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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与刺激的关系如何呢?没有什么可以阻碍我们将本能纳入刺激的概念之内,可以说,本能是对心理的一种刺激。但我们却不能将本能等同于心理刺激。很明显,除了本能刺激之外,还有其它的刺激作用于心理,这些刺激更像生理刺激。
本能刺激不是来自外部世界,而是源于有机体内部。正因为如此,本能刺激对心理的作用是不同的,为了离开这些行为,所采取的行为是不同的。
如果假定本能刺激具有单一性,仅靠某种单一的行为即可将其处理,那刺激的所有本质都被掩盖了。典型的例子便是刺激条件下的逃跑。当然,这些作用可能重复或累积,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对这一过程的认识,也不影响我们对于移动刺激条件的认识。
从另一方面看,一种本能绝不仅仅产生一种暂时性的力量,而总是一种稳定的力量。再次,既然本能产生于有机体内部,那么要逃避它便是不可能的。描述本能刺激的更好术语是需要,要消除需要就要满足,而满足只有通过对内在刺激的适当改变才能实现。
让我们把自己想象为几乎无助的生物体,在世界上毫无目标,其神经物质却在接受刺激。这一生物体很快就能够做出首次区分和选择方向。一方面它将意识到身体行为逃避的刺激,这是面向外部世界的。
它还会意识到另一种刺激,逃避行为已毫无用处,这种刺激的特征便是恒定压力的持续。这些刺激是内部世界的讯号,证明了本能需要的存在。
通过对本能主要特征的认识,即他们源于有机体内部的刺激,并表现为一种恒定力量,我们首先认识了本能的基本性质。在此基础上,我们又推测出了本能的其它特征,如无法用逃避对付它。然而,这种探讨过程并不能阻碍我们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我们对本能的最重要方面已作了假设,现在所要做的便是将其表达清楚。这一假设具有生物学本质,并使用了目的或适宜概念,这意味着:神经系统是具有这种功能的器官,它可以去除刺激,或者将刺激降到最低的可能水准。
如果可以,它会使自身保持在不受刺激的条件之中。我们现在不必找出这些观念的非限定性的例外,而是赋予神经系统这样的任务——用通常的术语——控制刺激。这样,我们就会发现,本能的引入使得生理反射的简单模式变得极为复杂起来。
外部刺激只需神经系统避开就行,这是藉助肌肉运动实现的,而作为一种适宜的运动,它变成了一种遗传素质。然而,源于有机体内部的本能刺激却不能用这种机制对待,它们对神经系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使得它不得不采取一些联合性活动,藉助这些活动使外部世界产生变化,以满足内在刺激的要求。
这些活动使神经系统恢复了它躲避刺激的理想意图,因为对神经系统而言,外部刺激的流入是源源不断和无法避免的。
也许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本能和非外部刺激才是使神经系统得以发展的真正动机力量,神经系统的非极限能力使得它发展到了目前如此高的水准,实质上没有任何力量可阻止我们做出这样的假定,本能本身,或至少部分地是外部刺激促动的,这是在种系发展的过程中给生物体带来的诱发变异。
如果我们能发现即使是发展到最高水准的心理器官的活动,也服从于快乐原则,譬如,在愉快不愉快的向度上受情感的自动调节,那我们就不能拒绝作更进一步的假设。这些情感反映了控制刺激过程的方式,也就是说,不愉快的情感会与刺激的增加相联系,而愉快的情感则与刺激的减少相联系。
如果从生物学的观点来思考心理生活,那我们就会将本能当成介于心理与躯体之间的概念,当成刺激的心理表征,这些刺激源于有机体内部并触及心理,当成心理活动的需要量,这是身心相互联结的结果。
本能的目的在任何条件下都是为了满足,而满足的获得仅能在本能条件下将刺激状态移开。不过,尽管每一种本能的终极目的保持不变,但却可以通过不同的管道达到目的。
我们可能会发现本能具有多种相近的、居间的目的,它们之间相互结合或相互交换。经验还使我们可以说,本能的目的是受到抑制的,这一过程表现为在本能满足获得后,本能便被抑制或被转移。我们可以假设,即使这样的过程也渗透着部分满足。
本能的对象指本能所指的事物或本能为实现其目的所借助的事物,它们具有最大的可变性,与本能没有根本的联系,只是在使本能满足具有可能性时才与本能联系起来。本能对象未必是新异的,它也许是主体自身的一部分。
在本能存在的整个过程中,对象可能会出现多次的变化,本能的移置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它经常出现在本能发展的最早期,通过对分离的坚决反对,使本能的运动停顿下来。
本能的根源指的是身体过程,它产生于某一器官或身体的某一部分,其刺激以心理生活的本能表征出来。
第一部分:男人本能寻求性生活自由(1)
如果性自由不加以限制,结果就不好了。如果性满足变得非常容易,性欲需要的心理价值就会降低,为提高力比多能力,挫折是必要的。
在男人中,如果对性满足的自然抵抗做得不够,他们就会随时建立习俗的障碍,以便能够真正地享受爱情,无论对一个男人或是一个民族都是如此。在毫无困难就可实现性满足的时间里,如在古代文明的衰落期,爱情变得一钱不值,生活变得异常空虚,不得不通过建立强烈的反向形成以恢复爱情不可或缺的情感价值。
基督教的禁欲倾向确实创造了爱情的心理价值,这是古代的异教徒从未想过的。禁欲倾向赋予了苦行僧的生活以最重要价值,因为他们的生活几乎充满了与力比多诱惑的斗争。
应该承认,这里所表现出的困难代表了我们生物本能的普遍特征,同样,从一般意义上讲,本能的心理价值与其受挫折的程度无疑也是一致的。设想有许多不同的男人同样地进入了饥饿状态,随着择食需要的增强,个体间的差异将趋于消失,所有的男人都表现出一种本能的共同特征,同样真实的是并非本能的满足必然带来其心理价值的迅速跌落。
比如说,嗜酒者与酒的关系便是这样的。酒难道不是总能给嗜酒者以同样的中毒性满足吗?在诗歌中常将这种满足比拟为性欲满足,但这种比拟能为科学的观点所接受吗?是否有男人听说,嗜酒者因习惯喝一种酒而不得不改变酒的类型呢?恰恰相反,习惯倒是常将嗜酒者与某一品牌的酒紧紧地捆在一起。是否有男人听说过,嗜酒者需要到酒价更昂贵或禁酒的国度里去,用这样的障碍强化他欲得到的但却退化了的满足呢?
如果考虑到本能的漫长与艰难发展史,有两个因素也许与这种困难有关,首先是对象选择的双向结果及反伦乱问题的介入,性本能的最终对象已不是原始对象,而为其它对象所替代。精神分析已经表明,当由于压抑而失去了愿望冲动的原始对象时,很容易有无休止的替代物取而代之,但没有一种替代可使男人获得充分满足。这也许对男人性爱的常见特点做出解释:他们的对象选择总是摇摆不定,不断寻求刺激。
性本能有多个原始组元组成,或者说由这些组元发展而来,但有些组元却无法变成后来的本能形式,在很早的时候它们就被压制或移作别用了。
最突出的要算嗜性本能,也许自从男人类直立行走,嗅觉器官不在贴近地面之后,它们就不能容于文明的审美标准了。
在所有的发展过程中,只对情结结构的上层部分产生了作用,促发性兴奋的基本过程却依然故我。排泄物与性有着太密切和难以分离的联系,生殖器的位置是具有决定性和无法改变的因素。男人或许会引用拿破仑的极其著名论断:解剖学是命中注定的。
在男人类身体的发展过程中,生殖器却并未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它们仍保留在动物的水准上,因此,性爱在本质上也与动物无异。
要对性本能施以教育是困难的,以往的教育不是太过分,就是微乎其微。如果文明不以牺牲可体验到的快乐为代价,要消除性本能几乎是不可能的,未派上用场的冲动会在性活动中以未满足的形式持续下去。
我们或许不能不向这样的观念妥协:要使性本能适于文明的要求几乎是极不可能的。文明发展的结果,很难使男人类避免克制、痛苦与未来的灭绝。诚然,这种沮丧的预测仅建立在单一的推测之上:在文明的压力之下,性本能的压制必然导致对文明不满的特殊后果,当性本能屈从于文明的起码要求、无法得到充分满足时,男人类便具有了创造最崇高的文明成就的源泉,这是通过本能组元的更广泛升华实现的。
通过对性本能的任何分配均能保证充分的快乐满足,那男人为何会将性本能力量移作他用呢?他们绝不会放弃这种快乐,当然他们也就无任何进步可言。因此,两种本能需要之间无法调和的区别,似乎保证了男人类可以取得更高的成就。
科学的目的既不在于骇人听闻,也不在于安抚男人心。但我本人随时承认,我所得出的这一具有深远意义的结论应建立在广泛的根基之上,男人类在其它方面的发展或许能够纠正我在此孤独沉思的结果。
男人快感区的快感在被满足的同时却伴有性紧张,对这种性紧张的根源及实质,我们尚一无所知。说紧张源于快感本身,但这也不全是,而且难以让男人信服。因为,在最大的快感到来之时,随着性物质的释放,紧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