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尽管不是面对自己,林迟还是觉得一股寒意从言公子的方向呼呼的传过来。
林迟琢磨着言公子这种环保节能免插电型的冷气释放机能不能用来保鲜食物。
再抬头看着两个剑拔弩张的人,林迟蹙着眉头想不通,什么事情让两个人之间突然有了条东非大
裂谷呢。
任翔气结,“只是我和尹仁间的事情,你那是什么意思?”
拿医药箱回来的尹仁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慌慌张张的跑上前,“任翔!”
尹仁的话刚喊完,就听到言由之一字一顿的回答,“她是我姐!”
偌大的客厅里仿佛有了回音。
姐弟?
林迟怀疑刚才受伤的地方不是腰,而是耳朵。
身体里所有的八卦细胞疯狂的活跃起来,死命的瞪大眼睛看着前面的三个人。
尹仁花容失色,惊慌的看着言由之,“你怎么说出来?”
林迟捏捏下巴,恩,看来是真的。
言由之别过来不去看她,“他不是问我吗?”
任翔的脸色变了数种颜色,最后黑着一张脸,“那又怎么样?我们早……”
言由之一拳挥过来打断任翔的话。
躺在沙发上的林迟再度目瞪口呆,呆呆的看着尹仁,“谁给我解释一下,剧情发展到哪里了?我
好像错过关键了。”
尹仁尴尬的对着林迟笑了一下,“这个,说来话长。”
紧张的看着两个已经濒临失控边缘的人,愤怒的大喊,“你们给我停住!”
空气里好像又有了回音。
林迟再度愣怔,一向温柔可人的尹仁,也有这么BH的一面……
生物老师说的对,基因的表达取决于基因和外部环境。
那边还在打得虎虎生风的两个人也迟缓的转过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尹仁。
尹仁走到两个人中间,对着言由之大吼,“我们早就做过了!爸妈都知道,你激动什么?”
再转过身对着任翔大吼,“他是我亲弟弟,你敢再动他一下!”
两个人被唬的呆在那里。
尹仁眼睛里泛着泪花,转身跑出去。
躺在沙发上行动不便的林迟也再再度愣怔。
什么是已经做过了?做过那个吗?
尹仁和言公子是姐弟?
亲姐弟?!
所有的事情彷佛面粉加了水,在林迟的脑袋里变成了浆糊,林迟扶着额头,觉得有点晕。
刚才那一摔,肯定把脑子摔坏了。
“尹仁!”任翔跟在后面追摔门而去的尹仁,走到门口,又退回来把言由之拉到一边低声问,
“我还没问你呢,你竞赛选拔赛故意放水是什么意思?”
言由之脸色微变,看了一眼林迟。
任翔等不及他回答,看了眼门口担心尹仁跑远了,“先放你一马。”匆匆的跑出门去。
林迟满脸疑惑的看着言由之拿起一边的药膏。
“来,躺在我腿上。”言由之坐到林迟身侧,把林迟的脑袋移到自己的腿上。
凉凉的药膏与火辣辣的疼痛形成鲜明对比,林迟暂时把那坨浆糊扔到一边,倒吸着凉气,“不疼
不疼。”
言由之看着林迟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嘴上还说着安慰自己的话,心里一阵难过。
“以后,我不会那么冲动了。”
难以形容打开门后看见两个人衣衫不整的样子时心里的百味杂陈。
他们进展的也太快了吧?要是任翔这个家伙以后变心,自己一定把他……
看看林迟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算了,他们自己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尽管心里很不
爽。
林迟把头闷在言由之的怀里,瓮声瓮气的问,“尹仁真的是你姐?”
“恩。”
心情莫名高扬起来,又觉得好笑,之前吃的飞醋实在没道理,幸好没有直接去问言公子,否则又要闹笑话了。
不过,他们是姐弟?
林迟抬起头,看着言由之的脸,“姐弟?!”
为何不同姓?而且刚才言由之说出口时尹仁还一脸恐惧的样子?
言由之捏捏林迟的脸,“我被别人收养了。”
回答了问题一,问题二呢?
看着林迟仍是一脸疑惑,言由之淡淡的回答,“他们不希望别人知道,所以一直都保密。”
林迟貌似理解的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沉甸甸的,就是这样子?
不过,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何言公子和父母关系不怎么好,不过,未免差劲的太过了吧?好像,事
情不仅如此。
林迟没有再问,言公子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而且看刚才尹仁那副样子,看来,有些事情似乎不能说的。
还是不要难为他了。
脑袋又转到另一团浆糊,“尹仁和任翔,他们,那个啥了?”
“恩。”
“你知道我说的那个啥是啥?”
“知道。”
林迟两眼闪烁出亮晶晶的光芒,“你看见啦?!”
真人秀?!
怪不得刚才尹仁衣衫不整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子,言公子竟然这么好运气看到了……
太不纯洁了,太不厚道了,太不符合两个人的形象了。
早知道自己也跟着去了。
言由之面色有些尴尬,看着林迟那张充满希冀的脸,哭笑不得,一把抱住林迟让她躺下,“少儿
不宜。”
林迟气结,“我们一般大……”
突然想起什么,自己和尹仁是一般大的,而言由之是尹仁的弟弟,难道……
他们是姐弟恋?!
言由之看着林迟的脸变幻多彩,好笑的敲敲林迟的脑门,“我们是龙凤胎,一样大的。”
林迟叹口气,“我还以为能赶一回时代潮流呢。”
说完还不死心的问,“你……们哪天生日?”
两个人几乎每天都在一起,竟然从来问过对方的生日。
“1月17。”
“我是6月8日。”林迟礼尚往来。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林迟扬起脑袋问。
因为自己的生日在每年的高考封校期间,林迟都是在家里很低调的吃个十六寸的双层蛋糕草草了
事的。
“你档案里面有。”言由之语气平淡,心里却抽搐了一下,明天,机票是明天的。
怎么对她开口?
明天再对她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迟。”
“恩?”林迟脑海里想象的是刚才他们三个人诧异惊慌的互视的样子,这么精彩的场面竟然因为自己懒得过去给错过了,悔恨莫及……
言由之挽着林迟耳后的头发,在食指上打了一个扣。
就在嘴边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对着一张笑靥如花的脸说出“我明天就要离开”这么残忍的话?
需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面对一张自己深爱的惨白失望的脸?
要有多大勇气才能承受住看到她失望的脸后自己的内疚与悲伤?
“还疼吗?”
言由之发现,自己最承受不了的,是让这张明媚的脸变得暗淡忧愁,而且,是自己亲手毁掉这种欢愉。
把残忍的话留到最后说出,或许有些自私,可是,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只是想多看看那自己眷恋的笑靥,把他们深深地记忆在大脑里,在以后的岁月里,时不时的拿出来,端看一下,让自己苍白无力的人生多点欢声和色彩。
“不疼啦!”林迟尽量把神经递质转移到刚刚接收到八卦新闻上面,心里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尽职尽责传递疼痛的神经纤维。
言由之轻轻的揉着林迟的肩膀,心里却在打算着怎么间接的告诉林迟自己即将要离开的事实。
林迟突然笑了,揶揄的看着言由之,“你保护欲也太强了吧?噗,”止不住笑,“人家两情相悦,你就按捺不住去棒打鸳鸯呀!”
想想任翔和尹仁被捉奸在床,然后一向冷静沉着的言公子气的头顶冒烟开拳就打的场景,林迟就抑制不住的想要笑。
言由之轻轻咬了一口林迟笑的恣意的唇,有些懊恼的说,“关心则乱,你还笑。”想起来就觉得
一口闷气压在胸口。
林迟笑意更浓,“我哪里有笑?呵呵”
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这个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很淡然的言公子一碰到自己关心的人出事,就头脑失常,上次看见自己和师兄在一起,也是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揍人,武力解决问题。
林迟只能说幸好言公子学过功夫,否则刚才跟任翔打架就亏大了。
“就算是在马里亚纳海沟的人都听到你在笑。”
“言公子,你学的是什么功夫?”林迟看到言由之眸子里闪过一道亮光,赶紧转移话题。
这个问题在言公子未解悬疑问题排行榜上位列第八。
当然,这个排行榜是林迟排的。
“散打,跆拳道,柔道,空手道?”
“都不是。”
“武当,少林,昆仑,衡山,华山,还是西域,塞北,苗家?”林迟的脑袋开始穿越时空。
“我不知道。”言由之无奈的拍拍林迟胡思乱想的脑袋,“不过,我知道,你小说看多了。”
林迟一副你甭骗我,江湖的事情本姑娘懂得多着了的表情看着言由之,“不知道?那个不是都要
拜师祭祖什么的一大套吗?”
难道碰到传说中的来无影去无踪几十年现身一次江湖平日里隐姓埋名过着低调不花钱却奢侈日子
的大仙什么的?
也不对呀,小说里面不是说碰到这种有些变态的人都要立誓不辱师门报效祖师爷磕七七四十九个
响头什么的吗?
“爷爷教的,当时只是强身健体,倒不是单纯为了学功夫的。”言由之知道自己再不解释,林迟
就会把自己想象成某个学了失传武功打通任督二脉会隔空打穴的人了。
爷爷?貌似你有两个呢。
不等林迟问,言由之主动交代,“养父那边的爷爷。”
林迟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先生,有着长长地白胡子,犀利的眼睛,静若磐石,动
若疯兔的样子,心里无限向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