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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通讯社存在的理由。说服大家成立联合体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1+1》2,这是从报道的角度来说;从费用的角度说,就是1+1 采访者:到目前为止,你最成功的策划案例是哪个?
王林:就团体而言,我觉得最符合现代操作的是申奥,从个人角度来说是阿富汗。有人说成就一个战地记者,需要三次战争采访,原来我不理解,当我走第四次的时候(前三次为车臣、东帝汶、南斯拉夫),我就真正悟到了做一个战地记者所需要的各种经验,我可能以后不会再去,但我的经验可以指导我们的年轻记者,我敢说五年之内不会有人超过我。
采访者:你认为国际新闻后,继续走向市场化是什么新闻?
王林:政治。现在应该上的是评论,是新闻评论,评论在今年或明年会成为热点。然后就应该是本市新闻的细化竞争。主要是指区域上的,就像《人民日报》有华东版、华南版一样,本市新闻也会有东部新闻、西部新闻等等。也就是让报纸最大限度贴近读者的家门口,越贴近的时候,报纸的特征就越明显。这种东西,网络、电视、广播都很难做到,而报纸就可以。这就需要给报纸一个新的定位。美国的报纸现在就是这样。
采访者:你认为中国的报纸会按美国的方向走吗?
王林:中国内地的传媒只会跟两个国家对话,一个是美国,一个是俄罗斯。这三个国家都是大国和强国的视野,他们的国民在看世界时很容易形成本国视角,按自己的文化解读新闻,所以很容易跟他们交流。一些小的国家,他们只关注自己的地方,他们也很难想像一份报纸发六十万份是什么感觉。为什么国际新闻会在北京有卖点?因为读者关注,他们认为自己所在的国家会成为强国,是我们人民决定了我们的报纸的形式。
未来的新闻会向两头发展,一头会最大限度地贴近读者,另一头会向高端发展,这个高端,包括国际新闻、政治新闻等;而从形式上说,我认为是视觉,用视觉符号表达新闻和观点,未来的读者是看电视、看网站长大的,你必须在语境上跟他们靠近。
采访者:半年前,我们聊天时,你曾说如果你有钱会办《泰晤士报》,没钱会办《太阳报》,那么现在你是什么想法呢?如果你现在有机会,会做什么报纸?
王林:就是我刚才说的,向低端延伸的图片报,也就是有地域色彩的图片报,应是按居民住宅的权重来切割的。报纸的采编结构会有所改变,我会打破传统意义上的记者分类,原来的记者是“跑口”的,以后大量的记者会采用区域切割的方式,也就是井田制。这是报纸未来生存的方式,因为就报纸来说,海量信息比不过网站,速度比不过短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权威也比不过新华社、中央电视台,因此,报纸的未来,首先在于低端延伸得足够,如果触角从内容到发行都能进入到社区这个层面,那就有成功的可能。
未来,人们居住的最基本的单位叫业主委员会,以前它是被报道者,以后它应该是信息的提供者。也可以再往下,更细,如果你采集信息的网络可以建到这样的级别,那么,今天可以做报纸,明天可以做网站,后天可以做电视,这就像北京的新闻通讯社了。总部领域是卖观点,再往下分,就卖信息,这会是一个很大的市场。
有一种新闻叫“无中生有”,这种新闻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是天天能干的事,更多能做的是“锦上添花”。确切地说不叫新闻策划和策划新闻,而是叫前置性策划和后置性策划。
未来的新闻会向两头发展,一头会最大限度地贴近读者,另一头会向高端发展。这个高端,包括国际新闻、政治新闻等;而从形式上说,我认为是视觉,用视觉符号表达新闻和观点,未来的读者是看电视、看网站长大的,你必须在语境上跟他们靠近。
对新闻有着近于偏执的热爱,在国内率先提出都市报与国际新闻接轨的理念,并以所谓“小报”记者的身份冲到前南斯拉夫、东帝汶、阿富汗等国际新闻的最前沿。王林实践着《北京青年报》广告词:“有新闻的地方就有我们。”
王林,男,1968年出生于北京。祖籍江西临川。1989年8月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人口学专业,获法学学士。1990年进入北京青年报社,历任记者、编辑、国内部副主任、新闻周刊副主任、《北京青年》周刊编辑部主任、《青年周末》副主任、新闻采访部主任、总编室副主任、要闻版主编。现任《法制晚报》执行总编辑。
见到王林已经接近晚上8点,他的眼睛有点浮肿,看上去睡眠不足,据他说,一年来没休息过一天,每天都是“中午当早晨”,晚上2点左右回家,作为《北京青年报》要闻版的主编,他所付出的辛苦的确令人钦佩。
整个采访过程中,王林显得自信而自豪,让人明显感觉他对新闻的热爱。在他看来,这个行业需要悟性,而他“对新闻的好奇心从来没有衰退”。当我们问他:“你能做一辈子吗?”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能!”
正是凭借这种对新闻的好奇和热爱,他在国际新闻领域赢得了同行的尊重。在战地采访时,为了拍到新闻照片,他和同事一起,去了外国记者不敢涉足的雷区,曾经与死亡只有半步之隔。因为有过与国际媒体平起平坐的经历,他对于中国新闻总体的崛起也就更加热衷。
为此,当他拿出那份自己策划的、有十几家都市报签名的雅典奥运采访联合体的协议时,脸上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得意。他深信,这些在中国被称为“小报”的都市报有能力走向国际,深信中国报人的敏锐与外国报人相比毫不逊色,用他的话讲:“我们当初没做,是因为没有钱,而不是没有智慧,都市报当年都是小报,嗓门小,但我们使劲喊,也喊出声音来了。中国现在的声音小没关系,我们用力,我们知道怎么喊,怎么让别人来看,三五年,我们一定能有自己的声音。”
采访快结束时,他告诉我们《北京青年报》真的要办一份新的报纸,而他的“向低端延伸的图片报”的想法或许真的即将实现。就在本书即将出版时,他所说的这份报纸于2004年5月18日诞生了,它的名字就叫《法制晚报》。我们相信,王林会在新的天地继续让人眼睛一亮。
第三部分第40节 广告界的思想者(1)
广告界的思想者
访平成广告公司总经理吴晓波文/林旭阎育寒
采访者:一直以来,虽然你在圈中获得了相当好的口碑,但你本人和你的平成广告远没有你的广告作品出名。这与你从事的行业好像反差很大。
吴晓波:这一点在公司内部也有争议,一般人看来广告公司炒作是很自然的。但是我们没有这样做的原因是,从我个人来说,我觉得人总是要面对很多干扰而没有办法思考;从公司来说,作为一个专业咨询顾问性质的公司,我们是企业的外脑,而且是右脑比较发达的外脑,毕竟作为一个BtoB的行业,关键是要有深度,不像BtoC的行业需要非常广的知名度。当然BtoB的行业,拥有畅通的网络以及公众的认可十分重要,但我们认为深度沟通更为重要。
采访者:你们好像有一只点金之手,很多原本默默无名的品牌,像“喜之郎”、“波导”等,经由你们的推广,都一鸣惊人并迅速占据行业的领导地位,平成公司的品牌推广有什么奥秘?
吴晓波:关键在于对消费者心理认知的调动和整合。消费者脑子里原本有很多其他的品牌和知识,广告要把消费者已有和没有的知识,调动和整合到自己的产品、服务上去,这就是品牌化过程。比如说“喜之郎”果冻,一般都是强调口感怎么好吃,但我们发现果冻这个行业当时没有领导者。我们就把它与这个资源捆绑起来,叫“果冻布丁喜之郎”,成了行业的代名词。这个代名词其实就是对消费者认知资源的一个设计,小孩去超市,会说“妈妈我要‘喜之郎’”。
再往后发展,“喜之郎”从小孩吃到哄女孩吃,于是我们设计了“水晶之恋”系列广告,慢慢让产品除了有语义上的连接,还要有情感的东西,我们叫做“亲情无价”。当时广告界对我们有很多非议,说没有创意。但是我们抓住了中国消费者最深层的文化心理积淀:中国人对家庭伦理是非常重视的,这是有中国特色的认知文化心理。
中国消费者的认知像DNA一样,有自己独特的结构。这种深层的文化心理积淀,与中层的时代烙印,以及表层的流行元素都不同。因此我们成立了一个中国消费者认知研究中心。未来广告业的核心竞争力就来自于对消费者心理认知的把握,只要调动和整合消费者心理认知的资源,就会成功。
采访者:“另类”广告是把双刃剑,弄不好就会自伤,像不久前的丰田“霸道”汽车广告。平成的创意也经常引起争议,像“苹果熟了”、“手机中的战斗机”等,成功的“另类”广告带来响亮的知名度。如何把握其中的度,才能做到既出位又出色?
吴晓波:广告人的价值在于他不是MBA系统的逻辑性思维、线性思维,广告思维恰恰像我们的右脑,需要形象性、跳跃性和创造性。广告在品牌的能量上有一个公式:E=10的n次方,n就是广告,n=S×C(S是策略,C是创意)。这就不是连续的而是跳跃的。“霸道”等一些强调注目率的“另类”广告C的增量很大,但这样的风险在于:如果S是错的,C的增量越大,对品牌的伤害越大。如果S是负,C越大,E就变成十比一,一百比一,一千比一,是衰减的。因此策略有对错,创意有大小。我们不能一味强调创意,策略的正确与否是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