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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样生活”。这就是人的自由。
事实上,《大话西游》在艺术上是秉承了吴承恩先生《西游记》的特质的。
吴先生这部童话般的巨著一向便是以想象力丰富和反传统的思维方式而闻名,小说中所创造的孙悟空这个敢于蔑视一切权威的人物形象更是深入人心。
因此今天我们同样佩服技安先生的水平,能够以《西游记》故事为蓝本,辅以时空穿梭的大胆构想,演绎出一则令人百看不厌的故事,这种境界,决不是一帮自命不凡的正统编导所能企及的。
《大话西游》中的至尊宝,按照通行的说法,是够不上一个“高大全”的英雄人物标准的,他的亲人并没有在他一心扑在“事业”上时突然病倒(事实上他似乎没有亲人),他本人舍生取义的终极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道学家们所不齿的爱情而决非“普度众生”的崇高理想。
但是,这个角色给人留下的印象之深刻,却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银幕上或是现实中的英雄。以情动人和贴近真实,这就是《大话西游》创作赖以成功的两条基本原则。
每一位被这故事感动的人,你爱的是谁?尽管每一个银幕上的人只出现在我们的梦中,我们何尝不为这生的苦难、爱的苦难而折磨?
生,义,爱,上天注定,我们所寻找一切,到底是幸福或是苦难?
无知会是一种幸运,我们仰天看着遥远的太阳,我们回想着这无奈的爱情,我们想着每一个被造化所困的神仙,凡人与妖怪,我们思索着这上天的存在,清醒体味着残忍担负着苦难。
上天不要给予我们舍生取义的特权,也许不知自己前生来世是上天珍爱我们的表现,去爱你该爱的人,去爱那些令你感动的事,去爱那一切幸福的所有,去爱一切生所赋予我们的血与肉,笑与哭,去爱一切你所可知与不可知的注定。
周星驰影传 第四部分第二十七章 “大话精神”
圭臬照耀新世纪
《大话西游》已经成为一种精神,而且以“天之骄子”为主体的“大话迷”们还要将这种精神全面推向21世纪。
《大话西游》非常成功,但它的成功并不神秘,也并非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它用了两条非常现实的原则:一是歌颂爱情的执着;二是对传统价值观念的完全解构。
《大话西游》在周星驰的作品中显得异常突兀地成功。
按照概率来说,这种成功是可以被剔除的,所以,我们的第一个观点就是:《大话西游》并不能代表周星驰的真实水平,那样把他拔得太高了,搞成了情圣,完全没有必要,其实他老先生也就是一个搞笑的,当然比较敬业。
研究《大话西游》的成功,特别是在内地的成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这就是我们的第二个观点:《大》片的成功第三重要的因素(我们准备倒着说)是对内地的传统价值观念的完全解构。
这个过程是这样的:权威——唐僧——罗里八嗦的可笑的无力的“政治老太太”;英雄——孙悟空——见利忘义的土匪;忠诚——唐与孙的关系——孙悟空不断的犯上;责任——护卫唐僧取经——孙悟空拒绝……等等。
上述所有的元素,使这部电影成为颠翻国内价值观念的代表作。再加上青年人的逆反心理,所以大学生们从中找到强烈的共鸣。
如果仅有这点,那么这部片子可以成为像《大内高手008》一样的周星驰搞笑代表作品,但是,这部电影的编剧还特别有才华,在解构的同时,他还在建构——这就是《大》片的成功的第二个重要因素:讲了一个执着的爱情故事。
这非常符合青年的思维——除了爱情,我们还能相信什么?(他们还年轻得不能明白,爱情也是不能完全相信的。)
《大》片就告诉他们,对呀,你们只能相信爱情了,相信“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如果观众凑巧真有过失恋的经历,听了电影这样说,那当然是觉得遇到了知己;如果观众没有这种经历,他会想象,而且在他的美梦中女友长得和朱茵一样。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是一部“媚俗”的片子。
所谓“媚俗”,就是创作者在创作作品的时候,就开始猜测读者的喜好,然后拣好听的编;从这个意义上说,《大》片的爱情故事和《泰坦尼克》的爱情一样,都是工厂里制造出来的虚假的爱,每一个毛孔都渗透着赤裸裸的金钱和欲望。
其实,这个片子真正最成功、最具有原创性的是电影的对白。如果西方喜剧主要是动作,那么《大》片的成功可以为东方的喜剧指出一条道路——那就是:语言。
其中,作为配角的唐僧的对白尤其精彩,这个人物在整部戏里基本上全靠语言来丰满起来的——非常精彩。(写到这里,我们一想起“你妈贵姓?”就抑制不住地想笑)
《大话西游》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作品,但是也是一个非常商业化的作品。周星驰能拍,但别人吸收了上述几点后也能拍:比如《大话红楼》,我们可以设计林黛玉特胖,贾宝玉特蠢,然后主要讲述贾琏和妙玉的爱情故事——也有时空的交换,也有动人的音乐。但《大话西游》是开先河之作。
如同《大话西游》是对《西游记》的解构,我们这段文字也算是对《大话西游》的解构。
然而,大话迷们将“大话精神”奉为圭臬,他们振臂一呼,要将“大话精神”全面推向21世纪,意旨无非有二:信仰自己和执着于爱情。
《大话西游》已成为了一种精神,我想大家都会同意吧?否则,大概你会被N个年轻人痛揍的,不信就试试看,最好你是认识陈家村那个铁匠和大夫的,因为那里的盔甲和药费是物美价廉的!
我们天天在重复着那些经典的台词,从身着怪异的所谓新型人类,到严谨似学究的古典人物,谁不会对着一只小狗,温柔地叫声“旺财”?谁不会在借东西的时候会遇上“你想不想要?你要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虽然你用那么真诚的目光看着我,但……”的尴尬?
我们因此而有了谈资,却不像祥林嫂那种的!
似乎每一代年轻人都有他们的共同点,或是政治,或是诗歌,抑或忧郁!我们坚守在《大话西游》的周围,用那么市井的语言,好像我们变成了垮掉的一代!
我们沉迷于表面的搞笑,反复乏味的陈述,与他们相比,我们甚至走向了悲哀的极端。
然而我们是吗?不,我们只是在抗争,用那种“竹林七贤”的方式。
在这一代人的心中,潜意识的,无意识的,都在问:天为什么这样大?人为什么那么淡漠?我们没有了信仰,因为前辈已经打碎了所有的神,于是我们只相信自己,于是我们是后现代主义的人。
其实,后现代主义是无奈的,因为它是基于不能建构之上的,我们才去解构一切!
看见悟空用夸张的姿势打唐僧,其实我们是在信仰自己,就像一位网友说的:“不要这天遮住我的视线。”
看见神的人性那么地暴露,我们也在信仰自己,我们好像有了造神的资本!
惟一解构不了的是爱情,《大话西游》中的爱情,还是那么“俗套”!
因此,我们必须发扬《大话西游》的精神,用一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解构主义观点。
我们不要再像20世纪70年代的人那样丧失忧郁的气质,不要像80年代的人那样沉溺于幸福,而要将《大话西游》的精神全面推向21世纪!
周星驰影传 第四部分第二十八章 心灵共鸣(1)
激情狂澜涌校园
《大话西游》在中国的大学校园掀起狂飚巨澜,并辐射波及到全社会,这神话般的现象不由人不去探究,这奇迹究竟是如何创造的?铁杆周星驰迷们所创作的丰富多彩的“大话”版本又是怎么一回事?
《大话西游》如一股旋风,在校园,在社会,在青年学子们的心田里猛力劲吹久久盘旋,掀起层层的波澜,且恒温高热长期不退,辐射面不断扩大,波及的人群与日俱增。这不禁引起了许多圈内圈外人士的思考,这究竟缘于何故?《大话西游》有何奥妙,可以长期高踞这圣典的宝座?
细细体味“大话”的精神,了解“大话”由冷到热、由衰转盛的过程,答案不求自得、顺理成章地浮出水面:人类的青春期是孤独的,充满成长的烦恼和痛苦,这使青年人渴望倾诉,渴望认同,渴望一种群体的力量。
而倾诉内心,寻求认同,对于大多数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内心情绪和需求的青年学子(尤其是学习理工专业的学生)来说,他们需要寻求一种共同的载体,这种载体要能孕含蔑视、反抗一切权威的思想,聪慧机敏的幽默感(大学校园毕竟汇集了同龄人中最聪明、最优秀的青年人),慷慨悲壮的激情,忠诚执着的爱情。
充满反叛思想有着无厘头喜剧风格且坚信执着爱情的《大话西游》恰在此时,用张爱玲的话说,“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地出现了,契合了这代青年人隐曲而又难以尽诉的内心需求,在深层意义上抚慰了他们青春期难以为人和为己所尽知的成长的苦痛和忧伤,立刻赢得了他们热烈的应合,在他们中掀起感情的巨澜狂潮,就绝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和需要什么不可知的理由了。
于是《大话西游》成了他们的寄托,成了他们的安慰,成了他们交谈的蓝本,成了他们分享成长困惑和艰难的共同载体。反过来,见证了他们喜怒哀乐的《大话西游》又成了他们青春岁月悲喜人生的象征和代表,溶进了他们的欢喜忧伤,成为了他们不可分割的血肉和记忆。
他们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