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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由于不知道别人的发现是怎么来的,也不得不满足于由这种归纳的方法
来考察它,如在巴黎有一位著名的作者就是这样做的,当我在那里时,他继
续不断地搞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来试验我的算术的地圆为方的方法①,把它和
鲁道尔夫②数来作比较,认为从中找出了某种错误;而在人家把那证明告诉他
以前,他确是有理由来怀疑的,这种证明使我们免除了这些试验,这种试验
人们是可以一直做下去的,而永远也不会得到完全的确定。而正是这件事,
即归纳的不完全性,却是可以用经验的实例来证实的。因为有一些进程,在
人们注意到在其中所发现的变化和其中的规律之前,是可以进行得很远的。
斐但难道就不可能是这样,即不仅我们所用的名辞和语词,而且连那
些观念都是从外来到我们心中的吗?。。
① la lumlere naturelle,笛卡尔以来的唯理论者认为人的心灵具有这种“自然的光”,即“天赋的灵明”,天
赋的理性认识能力。
①原文为
tetragonisme arithmetique,其内容可参阅本书第四卷第三章§1一§6一段“德”的本文及注(第
431页注
②)。②指
Ludolph van Ceulen或
Keulen(1539—1610,荷兰数学家,曾计算圆周卒之值达小数
35位,在
德国,圆周率即通称鲁道尔夫数。
德那么就必须是我们自己就在我们之外了,因为那些理智的或反省的
德那么就必须是我们自己就在我们之外了,因为那些理智的或反省的
在的观念,要不是我们本身就是存在,并因此在我们自己之中发现了存在。
斐但对于我的一位朋友的这样一种挑战,先生,您将说什么呢?如果
有人能够找到一个命题,它的观念是天赋的,那么就请他把它的名称给我指
出来,没有比这更会使我高兴的了。
德我将为他指出,算术和几何的命题,全都是这样性质的;并且对于
必然真理来说,也不能发现别的命题。
§25。斐这一点对大多数人来说将会显得是奇怪的。能够说那些最难、
最深的科学是天赋的吗?
德就它们的现实的知识来说不是天赋的,但很多可以称为潜在的知识
是天赋的,如大理石的纹路所构成的形象,在人通过工作而发现它们以前,
就是在大理石之中的。
斐但是说那些儿童,一方面接受了那些从外来的概念并给以认可,另
一方面却可以毫不认识那些你假定为他们一生下来就天赋着的,而且是作为
他们心灵的组成部分的东西,并且你说它们是以一种抹不掉的字迹印在心中
作为一种基础的,这是可能的吗?如果是这样,那自然将会是徒劳无益地自
找麻烦了,或者至少是它把这些字迹刻印得很坏,因为那看别的东西看得很
清楚的眼睛也竟不能察觉它们。
德对于那些在我们心中的东西的察觉,有赖于一种注意力和一种秩
序。而因为注意力是受需要所制约的,所以儿童更多地注意那些感觉观念,
这不仅是可能的,而且甚至是适宜的。但事情的结局以后将会使人看到,自
然给我们印上那些天赋的知识并不是徒劳无益的自找麻烦,因为没有它们就
将无法达到对那些证明科学中的必然真理的现实知识,以及对事实的理由的
认识:而我们就会没有什么超出禽兽之上的东西了。
§26。斐如果有天赋的真理,那岂不是必须接着得出结论,那外来的教
理仅仅只是刺激起那原在我们心中的东西吗?我得出结论认为在人们之间相
当一般的一种同意,是天赋原则的一种标志而不是一种证明;但对于这些原
则的确切而有决定性的证明,是在于表明:它们的确定性只能来自我们心中
的东西。为了进一步答复您所说的反对那人们给与那两条大思辨原则(但却
是最好地确立了的)的一般赞同的那些话,我可以告诉您,即使这两条原则
不为人所认识,它们仍不失为天赋的,因为一旦人们听到这两条原则就会立
刻承认它们。但我还要再说一点,归根到底是每个人都知道这些原则的,并
且每时每刻都在运用(例如)矛盾律而并没有清楚地考虑到它。没有一个野
蛮人,在他认为严肃的事情上,不会对一个自相矛盾的骗子的行为觉得受了
冒犯的。因此,这些公则是被人们不如明确考虑地运用着的。这近似于在作
省略三段论推理时那些被省略的命题是潜在地在人心中的,这些命题我们不
仅在外面把它们抛在一边,而且在思想中也把它们抛在一边了。①。。
①按此段从第二句”接着得出结论。。”以下到此段之未,在
E本是搂在§4“德”的“但我们将认为”之
后(第
207页
b第
33行以下;参阅本书第
38页注),当译作:“但我们以后将认为,那外来的教理仅仅
只是刺激起那原在我们心中的东西。”然后接“我得出结论。。”整段是代表莱布尼茨本人观点的“德奥
斐勒”的话,而本译文所据
G本作此改变,则成了代表洛克观点的“斐拉莱特”的话,就内容看是不合的。
姑记此以供进一步研究。自§5以下至§18之未两种丈本又基本一致。
§5。斐〔您所说的关于这些潜在的知识以及关于内心的省略的活使我
§5。斐〔您所说的关于这些潜在的知识以及关于内心的省略的活使我
我看来是一个真正的矛盾。
德〔如果您是抱着这样的成见,那我就无怪乎您要否认天赋知识了。但
我倒很奇怪您怎么就没有想到,我们有无数的知识是我们并不总是察觉到
的,甚至当我们需要它们时也还察觉不到;这就要用记忆来保持它们,并且
要用回忆来把它们重新向我们呈现出来,就象有需要时常常所做的那样,但
并不永远总是如此。那就很好地被叫做回想(Subvenire)。。 ①,因为回忆是要
求某种帮助的。而在这样繁多的知识中,我们当然一定得受某种东西决定来
把这一种而不是那一种知识重新呈现出来,因为要一下子把我们所具有的知
识全部想起来是不可能的。)
斐在这一点上我相信您是对的;而这种大过一般的断语,说我们永远
察觉到在我们灵魂中的一切真理,是我的失误,而我没有给以充分的注意。
但您将稍微要多费点心来回答我就要向您提出的问题。这就是:如果能够说
某种特殊的命题是天赋的,那未以同样的理由也就将能主张一切命题,凡是
合理的以及心灵总能认为它是合理的,就都已经印在灵魂之中了。
德对于我作为是和感觉的幻象相对立的纯粹观念,以及对于我作为是
和事实真理相对立的必然真理或理性来说,我同意您以上所说的这一点。在
这种意义下,我们应该说,全部算术和全部几何学都是天赋的和以潜在的方
式在我们心中的,所以我们只要注意地考虑并顺次序安排好那已在心中的东
西,就能在其中发现它们,而无需乎利用任何凭经验或凭旁人的传统学到的
真理,如柏拉图在一篇对活②中所显示的,在这篇对话中他讲到苏格拉底对一
个小孩,只是对他提一些问题而丝毫没有教他什么,就引导他达到了一些抽
象玄妙的真理。因此我们只要在自己书房里甚至闭着眼睛就可以为自己形成
这些科学,既不必用眼睛甚至也不必和我们所需要的真理接触来学到什么;
虽然我们要是从来就什么也没有看见或接触过,诚然是不会来审察有关的这
些观念的。因为由于大自然的一种可赞叹的经营结构,我们不会有什么抽象
的思想是不需要某种可感觉的东西的,即使这可感觉的东西不过是一些记
号,就象字母的形状以及声音那样;虽然在这样的武断的记号和这样的思想
之间,并无任何必然的联系。而如果这感觉的形迹是不必要的,那么灵魂和
身体之间的前定和谐,这我将有机会和您更充分地讨论,就无从发生了。但
这并不妨碍心灵是从它自身中得到必然真理的。我们有时也可以看到,不借
任何帮助,只凭一种纯粹自然的逻辑和算术,能够走得多么远,就象那个瑞
典的少年,如果人家告诉我记得不错,他单靠自己用脑筋,并没有学过通常
的计算方法,甚至也不会读不会写,就能在头脑里立刻作出很大数目的运算。
诚然有些很麻烦的问题,就象那种要求方根的问题,他是不能解决的。但这
也并不能阻止他通过心里某种新的转折,也许还是能够从心里把那结果得出
来。因此这只是证明,要察觉那在我们心中的东西,是有困难程度的不同。
有一些天赋原则是很普通的和对一切人都很容易的;有一些定理,人们也是
同样立即发现的,而它们构成各门自然科学,则在一种情况下比在另外的情。。
①拉丁文,意即“回想”,或“回忆”,法语
Souvenir(回想,回忆)即来自拉丁文
m卜
yenlre,这词原
义包含有“帮助“的意思,因此下文说“回忆要求某种帮助”。
②《美诺》篇
82以下。
况下较多地为人所理解。最后,在一种更广的意义下——为了有包罗更广和
更确定的概念,用这广义是好的——凡是能从原始的天赋知识引申出来的一
切真理也都可以叫做天赋的,因为心灵能从自己内部把它们抽引出来,虽然
这常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如果有人要给这些话语另一种意义,我并不想
就字眼来作什么争论。
况下较多地为人所理解。最后,在一种更广的意义下——为了有包罗更广和
更确定的概念,用这广义是好的——凡是能从原始的天赋知识引申出来的一
切真理也都可以叫做天赋的,因为心灵能从自己内部把它们抽引出来,虽然
这常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如果有人要给这些话语另一种意义,我并不想
就字眼来作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