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军学校与广州海军学校原址作为校舍,故一般称为黄埔军校。
蒋介石在“一大”未选进中央领导机构,只被任命为中央执行委员会下属的军
事委员会的一个委员。但是,这并不能说明孙中山对他不重视。实际上,孙中山对
他是十分信任和看重的、孙中山是想让这位学过军事的将才发挥自己的优势,专心
筹办军校,不必因党务分心。然而蒋介石不这样看,他当然对办军校有兴趣,但他
更希望过问军政大计,参与决策。他感到孙中山不理解他,使他受了委屈,故而“
终日不安,如坐针毡”,常发“天下事,惟有求请己为足恃”之叹。2月8日他召开
了一次校务筹备会议,10日分配各省区招收学生名额,21日就向孙中山提出辞职,
未等批准,就擅自离开,回到奉化。
关于蒋介石辞职的情况,详知其事的叶剑英30年后回忆说:
中山先生决定办黄埔后,便叫蒋介石负责筹备工作。我那时是第二师的参谋长,
廖仲恺先生邀我参加黄埔军校的筹备工作,于是我就暂时离开第二师参加了筹各处
工作。当黄埔军校的校舍已快修好,上海正进行招生考试。广州也进行招生的时候,
有一天,蒋的英文秘书王登云突然召集筹备人员说:蒋先生已决定黄埔军校不办了,
筹备处马上解散。当场还宣布了每个人发多少遣散费。那时候,筹备处的人多是蒋
介石请来的。听了后便想散伙。可是我与邓演达坚决反对,另一部分也表示了怀疑。
因此,决定问廖仲恺先生的意见。可是那天适逢廖先生去象山县开农民协会去了,
我们便等他回来。三四天后,廖先生回来了,他对我们说:“应该了解,办黄埔军
校是党要办的。而且一定要办成。你们中间有不少是蒋先生邀请来的,你们应该以
君子爱人以德的态度帮助蒋先生。如果党要办,蒋先生不要办,或因此办不成,蒋
先生要开罪于党,将来他如想回来再参加革命,怕也很困难了。所以筹备工作要照
常进行。”那一次是蒋因个人闹意见,悄悄去了上海,后来中山表示要请别人,他
才回到黄埔来。当时真正懂得中山先生建军思想的是廖仲恺先生。而不是蒋介石。
孙中山将建立自己的革命军队的希望,完全放在创办军官学校上面,军校已经
开始筹备,蒋介石却突然擅自离职,使孙中山焦急万分。2月23日,孙中山委派廖仲
恺代理筹备委员会委员长。25日,派邓演达专程面请蒋介石回粤。26日,中央执行
委员会又以公文的形式致函蒋介石,通知他的辞职报售总理没有批准。29日,孙中
山亲自打电报给蒋介石:“军官学校,以兄担任。故遂开办。现在筹备既着手进行,
经费亦有着落。军官及学生远方来者逾数百人,多为慕兄主持校务,不匝使热诚倾
向者失望而去。且兄在职,辞呈未准,何得拂然而行。希即返,勿延误!”
但是,这些都没有请动蒋介石的“大驾”。
3月2日,蒋介石给孙中山写了一封长信,解释自己辞职离粤的原因是:“受人
妒忌排挤,积成嫌隙,由来者渐,非一朝一夕之故也。”信中重提陈炯明叛变时,
是自己和孙中山“共患难同生死”,请孙中山回忆他过去“常有陈逆必叛之语”,
因此今后应该更相信他。他说孙中山所依靠的“所谓忠者贤者,及其可靠者,皆不
过趋炎附势、依阿馅谀之徒”,实为含沙射影地攻击国民党左派和共产党人:他声
称“若夫赤忱耿耿,蹈白刃而愿牺牲,无难不从,无患不共,如英士(陈其美)与中
正者,恐无其他之人矣”。他要求孙中山“无论将来新势力扩张至如何地步,皆不
能抹杀比旧日之系统,何况新势力尚未扩张,且其成败犹在不可知之数。岂能置旧
系统于不顾”。并向孙中山提出任命胡汉民为广东省长,使之成为国民党的“中坚
之力量”。他希望孙中山像当年对陈其美那样“深信”他和重用他,不但要让他“
专心办学”,而且要让他过问“军事政治”,这样。“今日之局势,必能有进而无
退”、否则“中正虽奉命回粤,难图寸效”。
蒋介石的这封长信,已不同于过去给孙中山的任何函电。他伊然以有功之臣和
惟一可以重托的人自居,在表面上的恭顺中,已流露出对孙中山的许多不满甚至责
难,并以种种条件相要挟。
正是:
一本万利吃不尽,
抬高自己贬别人。
究竟中山先生接信后如何处置。且听下回交代。
第十七回
蒋介石来粤操兵权 毛泽东赴沪遇逆境
话说孙中山本是胸怀博大、仁义善良之人。他对蒋介石那些带刺的言论并不介
意,不但答应了蒋介石所提的条件,任命胡汉民为广东省长,将主管财政的杨西宸
撤职,而且3月21日学生人学考试时。仍缺席任命蒋介石为考试委员会委员长,暂由
李济深代理,同一天又派蒋的老土司许崇智前去请蒋。孙中山如此器重蒋介石,固
然是因为缺乏懂军事的人才,再就是永丰舰蒙难之后。孙中山深信蒋介石是忠实可
靠的同志,办校建军,孙中山特别需要这样一个助手。
3月14日,蒋介石还有一封长信给廖仲恺。明确表示反对联俄容共,劝廖切不可
一意顺从孙中山:“吾辈不能因循苟且,专意顺从,亦不应使其固执己意,丧失同
志人格,反为宵小所污辱,而致党自陷于不测深渊也。”
3月28日,廖仲恺发给当时负责上海国民党执行部的胡汉民一封电报:“转介石
兄,归否?请即复,俾得自决。”意思是再最后征求一次意见。干就干,不干就拉
倒。
胡汉民一看急了,立即给蒋介石写信。提醒他“万不宜速决绝不顾”,如果再
不去上任,就要安排别人了。
蒋介石不敢扳得再硬了,接到电报当天就给廖仲恺回电:“函电敬悉,弟必来
粤,勿念。”
4月14日,蒋介石和许祟智一道离开奉化,21日到广州,当日晋谒孙中山,26日
到黄埔视事。
5月3日。孙中山任命蒋介石为黄埔军校校长,兼任粤军参谋长。9日任命廖仲恺
为黄埔军校党代表。校长和党代表之下,分设政治、教练、教授三个部和军需、管
理、军医三个处。教练部主任李济深,教授部主任王柏龄,政治部主任戴季陶(离粤
后由邵元冲代理),军事总教官何应钦,学生队总队长邓演达。
中国共产党派了许多优秀党员陆续到黄埔军校担任政治、军事、教育工作,如
后来任政治部主任的周恩来,任教授部副主任的叶剑英、任政治部秘书的聂荣臻、
鲁易,任政治教官的恽代英、萧楚女、包惠僧、高语罕、周逸群、胡公冕、韩麟符、
熊雄等。
苏联对黄埔军校大力支持。除了担任国民党总顾问的鲍罗廷和国民党军事总顾
问的加仑将军经常给予指导外,还专派了军校总顾问契列班诺夫、步兵顾问白礼别
列夫、炮兵顾问嘉列里、工兵顾问互林、政治顾问喀扶觉夫等,并提供了大量的经
费和武器装备。”
蒋介石当上黄埔军校校长,这是他手握军权的开始,虽然他当时并未完全意识
到这一任命是他政治生涯的里程碑。从此,人称“蒋校长”,这是他第一个带有官
衔的称调,颇为响亮,即便他后来成为总裁、总统,他的若部下依然称他“校长”,
表明当年曾是他的学生,显得更为亲昵,他也乐于接受。
蒋介石这时干得的确比较投入。
从4月26日至30日,蒋介石每天对教官训一次话。他慷慨激昂地说:“诸君的资
格。有许多是很老的。有的在军队中做过官长,有的在本党中干过好多事情。现在
竟喜欢到本校来当下级干部。无非是因为这个军官学校是我们本党办的学校,诸君
皆愿意为党尽力。原来这个学校就是本党培植人才,预备将来做本党健全的干部,
扩张本党势力。”他教训大家要严守军纪,不要抱升官的目的来军校工作。
从5月5日新生开始陆续入学,到6月15日正式开学这段时间里,蒋介石对学生进
行“精神训话”11次。他一遍又一遍地谈他创办这所军校的艰难,眉飞色舞地讲述
他过去的革命经历。他要求学生要绝对服从和不怕死。他说:“军人字典里没有难
字,军人的目的只有一个死字,要以杀身成仁的精神为主义而奋斗,要把不怕死的
精神作为‘黄埔精神’!”
蒋介石规定的军校课程有:人生观、革命史、军纪、军略、兵器、训练、卫生、
典范令、士兵生活、军人要则、曾国藩治军语录——曾国藩是蒋最钦佩的人物。黄
埔初创,异常艰难,因为广州的重要税收多半控制在滇桂军阀范石生、杨希闵手里。
有一次,范石生当面奚落向他要钱的蒋介石:“你在黄埔办什么鸟学校!那几根吹
火简顶个屁用,我只派一营人就可完全缴你的械!”蒋介石平时倔强、暴躁。但这
时连哼一声都不敢,就黯然神伤地返回黄埔。
党代表廖仲恺一看他那副无精盯采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分。于是苦口婆
心地劝慰他:“介石,你专心管好学生吧,经费的问题,都由我负责。”
被誉为“黄埔的慈母”的廖仲恺,常常在半夜三更时候来到范石生或杨希闵吸
食鸦片的床前,曲意周旋。老烟鬼要在烟瘾过足后才肯签字,让他领到极为有限的
军校用款。
后来,苏联为创办军校提供了6万元贷款,国民党领导人对这笔贷款的来源严加
保密。蒋介石要查询此事,廖仲恺说:“军校经费事,我不过问支出,你也莫问来
源。现在经多方筹集,经费已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可继续支用,不必担心。”
为了创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