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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生存的机会;都是一个独一无二、不可重复的存在。名声、财产、知识等等是身外之物;人人都可求
而得之;但没有人能够代替你感受人生。你死之后;没有人能够代替你再活一次。如果你真正意识到了这
一点;你就会明白;活在世上;最重要的事就是活出你自己的特色和滋味来。你的人生是否有意义;衡量的
标准不是外在的成功;而是你对人生意义的独特领悟和坚守;从而使你的自我闪射出个性的光华。
3
世上有许多人,你可以说他是随便什么东西,例如是一种职业,一种身份,一个角色, 惟独
不是他自己。如果一个人总是按照别人的意见生活,没有自己的独立思考,总是为外在 的事务忙碌,
没有自己的内心生活,那么,说他不是他自己就一点儿也没有冤枉他。因为确 确实实,从他的头脑到
他的心灵,你在其中已经找不到丝毫真正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了,他只 是别人的一个影子和事务的一架
机器罢了。
4
耶稣说:“一个人赚得了整个世界,却丧失了自我,又有何益?”他在向其门徒透露自己的基督身份后说这话,可谓意味深长。真正的救世主就在我们每个人身上,便是那个清明宁静的自我。这个自我即是我们身上的神性,只要我们能守住它,就差不多可以说上帝和我们同在了。守不住它,一味沉沦于世界,我们便会浑浑噩噩,随波飘荡,世界也将沸沸扬扬,永无得救的希望。
爸爸会回来的
作者:'美'沃 伦 编译:李荷卿
机场上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只有少数几个孤独的旅客在出口处徘徊。沉默笼罩着整个大厅,我和妈妈站在领取行李的地方,等着她的朋友的到来。
“妈妈,”我小声说,“我不想去。”
“嘘,莉娜,”她回答,“许多年前,在你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我就对莉莎许诺,我们会来看她的。”
“我不想去,我不想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过暑假。”
“你知道,我在上小学的时候就认识莉莎了,我们是老朋友了。我们一直计划将来住在邻近的地方,成为邻居。但是,当战争开始的时候,她随丈夫搬走了……”
我不想再听了。妈妈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完全沉浸在回忆中了。我对她很生气,因为在1981年的夏天,她把我拖到肯塔基州的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整个夏天全完了!我家住在曼哈顿的高级住宅区,我总是在家里过暑假,和我的朋友们一起。
“苏姗!”
我惊讶地抬起头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红脸女人正张开双臂向我的母亲冲过来,脸上漾着大大的微笑。
“莉莎!”妈妈尖叫一声,就和妈拥抱在一起。她就是我母亲最好的朋友。
莉莎上下打量着我。“我敢断言,苏珊,”她说,“她当然不会是你跟我提起的那个婴儿了,不是吧?啊……这个女孩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莉莎微笑着看着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我什么也没说。
“今天外面很热。”莉莎边说边领着我们向她的汽车走去。那是一辆破旧的脱了色的敞篷小型载货卡车。“你穿长裙和紧身衬衣一定会有一点儿热。在4月中旬,我的孩子们就全都穿短裤了。”
我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穿着的格子花呢长裙和白色的紧身衬衣,注意到自己已经开始出汗了。
车外面已经是酷热难当了,不过,肯塔基州的乡村真是令人赏心悦目,有连绵起伏的黛绿色的群山和翠绿色的农田,还有许多像水晶般清澈透明的小溪和可以游泳的深水潭……
莉莎的农场就在一座山坡上,种着西红柿、玉米和南瓜,但她并不亲自耕种。“我雇了几名工人。”她告诉妈妈。
房子是用木头造的,但是外面刷上了蓝色的油漆。屋子里稍微有点儿凌乱,但是很舒适。领我们走进去的时候,莉莎向四周看了看。“这些天,我的孩子们都到处乱跑着玩去了,”她告诉妈妈,“我有四个孩子。我的长子约翰正在上大学,还有萨姆、艾尔森和最小的贝丝。萨姆今年16岁,贝丝7岁,艾尔森和莉娜差不多大。”她没有提到她的丈夫。就在此时,一个女孩从后门跑进来,她穿着短裤和一件黄色的T恤,赤着脚,金色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脑后。她跑得气喘吁吁,两颊绯红,淡褐色的眼睛闪闪发光。莉莎微笑地看着她。“你来了,艾尔森。我正在跟苏珊和莉娜说你呢。”她转向我,“莉娜,这是我的女儿艾尔森。”
艾尔森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微微一笑。“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她说,然后领我上楼。“你和我还有贝丝住一个房间,我想你的妈妈要睡睡椅了。”她打开一个房间的门,里面有一张轻便小床。这个房间没有油漆过,但是有一个向外可以望见田野的窗户。
“你可以睡我的床,我不介意睡在这张轻便小床上。”艾尔森告诉我。我把行李箱放在一张小床上。“你想看看农场吗?”她问。
我耸了耸肩,“好啊。”我同意了。艾尔森领我去看畜棚。“我们养了两匹马,一匹是褐色的,叫巧克力;另一匹是有斑点的,它其实是一匹参加过比赛的马,但我们的把它当作宠物来饲养它的名字叫月光,这个名字是贝丝起的。”
艾尔森领着我参观了整个农场,从绿色的山坡到阴凉的树林这片土地是美丽的,肥沃的,和城市一点儿也不一样。我立刻就喜欢上了这里。艾尔森把她最喜欢的树指给我看,还有那蜘蛛结的网、浣熊的足迹以及天空中飞翔的老鹰。太阳洒下一道金光,照耀着野花和土地。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艾尔森时而微笑,时而大笑,还唱着小曲儿。“我喜欢这个地方。”她告诉我。
“我也喜欢。”我说。我说的是真心话。
艾尔森笑了。
在肯塔基州的日子里,时光过得飞快。艾尔森带我去看游泳的深水潭和她的穿过树林的秘密小路。她教我如何骑那匹名叫月光的斑点马。我很快就换下了我那呆板拘泥的长裙,换上短裤和T恤。艾尔森带我看那片沃土,给我演示如何用刀切鱼肉,如何生火;她还带我看日出。
我以前在纽约的家里当然也看过日出。我观看它的时候通常是慵慵、半睡半醒的,耳朵还听着妈妈和爸爸在厨房里说话。爸爸没有和我们一起来,他不喜欢旅行。
艾尔森从来没有提到过她的父亲,但她却问过我许多有关我父亲的事。有时候当我们正沿着一条小路散步的时候,她会突然说:“你父亲喜欢花吗?还是只有母亲们才喜欢花?”我不知道她问的只是一般情况还是特指我的父母。
在我刚到那儿的时候,有一天早晨,我在那张柔软的床上醒来,身上盖着那条红蓝色的棉被。有人正慢吞吞地在房间里走动,打开衣柜的抽屉,穿上衣服。那时候,天还没有亮,灰白的天空发出一丝微弱的光芒。艾尔森正在把她的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辫,并不时地看看窗外。
“你在干什么?”我问。
她转向我:“去看日出。想去吗?”
我很快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地梳了梳头发,因为没有时间扎辫子,所以只好让头发披散着。然后,我们急匆匆地越过田野,穿过那一排排整齐的玉米和西红柿地。艾尔森领着我穿过树林,走的是一条以前没有走过的小路,它通向一座陡峭的小山头,路旁有水仙花、山茱萸和安妮女王花。
我们走近山顶,那里有一棵高大挺拔的枫树。它的树顶挺立于其他所有的树之上,树枝伸向天空。艾尔森开始爬树。“快点,”当她看见我仍然站在树下不动的时候,她不耐烦地说,“你会错过看日出的!”
“我不会爬树。”我稍稍向后退了退。
“不会爬树?”她不相信地摇了摇头,“城市女孩!”
我大怒,但艾尔森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向最低的一根树枝。“爬!”她命令道。我照她的话做了,起先还有些迟疑,接着就越爬越快,从一根树枝跳向另一根树枝,大笑声融进轻轻的微风中。当我攀爬那棵枫树,对着绿色的树叶和那光滑的树皮微笑的时候,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我跟着艾尔森爬到接近树顶的一根粗树枝上。我们坐在那儿观看日出,头上是绿色的树叶天篷和唱着歌儿的小鸟。
开始的时候,太阳只是地平线边缘的微弱的橘黄色的光,然后它一点一点地上升,直到升成了一个半圆,发出红光,把天空染成了玫瑰红和淡紫色。金色的光出现了,火焰一样的红球升得越来越高,最终“腾”地一下跳到天空中。直到此时,我一直屏着的气才一下子呼出来。艾尔森快乐地叹息着。
“真美。”我低声说道。艾尔森赞同地点点头。我们坐在那儿,看着天空变成蓝色直到听到了莉莎喊叫我们的声音时,我们才爬下树,沿着来时的小路向农场跑去。
夏天结束得太快了。我的皮肤被太阳晒成了棕褐色,我的脚底板因为赤足奔跑而变得坚硬,我那原本是褐色的头发几乎被晒成了金黄色,我的心也变得自由。我不想离开了。
可是妈妈正在收拾我们的行李,莉莎已经把那张轻便小床收进了储藏室。艾尔森又领着我四处参观了一遍。在那最后一天的晚上,我们骑着名叫巧克力和月光的马,来到那棵枫树底下观看日落。“就像日出一样美丽,”艾尔森向我保证说,“父亲们喜欢看太阳吗?”我们爬上那棵树,坐在那根粗树枝上。
“艾尔森。”我突然问道。
“干什么?”
“你的父亲呢?”
她沉默了,眼睛凝视着落日。落日发出橘黄色的光,将一道永恒的光抛洒在地面上。风轻轻地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