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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Eb)和卡班(Caban)出现了。到1200年之后的西班牙征服时期,玛雅年标志日发生了两次变革:第一次,那些名称改变为阿克巴尔(Akbal),拉马特(Lamat),本(Ben)和埃兹纳伯(Eznab);第二次,那些名称改变为坎(Kan), 木卢克(Mu luc),伊希(Ix)和夸阿克(Cauac),最后的四个名字是在西班牙征服时期中使用的。
在《德莱斯顿古抄本》中玛雅年标本日被称为Ik、Manik、Eb和Caban,沿用的是古典主义时期纪念碑上的称呼。在《科尔特斯古抄本》中没有相关的确切日期,所以,这部作品不能为上述观点提供考证。《佩雷斯古抄本》中交叉使用了这四个名称,它们是阿克巴尔(Akbal),拉马特(lamat),本(Ben)和埃兹纳伯(Eznab),这大概是出现在古典主义时期与征服时期的交汇阶段。
第三章玛雅年代表(4)
《契兰·巴兰》书籍
西班牙征服时期到来后,西班牙传教士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教玛雅人书写自己的语言,但使用西班牙字母。在这一过程之中,有两个玛雅音节不能用西班牙字符来表达,因此需要增加两个象征符。在教授过程中,他们用字母来代表sh的发音,这在玛雅语中十分普遍。例如:Uxmal,就应该读作Ushmal,一个字母C,现在写作dz,Ah un代表声音dz或tz,现在写作Ah Dzun。
土著人原本只是想用这种新的拼写方法来学习基督教,但他们意外地用它记录下了大量当时的信息,如:当地的预言书、神话故事、典礼书、时事和所有的重大事件,实际上为他们自己的历史作出了一张在西班牙征服后的几个世纪里的编年史大纲,北部尤卡坦地区的土著人书写了大批这样的手稿。他们称这种书为“Chilam Balam书籍”。Chilam(或Chilan)是祭司阶层的称呼,他们是当地的预言者和先知。Balam的意思是“美洲虎”,象征着神秘或隐藏的东西。这两个词组合而成的短语或许可以解释为“关于预言家和不确定事物的书籍”,《契兰·巴兰》可以直译为《先知·美洲虎》。
起初,应该有很多类似的当地的手稿,但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存留下来。它们相互区分的标志是记录下了不同的写作地点。片段10或12已被发现,它们之中,最为重要的是马尼、提兹明,楚马耶尔,卡瓦,伊希尔,图斯克等地《契兰·巴兰》丛书和《佩雷斯古抄书》。《佩雷斯古抄书》是19世纪的编辑本,包含了现在已经遗失的很多其他地区的手稿书。
从历史研究的角度看,《契兰·巴兰》书籍中最有意义的部分是短算也就是当地的大事纪年表,它简要地记录了玛雅历史上的重大事件。在《契兰·巴兰》书籍中有五份这样的大事年表,——一份在马尼手稿中,一份在提兹明手稿中,另外三份在楚马耶尔手稿中。这几份记录,包括马尼、提兹明和第一个楚马耶尔中的短算,对于玛雅的古典主义时期有着精确的概括。事实上,毫无疑问《契兰·巴兰》书籍中的短算是玛雅历史符号的文字转化形式,而最终转化为文字的符号已经失传。
《波波尔·乌》和《科克奇奎尔编年史》
在昆切和科克奇奎尔—玛雅之间的危地马拉高地,一个与上文提到的土著文字体系相似的语言文字发展起来,它书写的是昆切和科克奇奎尔两种语言,使用的是西班牙字母。
《波波尔·乌》或者叫作“昆切书籍”是南部玛雅地区记录当时状况最完备的图书之一。它保存下来部分是当时的宇宙起源学说、宗教、神话故事、移民历史以及昆切的历史,他们认为昆切地区的人民是南部高地中最有力量的人种。《波波尔·乌》语言与文字风格的优美暗示出由于西班牙的入侵而造成的昆切文化的湮灭,这正是我们今人所遭受的文化不幸。
《科克奇奎尔编年史》中整理保存下来的大部分是这一地区人民的历史,也有少部分的宇宙起源学说,神话故事和宗教。书中内容所涉及的时间比昆切的《波波尔·乌》时期长,它甚至描述了征服时期及后征服时期的历史。
第三章天文学知识
太阳年
在玛雅历法中一年固定为365天,并以此来测量各种天文现象。但根据现代天文学的精确测量,一年所需时间应为365.2422天。玛雅的神职人员意识到了他们的历法与真正的太阳运作周期之间存在着偏差,并且用第二序列修订方案开始关注这一累积性的错误。在第六或第七世纪,天文学家兼神职人员研究出了一个纠正偏差的方案,这一方案比格列高里历法的跳跃纪年纠正偏差的方法要稍精确一些,但到1582年,这种方案才被推广开来。如下表所示:
现代天文学中的一年的长度365.2422天
旧的,不精确的儒略历纪年中一年的长度365.2500天
我们现在的,纠正后的公历纪年中一年的长度365.2425天
古代玛雅天文学中一年的长度365.2420天
月 亮
玛雅人同时也精确地测算出了月亮运行的周期。根据当代宇航员所作的科学观察,这一周期应该是29.53059天。既然,在玛雅算术中还没有产生分数,那么神职人员是如何算出天这一复杂的分数的呢?其结果是这样的,就像我们协调我们自己的历法,通过“有跳跃的年份”来使它与真正的天文学周期接近一样。我们连续经过三个每年365天的年份,紧接着再过一个366天的年份,比普通年份多出一天。可以被400整除的年份就跳跃一年,其他的年份正常,在我们的历法当中每四年就有一次小的补偿,每个世纪又有一次补偿。这一检验与平衡系统使我们的历法与大自然中真实的年份所差无几。
起初,玛雅人似乎尝试使用一种每月30天的历法革新,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实际上每个月的时间要比新历法短。接着,他们又使用了每个月29天的历法,可是又发现月亮旋转的周期比29天要长。当这些事情发生后,他们开始轮流使用29天一月制与30天一月制。
但是,这种更正最终也失败了,尽管那是很长时间以后慢慢发现的。在这种历法中,每两个月的平均长度为29.5天,但实际上,每个月的时间长度应该是29.53059天。这种历法来自于一种现实的现象,每个月有天的节余,这些节余下来的时间每2年汇总为一整天。最后,一个精确的月份历法经历了若干年的尝试与失败终于成形了。
在《德累斯顿古抄本》的第51页与58页,出现了405个连续的月份,大约32.75年的时间,被分成了69组。每一组一般由六个月构成,但有时只有五个月。在60个组合中每六个月组成一组,每一组一共178或177天,每一组中都有3个或4个30天的月份,所以有些组的天数总和是30+29+30+29+30+30=178天,而有些组的天数总和则是:30+29+30+29+30+29=177天。在九个组合中,每个组合有五个月份,该组合总共有148天,也就是说,该组合一共有30+29+30+29+30=148天。《德累斯顿古抄本》的这些页码是一个日食推算表。既然这些月份组合的时间长度都是固定的,那么,在一定的条件下,在地球的某个地方日食也应该是可见的。将时间相对较长的30天的月份插入到连续不断的405个连续的月份当中去是一项技术难度很高的工作,因为,把这些月份插入到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可能使节余时间恰好凑成一整天。
天文观测
有些人可能会问,在没有当代宇航员所使用的现代化工具的古代,玛雅人是如何计算出如此高精密度的天文数据的呢。然而,如果神庙足够高的话,精确度保持在一天以内的一些错误,可以通过明确的改革来纠正。相对于星座的或其他天体的真正意义上的革新来说,这是比较清晰的地平线。在玛雅神庙内部顶端,建有一个木质的十字架形结构。这一结构是当时人们的一个固定观测点,太阳、月亮和其他行星何时从这一观测点升起或落下,被相关人员记录下来作为自然特征的观测结果,当被观测的某一天体升起或落下时向后移动,那么,当它第三次出现这种情况时它就完成了一个循环。
尽管这三个玛雅图示没有任何观测上的意义,但它们是在墨西哥地区发现的。《那塔尔古抄本》中描述的天文台的样子是:在神庙的门廊里是一对十字形的木棒,从这对木棒看过去是一个人的头部。《塞尔顿古抄本》中描述的场景中出现了一只眼睛,藏在一对交叉的木棒形成的V字形的后面,这也是在神庙的门廊里。另外一部墨西哥手稿——《布德莱恩古抄本》,展示了两个交叉木棒中间的一只眼睛,一颗星星正从V字形支架上落下,还有两名观察者。就是用这些简单的工具,玛雅人可能也预测出了日月食和太阳的起落及清晨和傍晚将会出现的星辰。金 星
金星是古代玛雅天文学家重点观测的行星之一。对于金星,玛雅人似乎有两种称呼:Noh ek,也就是伟大的星和xux ek,也就是暴燥的星。兰达曾经提到过金星,他认为它是启明星,但没有为它起名字:“他们用响尾蛇和龟作为夜间的向导,用以推算清晨星星升起的时间。”
金星的一个运行周期是大约583.920天。每个大的循环包括五个连续的过程——每个过程大约580天,587天,583天,583天和587天。但任意五个循环的平均数都接近于583.920天。玛雅人认为,每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