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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棺中的曾世俊,直骂低级恶心,什么“行侠仗义”?“盖盖云天”?也不怕风大门了舌头?
而南宫小邪呢?
南宫小邪简直快要晕死过去了。
刚刚才拍走一只恶心的姐。
现在愈来愈多了,有几只还在南宫小邪的嘴巴旁缓缓摇动着。
南宫小邪真是恨死了曾世俊,又说这具棺材内没有长蛆,结果竟然有这么多嚷心的蛆,天啊!
南宫小邪也恨曾世俊,杀人也不乾净俐落些,偏要搞得千疮百孔,全身血腥,否则也不会这么恶臭,长这么多要命的蛆!
一阵冰冷的声调响起道:“郑兄,曾世俊那家伙可不太好对付,你答应过我的条件,可不能反悔!”
“毒鹰”郑念云道:“柳兄,你尽管放心,只要杀了那姓曾的,太阿神剑就是你的。”
曾世俊咒骂“毒鹰“郑念云的租宗十八代,竟把自己的太阿神剑拿去送人,还送给“鬼刺客”柳蛇。
“黑鹰”兰行天冷然地道:“柳兄,难听的我可是要说在前面,如果不能杀了那姓曾的,人阿神剑仍然不是你的!”
柳蛇冷哼道:“当然!”
“翼鹰”蓝拐瞧见“鬼刺客”的脸上已有不悦神色,赶紧打圆场道:“柳兄的剑法,叱吒天下,那姓曾的,岂是柳兄的对手!”
“白鹰”白小飞道:“眼前,我们要先研讨一下那姓曾的,可能去向,他平常会去那些地方。”
一个苍老而有劲的声音道:“据我所知,那姓曾的,一向居住在无极飘渺峰。”
“火鹰”柯追命道:“无极飘渺峰?于兄可否说清楚些。”
原来那老人是“钓叟”于民。
说起“钓叟”于民,曾世俊是听过它的名号,于民擅长水性,一只青竹竿狠厉非常,尤其是那竿上的钩,不是普通的钓钩,而是专门挑人双目的毒钩。
于民缓道:“风尘三侠,我相信在场诸位当不限生不是,而无极飘渺峰便是风尘三侠归隐之处。”
柯追命道:“所以,你认为那姓曾的会回去“无极飘渺峰”?”
于民点头。
“麻面姑”陈素道:“如果那姓曾的真的的是跑回“无极飘渺峰”的话,可就糟了。”
众人叫担心的是“风尘三侠”,有他们给曾世俊撑腰,就算有一百个十三鹰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鬼刺客”柳蛇冷笑道:“你们这就怕了?那还谈什么报仇?”
“白鹰”白小燕不悦地道:“我们不是怕,而是不知要怎么对付,难道你能打得过“风尘三侠”!”
“毒鹰”郑念云道:“不得无礼!七弟!”
“鬼刺客”柳蛇道:“我柳蛇虽狂,倒还有自知之明,我当然不是“风尘三侠”的对手,不过……”
“不过什么?”“大刀太岁”王侠焦急地间道。
柳蛇道:“据我判断,那姓曾的,不会回到“无极飘渺峰”的。”
“可以见得?”蓝拐问道。
“第一,引世俊如果真照你们所说的,在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后,他断然不可能有馀力回到“无极飘渺峰”,因为那里距这中条山,起码有一个月的路程;第二,曾世妥那素的人,如果在外面受了伤、受了屈辱,也不会回去诉苦,他那种人一定会悄悄斟躲小来,等伤养好了后,雪了耻,才会回“无极飘渺峰”,他这种人是属于天生不认输型的,除非他死!”柳蛇娓娓地解释了这些缘由。
在棺中的曾世俊,真怀疑柳蛇究竟是不是他肚中的蛔虫。
“麻面姑”陈素道:“曾世俊若不回“无极飘渺峰”,又会到那里?”
于民也道:“对啊!人海茫茫,到那里去找他?”
柳蛇道:“天下之大,要找他这么一个人,就算不太难,也绝不容易,更糟的是,如果等他伤养好后,再找到他也没有用了,不过……
“不过什么?”“毒鹰”郑念云问道。
“这该死的柳蛇,说话老是不乾脆,拖泥带水的,惹人生厌!”曾世俊在发臭的棺材中骂着。
话再说回南宫小邪。
柳蛇他们讲的话,他当然都听见。
不过,南宫小邪也没有心情去担心这些。
因为,眼前有些姐已经开始爬入了他的背上,腹部,南宫小邪忍不住要吐出来,但若吐出来,肯定会让那些晒心的蛆繁殖得更快。
柳蛇得意地道:“我知道前些日子,曾世俊曾跟名捕查荣华合作破了骆珍珍那一案。”
白小飞问道:“这又如何?”
兰行天接道:“莫非你认为那姓曾的会去找查荣华?”
柳蛇道:“他会不会去找那姓查的,我不敢确定,不过……”
又来了,这柳蛇说话老是不乾不脆。
“火鹰”柯追命急道:“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柳蛇道:“只要我们逮住了查荣华,拿他当人质,不怕曾世俊不乖乖地出来。”
陈素道:“那姓曾的岂会为了查荣华,而跑出来冒险受死?”
柳蛇道:“像他那种自命侠义的自大狂,既然都会冒死救走了南宫小邪,又怎么不会救走查荣华呢?”
郑念云道:“言之有理!”
蓝拐道:“那么我们便依柳兄之计行事。”
“毒鹰”郑念云道:“如今,时刻也不早了,诸位请至内含休息,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动身。”
躲在棺材中的南宫小邪心里暗喜,以为这下有机会出来透透气了。
要是再留在那棺材一刻,南宫小邪铁定会晕死过去。
正得意之际——“白鹰”白小飞道:“大哥,我想留在灵堂陪那些死去的弟兄,相处最后一个夜晚。”
南宫小邪几乎要破口大骂:“你去死吧!王八蛋!”
“毒鹰”郑念云悲戚地道:“也好,我也正想留下来陪死去的弟兄。”
“黑鹰”兰行天道:“大哥,我也留下来吧!”
“翼鹰”蓝拐、“火鹰”柯追命也异口同声地道:“我也留下来,大哥。”
在棺中的曾世俊暗骂了一声,“他妈的!你们都去死吧!”
而南宫小邪呢?
他一句话也没有骂。
因为他早已气量过去。
在棺材中的曾世俊正苦思良策,要如何阻止“鬼刺客”柳蛇等人,缉捉查荣华的阴谋。
半夜中,南宫小邪没有再醒过来。
而曾世俊并没有睡着,一方面是棺材的恶臭,实在使他无法睡觉,二来是他猜测“毒鹰”郑念云等人,计中有计,不知会商讨什么诡计?
果然——
柯追命道:“大哥,我看那“鬼刺客”柳蛇,愈看愈有气,一付高不可攀的贱模样,真想海偏他一顿!哼!操他妈的!”
“黑鹰”兰行天道:“不错,那柳蛇虽是杀手中的翘楚,但我们十三鹰也不是省油的灯,他那等跋卢法委实叫人看不过去。”
自小飞接道:“大哥,如果柳蛇真的杀了那姓曾的,你当真要把太阿神剑送给他?”
“毒庹”郑念云冷笑不已,笑得十分诡森。
“翼庶”蓝拐道:“大哥自有一番算计,太阿神剑那等神兵利器,得采不易,大哥怎会轻易送柳蛇。”
白小飞接道:“可是……大哥,柳蛇武功高强,我们出尔反尔,难道不怕他反目成仇?”
郑念云冷哼道:“怕他反目成仇?哈哈……有什么好怕的?,姓曾的那一身本领,我们大家都见识过了,就算他有伤在身,要杀他也不容易,柳蛇就算杀了姓曾的,怎么可能毫发无损!”
白小飞恍悟道:“莫非……大哥,你想……”
柯追命在一旁接道:“过河拆桥,杀了柳蛇?”
郑念云冷笑不语,不过看他那到如狼狗的神情,柯追命是说对了。
“黑鹰”兰行天问道:“那“麻面姑”陈素、“大刀太岁”王侠及“钓叟”于民又要如何处置?”
蓝拐阴辣地道:““大刀太岁”王侠、“麻面姑”陈素、“钓叟”于民三人在我们十三鹰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话完,手势一比刀砍状。
“火鹰”柯追命道:“对,通通斩草除根,省得麻烦!”
按着,“毒鹰”郑念云等人又是一阵得意地狠笑。
棺中的曾世俊听了他们这番毒计,不禁心中暗道:“操!真是狠毒有之,不过你们这个奸计,恐怕是水难实现了。”
好不容易挨到次日早晨。
曾世俊昏昏沈沈地睡了不知几次。
而每次又被那些该死的臭蛆给吓醒!
“操!如果钱鬼也有办法在棺中待上一天的话,我他妈的,今后永远叫他作老大。对了,不如与钱鬼来比赛躺死人棺材,一定可以将他家财赢过来。哈哈……”曾世俊在棺中抱怨、自我安慰着。
蛆在脸上爬动的滋味,没有亲身体验,是永远也不知那恶心可怕的惊惧程度。
软软湿湿的,又有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任是谁也非发疯不可,南宫小邪没有发疯已是难得之至了。
曾世俊心里暗忖道:“不知贼邪怎样了?”
因为柯追命等人在旁守灵,曾世俊不敢出声,否则就坏了大事。
曾世俊想用“蚁音传密”的秘法,偷偷传话给南宫小邪。
奈何如今重伤在身,根本施不出“蚁音传密”。
若要硬用出“蚁音传密”,也不知南宫小邪能否听得见?
曾世俊幸好早有了准备,撕下许多的白床巾,坞住了鼻口。
饶是如此,有好几次,曾世俊连瞻汁胃液都快吐出来,南宫小邪可就没有这种福气了。
曾世俊心中叹道:“操!谁叫他先前不听我的话,多弄些而好塞鼻挡蛆?”
思绪在脑中不停地飞舞着。
突然——
曾世俊听见“毒鹰”郑念云等人的吆喝、指挥声。
他知道埋棺烧庄的行动就要开始了。
按着,有人来扛棺了。
棺木一具一具地被抬出去。
曾世俊在棺木中颠动得十分难受。
因为每一摇晃,就有更多的尸虫、腐鹰从尸体口中、伤口上震翻出来。
臭不可闻外,有些尸虫、腐蛆竟当曾世俊也是死人,开始咬他身上的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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