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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关于“见义勇为”的争论,以高春娜的“不争”暂告结束。
我要做个像你一样的好人
不久,高春娜接到辅导员的电话,让她马上去办公室。她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那个熟悉的钱包,不由怔住了!那不是自己几个月前丢失的钱包吗?怎么躺在办公桌上?
正在高春娜发愣的时候,老师递给她一封已经拆开的信。
信竟然是小偷写来的。2005年3月1日下午,他偷了高春娜的钱包,还想把她的手机“带走”,就一直跟梢。孰料,他竟然亲眼目睹了高春娜勇斗歹徒的全过程。当他看到高春娜用鲜血淋漓的双手将皮包还给失主,不等失主道谢,就捂着伤口匆匆离开,心情无比震撼。。。。。。
回到家后,小偷非常愧疚,不知道该不该把钱包还给高春娜。最后,他分文未动,珍藏起高春娜的钱包,时刻警醒自己,并且重新回到学校,再未行窃。不久前,他看到报纸上的相关报道,才知道这位“英雄姐姐”正在承受巨大压力,这才“现身”,决定寄回钱包,证明姐姐的清白。钱包里有高春娜的湖南大学图书证,他直接把包裹寄给湖南大学校长,并请求校长“一定把钱包还给姐姐”。
他在信中最后这样写道:
“亲爱的高春娜姐姐,你能原谅我吗?我已经回到了学校,我决定以后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上大学,做一个像你一样的好人。”
信末署名:“一个曾经学坏,现在立志成才的中学生。”
看完信,高春娜忍不住又哭了,那泪水是委屈,是激动,也是欣慰,是幸福。想到自己曾经黯然神伤甚至动摇,她觉得自己好幼稚。
爷爷说,每个人都有一颗向善的心,是啊——这个迷失的孩子,寄回钱包,承认错误,终于找回方向;而他的翻然悔悟,让一个即将对社会失去信心的女大学生重新找回希望。
擦鞋匠
普托利米·汤姆森
1957年,15岁的艾尔伯特·列克斯在学校上商务课时,注意到一些同学在做装擦鞋工具的木箱。“擦皮鞋可以挣到不少钱哦。”一个同学告诉他。真的?艾尔伯特正想自己做工养活自己。但是他太小,没有学到什么手艺,也许这正是适合自己的工作呢!于是他便为自己也做了一个擦鞋工具箱,并找来一些鞋油和毛刷,开始学习如何把皮鞋擦得又光又亮。他背着擦鞋箱,在他的故乡匹兹堡市芒恩峡谷社区转悠,到处给人擦皮鞋。生意很不错。生活在这个少年眼里变得美好起来。
找他擦鞋的人给的小费也不少,他渐渐地有了一些积蓄。“办公室、餐馆、医院。。。我都去,”他说,“很快,所到之处,我认识了那里的所有人。”到了1981年,艾尔伯特依然背着他在上商务课时做的擦鞋箱,干着他的老本行。
有天晚上,他从电视上看到一则消息,“那是关于圣诞节期间给匹兹堡儿童医院的募捐报道,” 艾尔伯特回忆说,“他们正在为‘免费护理基金’募捐。为孩子们捐赠,人们都不会拒绝的。”
这是件好事,艾尔伯特想。他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他把积攒下来的、人们给的小费—— 总共700美圆——全部捐给了“免费护理基金”。并且还承诺,以后收到的所有的小费他都将全数捐给儿童医院。
过后不久,芒罗戈赫拉峡谷医院——这是艾尔伯特常去擦皮鞋的地方——的院长问他是否想了解他那700美圆都做了哪些用途,然后安排他参观了匹兹堡儿童医院。
在那里,艾尔伯特见到了一些通过“免费护理基金”救助而正在康复的孩子。“这一趟使我比以往更想为孩子们多做点什么。”他说。
艾尔伯特决定,尽管匹兹堡儿童医院离他居住的芒恩峡谷很远,他仍将每周两次到儿童医院去,每个星期的周二和周四,他都起个大早,搭乘公共汽车到儿童医院,一到那里他就去给每个人擦皮鞋,不管他是外科医生,还是护理员。
“医院里人人都认识艾尔伯特,”儿童医院的梅拉尼·芬尼加说,“大家都喜欢他。我们都知道他收的小费会交到哪里,所以争着让他给擦皮鞋。不过,也许,哈,我们的鞋也擦得太勤了一点。”
今年刚过去的情人节,是艾尔伯特在儿童医院擦皮鞋长达23年的纪念日,也是他数十年如一日将所得小费全数捐给“免费护理基金”23年的纪念日。一天又一天,一双又一双鞋,滴水成河,艾尔伯特擦皮鞋所得小费已经汇聚成了一笔十多万美圆的款项。
“ 艾尔伯特的捐款使他成为我们日常生活里的英雄。”梅拉尼说,“他已经成了一个榜样,即只要下定决心去帮助他人,每个人都一定会做出了不起的成就。”
最近,儿童医院送给艾尔伯特一件特殊的礼物:一个由顾客设计的、装擦鞋工具的带轮箱子。这样,艾尔伯特就可以拉者它到处巡回擦鞋了。这个带轮箱子可以装更多的工具,携带更方便、快捷,那意味着他能擦更多的鞋,为孩子们捐赠更多的小费。
“我没有见到所有被‘免费护理基金’救助的孩子,” 艾尔伯特解释说,“不过,那没关系,我爱他们每个人。”这位儿童医院最受爱戴的擦鞋匠说,“我把他们都当成是我的孩子。”
撑起我生命的爱
作者:良升
我有两个姐姐。大姐出世不久,因病医治不及时,患了小儿麻痹症。种田人家少不得重劳力“撑门户”,二姐出生后,父母迫切需要一个男孩。当我呱呱坠地时,如愿以偿的父母心花怒放,将那鞭炮炸得劈里啪啦,并给我取个小名“来喜”,又依着“*名好养”的风俗,叫我乳名“傻儿”。待我读书时,父母才一本正经地给我取了个学名——“杨良升”。
1
仿佛我来到这世上就是为了折磨母亲的。
打出生以来,我难得有几天不病,一病就绵绵无期,让母亲焦心不已。她为我到处请医生,求偏方,熬中药。。。。。。除了种田,剩下的时间都在为我忙活。
1994年,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离家10多里地的镇中学,这是所寄宿学校,要求住读,每周末回家。那些日子,母亲因为不能天天照料我而忧心如焚。同学们都在学校蒸饭,吃从家带来的咸菜,我也不例外……我的身体更差了。
母亲趁我周末回家的空儿,带我去看医生,并且买了很多中药。等我上学后,母亲每天清晨3点钟起床熬药,熬好后将药汤灌进开水瓶保温,当她打着手电筒将药送到学校时,天还未明。母亲拍着我宿舍的窗棂,轻轻地叫:“傻儿,把门打开,妈给你送药来了。”因为身体原因,我的睡眠一直不好,母亲一喊,我就醒了,便开门让她进来。
母亲经10多里的“急行军”,显得气喘吁吁。她将开水瓶里的药汤倒在水杯里,要我趁热喝。那又苦又涩的药汤,别说喝,就是闻着也刺鼻,勉强喝了一口,我立马吐了。母亲急急又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说:“傻儿,喝药要咬牙,喝进去你的病就好了。。。。。。还愣着干什么?妈求你了,快喝呀傻儿。。。。。。”母亲左一个“傻儿”右一个“傻儿”地叫,有同学被惊醒,发出窃窃的笑声。我脸红了,向母亲抗议:“妈,在这里,您要叫我的学名杨良升,别‘傻儿傻儿’地叫,惹人笑话。”母亲嘴上答应,可下次送药来,她还是一口一声“傻儿”,我也只得由她去了。
母亲风雨无阻,天天天亮前送药来,并监督我喝完。一个寒风暴雪的清晨,她披着一身雪花来时,我正躺在床上咳得翻江倒海。母亲将手伸进我的被子,发现我的双脚凉得像铁砣,她大骇,一把将我搂在怀里,连连问:“傻儿,你没事吧?不要这样,妈妈会吓死的。”说着,她用被子把我紧紧包裹住。不一会儿,母亲嫌增温太慢,竟当着同学们的面,解开衣襟,将我一双冰块般的脚,生生地贴身放进她怀里。
似乎“刺啦”一下,母亲的身子倏地打了个寒战,却始终面带心疼的微笑看着我。我清楚地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战栗,那天的气温是零下6度,呵气成冰啊!我挣扎着想将脚从她的胸前抽出来,母亲却死死拽着,还说:“傻儿,别犟,天冷啊。”
“妈,您不冷吗?我的脚凉!”
“没事儿,妈身体比你好!”
2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母亲的身体并不比我好。
一个周末,我回到家,发现母亲老是怔怔地盯着我,父亲坐在一边也没说话,两个姐姐都红着眼,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夜里,二姐告诉我,母亲胸前长了一个瘤子,在县医院切片检查后,发现是恶性的。那时,已经是初中生的我,非常清楚“恶性”这两个字的涵义是什么。“恶性”就等于是绝症,但就算是绝症,也要治,要花大把大把的钱去治。当时,便觉得好像天都要塌了。
父亲开始悄悄在村里张罗着卖房,我家是三间青砖瓦房,在那时,如果要卖,顶多也就卖四五千元。母亲知道这件事后,将父亲从外面拽了回来:“你怎么这么糊涂,我这病能治好吗?到时候你是人财两空啊!”
父亲说:“我一个大男人,能眼睁睁看着你不管?”
“傻儿的身体这么差,要是家里再没了钱,怎么给他治病?卖了房,我们住哪里?孩子们放学回来,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你叫他们还活不活?”
父亲又说:“我们可以暂时租房住,等你身体好了,我们的经济缓过了劲,咱再建新房。”
“不行,睡人家的屋子,我心里不踏实。”
父亲不想再跟病中的母亲吵架,就出去了。母亲怕他偷偷卖房,就挨家挨户上门,恳求乡亲们一定不要买咱家的房。就这样,父亲卖房的愿望落空了。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