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克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现在几乎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生活在现代,还是刀光剑影的远古时代。其实,他哪里知道,这些人都是茜茜所在电影公司的演员。
原来,茜茜老爸黄大名打算拍一部盗墓题材影片。为增加影片真实性和可信度,特意在荒野将考古学家挖掘后的古墓恢复了原貌,摆放好道具,准备拍片,不料醉醺醺的陈克将这里当成真正的古墓,用工具挖起了墓穴。黄大名认出是陈克,故意让剧组的人按兵不动,看陈克如何动作。陈克被设在“墓穴”里的泥塑吓跑了后,黄大名看他还真是个演盗墓贼的合适人选,有心直接找他,又怕他不承认盗墓的事儿,于是派人偷偷将演戏用的青铜酒杯放在他家,又让女儿主动和他接近,并乘在一起吃饭时,悄悄将一枚戒指放到他的裤兜里,目的就是找机会来陈克家,逼他承认盗墓的事儿,想不到竟遭遇了苏恺等坏蛋。
盗墓贼终于被绳之以法了,陈克因主动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被从轻发落,判刑一年,缓期一年执行。因为陈克具有盗墓经验,在黄大名执导的影片中,成功扮演了一个盗墓贼的角色。到后来,茜茜还真对陈克产生了感情,听说最近还要去民政部门领取结婚证呢。
选自《中外故事》
妖精雪作者:散客月下悬疑故事 年3期 字数:1598 字体: 【大 中 小】
每年的冬季,秦岭总有几场大雪。
头场雪总是在一个夜晚降临,纷纷扬扬的雪花,在人们温馨的梦中悄然降临。
对于山民来说,头场雪,意味着一个狩猎季节的到来。
山腰小镇非常古老,环绕小镇的古城墙就是证明,虽然城墙只剩下断壁残垣。小镇不是我们想象中的普通意义上的乡镇,它只有九户人,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小村庄。
小镇属于陕西佛坪县,由于这里是游客进入秦岭深处的最后一个栖息点,所以镇上有一间“山腰客栈”除了经营客栈外,还兼营餐饮。
头场雪降临的第一天,小客栈显得特别的喧闹,这里已经成为进山狩猎者聚集的地方。
此刻虽然已经过了晚膳的高峰期,但是在客栈里饮酒谈天的猎人们意犹未尽。每年头场雪停止的时候,就是灰毛兔、山羊、山鸡外出觅食的时候,那些没脑子的小家伙,总是要等到大雪封洞时才想到要储藏食品。
好狩猎的山民就聚集在这小客栈里,单等大雪一停,马上进山捕猎。猎人都是附近的山民,大家彼此也熟悉,所以,当两条汉子带着一身的雪花进入客栈时,立刻引来众人的目光。
这两条大汉身着冲锋服,脚蹬登山靴,一看就是城里人,一个人高马大,斜挎一支锯短了枪管的“7·9”式步枪,另一个生就一张刀疤脸,眼光与身上背着的双管猎枪枪管一样阴冷。
逮山鸡、捉野兔是冬天一种比较温和的狩猎活动。大雪封山后,莽林一片雪原,雪地平坦如棉,动物的爪印特别清晰,只要在野兔经常出没的地方设下铁丝扣子就可以成功捕获猎物。所以山里猎人通常只带些铁丝夹、单刃刀,再牵上猎犬,没必要带大威力火器的。
看见这俩山外来客,客栈老板曾老五的脸色阴沉下来。
“没有酒了,菜也卖完了。”
“没事,我们自己带着吃的。给间房过夜就中……”
刀疤脸客人笑笑,也许,山民的不友好早在他意料之中。
这两人行李包很大,看上去,不但吃喝带足了,甚至还扛着新式帐篷。
按客人要求安排好房间,曾老五回到店堂,长长叹了一口气。
“各位,喝好就早点歇着吧。”曾老五对大伙说,“这躺进山小心点,见好就收,早些出山,千万不可招惹上雪妖精。”
“曾五爷,啥是雪妖精?”一个年轻猎人好奇地问。
“雪狼啊,只在雪天出现的灵物,惹着它们可不得了,它们嗅觉可灵呢,一旦谁伤了它们中谁,全部狼群就会倾巢而动,无论你躲到哪个角落都能把你拖出来活吞了。”
“群居猛兽嘛,不都是这样的,为什么叫它妖精呢?”
“因为它能催动老天降下妖精雪。”
“妖精雪?是什么?”
曾老五脸上出现惊恐的神色,闭上了嘴,任凭小伙子怎么追问,曾老五再不肯开口。
那一年冬天总共只下了这一场雪,积雪不到一个星期就开始融化。雪融那天黄昏,那两个城里猎人出山了,身上的行李包鼓鼓囊囊,一看便是满载而归。
曾老五一见两人走进客栈,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肯提供让他们留宿。
那两人运气还不错,正好镇上有农用车要进城,两人搭便车连夜下山,天没亮就进了佛坪县城。
那夜佛坪,月光皎洁,星光灿烂。
第二天,佛坪县最好的旅店“金山酒店”的豪华客房发生一起离奇命案,两名来自河南的男性旅客,冻死在客房里。
客房似乎遭受了一场大雪袭击,床单、桌椅、沙发、地毯都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积雪,暖空调完全不起作用,两条大汉被活活冻死在鸭绒被子里。
警察在死者行李中发现两具狼尸,厚厚的毛色,白如积雪。
消息传到山腰客栈时,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
“那就是,妖精雪。”曾老五告诉客人说。
五叉路口的传说作者:李炳来悬疑故事 年3期 字数:1579 字体: 【大 中 小】
在我们老家山东嘉祥李楼,把有时闹妖的地方,叫作“紧”;那经常闹妖的地方,则叫作“很紧”。
我们村南不远处的五叉路口,就“很紧”。五叉路口就在我们那里为数不多的一个沙岗子上,沙岗虽然不是很大,只是有个六七米高的光景,五叉路口,就交汇在沙岗子的正上方。
在这五叉路口的一侧,原本有棵大杨树,这杨树两个大人也抱不过来。但这杨树的树身却不高,在一人多高处,便分作三个树杈,许多人一起到这地方时,还时常有调皮的孩子坐到上面去。
有一位从郓城来的说书的盲人先生,不知怎么没算计好时辰,走到五叉路口时,天已下黑。他正走着,突然听到一个人问他:“先生准备到什么地方去?”
说书的先生说:“我们说书唱戏的没个固定的去处,走到什么地方算什么地方。”
这时那人说:“要是你没同别人约好,不行就到我们那里说一场吧。”
先生说:“你是哪个村的?”
那人迟疑了一下说:“我们是大杨庄。”说书的先生听说过李楼不远处有个杨庄,一时也想不起是在李楼的什么方向,就答应了那人。
说来那人倒还义气,与他安排了饭食,指定了场所,他就拉开摊子唱将起来。那说书的先生虽然看不到听众,但他完全能感受到在场的人不少,周围的气氛十分不错。
他感到时候不早了,几次想散场,那些听众都让他再唱一会,再唱一会。由于盛情难却,他还开玩笑说,要是大家愿意听,我就给你们唱个通霄。
直到天到五更时分,一队上山拉石头的人马从五叉路口经过,他们才发现一个盲人怎么跑到大杨树上唱起戏来了……
关于这些事情,我母亲刚过门时,当然全不知道,于是对于这五叉路口“紧”与“不紧”,她也没有这个概念。
有年秋收的时候,我父亲去南四湖给队里捞草去了,只有母亲一人在家。我家分的地瓜正好赶在五叉路口那块地里,母亲嫌拉回来再晒地瓜干太麻烦,看着天色不错,就直接擦在了地里。
由于队里活太忙,不让请假,所有人擦瓜干都是利用晚上的时间。母亲从家里拿了个马灯,胡乱吃了两口饭,就一个人在那里忙活了起来。
就在广播停了不长时间(那时每个村里都有高音喇叭),一个女人领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走了过来。要不是她们娘俩个大老远地就故意弄出点声响,当时还真把母亲吓一跳。
那女人主动同母亲打了招呼,她说她们是刘桐梧的,娘俩是在不远处看瓜干,看见就母亲一人在这里忙活,就过来说会话。
她一边同母亲说话,一边帮着把母亲擦好的瓜干在地里撒开,这让母亲省了不少功夫。原本要干一个通宵的活,刚过半夜就干完了,母亲对她们母女很是感激。
到了第二天,母亲想着再遇到她们时,要好好地感谢一下人家。可在五叉路口附近,除我们队里是种的地瓜外,再没有第二家种地瓜的,那就更没有在地里晒地瓜干的了。
时隔不久,母亲遇到一个嫁到了刘桐梧的小时候的伙伴,就向她打听起那个人,母亲记得那女人说她男人的外号叫五叫驴。没想到听母亲一说,她的那个伙伴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说的是五叫驴他媳妇,她死了两年多了!对,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她娘俩就埋在五叉路口那里。”
起初母亲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她那伙伴回家后,竟然病了一个多月。母亲从来就没见过五叫驴的媳妇,她给她伙伴描述的那娘俩的情况,与五叫驴他媳妇丝毫不差。
我在外面听到这个故事后,曾专门问过母亲,母亲说是有人帮她干活这么回事,但肯定不是五叫驴他媳妇,世上根本就没什么鬼不鬼的。
只是在我的记忆里,每当清明或是十月一,母亲在给我家的先人上坟时,总是留点草纸在五叉路口烧一烧。
追魂狗作者:吕金华悬疑故事 年3期 字数:2483 字体: 【大 中 小】
川黔公路边有一个生意十分红火的狗肉店,独家独户,背靠青山,店主叫毛升。毛升的店里专卖狗肉,招牌上写得明白:品鲜狗肉滋味,看狗刨狗好戏。这狗刨狗是毛升独创的杀狗方法,极为残酷刺激。
在毛升狗肉店里,可以活狗点杀。客人要吃哪只狗,随着心意点,只要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