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买衣服,中午再把大姐的兜风洗一下。刚刚看了WALLSTREET,上层社会人士的生活。看
了不少这样的片子,自已却不懂得如何改变自己,使自己长大,真是……
我要好好地改变自己,我是个二十三岁的人了,应是成熟而理性的。
昨夜去FUCKBALL的新店家SLEEBA。在和平东路一家BAR内喝WISK?”,见对面一男女
热吻。若是有足够的钱,其实我也顶想在TAIPEI租一间自己的房。钱……一切未能如愿都
系钱不够的因。薪水10000元已汇进,我现在MONE?”大概有20000元左右。我尽量不要
用,都去买衣服。
当兵快十个月了,只剩384天退伍。再十八天即行破冬。
看着自已下部队以来所写的日记,颇有所感!人生的过往就如同国家的历史,意义同样
感人而重大!
要努力工作来证明你自己。
真的要好好干了。其实要把工作做好并不难,只是自己要变得G8一点,要变得厚脸皮
一点。
○五一六·○○一三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不少。
昨天□司令来北开会,中午休息时突然来组里。
只见郑□□喘呼呼跑上来,说:“司令来了!”大家忙成一团。我忙把东沙那间收拾,真
是满头大汗,结果还软软地挡到张司令的路,不让他进去。他便转离去中山室坐。东沙弄好
了,他进去,冷气尚不大冷。他老大要拿皮箱,竟然连提了两三箱都不是,真是糊涂帐。组
长在内和刘□□在一块儿,房门反锁故作不在。
岂知陪司令来的二处处长问我:组长在不在?我竟答:在!这事被组长狠狠地骂:钝!
事后组长亦未发脾气,只是好心解释。大概怕我生气。
昨天下午被垃圾车的事弄得很烦。早上原来要派总部的卡车去招待所载砂石去丢掉的。
可是汽车队说车要上漆,没法借我们。他们知道的们要拿去运石头之后更不愿意借。只好跟
他且谈且打。下午两三点,组长说一定要找到车子,我索性到处打电话。砂石公会、货运公
会、汽车公会,和一些民间的砂石搬运公司,但都没着落。最后汽车队队长打电话来说可以
借我们了。我马上找人和我一起去。
运完,摸黑到信义计划区随便找个地方倒掉,完毕回部里时已是九点多,只觉得有说不
出的疲倦。
打给小妹,声音有些淡。原想叫百合订一盆花↓小妹,但老板娘却说今天因故没办法
送。KNN。
SLEEBA?SLEEBA。距退伍381天or380天……
○六○四·一八○○
又三天了。那天在县立体育场小妹又生气了。还直囔着要分手,我仍以平常心待之。我
对小妹真真是矛盾的。在某些温柔的时刻,小妹是个极好的女孩;但当她为着什么事发脾气
的时候,我却又觉得十分沮丧。
○六一七·○九五九
晨起,洗澡。
晨起发现自己躺在光二舍中,感觉甚妙,好久没有这种幸福的感觉。
到外面逛了一圈,诸学妹们依然亮丽如昔,尤以敏隹和惠亭直令人惊为天人。要不是下
雨,现在在台南也一定是热天。
近来常无目的的发呆,我是不是变钝了?我是不是变得散漫而不集中?退伍尚剩365…
17=348天。
○七一四·○○一○
我很羡慕自由自在的社会生活。早上穿着整齐的西装上班,在冷气的办公室里愉快的工
作。中午吃饭。下午四五点下班,去馆子吃个饭,看场电影,补个托福…………晚上有自己
的夜生活。
这是我所愿意的!
一切的一切,得等当完兵再说。
退伍,对我而言必是相当美丽的……但我能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吗?所以要好好努力,
好好争取表现的机会。
我的生活,我的生命,必要多采多姿!猫族万岁!
○七二四·一五五○
早上去板桥监理站缴牌照税。
离去时,经过县立体育场,见小妹的车,原想留个字条,想想算了。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监理站。还有个不很漂亮的女人跟我借眼镜去体检,真是稀奇。
税缴了,六百元罚款也付了,驾照也拿回来了。回程,经过县立体育馆,见小妹骑车正
要出去,我停下车,微笑;她则看看我,问了问,仍自骑车前去,我以慢速赶上,问:就不
理我了?她说:我很忙,去买便当!我即掉头而去,不再多留。
22
我怕极了我们组长。他极有权威感,骂起人来又令人倒退三步。我虽然了解到这些都是
他身为单位主官所不得已的地方,但常常当我被痛骂之际,却总是心里头对他咬牙切齿。对
于在军中这种上下级之间复杂微妙的关系,我的体会尤深。
我刚来联络组时,有感于组里的高压气息太重,个个人都有如惊弓之鸟,便曾跟组长建
议过对大家的管制可否稍稍放松。我的观念总认为人与人之间只要能以诚相待,则一定能团
结一心,合作无间。我也把我的想法跟组长报告过。组长告诉我我的想法太过理想化,没有
考虑过其中人性的因素。我在心中则仍然坚持己见。我也决定用自己的方法来开创自己与长
官与驾驶们之间的关系。
我对驾驶们很好。我把他们当朋友来看,或是在某些任务上不得已的时刻至少我也顾及
到他们和我一样是具有基本人权的人。老驾驶自有我无法改变的脾气,不过新来的驾驶我想
都能体会到我的善意。我们也很好相处,只要是任务之外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偶尔
他们言语行为稍过份,我也不会去纠正。
人性之恶陋面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原来很听话的新兵经过几个月调教后变得司机会和
我顶嘴,开始会对我排给他们的差感到不满意,也开始对我爱理不理。九月初的时候,一个
老兵和我有言语上的冲突,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一个新兵和我扭打成一团。组长讲的那些现
象一一应验。那时我上下都不好作人,心情十分低落。把这些都归咎于什么人性的因素,别
人又会说你在作什么狗屁文章。我只好将这些所见所闻牢记心中,当成自己生活上的一种经
验。日子飞快地过。每天接差派车,长官们来来去去,桌上的电话也老是响个不停。渐渐习
惯了跟人道谢和道歉的生活;原来不善电话交谈的人在日复一日的磨链中竟也发现了自己特
殊的风格,对自己的处事能力也多少有一点肯定。作错事情的时候当然也免不了挨顿骂。事
情太多使得心情低落的时候,便在走廊上唱起歌来。王杰的歌于是常常响遍了整个空间。
军中无奈的事颇多,我且利用这个机会温和地批评一下。
人说在军中官大学问大。想以“理”字走遍军中是不大可能的;如同在外头的现实社会
一样,能决定你个人在军中地位高低的,只有三个因素:第一,你的官阶多大?第二,你的
老头是谁?第三,你掌握着什么重要职务?例子不胜枚举。例如来组里当驾驶的阿兵哥们,
个个背后都少不了几个闪烁的星星,或者都有一些有头有脸的社会人士在后面挺着。常常我
在办公室会接到一些莫明其妙的关切电话,有的自称是宪兵某某司令的朋友,还有说是陆战
郑司令的表弟等等,都令我不知以什么囗气来应答。又如司令的儿子在台北当陆军,难免也
会令陆军长官们对其另眼看待,要请假要休假都很好说。不过司令的儿子令我印象颇深的
是,每次组长派我离去某个陆军营区去接他去跟司令碰面并办理请假手续的时候,他总是显
得十分地客气,一点也不会显示出那种大官之子的骄气。甚至有时候还会婉拒坐我们派的车
子,或者甚至说不愿意常常请假,以免让人家以为他是靠着他父亲的特权来当兵的。他的眼
神总是深沈郁又带着一点畏怯,我想他或许活得不是顶自由愉快吧。
赵某人在军中,第一,官阶不大,第二,老爸是开杂粮的,不过第三,当兵的时候倒是
抓了一些小小的权力在手上。众所周知,军队的一切供需都来自国家,而所谓国家就是公
家,而公家事情向来就是漏洞百出、没人想管的。于是组里面的车子、油票、火车票和人力
资源等就成了其他单位觊觎的目标。在总部、三大或语文学院等其他单位服务的陆战长官们
平常有事没事的便打来组里要这要那,还会要我们派车接他们去从事交际活动,我们也都尽
量满足他们,以维持一个良好的人际关系;不过有时候组里的事情忙、差勤多,他们仍然需
索无度,有时甚至还发现长官们紧急向我们调车的原因,竟然是叫我们的车子去外头包便
当。又能说什么呢?好几次我回绝了几个人的要求,到头来人家一下子告到组长那儿,又是
一阵狗血淋头。我恨极了这些狗官,为了自己的方便不顾他人在管理调度上的安排。
不过这个职位在若干方面也得到不少好处。比如逢年过节的时候总会收到不少的礼物,
一方面固然是感谢组里帮他们作了不少事,另一方面却也有点讨好的意味在。来组里之后的
那个农历新年,我还收到了台中清泉岗师和高雄林园师两个师长以及恒春指挥官所送的年
礼。虽然只是几盒牛肉干、几盒水果,也虽然这些长官们或许根本不会在我们是谁,但这样
深刻的记忆体验,却是令人永远无法忘怀的。
23
不论如何,心思复杂如我,最在意的仍是感情问题。
小妹对我的态度仍然令人难解。但我己感觉到要回复到的以前的情况是万万不可能的
了。甚且我发现自己其实十分不理智,傻得用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勉强维持一份自己都不抱希
望的感情。多次的分合,似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什么新鲜的感觉了。
八十一年二月二十八日晚上七点多,组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