你!》。大概我的情况传到他们剧组中,那导演姓朱,现在看起来他的确只算三流以上的导演,他拍的剧本不少,但一直默默无闻就是因为他的剧本播放以后毫无反响,到后来他拍许多剧本甚至都放不出来了,比如《姐夫,我爱你!》就一直未能公开播放。原先他以为只要剧目卖点噱头就可以走红,可在审片上却通不过。其实剧里也没多少表现关于小姨与姐夫的暧昧,但这题目却给有关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