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蒂没忙着回话,先仔细打量那男孩半晌:“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个gay,他那么喜欢和女孩混在一起,更像是闺蜜……”见斯科皮没否认的样子,她又接着说,“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因为仰慕我而邀请我,况且我们又不熟……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有利用价值……”
她从未料想到过自己还有擅长推理的一面,不过当这一时刻到来时,她还来得及自我佩服了一下:“我明白了。他看上温德了,因为我和温德最熟,所以他需要讨好我对不对?”
斯科皮打了个响指:“聪明,不过如果你觉得他会对你构成威胁,敷衍一下就行了。”
“威胁个屁,我还不是从来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过。”海蒂阴郁地说。
“原来如此,你们两个又闹别扭了,怪不得罗斯希尔德……”他玩味道,在海蒂恐怖的眼神下刹住。
没想到,海蒂还没去就山,山就来就她了。那个男孩翩翩走来,停在她面前,彬彬有礼地说:“诺曼加德小姐,我是鲁道夫?高德温,很早以前就想认识你了,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参加我们的‘小聚会’?”
这人还真是平铺直叙。
海蒂有些后悔了,连着几星期都睡不好,今天好不容易有点困,还答应要去参加派对。她打量着左手手心,高德温当时不由分说就拿了个巨大的印章盖在她手上。印章是一个闪着诡异荧光的蛇头,印在皮肤上有些冰凉。
海蒂疲倦地换上一身白色的小礼服和高跟鞋,将头发随便挽了个髻,画了复古妆,思索片刻,将魔杖塞进细长的晚装包,最后蹑手蹑脚地溜出寝室。
参加派对的人都收到了一次性隐形衣和微型手电筒。自从二十多年前有食死徒入侵,霍格沃兹就加强了安保措施,凡是夜晚宵禁后在走廊上施魔法,都会触发费尔奇办公室的警报。所以说这次派对主办人真是下足了功夫。
她才懒得穿隐形衣。进入走廊后,黑暗降临,手心的荧光蛇头信子突然变亮变长,变成细细一条光束,射向前方,考虑够周到。每每有岔路口,那束光都会及时转向,把正确的路指出来。海蒂高跟鞋的声音薄凉清脆地回荡在走廊里,有些寂寥。
“诺曼加德?你怎么会在这儿?”海蒂停下脚步回头,不远处有人脱掉了隐形衣,露出身形。
她认了半天才认出来,是温德的前女友之一——艾普莉尔?丹宁斯。她一直都那么美,金色长发,一双凤眼,挺直俏皮的小鼻子,饱满的朱唇。今天化浓妆,穿了件黑色的小皮裙,一副野性叛逆的性感装扮。
海蒂礼貌地点点头:“艾普莉尔。”
她并没有就这样被放过,丹宁斯追上她,火药味颇浓地说:“怎么,罗斯希尔德居然会允许你参加蝮蛇俱乐部的聚会?”
海蒂非常不喜欢她的口气:“参加什么聚会是我自己的事,与他无关。”
“你从来都是温室里的玫瑰花、大家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公主,他怎么舍得?以前鲁道夫多次提议邀请你都被他婉拒了。怎么?罗斯希尔德和你哥哥不再保护你了?”她特意强调了“哥哥”这个词,挑衅意味非常明显。
虽然现在纯血家族的地位并不如以前那么显赫,但各家族之间的联系却更加紧密,在霍格沃兹也有严密的体系。如果不加入他们的团体,对自己的家族会有不利的影响。海蒂和温德都进了格兰芬多,本身就已引起诸多不满,海蒂又讨厌参加聚会。看来,如果不是温德一直挡着,她这脾气肯定会惹更多的麻烦。斯科皮也深谙这一点,所以今天白天才会暗示她不能只在站在温德身后,该是自己出来解决问题的时候了。
海蒂不怒反笑:“提我哥,你不配。”
☆、18b 四年级——混乱是永恒的主题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新出场人物:
杰克·邓肯 = Jake Duncan
莱辛德·斯卡曼德 = Lysander Scamander
罗肯·斯卡曼德 = Lorcan Scamander
丹宁斯被她一句话噎住气得直瞪眼,正要上来掐架,海蒂已经大步迈出去,把她晾在那儿了。
派对会场就在转角处,海蒂跟着光束走过去,却只看到一面空荡荡的砖墙。丹宁斯嘲弄地瞥了她一眼,越过她走到墙面前,来回趟了三遍,一扇雕刻精美的石门浮现在墙上。门上有和她手掌上的蛇头一模一样的浮雕,宝石镶缀的双眼泛着幽幽绿光,丹宁斯把手心的蛇印在那对眼睛上,门发出深沉地吱呀声,缓缓打开,厚重无比。
海蒂以前只在书上读到过有求必应屋,听说在霍格沃兹战役的时候被毁了,没想到又被斯莱特林们重建。她学着艾普莉尔将手放在蛇头眼睛上,蛇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嘶嘶低吟:“艾德尔海德?迪奥温?萨宾娜?诺曼加德。”
石门应声而开。绿色的光和液氮从打开的门中丝丝向外冒,一个不认识的低年级男生身着黑色礼服长袍礼貌地凑过来接下她手上搭着的隐形衣,将她引向里面。
富有节奏感的乐声震撼心弦,整个房间由巨型石砖砌成,空中浮满绿色的Disco光球,随着音乐的抑扬顿挫闪闪发亮,墨绿纱幔靠墙围出一个个半开放式单间,隐约显现出里面奢华的半球型整体沙发。房间中央是个巨大的黑曜石舞台,无数衣着光鲜的少男少女正随着音乐起舞。紧挨着是个很霸气的吧台,台面是整块晶莹闪耀的水晶,下面由暗绿色蛇鳞般的马赛克砖围成,后面的酒架由巨石雕成,仿佛荆棘中探出的狰狞蛇头,整体效果非常震撼。
不过,越奢华的舞台背面,就隐藏着越肮脏的罪恶。
“艾德尔海德?诺曼加德。”一个妖娆的声音响起,海蒂翻了翻白眼:“海——蒂。”
萨琳娜?詹金斯,海蒂的远房表妹,几乎每一次家族聚会上都能见到她的不和谐声音,不向海蒂的母亲告状就会死似的,被定义为极讨厌的存在。两人虽然同在决斗俱乐部,但海蒂从来都不跟她说话。
她今天一身海绿色长裙,衣服选得还算差强人意,挑这个牌子几乎能说是保险了,只是妆画得颇为俗气,拉低了整体形象分:“海——蒂,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不是一直都不屑于来么?”
海蒂尽量春风化雨地对面前的空气皮笑肉不笑,理都不理她,直接往吧台奔。她找了个空位坐下,对震耳欲聋的音乐有些不耐烦,向吧台后的人简短道:“先来一轮火焰威士忌。”
调酒的居然是赫奇帕奇的杰克?邓肯,一个平常阳光笑容总挂在脸上的俊朗小伙子,和海蒂一起上过天文课:“海蒂,怎么今天也对蝮蛇俱乐部的派对有兴趣?”
海蒂不置可否:“那你呢?好学生杰克?”
他笑着耸耸肩:“我不是纯血,想来参加派对扩展人脉,只能当侍应生。”
海蒂对他已经有些怜悯了:“来受气图什么呢?他们都不是会正眼看你的人。”
杰克又耸肩:“家里没背景,只能靠自己往上爬……倒是你,一上来就喝这么烈的酒?”虽然嘴上说着,手上却已经利落地给她倒了一大杯火焰威士忌。
这里有很多忙着醉生梦死的人,白天还要紧赶着回去做别人,所以很少有人会浪费那个时间问为什么。
海蒂没再说话,任火焰威士忌火辣辣地流下她的喉咙,岩浆一般,蔓延到胃里,引起十分深刻的疼痛。
她不知自己已经喝了多少杯,反正到第二杯时,视线加意识就已经都模糊了。
“诺曼加德小姐,有没有兴趣共饮一杯?”斯科皮从后面过来坐在她旁边,示意杰克上一样的。
“这得看你,反正不管你喝不喝我都在喝,如果你也喝,那就是共饮喽。”她头都没偏地回答。
“矫情。”斯科皮顶了她一句,也一声不响地把酒往喉咙里倒。
“话说你爸的事怎么样了?我最近比较忙,没时间关注。”海蒂又灌了一大口,舌头都已经麻木了。
“酒量还不错……承蒙你爸关心,部里暂时不会再找他麻烦……”他也不服输地灌酒,舌头跟海蒂一样使劲打卷,“……知道为什么我把你当朋友么?不只是因为我们志趣相投,你还帮了我那么多……是因为我们都一样,醉的时候比没醉要清醒。”
海蒂侧头看他,这个曾经青涩过的少年,桀骜不驯,却被家族兴衰纠缠,愤世嫉俗,偏偏逃不开情感的羁绊,眉宇间如今也染上了些许成熟和无奈。她打趣道:“你刚才还说谁矫情来着。”
“诺曼加德小姐,可以邀请你一起跳舞么?”
海蒂回头,是拉文克劳四年级的莱辛德?斯卡曼德,他和弟弟罗肯?斯卡曼德是双胞胎。他们的妈妈卢娜?斯卡曼德是哈利叔叔的好友之一;父亲是某个姓斯卡曼德的著名巫师后代,她太醉想不起来了。
莱辛德继承了父亲的黑发、瘦削脸型和母亲的大眼睛。他画了眼线,脸庞又很白皙,唇色红润,海蒂醉酒看来竟有几分妖艳的感觉。他与弟弟之所以能被区别开来,主要是因为罗肯将头发染成了母亲的发色,海蒂回答:“当然好。”
她笑着站起来,腿即使软成了煮烂的意大利面,凭着毕生的教养,她居然还能保持上身直立——直愣愣倒在莱辛德身上。
莱辛德一把接住她,在她耳边呢喃道:“靠着我。”
突然记起有一次飞行课她从扫帚上掉下来摔断了腿,是温德远远跑过来把她拉起,淡淡地说:“靠着我。”
眼泪忽地酸溜溜流下来,最近哭得好像格外多。
恍惚间,她和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