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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与你无关。”他未留半分情面地打断她,“你绝不会出现在不该有你出现的地方。你不是那种人。说吧,她在哪里?”
“妾身不明白陛下的意思……今天不是陛下的婚礼么,怎么不陪着皇妃跑到切身这里说些让妾身不明白的话?”他的话语令她如陷冰窖。他是她的心之所系,她克制不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即使他从不会为她逗留半步。难道……她根本就错了吗?是不是,是不是赌错了他会宽容。
哦,是她错了吧。他,他何时会对除了那个女孩以外的人施以笑意?那日的大会,她的视线几近从未离开过他,他温润的笑意如此陌生而英俊,但是他始终没有将那笑放在她身上半秒。早该知道了……他不是那种人。
而伊塔图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女人,却未开口让她起身。
珂娄芭特菈(2)文/猫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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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娄芭特菈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紫底金边的短靴。她对他的爱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四年前第一眼看到他吧……爱他的果断英明,爱他那双墨色瞳仁里的爱恨分明。他扬言只娶一妃,必是天人之能,不惜屏退了多桩大国的联姻。但凡他大军的铁骑挥蹄,所到之处无不臣服在他脚下。他生活不铺张,为政不暴戾,亦不酒肉后宫,这样的男人,叫谁能抵抗他的魅力?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的男人?
“你早该知道的,失去了第一女性的地位,你不再有权利和必要留在埃及。”珂娄芭特菈只是政治婚姻的旗子。当初她以二公主的身份来到埃及,仗着年轻貌美很快从侧室的位置上爬了上来,夺下了因为皇妃早逝而空缺的第一女性之位。因为她的地位,比泰多对埃及的屡次骚扰,埃及都没有做什么反应。失去了她,两国脆弱的关系一定会崩溃。
不过,无论她是否让出了地位,埃及和比泰多的战争都只是迟早的事情。比泰多的贪婪已经越发明显了。伊塔图不是他的父王,他无法容忍这样可笑的毫无作用的契约关系。
珂娄芭特菈身体一颤,却还是稳声道:“妾身明白。”她的手心渗出了细汗。
“看着我。”他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她的眼神游移了一下,缓缓仰头,与他对视。与他对视,若不是这种情况下,她定会为他的这个命令感动一生。
他已经沐浴过,脸上不带半点妆饰,桃花眼里那对墨球深不见底。目光如同两轮小小的月牙附在黑曜石般的瞳仁上。他的眸子永远生动……多情,只是不是为了她。一身简装,不如白天那般挥散着君王的霸气但柔美和简洁更与他匹配。
这是她深爱的男子啊!他是那么优秀的人。她从没想过要勾。引他,但也不去刻意掩饰对他的倾慕。她年长他七岁,本该是子承父妻成为他的妃。她何尝不是期盼着他会接受?
他拒绝了。几乎是同时决定遣散所有的亡父之妃,作为补偿也追封了其中贵族的女子,安置了其他的平民女子,除了她和其他的和亲或联姻的公主。但她不同,凭借着第一女性的地位,她尊享着高贵甚于她们的地位,生活规格与皇族无异但却自愿住在这边远的神殿。
长期的忽视和寂寞让公主们不安起来,私奔,自尽,回国……上代遗妃,仅余她一人。“陛下……”她怯怯地呼唤着他,生怕惹恼他。
“我本来没打算遣你回国。”伊塔图没有回避她灼热的目光,眼中寒霜依旧。
珂娄芭特菈的表情瞬间僵住,作茧自缚的感觉缠绕上她不算丰润的娇躯。她从没想伤害那个女孩,父王要她最后一搏时,她才答应混淆视听让人将她带走。“陛下……妾身从不曾想过要坑害王妃……”她嚅嚅嘴,无力至极。
果然,果然是错误的决定吗?
(备注:比泰多又称赫梯帝国,长期与埃及不和,在拉美西斯二世时因为卡迭石之战暂时修和。此处的珂娄芭特菈是虚构的,所以因为她签订的友好盟约也不存在。)
被劫走的夏原久也(1)文/猫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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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久也头疼欲裂地醒来时,不仅周围一片漆黑,他还用婴儿在子宫中的姿势蜷在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头好痛啊。“唔……”呓语一声。
潮湿和饥饿感从她意识复苏开始也慢慢袭来。有点口渴,她用舌头润润嘴唇,想展开四肢却发现根本连大幅度呼吸都做不到。
颠簸。驼铃声悠悠。
既然自己弄不清如何才能脱身,那就慢慢地享受吧。不过,这里是哪啊?
从醒的一刻就知道自己又身陷囫囵了,她还不客气地用力大喊:“水!要渴死了!”一喊完觉得肺部干得发疼。要命的干燥!
可是,她同样很清楚。她要是死了,对于这些搬运客也不是什么好事。尽量争取对自己最大的善待绝对是被劫的首要反应。这是在被伊克兹劫过之后得出的经验。
很快头顶传来光亮,之后新鲜的空气渗透进来,让她被刺目的沙漠阳光闪得眩晕。
一个水袋呈在她面前。
久也艰难地仰起头,避过阳光直射的角度勉强看清了环境。她被塞进了一个大陶罐挂在了两匹骆驼之间。右边驼峰上坐着的男人就是递水的人。
商人打扮,年纪不清,递来的水袋的手就僵在空中,好像不会累。难道是要她去接吗?久也哀怨地翻了翻白眼。这个男人严肃沉默的模样让她立刻想到了两个字——死板。
“拿。”男人不耐烦了,她这女人居然瞪了他半天没有一点反应。
随后响起了女孩清润悦耳的声音:“哥,她不能动的啦。”
任久也如何转动角度,在那个坐井观天的狭隘世界里,她都不能在视线里搜索到有着这样可爱音色的女孩。好在,没等她来得及失望,不久之后那个女孩就会向陶罐这里探出小小的脑袋。
男人盯了女孩好几秒,动了动嘴唇,僵直的手就僵直着转向了女孩,**地说:“那,你来喂吧。”
接过水袋的是一只戴着铜质的鳞片状的细腻小手。
骆驼被牵住,停了下来。小脑袋果然就冒了出来。一张微胖的鹅蛋脸,厚唇大眼,长得颇平凡,看来也不过十二三岁。久也看看女孩,又看看男子,这两个人差了超过20岁不止,她叫他哥?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兄妹关系吧……
真是让人浮想联翩的场景啊。额,好吧,她想得多了。
女孩甜美地笑着,“你睡了很久,饿坏了吧?对不起哦,恐怕现在不方便提供你吃什么了,就先喝点水吧。来,张嘴,我来喂你。”
女孩真诚的笑容,渲染力十分强大,以致于久也轻易就臣服在那无限的亲和力之中,配合着少女小心的动作,缓缓张开了小口。
水送向了檀口中,流过干燥的扁桃体,迅速散向全身,让久也感到全身都被滋润了。那种软软的流动感让她浑身舒服得冒泡泡。那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悦动的光亮在她看来如此是幸福。
她爱死水了,这绝对是神对生物的恩赐。
被劫走的夏原久也(2)文/猫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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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袋水被完全饮毕。
女孩对于久也一口气把一整袋水喝完的需求微微一惊,随后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摇摇空空如也的牛皮水袋,“嘻嘻,没有了哦。你再休息一下吧。我们要继续前行啦。为了不让你被太阳晒晕,就委屈你呆在里面啦。”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了长相古怪的厚盖子,歪着脑袋向久也挤了挤眼睛。
盖子被盖上。头顶传来的阵阵草药香让她瞬间明白了他们逃过检察官们检验的手法。尽管脚下有几个通气的小孔,但是蜗在陶罐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感觉。不过久也深知,对方对自己已经算是很人道很客气了,于是很识相地又缩了缩身体,用比较不妨碍呼吸的姿势蜷缩着,尽管作用寥寥。
光线被陶盖很好地阻隔,再加上湿润药草的存在,陶罐的狭小空间里并不十分闷热。
唉……她又被抢了呢。久也苦笑,怎么结婚当天就被劫走了?这样倒霉的皇妃,史上恐怕也就这么一个了。话又说回来;伊塔图那个家伙怎么就让对方这么没难度地就把她带走了?她对此感到十分懊恼。
哼,那个大猪头保护不力的罪过就先搁着,等她想到回埃及的办法再跟他算账。想来就算聪明如他,恐怕也很难想到自己会在一个商队的陶罐里被光明正大地带离埃及。暂时是无力自救,也求救无援,看来得等到了目的地再做打算了。
要去见上帝,他老人家还会嫌她年轻呢不是么?
久也暗自静下心来去感知外面的动向。
但。
除了数个驼铃轻摇出的悦耳交响乐,竟没有人谈话的声音。
未免太过诡异了。
她的印象里,商队是十分热闹的群体。人们因为生意和亲邻关系走到一起,共同交易货物,走山过水,不远千里。无聊时会有消遣的歌曲,危险时会有鼓舞的大喝,做完一笔生意会吹着愉快的口哨。
一个没有生机的商队……难道,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
又是颠沛流离得让人吐到内伤的一路行程。久也第一次无比憎恨骆驼这种动物。她无数次告诉它要走慢点,但是可怜的骆驼走得极慢也没让它的步伐多么稳健。她现代人的快节奏彻底败在了自己寄生的这沙漠之舟身上了。
夕阳西下。日暮之后,沙漠的温度陡然大幅降了下去。
呆板男人指使着一个胖男人给她喂点吃的。
“哥,我来吧。你们男人做事太粗鲁了。”是那个有着真诚笑容的商女的声音。
男人轻声说了句“是”,却让久也感到了一丝奇怪。
据她所知,是这样的回答,对妹妹用,是不是生硬和卑微了些?她心里不停计较着他们给她的所有信息,唯一总结得出的就是这个女孩在这个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