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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著,并没有说什么,端纳又道:“我们的安排实在再妥当也没有。从此,
非人协会,在孩子的生活中消失……再也想不到,笛立医生会玩了这样的花样,双胞胎
,而他只给了我们一个,他自己留下了一个。笛立医生突然失踪,我们也曾起疑,曾好
好调查过。但绝想不到其中会有这样的曲折。”
我咽了一下口水:“当年的好事 ”
端纳道:“到医院去接洽的,是协会的总管,由于孩子在胎中的时候,已经能测到
强烈的电流,所以必须特殊处理,这是我们不得不把孩子父亲是一个会发电的人的真相
告诉笛立医生的原因。笛立医生一听,立即答应帮助我们,以后的事,要等你来说了。
”
文依来不断提出抗议,但我们都不理会他,我把我所知的一切,说了出来。文依来
听得目定口呆,本来他坚持笛立医生“掉了包”,可是这时也无法再坚持下去了。等我
讲完之后,端纳显得异常沉默。我道:“我还有一点不明自,你是最主要的人物,可是
依来好像没有见过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端纳道:“他见过我的,但是他记不得了,在他两岁那年,我就离开了那古堡,另
外忙著别的事,但是我和别的会员,经常保持联络,知道孩子的一切情形。”
我吸了一口气:“有什么事比看著孩子的成长,更加重要?”
端纳楞了片刻,才缓缓地道:“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我……一直不能忘记伦伦说过
的,有关泥淖下面,孩子的父亲有著‘王宫’一样的住所这样的描述,所以我在泥淖旁
,建立了一个探测站。我想把那泥淖下的秘密发掘出来,唉,时间过得真快,一下子,
就接近二十年。”
我不禁又是骇然,又是好奇:“二十年的探测,一定大有结果了?”
端纳低下头一会:“我一直被认为是一个有著异能的探测师,凭我的本能,在开始
工作之后不到一个月,我就可能肯定,在那个泥淖之中,有大量的金属存在,甚至不是
矿藏,而是经过提炼的纯金属,可是经过仪器的探测,那泥淖的深度,竟然是一千两百
公尺。整个大泥淖之中,全是稀泥浆,人根本无法通过任何工具,进入这样深的泥浆之
中。”
我急切地问:“你总有办法可以知道下面是什么的。是不是?”
端纳苦笑了一下:“开始的十年,我的时间全花在发明制造各种探测仪器方面,和
全世界这方面的专家联络,后来不断改良这些仪器,又经过了精密的探测研究,得到了
许多资料,我已经有了初步的结论。”
牧场主人早已被我们的故事听傻了,这时才又冒出了一句话来:“真是在一千公尺
泥浆之下,有著一座王宫?真是?”
端纳摇著头:“不知道是不是王宫,但是在泥浆之下,有著一个巨大的金属物体,
呈长圆形,长度超过一百公尺,高度三十公尺左右,宽度是五十公尺左右,整个巨大物
体。有著各种不同金属的反应,有几种反应波,肯定是金属,但是在地球上,找不到同
样的金属反应波,卫先生,你的结论是什么?”
我张大了口,先是发不出声来,然后才叫了起来:“一艘巨大的宇宙航行船,沉在
一千两百公尺的泥浆底下,就是那个人的住所!”
端纳点了点头:“而且,伦伦曾经进入过那艘宇宙飞船,是她的丈夫带她去的,用
什么方法,可以把人带进那么深的泥浆之中去?我怎么地想不出来。”
我的呼吸有点急促:“知道了它的存在,能不能将它捞起来?”
端纳的神情,相当悲哀:“再过若干年,或者可以,我花了两年的时间,去研究打
捞它的可能性,结果发觉,那等于零。”
我也变得十分沮丧,因为我知道,如果端纳说可能性等于零的话,那就真的是等于
零,不会有奇迹出现。这时候,出现了一个短时间的沉默,然后,文依来忽然笑了起来
:“各位,你们的故事实在很离奇,但是却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不会是什么会发电
的怪人,外星来客的儿子,母亲也不会是刚刚族的土人,不管你们要去进行什么样的探
险活动,都和我无关,我要立刻回瑞士的学校去,继续我的学业,并且,从此不再对我
的身世感兴趣。”
他一面说著,一面站了起来,一副坚决要离去的样子。
我沉声道:“依来,正视一下现实。”
文依来双手摊著:“事实是,我根本不会发电。”
端纳盯了文依来半晌,陡然说出了一句令人极其吃惊的话来。
他道:“你不会发电,是因为你只是一半。”
文依来陡然震动了一下,我也陡然震动了一下。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僵住了。我猜,我和文依来,都是知道端纳这句话的意思的,
所以才会在刹那间,感到了震撼。
第十章 真相大白的震撼
“你只是一半”这种话,在不明情由的人听来,简直是不可理解的。但实在,意思
十分明白,文依来是双胞胎中的一个,如果双胞胎的胎儿是一个整体,那么,文依来就
只是整体的一半。
如果和电流有关,任何人都知道,电流的阴极和阳极,正流和负流的关系。电线总
是两股的,少了一股,就不会起输电的作用。
文依来只是一半,所以不会发电。
或者说,就我所知,只能在不知不觉的情形下,偶然有发电的力量,力量一定也十
分微弱。
如果两个一半凑在一起呢?
文依来的口唇颤抖著,再也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还是端纳先打破沉默: “我看,笛立医生多半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
千方百计,希望你们兄弟见面 ”
他说到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胎儿时期明明有强烈的电流输出,为什么在你
的身上,什么也测不到的谜团,我看已揭开了。”
文依来挣扎了半晌,才道:“我……不要会发电,我……不要……”
端纳的神情十分严肃:“不是你要不要的问题,你不必害怕什么,在地球上,有非
人协会和卫先生。白老先生是你的保护者,没有什么人会加害你……你们。”
他说著,陡然站了起来:“而且,你不能算是地球人,从父系的关系来说。你不知
道来自哪一个星球,你有权回去。”
文依来嗫嚅著:“地球……很好……我……”
看来,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说才好,只好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可怜兮兮地望著我
们。
本来,一个人如果有著发电的能力,那简直就是超人了,可是这时,看文依来的神
情,殊无半分欢乐之意。
我为了使他心情轻松一点,故意道:“你放心,就算你们两兄弟在一起,有发电的
能力,也不会有人把你们和什么发电厂的输电系统连起来,利用你们的身子作为电流来
源的。”
我这样讲,自然是纯玩笑性质,谁知道我话才出口,文依来先是一楞,接著,竟然
号啕大哭起来。我不禁给他哭得手足无措,但端纳却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道: “有了那
么突兀的变故,发泄一下情绪是有好处的。”
文依来哭了好一会,才变成了抽噎,他用力摇著头。望著我们:“我……不是地球
人?我……你们是不是能替我保守秘密?”
他在这样讲的时候,声音颤动得十分厉害,我立时道:“自然,绝不会对任何人说
。”
端纳叹了一声,沉声道: “对不起,事实上,你们两兄弟在一起,会有强大的发电
能力,也只是我的设想。我想……笛立医生要你去的地方,一定是那个泥淖附近,你无
论如何,要和你兄弟去见见面,也该和你母亲相会。”
文依来又抖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了镇定,而且点头,同意了端纳的提议。
那个大泥淖位于何处,“要命的瘦子”自然是知道的,要我和文依来去找,只怕三
五个月也找不到。不过既然近二十年来端纳都在研究这个泥淖,那么,自然他也知道它
的位置了。
端纳站了起来,向外面指了一指:“我有一架直升机,大约三小时就可以抵达,维
克先生是我的好朋友,我相信他不会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面色红润的牧场主人用力点著头:“当然,当然,小伙子,你只管放心,我不会对
任何人说。”
他的保证,使得文依来的情绪,看来开朗了不少。我们四个人一起向外走去,十分
钟之后。就看到了停在旷地上的那架直升机。
到这个牧场来暂时歇息一下,会意外地遇上了端纳这个奇人,这真是令人振奋高兴
的事,因为和端纳作了长谈之后,有关文依来的身世之谜,几乎可以说已经完全解开了
。而他的来历,如此之奇特,若不是端纳说出了当年发生的事,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
所有接触过文依来身世之谜的人,我、英生、白老大、包令上校等等,都曾想到过
文依来可能是什么帝王或是豪富的后裔,现在想起来,这种设想,真是十分幼稚可笑。
人世间的一个帝王,或是豪富,那算得了什么?人类几千年历史之中,不知出过多
少大大小小的帝王,而具有发电能力的人,却从来未曾有过,或者说,只有文依来兄弟
的父亲一个。那才是真正了不起!强大的电流,能发自人的身体,那是真正的了不起。
如果文依来兄弟,真的也具有这种能力,那实在是地球上的头等大事。
当年,著名的产科医生笛立,自然也因为知道那是地球上的头等大事,所以才带了
双胞胎其中的一个,抛弃了一切,到马达加斯加岛去隐居的。
“红头老爹”在初到那个荒僻的山村时,曾警告村民不可接近他的孩子,看来倒也
不是虚言恫吓,因为他只知道孩子具有发电的能力,但是具体的情形,他也一定不知道
,惟恐村民受了误伤。
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