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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站点,通过它们把情报分程传送到桂林。陈纳德接着又派B…25或P…40飞机去袭击,有时他的人会用悬带吊着500磅炸药挂在P…40上,把它们当成战斗机。史密斯、伯奇和与他们一起工作的中国人还获取了水文地理图,并组织小组观察铁路和长江上的航运。
1943年末,史密斯在华盛顿休假时,接到了多诺万的一个电话。将军告诉他魏德迈准备去中国,魏德迈想让所有的军区情报活动都由美国战略情报局协调。多诺万想知道史密斯有什么反对意见,结果史密斯说他是一个军人,只会服从命令。然后多诺万就要求陪他一起去中国,他这样做了,他们还去了欧洲战区。当史密斯重新回到陈纳德的指挥部时,他发现美国战略情报局要接管这里情报工作的消息在他回来之前就到了,他变得很不得人心。在史密斯看来,他并不觉得自己被出卖。他认为,也就是魏德迈传达了一个命令,而多诺万非常婉转地问了他的意见。
空军第十四航空队的情报机构就这样因为管理的原因被转移到美国战略情报局,并且代表美国战略情报局主流机构的人员也属于它。陈纳德的任务和以前还是一样的,这位将军的威望实在是很高,以至于无论戴笠还是迈尔斯,都不能阻止这一分部拥有自己的情报机构。只有约翰·伯奇是成为美国战略情报局一部分的障碍。他给史密斯写信说,他宁愿在空军第十四航空队当一个三等兵、下士,也不愿意在美国战略情报局当一个全职的上校。他从没有正式调到美国战略情报局去,虽然他继续不情愿地工作,还是与这一战区的美国战略情报局分队合作。
不久以后,尽管留下了几十个美国战略情报局成员并让他们名义上由中美合作所控制,科弗林还是把自己的总部由重庆搬到陈纳德在昆明的指挥部,在重庆西南方几百英里的地方。多诺万想把美国战略情报局从戴笠的掌控之下解放出来,但因为有中美合作所协议,这样做是很困难的。1944年3月16日,多诺万给科弗林发了一封电报,确定尽管美国战略情报局还属于中美合作所,但它的指挥权是与海军分开的。科弗林还要向戴笠负责,向他直接汇报情况的同时,他的行动从此以后要由战区司令部协调。多诺万命令美国战略情报局尽快把总部搬出〃快乐谷〃。如果这件事不能安排执行,就要求中国人在他们现在的山谷驻地建一个美国战略情报局的总部分支。
在这些交流中,多诺万继续强调美国战略情报局是中美合作所的一分子,并且似乎承认海军的优势。在以后的情报互递中,可以看出在戴笠的监督下,中美合作所内部执行一项重要计划是多么的困难。迟至1944年10月,才形成一种共识,就是尽管或许美国战略情报局最初加入中美合作所协议是不明智的,但从中退出会比留在其中损失更大。因此美国战略情报局就继续只给中美合作所提供最小限额的资金和人力,同时自己以AGFRTS的形式独立扩展业务,并与战区司令部合作。魏德迈从在锡兰做蒙巴顿(Mountbatten)的下属变为中国战区的指挥官后,多诺万给白宫送去了一份备忘录回顾了美国战略情报局在中国遇到的困难。他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让中国的美国战略情报局直接向美国的最高统帅负责,并作为他的下属为他服务,同时也为麦克阿瑟将军和海军上将尼米兹服务〃。
魏德迈并不反对美国战略情报局在战区的存在。令赫普纳惊奇的是,他还同意特别行动和秘密情报处在那里活动。谈话中他还告诉赫普纳,他或许会让美国战略情报局取代〃迪克西使团〃,但他很关心使团的成员。他不想让使团成员受到其他影响。
魏德迈最初的决定之一就是想免除迈尔斯的权力,并把美国战略情报局和海军处都置于战区司令部之下。赫普纳成为战略情报局在中国的主管,并可以参加魏德迈的每周总部会议,会上通常会形成战区政策。由此,美国战略情报局才首次开始负责组织抵抗行动,主导情报和破坏行动,武装并指挥支持中国军队的特别水陆装备突击队。在赫普纳1945年7月11日的工作会议上,中美合作所和美国战略情报局之间关系的变更才明确下来。但他们被建议各自的野外组成员不要取代美国战略情报局…中美合作所的相关领域成员,因为众所周知戴笠的特工密切地注视着他们。    
第七章 在延安的情报收集 在延安的情报收集(7)
当史迪威是战区指挥官的时候,他反对美国战略情报局在战区运作的主张。即使在卡尔·艾弗勒(CarlEifler)劝说他改变主意后他也没有改变,他告诉约翰·戴维斯和麦克拉肯·费舍尔,他担心这个组织会酿成大祸。魏德迈试图协调所有在中国的情报机构,包括英国的机构与他总部之间的关系。英国的情报机构也比较关注他,因为他相信英国情报部门在中国有几千个特工,但这些人的主要任务不是收集敌人的情报而是收集中国人的情报。
对很多美国人来说,英国的主要利益似乎就是为战后时期做准备,保护英国在中国的利益,如香港。美国人收到极好的目标参数和来自英国的资料,但并不多。魏德迈想与那些对情报收集感兴趣的所有美国机构一道把这些置于自己的权限之下。1945年1月2日,他警告赫尔利,情报工作的状况很混乱,有很大的潜在危险性,需要整合和改善。战后,魏德迈的参谋长罗伯特·莫克莱尔将军说他觉得很奇怪,不知是不是有很多机构和部门在同时工作。他有证据表明有不同的机构向同一资料来源购买情报。
战后,众多参加过情报收集、见识过多个机构在不同观点的指导下施行各自聪明的点子并能和高层人物接触的人,都可以建立一个自己的小型帝国。在战时,很容易弄到钱;如果知道诀窍也可以召集到人。很少有想法能付诸行动,宁可为了提高军事效率的愿望而大把大把地花钱。这也部分源于人们的一种观念,即人们不会为了节约1000万美元而愿意输掉一场战争。同时,军队也知道,如果一笔钱被节约下来,那下一笔预算就会被削减。
美国战略情报局的松散运作方式使传统意义上的军事参谋机构变得令人怀疑。而且美国战略情报局认为,他们不是很胜任而是更适合准备去做某种工作。这个组织中的每一个分支机构都有自己的任务。分析处收集文件并评估它们的价值。X…2主管反间谍并试图抓住间谍。士气操作处远东分部则试图用新的宣传途径去干扰日本人的士气。有一次分部找到一种东西喷在日本军官身上,让他们闻起来很臭,令他们丢脸。
美国战略情报局很多事都做得很好,如破坏活动的训练,组织国内的人四处战斗,乘坐小型飞机到处转移。这样就担负起了组织起一批人的任务,这批人诚心实意地想对战事有所贡献,却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行动。科弗林把这种形式看成是多诺万行事风格的一个证明,而他个人通常都会以一种勇于冒险的方式处事。再如,最初曾想向史迪威证明美国战略情报局可以在其战区对战事有重大贡献的多诺万和卡尔·艾弗勒,还曾驾驶着小飞机兜风,驶过缅甸的日占区。这两个人加起来的重量要超过400磅,他们还一道乘坐一架载重量不超过250磅的飞机。后来,多诺万告诉科弗林,他做这一飞行违反了所有的安全规则,这样艾弗勒就不会认为他是一个懦夫了。
一些历史学家得出结论,认为驻中国海军情报处把中国往内战之路上大大推进了一步,也对美国直接卷入中国内战有一定作用。另一些历史学家则认为,罗斯福对海军的特别偏爱给了迈尔斯以优势,如果杜鲁门是总统,蒋介石就会被迫答应让美国战略情报局自由行动,而不是在戴笠的监督之下行动。再有一些人认为,如果美国战略情报局能够渗入中国东北,那么日本关东军在这一地区的薄弱环节就可能被发现。结果,斯大林说苏联军队控制了这一地区,这还成了1945年2月雅尔塔会议讨价还价的筹码。
各类情报组织还是继续相互明争暗斗,甚至作战情报处都会憎恨那些越俎代庖的机构,下面这些情节就证明了这点。
美国战略情报局开始在目标城市散发传单,警告市民们在空袭来临之前疏散。史密斯上校在昆明大学主持一个艺术评比,给设计最好的传单50美元奖励,第二名给25美元奖励,第三名给10美元奖励。他想让中国学生去做这种设计,因为他知道他们可以使传单的主题与传统文化最有效地结合。获胜的设计被印刷在便宜草纸做的传单上。这传单上是一头肥猪,肥猪身上插着一把屠夫的刀。右上角是些鸟,寓意是如果你是一头肥猪,你可以感觉到刀的威胁,但如果你够聪明,你就应该像那些鸟一样飞走。另一些图片有一些美国标志的飞机,当然是用中文写着〃美国空军来了〃。运输机载着这些传单在城市上空投放。作战情报处发现美国战略情报局这样散发传单的做法后,他们告诉史密斯,说他愚蠢而且不爱国,因为在草纸上的宣传不专业,与第一流大国的地位不相称。作战情报处的宣传单则完全不同,是在华盛顿设计的,用的是很好的纸料。作战情报处去战区让他们命令美国战略情报局停止散发印着肥猪和鸟的传单。
这样的混乱和因为情报部门运作的相互交叠造成的低效,或许让〃迪克西使团〃显得比它本身应有的重要性更为重要。除了使团的运作是在迈尔斯和戴笠的指挥之下以外,使团的成员都来自于相互斗争的情报机构,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的竞争并不妨碍他们的功能。这些代表不同规则的人把他们的报告汇总起来,主要是关于共产党破坏性武器和技术以及游击战的军火情况。
但根本的原因是,那儿有一个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