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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兰兰是谁?”
方云还没回答,白荷倒是给出了答案:“是我姐姐的昵称,她的情人们都这么叫。”
夏羽看着方云,看着这个“兰兰”的情人们之一。
方云依旧兴高采烈地说:“前几天,兰兰失恋了。就是被楚飞云拒绝,那个楚飞云真是不识抬举,兰兰这么好的女人,他都不愿意接受,弄得兰兰郁闷了一个晚上,好在那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她就问我愿不愿意当她的男朋友。我当然愿意了。于是,呵呵……你也看到了吧。夏羽,从今往后,你不用借给我钱了。我欠你的也会很快还给你。兰兰对我太好了,每次我在那里过夜都给我零花钱。”
夏羽心说,谁问你这些了。你“吐吐吐”地说了一大串,我什么时候问你了。每次在那过夜够给零花钱,听起来怎么像招妓。不,属于招鸭子。
夏羽心里有些反感,他说:“方云……”
“夏羽!”方云打断夏羽的话,“我知道你又会说吃软饭有损男人尊严。可是,夏羽,你也要知道吃软饭也是要靠体力和技术的,很辛苦。”
夏羽不说话了,也没法说了。
三个人进入教室,除了课程不一样之外,和昨天没有丝毫差别。
夏羽坐在座位上松了一口气,一路平安,白荷坐在夏羽身边,伸手给他按摩肩膀,夏羽说:“你也累了,不要……”
“没关系,这是我分内的事情。我是你女朋友嘛。”
有这样的女朋友真是幸福。
方云在背后说:“这样的女朋友,我也想要一个。”
“你不是有了吗?”夏羽头也不回地说。
“有是有了一个,不过,每次都是我伺候她,不舒服。”
“这就是吃软饭地代价。”白荷刻薄的说了句,“不过,我估计你也不会吃太久的。”
“为什么?”方云问。
白荷把手指放在嘴唇上,轻轻说:“企业机密,不能透露。”
楼道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边走边喊。他们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地进,之后又无功而返。很快,嘈杂声传到门口。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伙出现在了门口。领头的手里拿着一根日本剑道用得竹刀。后面是个大汉,手里拿着一根木质的棒球棒。在这两个人后面还有很多人,都是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进了这个屋子,几个人一巡视,眼光落在夏羽这边。
有个人伸出手指指着这边,喊叫:“老大,就是那个家伙。”
夏羽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根手指指的是自己。
这种不祥的预感在一秒钟后变为现实,那些人朝着夏羽走来。夏羽平缓地呼吸一口,虽然还不明白事情原委,但夏羽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暴风雨,即使那暴风雨是由刀子组成的。
那些人走到夏羽近前不走了,有人又说:“就是那个人。没错,就是……”
白荷一个箭步,挡在了夏羽面前,高声喝道:“我看你们谁赶过来!”
她又回头低声对夏羽说:“夏羽,我会保护你。”
混到让女人保护的地步,这和吃软饭也没什么差别了。
那些人看来是早有准备,他们说:“总算找到了。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夏羽觉得不能让白荷一个女人站在自己面前,即使她再强,她也是女人。
夏羽站起来,说:“你们……”
慷慨激昂,令人热血沸腾的话语刚起了个头,那个为首的大汉就喊道:“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
夏羽一愣,没我的事?那就是说他们不是为我来的?那是为什么?
那群人中有人指着白荷说:“就是这个小女人,一脚把钟鑫踢得差点成植物人。就是她!我记得。”
原来这些人是为钟鑫报仇的。
夏羽松了口气,白荷也是松了口气。
不过,现实是严峻的。那个领头的黑大个,一举手中的那把竹刀,尖端对着白荷。
“就是你把钟鑫打得昏迷不醒。”
白荷说:“我不知道钟鑫是谁。我只知道昨天我打晕了一个可恶的家伙。”
那些人咬牙切齿地说:“就是你!”
白荷不含糊:“是我又怎么样?”
领头的那个手中的竹刀一晃,似乎要劈下来。
白荷脸上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她把手伸到身后,那里放着她的武器。
白荷说:“你这把竹刀是随手拿的吧,看你的样子就不是练这个的。连握刀的姿势都不对。呵呵,我给你看个真的。”
白荷手上一动,一道寒光在教室里一闪,白荷手中出现了一把长长的日本刀,刀剑指着对方的鼻尖。
那人不由的后退一步,来时只听说是对方本领很高,一脚把钟鑫踢进医院,可是也没有人告诉他对方有把真刀。看看自己手中的竹木棒子,和对方明晃晃的武士刀比起来……
黑大个冷汗直冒。
白荷在别的地方迷糊,这种事她可是丝毫不含糊。她的手一动,刀光一闪,对方手中的竹刀就被削掉一截。
黑大个下的一哆嗦,夹起尾巴,带着那群人跑了。
夏羽摇摇头,这些人是典型的外强中干。
白荷把刀一收,又靠在夏羽的身边,说:“看到了吗?我可是十分有本事的。”
夏羽说:“你那个好像是管制刀具,快收起来,让人家看到会报警的。”
夏羽这话说晚了。这么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别人又不是睁眼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到。
那些人刚走,有个瘦高个子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夏羽认得这人,是本校的教务处长。记得上次见面还是“赶”夏羽出学校的时候。
教务处长看了看白荷身边的那个危险物品,立刻咧嘴,估计是在考虑措词。
夏羽见他这样,实在难受,就先说:“您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那位让人看着就想揍一顿的教务处长皮笑肉不笑地说:“外面有人反映,这里有人拿着大刀乱挥。我觉得这么做实在不太好,所以想……”
“想什么?”白荷忽然问道,同时把那把武士刀抓在手里。
可怜的教务处长说:“我、那个、呵呵,”
夏羽觉得自己要做出一番解释,他说:“其实,教务处长,是这样的。这个、这个……”
他想了想,一套说辞在脑子里完成了。
夏羽抓起白荷的那把刀,说:“教务处长,其实你不必在意这个,这个东西,其实不是真的。”
教务处长可不好骗,他疑惑地说:“我看到这把刀把人家的棍子都砍断了。”
“教务处长,这个不是砍断,是它自己断的,你看看,白荷这么一个弱女子,有本事一挥手就把一根手腕粗的棍子砍成两段吗?当然不可能。再说,这把刀只是……只是……那个……Cosplay,Cosplay,就是角色扮演,是啊。是那种用途的。”
夏羽的脑子快,很会编故事。教务处长将信将疑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问白荷:“是不是这样?”
白荷也明白夏羽的意思,她抓起武士刀,挥动两下,说:“没错,没错,这是假的,是铝合金的。”
教务处长这才放心,没事发生最好。
第十一章 见面
夏羽也松了口气,他也不想多事。
白荷眨了眨眼睛,说:“夏羽,我发现你越来越会撒谎了。”
“都是被你逼了。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也不知道我的脑细胞死了多少。”
白荷搂着夏羽的脖子说:“好了,夏羽,作为安慰,我给你一个吻好不好?要不然你给给我一个吻。要是你觉得不够的话……”
夏羽动了一下脖子,让白荷的手从脖子上拿开。他说:“好了,别闹了,让我安静安静。很多事情都还没有想明白。”
白荷用她那亮晶晶的大眼睛盯着夏羽,夏羽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方云从后排拍了拍白荷,嬉皮笑脸地说:“怎么了?夏羽不理你,也难怪,他是那种脾气古怪,不近人情的家伙。别理他,我陪你玩玩,说说想去哪里?等一下课,我就带你去。”
白荷正色而言:“方云,我问你,你是不是夏羽的朋友?”
“是啊,怎么问这话?”
“既然是,那么你懂不懂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可是夏羽的女朋友,如果你对我有非分之想的话,我奉劝你尽早死心。我不是那种轻浮的女人。我的身心都是忠于夏羽的。无论他是否在意。”
一顿义正严辞的“宣言”,说得方云直愣愣地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为好。好久,他的喉咙里才蹦出几个字:“服了你了。”
现在要找个这样的女朋友,呵呵,比被外星人捉走还难。
白荷的这些话并没有被夏羽听进耳朵。他还是痴痴地看着前方,嘴里嘀咕着那个问题:“写信的到底是谁呢?”
一闲下来,他又想起这个问题。
白荷想转换给话题,找个轻松点的事情谈谈,还没来得及开口。上课铃响了。
白荷只好叹口气,毕竟上课的时候还是不要说话为妙。
外面响着沉重的脚步,估计是班主任,自从昨天被白荷当众顶撞过以后,估计他是身心俱疲。还好,没有发生自杀之类的惨剧,否则,你可就是成为自文革结束以后,首个被学生迫害致死的老师。
那个老师露出个头,看看教室,很倒霉,连续两天都有他的课。看到白荷之后,他有些害怕,这些长期居于学生的头上心理素质已经脆弱到极点的园丁们,无法忍受杂草的哪怕是一点点的反抗。
这位班主任看着众人,说了一句:“各位,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你们面前。”
夏羽吓了一跳,难道他真的不想活了?
班主任接着讲话:“我已经辞职,会有人接替我的职位。和大家相处的这两年里,我很欣慰。”
最后四个字“我很欣慰”他是分开了说的。以至于有人条件反射地想起郭德纲相声中的段子,嘴皮子一擦,差点发出一个长“一”声。
相处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这位班主任的声音和郭德纲还真的有几分相似。
总之,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在讲台上的时间也减少到微不足道。
终于,他转身离开他的“战斗岗位”,走到门口时又说重重的瞪了白荷一眼。白荷可是满不在乎,她的眼里从来没有不相干的人。据说这是她们狐狸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