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原想收获一缕春风,你却给了我整个春天;我原想捧起一簇浪花,你却给了我整个海洋;我原想撷取一枚红叶,你却给了我整个枫林;我原想亲吻一朵雪花,你却给了我整个银色的世界。。。。。。”默诵着已经背了千百次的诗句,我再次痛哭失声。
我只是一枚树叶,现在,我该用怎样的努力,才能回报森林给予的爱?
窗外的风
王 正
看着窗外的风。
等等,风是可以看的吗?应该可以吧,那随着时间飘过的,悠久的风。都市里的人群像躁动的浪涛,不会因为每个人,或者说是伴着浪花浮沉的沙粒而短暂停留。而我们,会不会在飘到下一个入海口时,就忘了自己从哪来的?
的确,叶子飘落有可能是因为秋的枯黄,但是更有可能是因为……树的不挽留。水里的沙、天上的云、落下的雪,轻得连声音都没有。那么,作为人间的一员,生老病死会不会也像落雪的声音一样——无声无息?
但人毕竟是有感情的。于是,人就把过往堆叠,淡淡地蒙上一层记忆的色彩,飘出一阵阵怀恋的气息。一个你曾去过的地方,无论是童年吹泡泡的花园,少年匆匆踏过的街市,中年时有过的繁华,老年时模糊的视线……只要是出现过的,往往会有美丽的记忆色彩,温柔地笼罩着。
少年人可能没办法理解比自己大上很多岁的人,但是看着只到自己腰际,或是刚到肩膀的孩子,他的眼睛里,总有你可以读懂的东西。这大概就是记忆的功劳。
看过的风景,读过的书,喜欢过的音乐,感动过的故事,都会留下痕迹。这痕迹可以轻到被遗留在脑海深处,但是联想起来,却总不会彻底忘记。而我们的思想,其实,也是这一点点喜欢,一点点讨厌,一点点感动留下的回忆,慢慢磨出每个人特有的美丽形态。
所以,当我们被岁月的浪涛,翻覆得晕头转向,却还留有最初的坚持,最初的梦。就是有这些宝贵的能量,我们才会不管眼前的风浪,注视着初晴的光,即使只有微微的曙色,还是勇往直前。
而现在的我们,回忆起以前的自己,即使是几分钟前的,大概也会微微笑,嘴角微微扬,头轻轻地摇。可见,记忆会让我们越来越成熟,却绝对不会让我们忘掉过去,迷失自己。
过去、现在和未来,被奇妙的线牵引,存在着莫名的巧合,惊人的重复。只有记得住过去,才能看得到未来。
透过厚重的玻璃,看自己生活的城市,灯火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窗畔的脸,又多了几分成熟。有时候,不得不佩服时间快得揪心。然而,能够把这层烦乱抚平的,只有记忆里天空的颜色。
看着曾经出现过的景象,大概会有朦胧的重叠,那是因为留有当时的视线。时光飘过,曾经的身影朦胧,感情骄傲地宣告惊人改变,但回忆到过去的时候,微微的酸涩就骗不了自己。
太多追不回的、珍贵青春的青春记忆,就失落在这个城市的风里。推开窗户,伸手触摸柔柔的空气,隐约知道了风的流向。
当老人变成孩子
作者:刘墉
天热,吃凉面。
“你不知道吗?我从来不爱吃面。”八十七岁的老母,居然把碗一推,转身去冰箱拿了面包和肉松。一边把肉松往面包里夹,一边没好气地说:
“看到面,我就想起你老叔,想起他,我就有气!那年,我刚嫁到你们刘家,你奶奶怪,你老叔更混蛋。给他做了面,他偏要吃饺子;等他吃完饺子,我回头吃那碗面,早凉了,我一边吃,一边掉眼泪。告诉你!记住了!妈从那时候开始,就恨吃面。”
吃完饭,一家人在餐桌上吃水果。五岁小孙女的水果,照例由奶奶料理。
将九十岁了,老人家的手还挺稳,削完了苹果又切桃子。
“我要桃核!”小孙女喊着,“我要去种。”
“种桃子干什么?”老奶奶停下刀,叮嘱着小孙女,“要种杏,别种桃!”
一桌人都怔了。
“‘桃’就是‘逃’!我逃一辈子了,先逃‘老义军’(军阀),再逃小日本,还逃不够吗?”老奶奶喃喃地说,“所以要种就种杏,幸幸福福过几年太平日子。”
不知为什么,跟着老母四十多年,最近却听了她一堆新故事。说实在话,我从不知她不爱吃面,也不晓得她忌讳种桃子。怎么一下子,全出笼了?连最近小女儿跟她学的儿歌,都是我以前没听过的。
“怎么没听过?我从小就唱!”老母还不承认,“我爹教我的。”
最近提到我外公,老母的表现也不一样了。以前她恨他,恨他又娶了个小,现在却“我爹、我爹”叫得愈来愈亲切。好像她缩小了,我外公又站在了她的面前。
于是那个原来所谓不苟言笑、偏心、重男轻女的老头子,便一下成了会说故事、会唱儿歌、会买咕咕钟的“好爸爸”。
“我爸爸也一样。”一位老朋友颇有同感,“以前提到我爷爷,他都好像要立正似的,说‘我的父亲’,里面还加上日文的‘敬语’。可是这两年不同了,他会说‘我阿爸带我去抓鱼,我阿爸教我游泳’。当你看他说话的样子,他不再是我的爸爸,倒成了一个孩子。”
老人家确实愈来愈像个孩子。过去她很不喜欢小孩,后来只爱自己的孙子、孙女,现在则只要是孩子,她就喜欢。
有一天,妻带她从外面回来,看她提个重重的塑胶口袋,我问她买了什么。
“买什么?你不会感兴趣的!全是糖,给小孩吃的。”
每次有小孩来玩,不论是亲戚的小孩,或邻居的洋孩子,就都往她的房里钻。每个人出来,都鬼鬼祟祟的,捂着口袋。说老奶奶叫他们别说,把糖偷偷吃掉,或藏起来。
只是老人也像孩子般,愈来愈跟人分你我。好比爱藏玩具的孩子,什么东西都要是自己的。
原来几大瓶维他命,放在厨房,一家人吃,只要去拿就成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老人自己存了一瓶。吃完饭,一定要回房,吃自己的。
原来一家人围着看电视,现在老人也叫我又为她买了一个,放在她的房间,常躲在屋里自己看。还把小孙女找进去,看她电视里的卡通。
她真成了个孩子,使我想起儿子小时候,喜欢用纸盒子和脚踏车围成一圈,然后躲在里面,说那是他的家。过去年轻时,她喜欢串门聊天,现在还喜欢,只是不再出去串门,而希望别人来我们家。又最好是能进她的房间,坐在她的床边,跟她讲悄悄话。
有一天,我在花园工作,老母迈着解放小脚,一步步凑过来,又拉着我的袖口,走到院子一角,神秘兮兮地说:“来!妈问你,你赚的钱,够不够下半辈子花?人都会老,别一天到晚买花,存着点儿,等老了用!”
我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事,干吗神秘兮兮的?”
“当然了!咱们娘儿俩,总也有点悄悄话吧!?”老人居然转过脸去,有点激动,“你知道吗?咱们好久没说说私房话了。”
突然发现老人的寂寞。一家七口,虽然热热闹闹,在她的心底,由于身体的衰退,愈来愈失去安全感,也愈来愈怕寂寞了。
或许人的一生,就像日出与日落吧!似乎回到同样的位置,只是方向不同。 由出生时的啼哭,需要抚爱、需要拥抱,到开始学走路,开始抓取自己的东西;到“扮家家酒”,假设有个自己的小家;到愈长愈壮,觉得天地之间,可以处处为家。
然后,过了中午,太阳西落。我们随着身体的衰老,逐渐收回遥远的步子,躲回家,躲回自己的房间,抓紧自己的东西,也抓紧自己的亲人。
我们又像儿时一样,需要亲人的拥抱和呢喃。
母亲老了!
我常得听她进浴室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也在每晚就寝之前,先推开她的房门瞧瞧。
看她一个人睡着,昏昏的夜灯,映着墙上父亲年轻时的照片,我有着一种莫名的感伤。突然觉得这老人家,跨过八十七年的岁月,此刻,却缩在床上,如同我五岁的小女儿,需要关爱和保护。
“去买一张轻便折叠的轮椅。”我对妻说,“明年春天,带着她一块儿,去迪斯尼乐园。
简单生活
耿 慧
风中的桂花香消散了,菊花的清香又飘起。窗外那棵老槐树,不知什么时候有了黄叶,风一吹,黄叶就旋落在窗台上。秋天就这样半明净半透明地来了,宛如我的心情一半轻松,一半明快。
在热闹的都市里,要想品味大自然的秋色,已经不是一种容易的事。在都市人的意识中,季节的转换,除了气温的变化,服装的更替外,似乎没有别的什么了。在钢筋水泥铸成的都市里生活久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好像也会被禁锢。我是个爱遐想的人,自由散漫惯了,总喜欢听秋天的风声,喜欢看辽阔的天空,喜欢想长江上一朵朵浪花……
相聚别离,原是世界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不知道远方的某个城市里,朋友的笑容是否还能和秋日一样的明净,但我懂得在这样的日子里,用心去呼吸一次,便能洗去我心灵的尘埃,牵出一丝心底的想念。
朋友前几天和我联系,说人长大了活着真的很累,成长不仅需要付出代价还要承担成长后的责任。生活真的很复杂,我说,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每天,我都要经过这样一条路,不宽不窄,不长不短,却依然可见过往匆匆,或快乐或忧伤的人流,依然可以有着些许令人愿意独步的盼望。这让我觉得活得真实。
这样一条充满了混杂气息的路,有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生活的味道。将自己融入这样的生活中,不用刻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