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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的体内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内伤,在我内息的探测之下,他的五脏六腑就好像摆在我的眼前一样。除了胸口有一些淤血,脑部不知怎么样之外,什么内伤也没有。胸口的淤血在我的内息的分解下,一下子就散了开去,比起刚才的接骨这可是轻松太多了。
就在我确定他的体内不再有什么内伤,打算把内息移到他的头上看看时,黄华开门走了进来,他的手上还拿著刚从他的诊所里拿过来的石膏。
看到他我不由笑著点了点头,和刚才那个没有礼貌的医生比起来,他顺眼多了。我接过他手上的石膏道:“黄医生看来你得再等一下了,因为他的头上好像有什么暗伤,所以我要用祖传的医术帮他看看。等一下你就帮我守著门口,不让别人进来就好,对了,就算是公安来了,也要麻烦你帮忙顶一下,我治好了他的伤之后,有什么事我会顶著,不会连累你的。”
黄华可能已经知道刚才外面所发生的事情,所以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他这样已经很够意思了,本来他根本就不用因为我得罪大医院的,再怎么说他接触大医院的机会要比我多的多。
黄华之所以进来,一来是为我的医术所折服,对于一个医生来说,高深的医术可是比一切的吸引力都大。再来他也有点看不惯那些大医院,他就是因为在大医院里不得志,所以才会来这个村子开诊所的。就算是这样,他还时不时会受大医院的气,受了气之后还得拍他们的马屁,要不然不知什么时候那些大医院来一个考试的话,说不定他辛辛苦苦学回来的行医资格证就会被吊销掉。
真是不明白,他明明有行医的能力,可是为什么没有那张薄薄的证书就不能行医呢?难道那张纸比他的技术还能说明他的能力吗?
见到黄华答应之后,我闭上了眼睛,这次和上几次又完全的不同,大脑是一个人身上最重要也是最精密的部份,它的脆弱和神经的密集跟我治过的地方是完全不同的。
我把内力分得很薄,薄到只能使我看到,却对他的身体不会有什么影响,这才缓慢地把内息传了进去。
大脑的结构果然精妙,由于我的精神高度集中,所以大脑就好像被放大了千百倍后摆在我的眼前一样。一根根的神经清楚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四周寻找了一下,很快地就在不远处的发现了一个对现在我来说有点巨大的血块,我清楚我已经找到了病因,内息迅速地移了过去,体内的内息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我试著用内息慢慢地分解那团血块,就好像刚才我在胸口做的那样。
出乎意料的顺利,血块在我的内息作用下就像是碰到了火炎的雪块一样,不断地熔解开来,不一会儿工夫,我就已经把血块完全分解开来,我再在四周找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之后,我停了一下,想著是不是深入看看,迟疑了一下之下我还是决定不再深入,因为可能会伤到他的脑部组织,所以我还是退了出来。
精神完全退回体内之后,我才知道就刚才那么一会功夫居然消耗了我如此之多的内息,就连同时有著四条经脉补充的我也有点乏力的感觉,这让我非常奇怪,要知道刚才我是把真气分得很散,按理说应该不用费什么真气才对,真气怎么会消耗了这么多?不过这时我也顾不上调息,因为我已经听到了外面有非常吵杂的声音,不用说是公安已经到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黄华正靠在门后,用身子顶著那扇木门,虽然现在不是很热,可是他的头上却满是大汗,可见他心情之紧张。他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真正地面对公安,虽然他没有犯法,可是对于公安的恐惧早就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和公安作对,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不过还好的是,那几位过来的公安被那几个民工和赵伯还有村里人给挡住了,要不然公安来开门的时候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坚持下去。
这时床上的那个民工的手动了一下,我知道这是因为他脑中的那个血块已经消失了,可能他过一会就会醒过来,不过他现在的身体不能乱动,要不然,腿上的骨头会再次断开。
我对著黄华笑了笑道:“黄医生,你有没有带麻醉针,先给他打上一针,如果有安眠药最好也给他打一针,等一下我出去后他就交给你了,他身上的那些伤口现在虽然不会出血,不过你最好帮他缝上几针,还有腿上的石膏也要麻烦你了。”
黄华见到我表现出来的镇静,不由得也镇定了下来。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今天的事情对他就不会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当然他也就不用害怕面对公安了。
我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向门外走了出去。
走出门口之后,我随手带上了房门。果然和我刚才想的一样,一辆警车停在了门口,四个公安正站在那个医生旁边,不知说些什么,而村民则在赵伯的组织下和那几个民工一起挡拄了往我那个临时病房的去路。
看到我出来,本来吵杂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大家同时看著我慢慢地走向他们。
第一卷 神医出世 第八章 私下行刑
“你就是方太极?”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公安看著我道。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刚才说得豪气,可是真正面对公安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那是从小就建立起来的一种恐惧,记得在我小的时候,那些大人最喜欢吓我们的话,就是不听话就把我们交给公安抓起来,长大了以后,虽然见的世面多了,对于公安也没有小时候那种深刻的恐惧,可是听得更多的却是那些被公安抓走后所受的苦刑。这使得我对公安有一种潜意识的恐惧,这可能也是中国大多数农村百姓的情况。如果不是有赵伯这位很有名望的村长组织,那些村民我想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阻止这些公安。
中国人有一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习惯,当他是一个人的时候,他对于公安是绝对不敢抗拒的,可是当他的身边有很多人支援的时候,他的勇气就会大增。
而公安往往不会把一个普通老百姓放在眼里,可是如果他面前有一群老百姓时,他们也就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有道理,还有自己带的人是不是够多,他们最怕的就是这种老百姓的围攻,被打了之后还不知找什么人算帐。总不能把所有的人都抓回去吧,再说对著老百姓开枪也是不可能的,光用拳头他们是不可能打赢这些越打会越多的老百姓的。
那个公安指著身边的医生道:“他报案说你拒绝支付车费,是不是有这样的事情?”
我再次点头道:“是我说的没错,我还想问问他为什么这点路就要我们四、五百元……”
旁边的另一个公安打断了我说道:“这个我们管不著,不过既然有人报案,那么现在就麻烦你跟我们到局里走一趟。有什么事情,到了局里我们再说。”
可能是由于我们人多吧,所以他们并没有上来抓我。
反正那个民工的病情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随他们去一趟也无所谓,我阻止了刚想说些什么的赵伯,“那好,我这就跟你们去把话说清楚。”转身对著那个民工的妻子道:“你丈夫已经没有什么事了,等一下黄医生帮他处理好伤口之后你就可以进去看看他了。”
我走到赵伯面前道:“赵伯,真是不好意思,看来今天我又不能给村里人治病了。”
虽然赵伯认为我为了这么几块钱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有点不值,不过他还是支持我这么做,谁叫我今天是他请来的。见我一副要他放心的表情,他以为我心里已经有了什么打算,点了点头笑道:“等你从城里回来后,我一定不放过你,到时候我一定把村子里所有有病的人全给叫过来。”
“好啊!那么到时我一定把他们全都给治好。”我也笑著道。看到那几个公安已经有了不耐烦的样子,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我一副要去郊游的样子,轻轻松松地走了过去。
在车里的时候那几个公安倒是没有为难我,由于我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加上我好像也很合作,所以也没有带上手拷。
到了市公安局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全黑了,一个公安把我带到一个房间,把我反锁在里面。
这个房间不太大,只一面墙的上方开了一个窗口,离地很高,上面还装了一些铁条,房里除了中间摆了一张桌子之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电灯是装了,不过开关是死活都找不到。
打量过四周之后,我把桌子擦了擦,坐在上面调息了起来。为了救那个民工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内息,虽然体内的四条经脉都可以自行补充内息,可是这种程度的消耗并不是这样就可以补满的。
在我的内息补充得差不多时,天也已经快亮了,不知不觉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不知为了什么,那几个公安把我带到这个房间之后居然就不再理我,我不清楚这是不是必然的程序,所以我没有生气。
这种既安静又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现在已经很难找了,在心里把今天所看到学到还有自己试出来的内息使用方法重新复习了一遍之后,太阳已经露出了大半个脑袋。
我清楚今天早上的早饭看来也没有我的份了,公安上班一向都不太早,等他们想到我时那就更晚了,也许吃中饭的时候有可能会想到我吧。这时我不由有点不爽起来了,这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