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家伙已经控制你俩生命。”
豆苗露出疲乏满足微笑,“我一早知道如此。”
“胡说,把孩子交给我。”
“旭,你想怎么样,不是洗脑吧。”
陈旭报过婴儿,坐到摇椅上,凝视幼儿,象是与她传心,豆苗有点担心,在一旁监视,突然,那扭曲哭泣的小面孔松弛平静下来,她睁开晶莹双眼,也看着阿姨,两人对望良久,幼婴突然打一个哈欠,再闭上眼睛,安然入睡,这时的她象个小小安琪儿。
豆苗长长吁出一口气,“半仙,你用的是什么方法,请指点在下。”
陈旭把孩子放回小床,“来,可怜奴隶,我替你准备了四川牛肉面。”
在厨房里忙碌的保姆突然听不到哭泣声,吓得跑出来看个究竟。
陈旭说:“我同宝宝讲,别难为父母,否则,要关黑房间,她立即明白世界如何运作。”
保姆骇笑,“她怎么听得懂?”
陈旭微笑,“我有我的办法。”
豆苗迟疑,“你一味恐吓,行吗?”
陈旭反问:“你不停退让,又如何呢,条条道路通罗马,我们目的是让她可怜的妈妈好好吃一顿、接着淋浴,午睡,况且,她是你祖宗,并非我长辈。”
保姆几乎没鼓掌赞同。
陈旭说:“我带来一瓶仙芬黛红酒给你佐餐,仙芬黛,光听那美丽的名字已可一大白。”
豆苗饱餐一顿,淋浴洗头,侧耳细听,婴儿仍在熟睡,“她从未试过安睡三十分钟以上。”
“她痛改前非,已改过陋习。”
豆苗听得陈旭如此形容一个几天大的幼儿,不禁好笑。
“你且憩一觉,我帮保姆把厨房洗出来。”
豆苗睡在婴儿房小床,瞌上眼就进入梦乡。
她一直叫”妈妈,妈妈“,忽然听见回音,也有人叫妈妈,妈妈。
一个小小穿白裙小女孩奔近,双手环抱她大腿,豆苗连忙抱起她,“你是谁,可是我女儿?”
小女孩笑着点头。
“你乖不乖,有无难为爸妈,你要快高长大,勤力读书,孝顺父母。”
小女儿哈哈大笑,挣脱豆苗怀抱,忽然长大,亭亭玉立,站在豆苗面前。
豆苗伸出双手,发觉又老又皱,满手背是青筋雀斑,她一惊而醒,连忙去看婴儿,那小小人仍然未醒。
休息了两个小时,豆苗宛如再世为人。
陈旭进来为婴儿更衣喂食,“保姆在吃午餐。”
幼婴半睡半醒,似正常好孩子。
陈旭对她耳语,“多喝点,很快增加体重,到八九磅时,你就于其他宝宝一样不用自卑生气。”
豆苗只是笑,不信婴儿听得懂。
不久李榛回来,他一进门就说:“我走错家门。”
陈旭说:“没错没错,你可以放松了。”
李榛看着大姨,“你有话说。”
“是,”她静静坐下,“李,你的女儿,有九点九的预知能力。”
“什么!”李榛大惊。
“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
李榛握紧拳头,脸上变色。
“你俩是唯一不喜天才的父母。”
“天才等于先知?”
“当然,夫子也说,不学而知之,是为上也,天才有预知能力,才能做到这点。”
李榛跌坐椅子上。
“我对你女儿说,一天起码要睡十个小时,吃奶要足八安士,不要给爸妈麻烦,否则,阿姨会不高兴,阿姨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从那日起,幼儿不再吵闹,真幸运。
三十二岁的时候
此刻走进李家,一定不会相信那时周豆苗的家。
短短几年间,搬过三次,面积一次比一次大,因为地方不够用,只不过多添一个孩子,家中像是多了十个人,厨房休息间永远有女佣,司机,小朋友等人进出,走廊堆满汽水罐,体育用品,乐器、跳舞衣物。
李榛一日说:“妹妹的球鞋竟那样大了,几号?”
“五号,我到十八岁时才穿五号半。”
“他们吸收不一样的营养。”
“她的同学才惊人,有人打扮成哥德罗莉塔那样。”
李榛放下报纸,“什么,那是什么?”
“哥德:全身黑、黑发黑胭脂黑皮衣,罗莉塔:短裙圆头鞋小女孩,也全黑。”
“呵,可怕,妹妹不会那样时髦吧。”
“妹妹尚未够班,你请放心。”
“可是,也用琴弓与男同学打架,那支值一万七千元的弓就此折断。”
“小孩顽皮总会有。”
“唉,这七年起早落夜疲于奔命。”
豆苗微笑,“那多好,时间容易过。”
切莫以为这一家子有何特别之处,同所有比较尊重孩子的家庭一样,儿童变为生活轴心,家长坐在一起,不外是讨论那个琴老师优秀,哪间大学的生化、电脑绘图、建筑系最著名。。。。。。
“非读专科不可,六年下来,毕业时二十岁出头,费用约二百万。”
“那还是公立大学,私立加十倍。” “打孩子一岁起就得节蓄。”
“我家有三名,只好叫他们考奖学金。”
豆苗在一边唯唯诺诺,从前,年轻人可以在士农工商中任选一个题目做,行行出状元,到了二十一世纪,社会各阶层均希望子女读好书考状元,众志成城,十分可怕。
生活规律面正常,但是,周豆苗一早发现女儿有异常支出。
三岁时小小李念慈就会告诉母亲:“姨婆今日会来。”
话还没说完,门铃一响,姨婆就一脸太阳棕来访。
又说:“明日会有突袭测验。”
“既是突袭测验,你怎会知道?”
“我听见老师在心中说:明日要叫孩子们背乘数表。“
“老师心中所思,你都听见?”
“老师大声想的时候,我会听见,有时她静静想,我就不知道。”
身为母亲,她心中有数。
陈旭问:“可是发现特征了?”
豆苗点点头,“希望只止于此。”
陈旭微笑。
生活仍然相当平静,因为可以听得见老师心中想些什么,小念慈的功课与她的母亲小时侯一样优秀。
就在去年,班主任与家长见面,对他们说:“李念慈有三科成绩好几年维持在九十八分以上,可考虑跳班。”
豆苗即时拒绝。
班主任说:“李太太,她若不跳班,上课会觉得闷。”
“不会的,学而实习之,不亦悦乎。”
“校方建议她升读六年级。”
“她只有七岁。”
“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
“或许一切都是误会。”
班主任微笑,“请勿剥夺念慈进步机会。”
李榛咳嗽一声,“在这件事上,我也可以拿些主意,我觉得可以让念慈一试。”
“李先生你不会后悔你的决定。”
豆苗跌脚,回家途中板着脸不高兴。
“她仍是二年生,只不过在六年级读数学及英文。”
“念慈会俩班都没有朋友。”
“你也曾是跳班生。”
“本人曾经吃苦”。
“时代不一样了,他们有较妥善方法教育天才。”
“真没想到你也做无稽天才梦。”
念慈出来听到,诧异说:“爸妈仿佛第一次吵架,题目是什么,是家庭前途,抑或社会问题?”
豆苗啼笑皆非。
陈旭说:“念慈发展,尚不止此。”
李榛盯着她:“半仙,你若结婚生子,也许就不至于空管到我家来做主人,你还不拉教授进注册处?”
豆苗立刻说:“不准那样对我姐姐说话。”
陈旭并不生气,她只是叹口气,“我知道邓波会在五十岁那年碰到年轻外遇,不会是一个好丈夫。”
豆苗点头:因噎废食。
“家母最终换爱兹咸玛症(这是什么怪病?),‘你叫什么名字?你可是我的医生?’真叫人伤心,她的一切预知能力,都提早交回上帝。”
豆苗垂头。
“所以你不想念慈成为天才吧,无论多大功名,到头要还给上主,人生如梦。”
李榛没好气,“听你们这样说,人生一切是空,干脆先躺下算了。”
陈旭生气,“与你这等蠢人多说无益。”
“你不要干涉我家事。”
“笑话,这也是我亲妹的家,你休想离间我俩感情。”
豆苗提高声音:孩子们,孩子们。
念慈探头出来:“叫我?”
大家只得笑了。
念慈说:“我喜欢阿姨,她够热闹。”
陈旭是个名人,许多杂志都想访问她的异能,她通通拒绝,不欲扬名,整日不是躲在教授处,就是李家。
豆苗劝她:“嫁一次也是好的,五十岁时大可离婚。”
陈旭不出声。
过没多久,发生了一件大事。
念慈读的小学,一个六年级女学生,小息时离校,一直没有回到课堂,放学时间只有,也没有回家。
校方与家长同时报警,如临大敌,家长云集校门,打听消息,亲自接送,不敢大意,有些索性暂时停学。
家长的噩梦是拐子。
豆苗握住女儿的手警告:“只可让爸妈来接放学,其他一切人等,不管认识与否,均不欲理睬。”
“姨婆与阿姨呢?”
“这是非常时期,你只跟爸妈。”
念慈意味到严重性,十分害怕。
“你认识那个六年级生吗?”
“见过,她叫徐曼。”
“她长相如何?”
“她是班上公认美女,她已经十二岁。”
毛病通常出在早熟美女身上。
“有事你要扬声,拼命挣扎,切莫顺从凶徒。”
“妈妈,真可怕。”
豆苗歉意,“这世界万恶。”
念慈握紧母亲的手。
接着好几天,全体家长紧张的看牢子女,寸步不离,可是,仍然没有发现失踪女生,这时,这个叫小曼的女孩照片已传遍传媒。
李榛同所有市民一般惋惜着急,“外边不知几许野兽狂人,孩子要看得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