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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的,当我在冥想、深入自己心灵的时候……或是在我作梦的时候。
纽:你要找他,他就出现?
人:(一阵犹豫)不……虽然感觉我好像永远与他同在……昆医师比较常来看我。我不能在任何自己想要的情况下紧抓着吉尔士不放,除非事态真的很严重。他很难捉摸的。
纽:为我总结一下你对昆医生和吉尔士的感觉。
人:我爱昆医生就像爱自己的妈妈,但是若没有吉尔士的训练,我也达不到现在的境界。他们俩都很有技巧,因为他们都让我从错误中学习成长。
这两位向导是配对的,也是两个向导共同合作的代表。在这个案例中,吉尔士喜欢以苏格拉底式的方法教导业障的观念。在事先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他会确定不让我朋友轻易解决人生的重大事件;另一方面,昆医生则给予舒缓和温柔的鼓励。
我朋友来找我为他催眠时,我就感觉到昆医生返居幕后,而吉尔士已经准备好参与了。吉尔士是个关心人的向导,就像所有的向导一样,却不会有任何一点纵容。在解决问题的方法突然露出曙光之前,逆境有助于我朋友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限。坦白说,吉尔士给我的感觉像个淘气的严师,我的朋友却不认同这样的观点,他十分感激这位复杂的老师提供的挑战。
普遍说起来,向导像什么呢?依我的经验,没有任何向导是一样的。这些较成熟的热忱灵魂给我的感觉是,在每个催眠过程中荡进来,甚至是同一个当事人的每个疗程。他们可以是协力合作或是蓄意阻挠的、包容或是不通融,模稷两可或是坦率的,或是对我与当事人所做的任何事情完全不在意。我非常尊崇向导,因为这些能干的人物在我们命运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但我必须承认,他们会阻挠我的询问。我觉得他们很神秘,又像便利设施;我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捉摸不定。
本世纪初,藉由第三者和催眠中人们在房间内召唤死去灵魂的行为,普遍被定义为「监控」,因为这些第三者扮演灵界与当事人沟通的导演。大家都晓得灵界那方的监控(不管是不是向导所为)所产生的能量模式,与当事人在情绪上、理智上、和灵性上是和谐一致的,而介于第三者与灵魂之间的和谐能量模式,其重要性也是众所公认的。
如果因为监控封锁了我对当事人的调查和询问,我会思考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对于有些会封锁的向导,即使只是只字片语的资料,我都必须争老半天,当然也有向导给我极大的斡旋余地。我从没忘记向导有权封锁我更了解其所关切的灵魂,毕竟,我跟这些当事人的相处只是短暂的缘分。坦白说,我还比较希望和当事人的向导完全没有交流,也不要向导这一刻帮助我了解状况,下一刻却又封锁住记忆的流动。
我相信向导封锁消息的动机,并非只是为了抵制临场心理治疗的走向。我不断搜寻关于灵界的新数据。一个会帮助当事人想起前世记忆的向导,另一方面或许会阻挡我询问关于其它星球上的生活、灵界的结构、这一切是如何创造等偏离主题的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从当事人大量的数据中,擭得关于灵界的秘密也只是断简残篇,显示许多向导的谨慎。在我与当事人及其向导沟通时,我也感受到自己的向导所给予的协助。
有时候,当事人也会表达对向导的不满,但这通常只是暂时性的。在很多时刻人们会认为他们的向导很难搞,并没有放足够的心力在帮助灵魂这件事上,或是不够关心他们。曾经有个当事人告诉我,他已经试了好久想换一个向导。他说:「我的向导拒绝响应我,她并没有真正贡献心力帮助我。」这名男子告诉我,他想换向导的想法并没得到认可。我观察到他长期独处,前两世也没什么群体活动,因为他拒绝去面对和解决他的问题。他对他的向导发脾气,因为他觉得向导并没有将他从恶劣的情况中解救出来。
我们的老师真的不会因为我们的排斥而感到不安,对于那些逃避问题又心怀不满的学生,我注意到向导有办法让这些人害怕他们。向导只要我们发挥最好的一面,有时候这也表示他们必须目睹我们受尽够多的痛苦以达到特定的目标。向导必须等我们准备好改变自己之后,才有办法于过程中帮助我们,只为了教导我们充分善用生命里的契机。
我们有理由害怕自己的向导吗?在第五章,和之后的第十三章,我们看到的是显然很幼齿的灵魂,死后见到向导克罗狄斯前来询问时,显得有些惴惴不安。基本上,这样的忧虑并不会持续。我们也许会觉得懊恼,不晓得如何向向导解释为何没达成目标, 但他们总能体会。他们之所以要我们诠释自己的前世,是希望我们能够从分析错误中获益。
我的当事人表达过各种对向导的感觉,但其中并没有恐惧。人们反而担心自己在人生艰难的时刻,会被灵界的指导老师放弃。我们和向导之间的关系,是一种老师与学生的关系,而不是被告与法官之间的关系。我们的个人向导帮我们适应灵魂投胎时承继的隔离感和孤立感——不论我们感受到多少家庭的爱。向导让我们于拥挤的世界中肯定自己。
人们想要知道,自己求救时向导是不是会随传随到。向导选择帮助我们的方式并不全然一致,因为他们必须小心评估自己是否真的那么需要插手。我也被问过,催眠是不是与向导联系的最好方法。我自然会偏好催眠,因为我晓得以这媒介取得灵界详细的信息是多么有效。然而,让一个受过训练的人催眠,并不是一个天天可行的方便方法,而静坐冥想、祷告、便比较可行。自我催眠——深度静坐、冥想的的一种形式,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变通方法,适用于那些怕被人催眠,或是不希望别人打扰自己探索灵界的人。
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我们都能从自己的深度意识中,将广大的意念传送出去。每个人的念头对向导来说就像灵性的指纹,刻印了我们的身分与所在。在我们的人生中,特别是在压力很大的时期,多数人感觉到有人在看顾着他们。我们或许无法描述这种力量,然而它确实存在。
探触自己的灵魂是发现内心更伟大力量的第一步。在这阶段,我们精神上用来与神沟通的所有线路,都在向导的监控中。向导自己也有位居更高层的向导。这整个阶梯似的排列就像是延绵的导管,直通智慧能量的源头,而每个梯级是整体的一部分。重要的是人要对祈祷有信心,要相信求助的祈念会获得内心更高力量的回应。这就是为什么向导对我们在灵界及世上的短暂生活而言相当重要。如果我们放轻松、集中意识,内在的声音便会对我们开口 。而且,即使我们没有发出任何讯息,我们应当相信我们所听到的。
心理学家所做的全国性研究调查显示,十分之一的人承认听到常是正面且指导性的内在声音。对许多人来说那真是如释重负的好消息,他们因此了解到那内在的声音并不是跟精神病有关的幻觉。内在的声音就像是随时待命的长驻型咨询者,不用太担心,而且这些声音经常来自我们的向导。
指派给不同灵魂的向导,的确会为了互通心灵上的紧急讯息而合作。处境艰危的人们要是救不了自己,可能会发现刚好在关键时刻遇到顾问、朋友,或甚至是陌生人前来相助。
日常生活中迎向我们的内在力量,并不像我们视觉上实际看到向导那样,以感觉和情绪来说服我们说自己并非孤单。经由安静的沉思来倾听和鼓励内在声音的人提到,他们感觉是在与超越自己的一股能量作个人连结,给予自己安心和支持。如果你想称这内在的引导系统为灵感或直觉,那也可以,因为这个系统帮助我们某一层面和更高深的力量。
在生命的艰难时期,我们倾向于要求向导快点调整好所有事情。在催眠过程中,我的当事人们看到向导有时并不会帮他们解决所有问题,而是运用一些线索来照亮解决的路径。这是我之所以对催眠中的当事人遇到信息被封锁的情况时,慎重面对的原因之一。领悟力是在依个人情况的进度掌控下,才能得到最好的展现。一个关心学生的老师可能不愿让某个问题的所有层面,在某个关键时刻全都显露给学生看。事情揭露之后,我们个人处理的能力各不相同。
当你向更高的灵性力量求助时,我想最好别要求立即获得改变。我们人生的成功,是按计划而可预见的,我们无法选择变通以达到特定的目标。寻求指导时,我建议各位只求得到人生下一步该怎么走的协助。当你这么做时,对于意料之外的可能性最好要有心理准备。要有信心、保持谦逊、敞开心胸去面对各式各样解决问题的方式。
我们死后,灵魂并不会感到悲伤,不像当我们有身体时那样会感到悲哀。然而,如同之前见识过的,灵魂并不是超然无情感的生命。我观察到那些位阶高层、看顾着我们的灵魂,看到我们在世上做出错误的选择和经历痛苦时,他们也会感受到我所称之的精神哀伤。当然,当我们遭受折磨时,我们的灵魂伴侣和同侪也会感到悲痛,向导也是一样。向导或许不会在辅导座谈会和每一世转世之间的灵界族群讨论中表现出他们的伤心,但他们深深感受到身为老师对我们的责任。
我们将有机会在第十一章更了解第五级的向导。我从不曾在当事人中发现属于第六级的人,或是大师级的向导。我怀疑在地球上的任何世代,并没有多少这类先进的灵魂。大多数第六级的灵魂都太忙于在灵界计划和指导,以致于没时间投胎了。从第五级灵魂的当事人回报可得知,第六级灵魂似乎没什么新的人生课程要学习了,但我感觉仍来世上投胎的第五级灵魂,可能并不太清楚所有大师级灵魂参与的神秘任务。
有时候与较高级灵魂的催眠过程中,我会听到高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