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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修行也像这样。佛陀说:“别在欲望上行事,别因欲望而言,别以欲望而食。”行、住、坐或卧……无论什么……别以欲望而做;这个意思是,以不执着去做。就好像从市场上买椰子,我们不吃这些壳,但却还不是丢弃它们的时候,首先我们得保存它们;修行就是这样。“观念”和“超越”是共存的,正如椰子;这肉、皮和壳全都在一起,当我们买椰子时我们买整颗;如果有人想来指责我们吃椰子壳,那是他们的事;我们知道我们正在做什么。
智慧是我们每个人必须为自己寻找的东西,我们必须不急不缓地去见到它。我们该怎么做呢?既不快也不慢地到那儿!走得太快或太慢都不是好法子。
但是,我们都没有耐心,我们都很匆忙。只要我们一开始,我们就想快快地到达终点;我们不愿被留在后面,我们想要成功。一旦决心在禅坐上时,有些人进行得非常过分……他们燃香、伏拜,并且发誓:“只要这柱香还没完全烧完我便不起坐,纵使倒下或死,不管什么……我宁死在禅坐上!”发过誓后,他们开始禅坐。他们一开始坐,很快地,一大群的魔罗便从四面八方来袭。他们才不过坐了一会儿,他们却已想到,这香必然烧完了吧。他们张开眼睛偷瞄一下……“哦,还有很长的时间啊!”
他们咬紧牙根,又多坐了一些时,感觉热、慌乱、骚动且混乱……他们认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现在,该烧完了吧!”……又偷看了一下……“哇,惨了!甚至一半还不到呢!”
三番两次,仍然没烧完,于是他们干脆放弃,停下来坐在那儿,恨着自己。“我实在太笨了,我真是束手无策!”他们坐着恨自己,感到丝毫没有办法;这样只会引起挫折和妨害,这就称作瞋念的妨害。他们不能责怪别人,因此便责怪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都是由于欲望的关系!
事实上,并不需要历经到那些。专注意思是以不执着去专注;别去专注自己成了“结”。
但,或许我们读过经典,有关佛陀的一生,他是如何坐在菩提树下自我下定决心的:
“只要是还没到达最高的觉悟,纵使血枯竭了,我也不从此坐起来!”
在书本里读到这,你可能也想到自己试一试,你要像佛陀一样做;然而,你却没有考虑到,你的车,仅只是小小的一部。佛陀的车是一辆真正的大车,他能试一次便成;你的,只是极小的小车,怎么可能一次便成呢?那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我们为什么会那样想呢?因为我们太极端。有时我们走得太低,有时又太高,这平衡点可真难找啊!
现在,我只是从经验上来谈;以前,我的修行正像这样。修行为了得到超越欲望……如果我们不欲求,我们能修行吗?我在这里困住了;但是以欲望去修行是痛苦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迷惑了。而后,我领悟到,有规律的修行是重要的事;人们必须前后一贯地修行。他们称这为“在一切威仪(姿势)中前后一贯”的修行。持续精炼这修行吧!别让它成了灾祸。修行是一回事,灾祸是另一回事。大部分人通常都制造灾祸;当他们感觉懒散时,他们不会费心去修行,他们只会在他们感觉精力充沛时才修行;过去我就是那样子的。
现在你们大家问问自己,这样是对的吗?在你想做时才修行,而不是在你不想做时修行:那样遵循法了吗?对了吗?它与教法一致了吗?也就是这样,使修行前后没有连贯。
不管你觉得喜欢或不喜欢,你应该还是同样地修行:这就是佛陀的教导!大多数的人在修行前都要先等待好心情,当他们感觉不喜欢时,他们不会费心去做;他们再也不能更进一步了。这称作“灾祸”,就是没有修行。真正的修行是,不管快乐或抑郁,你修行;不管容易或困难,你修行;不管热或冷,你修行;就是这样地直接。真正的修行是,不管行、住、坐或卧,你都必须有意向去继续这有规律的修行,使得你的正念在一切威仪中能前后持续一贯。
起先会想,看起来你似乎应该站的和走的一样久,走的和坐的一样久,坐的和躺的一样久……我试过,但却做不到。如果一位禅修者要让他的行、住、坐、卧都相等,他能持续几天呢?站五分钟,坐五分钟,躺五分钟……我无法做得很久。因此,我坐下来更仔细地思考:“它整个的意思到底是怎么样呢?在这世间的人们不可能这样子修行啊!”
而后,我了解到……“噢,那是不对的,那不可能是对的,因为那不可能办到。行、住、坐、卧……使它们都能前后持续连贯;他们在书中解释去使各种威仪前后连贯的方法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样去做是可能的:心……只要考虑到“心”,去拥有正念——忆持力、正知(sampajanna)——自我觉醒、般若智慧(panna)——一切智……这个你可以办到;这才是真正值得修行的东西。其中意思是,正当站的时候我们拥有正念,正当走的时候我们拥有正念,正当坐的时候我们拥有正念,正当躺的时候我们拥有正念——前后连贯地;这样是可能的。我们将“觉醒”放进我们的行、住、坐、卧中——放进所有的威仪中。
当心有了这样的训练之后,它会持续不断地忆持补多、补多、补多……那就是“觉”。觉知什么呢?觉知什么是对和什么是错——无时无刻。是的,这是可能的;这便是取得了真正的修行;那是,不论行、住、坐或卧都有不间断的正念!
那么,你应该了解那些状况——哪些该被舍弃,哪些该被培养。你知道快乐,你知道不快乐;当你知道快乐与不快乐时,你的心将会安定在一点上——没有了快乐与不快乐。快乐是松弛的路——乐行,不快乐是紧的路——苦行。如果我们知道这两种极端,那么,纵使心可能倾向一边或另一边,我们拉它回来;当我们知道这心正倾向于快乐或不快乐时,我们便拉它回来,不让它倾斜过去。我们拥有这类的觉醒,我们坚守这一条路,这唯一的法。我们坚守觉醒,不让心去追随它的喜好。
但是,在你的修行中,却不是那样的,是吗?你们追随你们的喜好。如果你们追随你们的喜好,那容易,不是吗?然而,就是这个轻松,导致了痛苦。好像某个不愿费心工作的人一样,他轻松自在,但吃饭的时间到了,却什么也没得吃。事情就是这样!
以前,我曾与佛陀教导的许多观点有过争论,但我无法真正击败它。而今我接受了它,我承认了佛陀的许多教导是直接正确的;也因而,我拿那些教导,利用它们来训练我自己和他人。
修行,重要的是道迹(patipada)。什么是道迹呢?它单纯地就是我们所有各类的活动——行、住、坐、卧,以及其他每桩事;这是身体的道迹。而心的道迹是:在今天的过程里,你感受到多少次的情绪低落了呢?你感受到多少次的情绪高昂了呢?已经有了任何可注意的感觉吗?我们必须这样地清楚自己。既然看到了那些感觉,我们能否放下呢?无论还有什么我们不能放下的,我们必须处理它;当我们看到我们仍然无法放下的某些感觉时,我们必须以智慧测试它;找出原因来!处理它!这就是修行。例如,当你感到热心时,修行;当你感到懒惰时,也试着去继续修行。如果你无法“全速”继续,那么至少同样地做一半;别只是一直懒散而浪费掉日子不修行;那样子做将导致灾害,而不是一位修行者的方式。
看吧!我听到有些人说:
“噢,今年我真的是很不幸!”
“为什么?”
“我整年都在生病,我完全不能修行。”
啊!如果他们不能修行,当死亡临近时,他们还能修行吗?如果他们感觉舒适,你想他们会去修行吗?不,他们只会迷失在快乐当中;如果他们痛苦,他们仍然不会去修行,他们迷失在痛苦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们才会想到,他们要去修行了!他们只会看到他们生病、疼痛、发烧到快要死了……这就对了,越重越好,那就是修行所在。当人们感到快乐时,它只会使他们过分兴奋;他们变得得意而自负。
我们必须耕耘我们的修行,这意思是说,不管你快乐或不快乐,你必须同样地修行。如果你正感到舒适,你应该修行;如果你正感觉有病,你也应该修行。那些人想:“今年我完全无法修行,整个时间都在生病。”……如果这些人感觉舒适,他们只会到处走着唱歌。这是错误的想法,不正确的想法。这就是为什么过去的修行者都会保持心之持续训练。如果会有什么不对劲,就让它们只是在身体上吧!别在心里。
曾经,在我修行了大约五年之后,有段时间,我开始感觉到与他人共住是一种妨碍。我惯于坐在我的茅篷里试着去打坐,人们却不停地走近来闲谈而打扰了我。我逃了开去自个儿住,我想我不能和这些烦扰我的人一起修行。我受够了!因此我跑去住在一个小小的、在森林里荒芜了的寺院;离一个小村落很近。我独自居住在那儿,不跟任何人说话——因为没有其他的人可以谈话。
我在那里,大概十五天之后,念头升了起来:“嗯,如果有位沙弥或白衣与我同住在这儿会是不错的,他可帮我一些小杂务。”我知道念头会前来,果然,它就来了!
“嘿!你是个古怪的人,你说你受够了你的朋友,受够了你的同修比丘和沙弥,这又是什么呢?”
“不,”念头说:“我想要一位好沙弥。”
“看吧!好人都在哪里呢?你能找到任何一位吗?你要上哪儿去找一个好人呢?整个寺院里,只有不好的人。你必然是那唯一的好人,所以会如此这般地逃开吧!”
……你必须像这样地紧追念头不舍,追随着你念头行经的途径,直到你了解。
“嗯,这是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