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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异功能?我……”
“惊世,你看看,这就是‘软金甲’,你摸摸,又薄又透气,冬暖夏凉,对身体很有好处。”安惊世急忙接过,这是一件形如小儿穿着的小汗衫,初看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细密的纹路,通体闪着柔和的金黄色,摸在手里,有着丝绸般的滑腻感,轻轻一拉,弹性超强。安惊世轻声嘀咕道:
“我就说这么小的东西,怎么套在身上,原来弹性这么大啊。”他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突然问道:“不是有两件吗?那一件呢?”安惊天急忙从他手里夺过来,说道:“早被惊宇给讹走了,这一件你不能再抢走了。安心原本想两件留给两个弟弟,惊宇开口要,她没好意思拒绝,剩下这一件,安心说好了,给爸穿。”
安惊世很感动,安心这孩子就是这点让人心疼,有好东西,从来都是先想到家人。“我赞成。大哥放心,有安心在,还怕哄不来更多的‘软金甲’?等着吧,我们家以后每人都会有一件。”安惊世说道。
“你以为是买青菜萝卜啊?还一人一件,林永川说了,因为‘软金甲’材料特别难寻,每一年只能织出一件成品。”
“这东西是织出来的?”安惊世问道。那细密的纹路怎么可能是人工织出来的。“当然,你以为这种传统的宝物,能是机器织出来的?”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老是讨论它了,我让你给惊宇打电话,你有没有打?”
“打了,他马上开车过来。”
马术课上,安心和华金金站在一起,看着第一批五人在跑马道上的风姿,咂着嘴说道:“金金,你看那匹枣红马,多漂亮,多威武!”华金金翻了个白眼,
“你眼里只有那匹枣红马,知道它和对脾气,你不用老是炫耀好不好?”她看了一眼跑道上飞扬的枣红色马鬃,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一匹形神具备的骏马。每一次训练,安心都要骑着它,它对安心也甚是亲昵,他们俩配合得相当默契,每一次都让教官作为典型表扬。
“不过很奇怪哎,冉未央今天怎么不骑他喜欢的那匹银河?”华金金摸着下巴问道。
“听说银河今天病了,被兽医带走了。”正说着,冉未央已经骑马飞奔到终点线跟前,一个冲刺,第一个闯过红线。
“哇塞,九分钟三千米,冉未央你真是太神了!”一个男生上前拍了冉未央一巴掌,“小子,传授传授经验吧,你的马骑得太精彩了!”出乎预料的,冉未央没有像往常似的得瑟一番,他神情木然地把枣红马交到安心手里,看了一眼在跑马道不远处的摄制组,轻声说道:
“你注意点,这馬性子烈。”安心接过马缰,微微一笑,“谢谢了,我会注意的。”她翻身上马,坐稳身子,等着其余的几位同学都到了终点站,换上新的一组。随着教官一声令下,五匹马齐头并进,箭一般地飞奔而出。
两分钟后,安心的枣红马开始遥遥领先。站在摄影师身后的姚国荣,紧紧盯着场上那个黑色的身影,黑衣黑裤的安心骑着枣红色的骏马,说不出的英姿飒爽,耀人眼球。姚国荣眼里莫名闪过一抹慌乱,垂在身侧的两手下意识地握成拳头。同学们都在大声喊着:
“加油,加油!”摄影师兴奋地把镜头对准跑在最前头的安心,说道:“姚编导,我就说那小子上镜,你看,你看,镜头里他的样子太帅了,我都被他迷住了!”摄影师的话刚刚落下,枣红马突然一个前跃,差点把安心闪下马去,它烦躁地一声长鸣“咴啞畣‘”,后屁股开始颠簸起来。
同学们吃惊地看着突然反常的枣红马,教官也发现了异常,急忙让身边的学生去马房再牵一匹马来,冉未央脸色苍白地看着乱尥蹶子的骏马,听见教官的话,飞快地向不远处的马房跑去。枣红马发了一阵疯,突然开始加速冲出跑道,向着不远处的山上跑去,安心不停用手安抚着马匹,轻声说道:
“红枣,不要怕,我知道你难受,一会儿就过去了,你不要烦躁!”
“不行,我控制不住自己,必须不停地加速跑才能好受些,对不起了,伙计,你要抓稳我的鬃毛。”枣红马和安心说着心里的感受。
“是谁在你身上做的手脚?”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安心趴伏在马背上大声问道。“我不知道,我只能感受到自从你骑到我身上开始,心里就特别烦躁,一开始还能控制,后来就控制不住了。”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清晰的马蹄声,一匹马紧追着赶了过来。
“安心,你一定要抓紧马鬃,我来救你!”冉未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心心情很复杂,这匹马是从他手里接过来的,他的嫌疑最大。但也正因为他骑着它,他的嫌疑也可以说最小。在两匹马并列而行的时候,冉未央果断地说道:
“把手给我!”安心犹豫了一秒钟,立刻伸出手,冉未央急忙抓住她,用力一带,安心趁势一跃,被带到冉未央的马背上。红枣继续往前疯跑,冉未央勒住马,紧盯着枣红马的方向,发现它一路爬上山头,到了山顶仍然不停,倏忽之间,跃下山头。安心和冉未央心头都是一震,如果安心不从那匹马上下来,结局将是和那匹马一样,从山头上摔个粉身碎骨吧?
正文 第二六二章:背叛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安心没有回头,声音冷冷地问道。冉未央身子一僵,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想要我的命?”安心把冉未央的手从她的腰上拿开,一个翻身,下了马。
“你父亲在军委扩大会议上针对我爸爸言辞激烈的抨击,我可以当做是我帮助你应得的下场,可是今天,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安心冷冷的眼神,像两把利剑刺得冉未央浑身颤抖。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无话可说。”
“呵呵,多么可笑,我居然把你这种人当成朋友。”安心再一次体会到前世被陆小阳背叛时那种撕心裂肺的难过,难道她还没有摆脱掉那个恶毒的血咒,生生世世都要遭受被人离弃、背叛的下场?
“如果我说……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信不信我?”冉未央眼睛不敢看向安心,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懊恼和不安。
“对于背叛我的人,我向来不会再信他。当一次傻瓜就够了,别想再利用我。”安心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冉未央的声音急急传了过来:
“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他仇视你,一定要你尝到背叛离弃的滋味。请你以后远离他,他……一定会再伤害你的。”安心慢慢转回头,沉思地看向他,而此刻冉未央的目光没有看向她,而是紧盯着跑马道的方向。安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突然什么都明白了,呵呵,是他吗?
“我曾经和他做过交易,他帮我除去后母,我帮他完成心愿。他做到了。我……不能食言。但是我没想到,他会想要你的命。”
“是姚国荣吗?”安心唇边划过淡淡不屑,“既然你对他有了交代,我们之间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是真心把你当成朋友,唯一的朋友,请你相信我。”冉未央看着安心就要离开的身影,突然像要失去什么宝贝似的,心里的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
“呵呵呵,真心的朋友就是让你拿来背叛的吗?”安心语气里的沧桑和悲凉撕扯着冉未央的心,“不管你信不信。父亲的事,我没有插手,一切都是冉未央联系的。”
“你不是也知情吗?你的默许不是表明了态度吗?”安心嘲讽的声音让冉未央羞愧不已。“我……他说,只要我不阻止就算还了他的人情,我、我觉得以你爸爸的影响力,不会被他们轻易扳倒,所以……”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自信。说我爸爸不会被扳倒?”
“姚国荣把你帮我收集那个女人材料的事告诉了我父亲,他心里一定要出口气。我曾经私下求过我爸爸,让他手下留情,他说,你们安家在政界人脉那么广,不是他几句话就能扳倒的。我信了。既然扳不倒你们家,又能还了他的人情,我就……没有阻止我爸爸。”
“既然还了人情。为什么今天还要害我?”安心愤怒地质问道。
“这一次不是我下的手。”冉未央从马上下来,急急地走到安心跟前,“他今天找到我,要我帮他在马上做手脚,我没有同意。我怕他找别人下手。就故意骑了那匹你喜欢的枣红马,没想到。没想到他还是动了手。”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安心眼里是满满的不信任,冉未央心里再难过,却无话可说,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我不期望你相信我,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哪怕能引起你一丝丝的警惕,我心里都会好受些。”冉未央语气酸楚地继续说道,
“他会制造各种药物,有药丸,有液体,还有放在身上散发气味的香水,有的甚至是无色无味,不知不觉就能让人和动物失去理智。那个差点做了我后母的女人,就曾经着了他的道,在我父亲面前丑态百出,最终被厌弃,而她腹中的胎儿也被他用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剂下到茶水里打掉了。这一次,在我骑马前他拍过我的肩膀,我怀疑那时候他就在我身上放了药,想要你的命。他……就是个魔鬼,你一定要远离他。”
安心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既然背叛了她,有何必还要关心她?“你的忠告我收下了,但我不会感激你。你背叛我的事我不再追究,我们两清了。”
“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吗?”
“……我不知道。”一匹马突然飞奔而来,马上是一脸担忧的华金金,“安心你没事吧?我们都看见冉未央把你救下来了,可是你们为什么不马上回去,跟教官报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