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铱戳丝刺飞朴碌暮竽陨祝抑荒芸醇暮竽陨住�
中午我吃了一点青菜,肉分给了别人,女人要减肥,毅力是巨大的,巨大的东西总是脆弱的,有人请我吃了两个冰淇淋。
六 见鬼 (下半部)
晚上两点,其他三个女人都睡,我穿好裤子鞋子,内裤是红色,绷得屁屁上的肉紧紧的象灌了水的气球,穿红内裤无罪,何况上面还有麦兜的图案,这是秘密,谭善勇说要这样穿才合格。
今天下班吃哧溜面的时候约好晚上两点在车站后第二棵木棉树下见,我问为什么要穿红内裤,他说让你穿自然有道理,我问为什么你就懂这些规矩,他说我老婆走的时候我很难过就研究这些,我又问你老婆走哪去了,他说被别人带走了,我叹口气说没关系再找就是。是不是受到伤害后沉溺另一种东西后人会变得不如原来那么痛苦?我望着这个比我大一倍的男人,他望着地面。我抬头望星空,星空真灿烂,月光亦无语。
气氛突然变得沉默,吃完面我们回宿舍睡觉。
慢慢的,我走到门口,起了一阵阴风,从裆间穿过,象一个人的手抚摸,耳边响起一个声音,“要玩,就别怕天黑!”
差一点,就尿裤子了。确切的说,有一两滴已经滴下来,热的,瞬间变凉。
缓缓回过头,原来是宿舍的朱比特在说梦话,还是方言,一般吓人的都是人,害人的也是,无辜的鬼,承担骂名。
二点,在深圳,夜生活还刚刚开始,粥棚爆满,身边穿梭的自行车后面载着浓妆艳抹赶场的小姐,卖水果的小贩拿刀切着菠萝,甜美的香气,属于所有人,他指甲缝里的污渍,无人注意,我们都要光鲜的水果,削掉烂的还可以吃,自己骗自己,那些细菌腐蚀着健康的回忆,去不掉,除非你什么都不要。
木棉树的花朵早就落尽,木棉树下站着带我去见鬼的男人,说不出的好感是因为实在没有别的人愿意理我。也算约会吗?我是这样的错觉。
谭善勇和我上了车,开车前他一巴掌拍在我的天灵盖上,我觉得我头重的象个西瓜,他说,“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等下,静静坐着,在最后一个下车前不要说话。他们都不会伤害你,把他们送回目的地就可以了明白吗?”
“天天都能看见?”我摸着被拍疼的脑袋。心想要是能和鬼说话多好,至少可以知道减肥妙方或者彩票密码。
“今天是送他们回去的日子,这些鬼都是这条路上的冤魂,每隔半年都要回来看他们的家人。”
“你怎么知道?”
“我老婆告诉我的。”
我点点头,不再问了,好奇心杀死猫。虽然我很想问你老婆是死了吗这句。最近的确长胖了,点头的时候觉得下巴晃了两次。
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三十分,换上“暂停载客”牌,我屏住呼吸,电视里的僵尸道长里演,鬼出来的时候人都要屏息才不会被鬼吃掉。我的肺要憋炸了,谭善勇从反光镜里看着我,笑了,“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很可爱?”
我换了一口气,脸都变红了。
“不用紧张。看见什么都不要紧张,有我在。”谭善勇腾出一只手来掐了下我的脸,我泄气了,鼓鼓的腮帮瘪了下去。而窗外的人们表情依旧冷漠,某个角落有手机被抢,受伤的人蹲在地上哭泣,丢掉的东西,被找回的几率太少,手机、爱人、青春、钱包、信任,我分不清楚,车窗外的哪些是人,哪些是鬼,又或是半人半鬼,游历在生死边缘与昼夜之间。
一个男人上车,穿着粉红色的衬衣,手上的汗毛很重,他坐下,目不斜视。我松了口气,原来,鬼和人也没什么区别。
“先生,请您下车,没看见暂停载客吗?”谭善勇打开车门,那人白了我一眼,一边下车一边道,“妈的,要自己打车回去了。”
原来是个人,气死我。
谭善勇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上来了另一个,在开门的瞬间,一个老太婆,脸黑得出奇,抖动的上车,坐到最后一排,眼珠子盯着我看,那种眼神,毫无光泽。我偷偷的瞄了一下,原来她脸上是烧焦的,除了眼睛,什么也没有。我的汗顺着额头渗出来。
许多的鬼,现在的样子就是临死的样子,被烧死的?
陆续上来,一车很快坐满,有半边身子的学生模样的家伙,也有凶神恶煞却满眼含泪的漂亮女人,有妇人在喂奶,婴儿的头顶是空的,奶瓶里是黑红色的血浆,它在吃,吃又吐,然后顺着嘴角流下来。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内脏在空中漂浮,坐在我身边是个男的,年纪不大,浑身完整,我松了口气,他笑着看着我,慢慢的把裤腿捞起来,两条大腿,只有白骨,上面的肉不知去向何处。
每只鬼看我的表情都是充满艳羡的绝望,他们无比留恋的看我,恍惚中,我突然觉得能活着是一种如此美妙的事,哪怕要担心会没人爱,会受伤,会被遗弃,会被病痛折磨,会因为分离心碎。
我感激的看了看谭善勇,他的侧面,其实挺好看,是这样一个普通的男人,良苦的用心,我终于发现,再看那些鬼,只觉得可怜,反而不觉得怕了。
(七)上天让我遇见你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很默契。忽然觉得,有工作真的不错,哪怕是再平凡的工作,都有它的乐趣。
比如拣垃圾,就好过乞讨,拣垃圾的人可以拣到宝贝,每个垃圾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只被遗弃的小熊都曾经在主人的胸口做过美梦,还有那些揉烂的情书,收破烂的拣到存折的几率就如我嫁给白马王子的几率一样小。
卖票的乐趣,跟车的乐趣,下雨天雨水飘进来飘在脸上的乐趣,夏天太阳晒得流油,下班有时候吃三块一碗的面,有时吃五毛一块的菠萝,吃多了就微微中毒,嘴巴厚厚的,象猪八戒的姐姐,叫什么呢,但我知道猪八戒的弟弟叫什么,叫猪太郎,猪太郎说话结束的时候总是要说吭吭。
我见过鬼,所以活得坦然,每个月给家里寄钱,早上天不亮就起来,晚上天快亮才入睡,一个月休息一天,和谭善勇一样。我总觉得这样的日子,少了些什么。
休息的那天,谭善勇没有敲门叫我出车,我自然的醒了,蹬开被子,宿舍一个人都没有。太阳已经出来照耀大地,厚厚的窗帘被电扇吹,动也不动,深圳的七月,没有空调的房间,电扇吹出来的是热风。我洗了凉水澡,洗澡的时候唱歌,我没那种命啊,轮也不会轮到我。。。。。。
擦身体的时候寒了一下,怎么可以唱这种没有觉悟的歌,我减肥成功后,总可以抠到一个两个男人的,到时候把叫那些称我为肥妹的人统统的气死。对了,中午吃什么,听说附近开了家自助餐,二十八块任吃,那我早上也不用吃饭了,嗯,减肥减肥,中午再吃回来。
穿好睡衣,准备睡个回笼觉,乘刚洗完澡凉快。
刚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了两个乘客的身影,是昨天晚上在车上的情侣,男人和女人都坐在最后一排,他们在接吻,旁若无人,当然车上也没有其他人。在黑暗中,我就这么欣赏着。女孩子的头发很长,男孩子的衬衣是白色,吻的很温柔,抚摸着她的长发。有霓虹灯的影子过去,他们那么年轻,那么相爱,陶醉在幸福里,我的眼睛都湿润了,不是嫉妒,是羡慕,那紧紧拥抱的身体和双手。
我呢?
幸福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当然一只手其实也够了。
正在酝酿到最高点的时候,有人敲门,靠,白马王子都举起兵器了,扫兴啊。
开门前洗了手。
是谭善勇,站在门口,“中午去不去吃自助餐啊丫头。”
那一瞬间,他背对着太阳,就像是他的身体在发光,哦,我的佛,你是来解救我的吗我的佛。那么认真的看着我干什么,我如此渺小低微,你愿意俯身吻我?解脱我被魔鬼纠缠的肉体对吗,你的到来。哪怕重新坠入地狱,那也是我自甘堕落。
我牵住他的手,进来。
那个夏天的上午,谭善勇被我诱惑了,我只是在他耳边说,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男人。
他在那瞬,被我迷惑的眼神打动了,我是真的,诚恳的告诉他,我需要,是真的需要让他释放我,满足我的一切的对性的好奇,满足我的空虚的从未恋爱的空白,填补我的身体里那个纯洁的小洞洞。
原来,放纵的滋味如此美妙。他好像很久没有和女人睡过了,或者是我的特别紧?我还没有玩够,他就玩够了。一地白色纸巾,红色的血流的不多,但白色的液体很多,据我目测,至少有7CC之多。
“我们算正式男女朋友还是一夜情,哦,不,一日情你说。”我慌忙穿好裤子,天蓝色的,前面是猪,后面是猪尾巴。
“当然是男女朋友,你的身体真是漂亮。”他吐着烟圈看我没有穿衣服的上身认真的说。
我的眼泪掉下来,活了十九年,第一次听人这么由衷的赞美,我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吃完这次自助餐一定减肥!
一个上午,一件事情,一个男人,影响了我的一生。
(八)人生下来就是为了等死
啊,我有了一个男朋友了。比我大十九岁。
是真的呢,我真想对全世界大声宣布。谭善勇对我很好,陪我逛两元店都是很耐心。慢慢的,我知道了他很多以前的事情,在一边了解他的故事的同时了解他的身体,拿着他的弟弟吹气道,魔术师来了,快快变高变大。
其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