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睦砦侍猓挥兴档闶裁床趴梢哉P惺鼓行匀ɡSΩ盟导甘昀从袢莼故峭芬辉庾⒁庾约河姓庵钟攀啤S袢菟担骸按薰λ凳裁矗空饫贤醢硕孔樱∷滴页ち肆蕉讶廑缱印!薄 �
颖慧哈哈笑起来,玉容也跟着笑起来。
颖慧说:“男人都这德性,总是看着别的女人好,自己的女人怎么都不好。”
“就是呀就是呀!咱姐妹儿这半辈子就这么给这种臭男人啦!”
这时候颖慧开了电脑,找到唐琳的图片,又看到了许多港台和日本的女明星,都是光屁股的,两个人感慨了一番,一边觉得这些女人不知羞臊,一边又觉得人家才叫活得牛逼冲天,够劲儿。
“你最近没和那位林先生见面啊?”
“哪里有心思见面?志良的事都快把我愁死啦。”
“要我说呀!上不上大学不是那么重要,这是真话,不是安慰你的。”
“那你说他还能干什么呀?”
“志良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一定是找到了自己的事,要不他早饿死了。”
玉容让颖慧说得心里安定了一些,这话有理,这么长的时间志良只给她打过几回电话,每次都说用不着担心,并且发誓说自己没有做任何坏事,正在搞电脑方面的工作。她把这个信息跟颖慧一说,颖慧说:
“这孩子鬼精鬼灵的,一定不会吃亏,你就放心吧。”
玉容说:“你能不能帮着孩子找份工作?”
颖慧说:“我会留心的,一旦有适合的,我马上就帮你去办。”
玉容心情马上好转,好转之后就可以和颖慧说点体己话了。
“你说这事儿也真是挺怪的,都是那点勾当,怎么就不一样呢?”
颖慧知道她说的是哪种事,故意装糊涂,“怎么?怎么个事啊?”
玉容说:“死老婆!你装!我说什么你还不知道?”
颖慧说:“真的不知道呀!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儿?”
玉容的脸红了,打了颖慧一下,说:“哎呀!就是被窝里那档子事呗!”
颖慧笑了,说:“我就知道你说这个呢!怎么个不一样呢?”
玉容说:“你真的不知道还是在大姐面前装贞洁女?”
颖慧说:“我干吗要装啊?都什么年月了?”
玉容说:“那我就告诉你,哎呀我的妈!还真说不好,反正就是不一样,怎么都觉得好,让你老是想着,想不想都不成,操!”
颖慧想了一会也还是不得要领,看来只能实践出真知,让这厨子抢了先,不论怎么讲也有点丢份,这种感觉本该是她讲厨子听的。不服气归不服气,先听有经验的讲一讲也没什么坏处的。于是颖慧就细细地问,从开头到末尾再补叙中间,一聊就是一个多钟头,直到崔国宝站在餐厅门前大叫王玉容王玉容你快他妈回来,这里忙不过来了!
玉容说:“颖慧!你听听你听听!这就是咱们的爷们儿!就让这种男人操了半辈子!还给他生儿育女!想想肠子都悔青啦!”
颖慧说:“都是这种货色,我家那个一点都没用!”
玉容马上好奇,想追问怎么一个没用,但崔国宝那边已经开骂了,“这个骚老娘们儿,一天一天没正经事,就知道跑骚!”
颖慧说:“快去吧快去吧!可别让他在大街上丢人现眼了。”
玉容连忙出去,看见崔国宝就大声说:“你一个大男人站在街上就这么驴叫!也不怕丢人!真是癞狗扶不上墙!”
崔国宝说:“不驴叫你也得出来啊!快点,中午有一伙子贵客。”
玉容说:“就你那伙子人,哪个配得贵客两个字!真他妈的酸!”
崔国宝说:“嗬!你他妈的什么时候咸啦!你拉几伙贵客看看!”
玉容马上想到林先生,起码这样的男人就算得上贵!有机会就让林先生来这里吃一顿,不过这种地方恐怕不合适,林先生都是茶楼和酒楼,这种地方哪里肯来?玉容不再说话,疾步回店里。
崔国宝不知道玉容在想这个,还以为自己把玉容问住了,“怎么样?没有话了?你倒是叫唤呀!还敢瞧不起老子的客人?你找毛主席来吃!”
玉容指着国宝的脸,说:“瞧你这熊样!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国宝笑嘻嘻地拍了一下玉容的屁股,“你熊样就好?屁股像面板似的,还非要装斯文,你这点斯文五分钟也坚持不下去。”
玉容想反击,但忍住了。她想挫挫国宝的自以为是,下决心至少一天之内不和他吵更不骂,做个文明的女人,做个配得上有情人的女人。
第三部分(四)
崔国宝自从心存疑虑之后,盯玉容的眼睛就紧迫了一些,但他很难看出更多的破绽,就开始怀疑自己。但国宝并不想承认自己是自讨烦恼,这种事还是小心无大错。他是搞过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人,知道这种事并不是什么男人的错,男人想女人也想,只不过女人更能装罢了。
麻将还是照打不误,但输赢不敢太大,磨磨手指头也算过瘾了。相比而言,崔国宝自认为比杨子仪和范运成活得更有男子气概。杨子仪就不用说了,见了老婆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范运成倒是能熊得住老婆,但手里连100元的私房钱也没有,搞女人也搞不利落,把老婆挣下的财产搭了一半出去,这种时候崔国宝就不记着自己的丢人现眼史,光想着自己可以吆五喝六,可以喝酒耍钱找女人。吃喝嫖赌抽,除了不抽,我崔国宝也算得上全才了,一个男人家,还想怎么样?
崔国宝随着玉容进了店里,小声说:“今天的客人都是你做梦也想的,你一定能猜得出来吧?”他又拍了玉容的屁股一下子。
玉容说:“你的客人我没有一个想的,做梦也是噩梦。”
崔国宝说:“你还真别他妈的瞧不起姓崔的,今天就给你开开眼。”
玉容还真的开了眼,天知道他是怎么联络到这伙子客人的,最让玉容激动不已的是,客人中就有林先生。敢情林先生是市政府的一个干部。天啊!这算怎么回事?玉容激动得差一点哭了,她躲进卫生间里让自己平稳一下情绪,她想了很多很乱。两个人幽会之后又通过两次电话。林先生是想再见面,但崔志良的事搞得玉容没有可能扯这方面的事,林先生表示理解,而且安慰了一番,应该说林先生的安慰让玉容很感激,越发觉得有个野男人真不错,多了一份额外的幸运。
玉容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林先生的主意吧?他是想看看玉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来这里吃饭。玉容真的想流泪了。
崔国宝在门口推了推门,里边闩着,他大声说:“懒驴上磨屎尿多,你要住在里边呀?住里边也不会不出门吧?”
玉容用力喘了几口气,心情和面孔都恢复了正常。她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还算说得过去,至少不像是一个整天呛油烟的厨子。
玉容走出来,说:“你就不怕你的贵客听见?”
国宝嘿嘿一笑,说:“听见什么?听见了也不知道是说你。”
“你愿意叫就叫吧,反正又不是我的客人,丢人的是你,现眼的是我,反正这一家子让人看都没好人了。”玉容一边说一边进厨房。
崔国宝跟在屁股后边说:“都是市里的干部,我傻呀?我不会当着他们的面骂人的,形象不好,影响的是生意。”
“明白这个就好,我还以为你白在市政府的宾馆干了那么多年呢。”想起往昔,真有点峥嵘岁月稠,虽不是风华正茂挥斥方遒,也有中流击水浪遏飞舟的镜头;三下五除二拿下崔国宝就曾经是玉容多半生的骄傲,直到2003年才发现这种骄傲真是不值,整个一个扯淡!
“怎么就那么鬼迷了心窍,偏偏看上了一个厨子!”玉容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她觉得这个念头怎么像一个贵妇人似的,瞧不起劳动人民?话说回来了,有谁又能真的瞧得起劳动人民?都是装孙子吧!
玉容很想亲自去照料客人,但她不敢去,她担心自己在众人面前露出破绽,更不知道林先生会说什么,他会不会打招呼?会不会显示出老相识的样子?万一给人看出什么来可不怎么好玩。
崔国宝先招呼了几句客人,吃客中的一个人是市领导的一个司机,和国宝是老朋友,这伙人十有八九是他带过来的。这种小饭店,如果每个月有这么几桌机关企事业的人来吃,就不会亏本,加上其他客人,每个月利润就有了保证。在这方面,崔国宝还是有些办法,他的狐朋狗友不少,饭店里总会有这种包席包桌的客人。
想起来,人活着穿衣吃饭毕竟是头等大事。从一个家庭的角度看,国宝比那两个男人还是更有男人的样子,那个杨子仪吧,花一元钱也得给老婆拍马屁,怪谁?自己工作没了,还没本事挣钱,活该受气。范老三除了欺负老婆,什么本事也没有,一个家全凭李桂芝撑着。
这样想并不是说玉容觉得自己怎么对不起丈夫,在搞破鞋的事情上玉容属于想清楚的那种女人。你王八蛋崔国宝给我添了多少堵啊!我生儿育女,操劳全家,凭什么还要你给老婆戴绿帽子。老娘并不想给你也戴什么帽子,只是想尝尝这偷鸡摸狗的滋味!
崔国宝在这些人面前显得很憨厚,举起酒杯敬了客人,然后就撤离。他对玉容说:“告诉你,坐在老李身边的是副处长,坐在正位的是一个处长,挨着他的那个是副处长,是两个处的人来了。”
玉容心跳得扑通扑通的,生怕别人听见了,她说:“处长又算老几?”
崔国宝说:“算老几?反正能混到市政府当处长的就不是善茬儿。”
玉容真是不能提有多高兴了,那位林先生居然是副处长啊!真是做梦也想不到,那么大的人物也会在网上聊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