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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羽！”
夏羽向后跳出，远离了楚可怜。楚可怜的手也快，顺手把手中的那个高跟鞋的鞋跟扔过去。
夏羽一低头，打在墙上。
“夏羽，你这个色鬼！色狼！色魔！”
这么一说，夏羽也反唇相讥：“你也太高抬我了。我哪有那么可恶。”
“你这个家伙！你的眼睛干什么往我裙子里钻。你看什么呢！”楚可怜把另外一只高跟鞋脱下来，甩向夏羽，夏羽又是一躲。
夏羽也生气了，一旦面对楚可怜，夏羽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火气。
“你还在乎这个？！”
楚可怜拍手跺脚：“我为什么不在乎！我这辈子的清白都让你毁了！”
说得还真没错！夏羽在这方面有着无可推卸的责任。
“你不会让我负责吧？你可不是这么不解风情的人。”
“我……”楚可怜刚说出一个字，就不说了，脸色也变得深沉。
“怎么了？”这样的楚可怜让夏羽感到陌生。在他的记忆里，楚可怜向来是风风火火，无所畏惧的。怎么会表现出如此小儿女的姿态？
不过，楚可怜再怎么强横，也是女人。女人都免不了精神脆弱。
“喂，可怜，怎么了？”夏羽的语调也变得温柔，“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今我们还吵什么，到底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让我们挥霍。”楚可怜自怨自艾地说。
夏羽也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绝对不乐观。没准那个洛童恼怒起来，把两人推出去杀了，这也说不准。
夏羽说：“我是在劫难逃，你……估计没什么问题。再怎么他也不会和楚家过不去。”
两人并肩坐在床上，楚可怜的头往这边歪了一下，靠在夏羽肩膀上。夏羽也没反对。
楚可怜说：“我可不那么奢望。我听说，前几天，洛童开着车在高速公路上到处撒钱，一共撒了好几万块。”
“这个，这个说明什么？”夏羽有些迟疑地问。
“说明这个洛童已经有点疯狂了。洛童没有亲人，他的儿子就是他唯一的希望，虽然这个儿子从来没给他露过脸，但那也是儿子。儿子的死，让他的精神支柱崩溃。这样的人，谁能保证他不会做出可怕的事。”
夏羽也跟着叹气。
外面太阳不知不觉间转移到一边，一天的时光竟然就这么过去。
夏羽说：“我发现，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很快。”
“你的意思绝对不是说，和我一起很快乐。我很有自知之明。”
“当然，和你在一起总是吵吵闹闹的。时间就这么消失了。”
夏羽伸了个懒腰，他有些累了。这么长时间来，他的睡眠时间少得可怜。
夏羽说：“让我睡一会儿，我累了。”
“好啊，”楚可怜把头从夏羽的肩膀上移开。
夏羽躺在床上，很快进入睡眠。楚可怜看着他睡觉的样子，用指甲调了一下他的眼睫毛，夏羽的睫毛动了动。记得很久以前，楚可怜就发现夏羽的睫毛很长。比一般女人的戴的假睫毛都长。
楚可怜甜甜笑着，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遇到我以后，你才这么倒霉。也许是因为我的名字真的很不好，楚可怜，总是让别人变得可怜。”
过了一会儿，她也觉得乏了，一个人呆着，特别是身边有个睡得很像的人，这种情况下，那些清醒的人很容易会变得困倦。
楚可怜也躺在床上睡着了，就在夏羽的臂弯里。
第十二章 夏羽的表白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夏羽醒了过来，他发现楚可怜躺在身边，一只手搭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她睡觉的时候要不要抱枕，是不是像萧梦音那样，总是需要一个抱抱熊，才能安然入睡。
夏羽低头看着楚可怜，楚可怜依旧在沉睡。
这还是他第一次认真欣赏楚可怜的睡脸。楚可怜长得真是很漂亮，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注意过。夏羽平时只会注意楚可怜野蛮强硬的那一方面。别的方面很难注意到。
美女的睡脸总是有着不尽的诱惑力。如果你是个男人，你就会这么认为，如果你是此时此刻的夏羽，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吻一吻怀里的美女。
夏羽不是柳下惠，他也不想做柳下惠。老是那么坐怀不乱实在没意思。
夏羽舔了舔嘴唇，嘴唇发干，舌头却有点发木，略略低下头，嘴唇碰到了楚可怜的头发。
他可不想去吻楚可怜的嘴唇，虽然那嘴唇娇艳欲滴，涂抹着上等的唇膏，极具诱惑力。夏羽还是觉得吻一下她的额头就好了。
就这样，夏羽很勉强地让自己的嘴唇靠近楚可怜的额头。楚可怜的眼睛闭着，看起来毫无察觉。
就在夏羽的嘴唇即将碰到楚可怜的皮肤时，楚可怜的嘴巴轻轻动了一下，几个字吐了出来：“你要是敢碰我，我宰了你！”
男人吻女人需要有气氛和心情的。楚可怜这几句话说出来，夏羽是什么心情都没了。
他立刻爬了起来，向后退了一尺，到了床的边缘。
楚可怜睁开眼，转过头，盯着夏羽，眼睛里放出两道杀伤性光线。看得夏羽心里直发毛。
楚可怜嗤笑着说：“色狼就是色狼，一旦有机可乘，就会做出这种肮脏事。”
说的夏羽脸上一红，牙也咬了一下，他可不想就这么忍了。他要给自己的行为找个合理的解释。
“你误会了，并不是像你想像的那样，我是……我是……”
后面的话不知道该如何编下去，夏羽张口结舌一番，没有办法只能闭上嘴。
他闭上了嘴，楚可怜可不饶他。
“你说啊，你刚才把你那张美丽的小嘴伸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该不会说是因为我的头上有只蚊子，你想给我把蚊子赶走吧？”
说出来的话真是刻薄，再配合她的那种颐指气使的表情，夏羽越看越生气。
于是夏羽脱口而出：“当然不是为你赶蚊子。我刚才是想吻你！”
说出来了，总算把实话说出来了。夏羽这辈子最不会说的就是实话。说的最少的也是实话。
实话的威力总是惊人。
楚可怜的脸也红了起来，像是被火烧一样。有人说喜欢自己，这肯定是值得高兴的。但这种喜悦如果来得太过突然，十分容易把神经烧短路了。
楚可怜结结巴巴地问：“你说什么？”
夏羽把话说出来之后，没有丝毫后悔，他想反正最近几天自己就要完蛋。与其把这些话带进棺材里，不如现在说出来。
夏羽说：“其实，这也是我最近才发现的。我发现我好像是有点……喜欢你了？”
“什么？你脑袋坏掉了！”
夏羽叹口气说：“我的脑袋没坏，非但没坏，比任何时期都清醒。我现在明白了我的心情，我喜欢你。如果可能的话，如果我过几天还能活着，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楚可怜的脸色开始变换，由红变白，由白又变成红。她站起来，毫无目的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走去又走来。走到夏羽面前的时候，她脚一歪，整个身子都歪了过来。一下子就倒在夏羽的怀里。
变化突然，原因简单。
楚可怜的一只高跟鞋鞋跟掉了，一脚高一脚低，走起路来自然是不平衡。而她光顾着想夏羽的事情，这么明显的事情竟然没有注意。
现在，夏羽抱着楚可怜，双手不经意地抱紧了一些。楚可怜嗯了一声，昂着头，看着夏羽，夏羽的嘴唇微动，眼睛盯着楚可怜。
楚可怜慢慢闭上了眼，夏羽低下头，嘴唇碰着嘴唇。在那一刻，夏羽感到一阵电流通过全身，身体就是一震。
楚可怜忽然睁开眼，跳了起来，而且把夏羽往后一推，夏羽差点被他推到床下面。
“你干什么？”夏羽抗议。
楚可怜摸着自己的嘴唇，嘴唇现在也变得火辣辣的。她又一次盲目地在屋子里走了两圈，这次为了防止再摔倒。她一甩脚，脚上的鞋被甩走。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太丢脸了！”
楚可怜干脆用手捂住脸，一派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样子。
夏羽不急不躁，想想也是，生死考验都过去了，这点变故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咣当一声，楚可怜的腿正好撞在床沿上，她疼得嗷的叫了一声。
夏羽过来想问问她怎么样了，楚可怜非但不理会，反而开口就骂：“夏羽，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花花公子，你这个色狼变态，你这个花心萝卜，你、你……”
“我不觉得我有那么可恶。”
“我的清白啊，都栽在你手里了。”楚可怜指着夏羽厉声说道。
夏羽用不高的声音说：“你哪还有清白？人家都说你是我的前妻。你说都这样了，你还说清白谁还信啊。”
楚可怜被夏羽一句话噎住。她这个人向来是我行我素，从来不顾忌别人的想法。也从来没想过在别人的眼里自己早就是夏羽的前妻。
夏羽言辞犀利，弄得楚可怜无话可说，女人就是女人，她们最后总是能把无理扯成有理。
最后，楚可怜干脆伸手一指：“反正就是你不对，就是你不对！不对！你色狼，你变态！”
原来楚可怜也有这样如同小女孩一般的任性之处。
夏羽张开嘴想说道理。但是他根本没机会张嘴，楚可怜无理取闹的本领，在此时此刻显现得淋漓尽致。
索性，夏羽不说了，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不还嘴？！”楚可怜觉得一个人骂很无聊，嘴巴干了，人也累了。
夏羽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骂人的时候也很迷人，唉，过两天不知道还能不能听到。没准今天晚上我就要完蛋了。所以，如果能听到你骂人，还是尽量听一下。”
夏羽一说这话，楚可怜也是一阵伤感笼罩心头。
夏羽说：“我估计你是没什么事情，洛童再怎么放肆，估计也不敢把你怎么着，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个小人物，人家非要把我大卸八块不可。”
说得很轻松，好象是别人的事情。
楚可怜叹口气，说：“你可以找萧梦萌啊，你的老婆，她肯定会帮你。她认识那么多男人，像我哥哥那样，那么多男人都愿意为她赴汤蹈火。”
说到萧梦萌的时候，也就想起了“老婆”两个字，想到“老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