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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术(二两) 粉丹皮(二两) 女贞子(酒蒸) 石决明(四两打) 池菊花(一两五钱) 橘红(
盐水炒一两) 酒炒白芍(一两五钱) 潼沙苑(盐水炒三两) 牛膝(盐水炒三钱) 泽泻(一两五钱)
上药煎三次,去渣,用清阿胶三两龟胶三两鱼鳔胶二两溶化冲入收膏,每晨服一调羹。
再另加陈关蛰三斤,洗极淡,用清水煎烊,渐渐收浓,加荸荠汁六两冲入,更加白冰糖二两收膏,每
晚将卧时服半调羹。俱用开水冲挑。
董(左) 心火炎上,水从下吸,斯火不上腾,肾水就下,火从上挈,斯水不下沦,水之与火,两相交济者也。
每至心事急迫,辄气从下注,有似阴精欲泄之象,皆由心肾两虚,不能相济。时为眩晕,亦阴不足而阳
上升也。拟交补心肾,参以熄肝。
人参须(五钱另煎浓汤和入) 大熟地(七两) 远志肉(六钱炒) 柏子霜(二两) 奎党参(五两)
元武板(十两炙)
潼沙苑(盐水炒三两) 山萸肉(一两五钱) 生熟于术(二两) 龙骨(三两) 鸡头子(三两炒) 杭白芍(酒
炒一两五钱) 黑豆衣(三两) 制首乌(四两) 炙绵 (三两) 生牡蛎(四两) 池菊花(一两) 炒山药(三
两) 炙黑草(七钱) 当归炭(二两) 甘杞子(三两) 白茯苓(三两) 炒枣仁(研一两五钱) 泽泻(盐水炒
一两)
加阿胶三两冰糖三两收膏。
蒋(右) 心主灵明,胆主决断。灵明所至,虽虚幻之境,可以意构,惟有胆木决断乎其间,一举一动,方能
合节。今诊脉象细弦,关部坚硬,人迎浮露,舌苔薄白。良以营分不足,木少滋濡,厥阳上升,甲木漂拔,失
其决断之职,神情为之妄乱,目不交睫。刻下虽臻平定,而腹撑头晕,还是木旺见端。拟平肝宁神,交通水火。
大生地(四两) 制洋参(二两) 玄武板(三两) 金铃子(二两) 白归身(二两) 龙齿(二两)
制香附(四两) 制半夏(三两) 缩砂仁(八钱) 白蒺藜(二两) 上党参(三两) 新会皮(一两)
小青皮(一两) 浓杜仲(三两) 炒牛膝(二两) 川断肉(三两) 沉香曲(三两) 远志肉(五钱)
石菖蒲(四钱) 朱茯神(二两) 杭白芍(一两五钱) 野于术(一两二钱枳实一两二味同炒) 辰砂拌麦冬(
一两五钱) 菊花(一两)
上药如法共煎浓汁,连煎三次后去渣,将药汁徐收,再用真阿胶三两溶化冲入收膏,每日清晨冲服三钱。
卷二十论著
质疑篇
属性:(庚寅之岁时疫流行夏秋之交霍乱大作死亡甚多至秋分以后四境稍安而又起咳嗽发热之症夫
咳嗽发热其病在肺,肺主皮毛其邪甚浅似无丧生之理然往往由此而气喘痰鸣卒至不起)
门人问曰、伤寒温病之异,近贤叶氏唱之,薜氏和之,可了然于心目矣。风温为温病之一,前人谓必身
热咳嗽烦渴,则是风温无不烦,无不渴者,若劫液后变现之症,则神昏耳聋,鼻鼾发痉。然则未至神昏
发痉,断无遽尔危亡之理。而今岁时气流行,秋分以后,咸病咳热,或渴或不渴,其变险也,必气喘痰鸣,
痰浓而稠,多至盈碗,毙者甚多,论者皆目之为风温。夫风温之症,多起于冬季,今不在冬季,而发在秋
分以后,其始也、无风温必有之见症,其毙也、又不在发痉神昏,而在痰鸣气喘,薛氏风温条例中,未见
痰喘之例足以毙人之症。生窃有疑,敢以相质。曰、此燥症也。知其为燥症,而曰风温者,习俗也。当今之
世,病者既属聋盲,医者亦类多粗鄙,风温之说,时有见闻,秋燥之症,转难入耳,谁登喻氏之堂、入喻氏
之室者,必曰是燥症,非风温也耶。夫风为阳邪,盛则生火,火则生风,风火相煽,津液无不被劫,神明无
不扰乱,故多眠鼻鼾,发痉神昏,是风温变险必有之症。惟今岁风木在泉,而秋令久燥,燥金克盛木,盛
木生化,甚于寻常,故木生火而火气来复,其克金也,势若燎原,壮火食气,则肺之气伤,火烁阴津,则肺
之阴伤,能不喘乎。火炼津液,而成胶腻,是以痰多稠粘。火激其痰而上升,故喉间霍霍有声,痰之声,即
火之声也,火即无形之痰,痰即有形之火。曰、燥火为患,已知之矣。然所起之症,类吐黄痰,考黄痰为湿
痰岂其既燥而复湿乎。曰、金病克木而木生火,火即燥之复气也。土为金母,湿即燥之化气也,故鞠通
吴氏谓复气为火,化气为湿,复而且化,故痰兼湿黄,化少复多,故湿不能济其燥也。若风温则风火内
旋,此则燥热伤肺,故彼之变险,则发痉神昏,此之变险则痰鸣气喘。治而愈者,类进甘寒清气,润燥清
金,盖金受天气之燥而克盛木,复气伤肺,由内而起之枯燥,与清凉未寒,天气爽燥之燥,判若霄渊,有
脉可凭,有舌可验,有象可征,临症推求,深有望于明敏者。
卷二十论著
左肝右肺说
属性:刺禁论曰、肝生于左,肺藏于右,心部于表,肾治于里,脾为之使,胃为之市,膈盲之上,中有父母,七节之
旁,中有小心。是确然肝左肺右,百世以来,孰敢非之者。迨西人入华,剐心剖腹,实见夫肺在左而肝在
右,于是共议轩歧垂训之误。夫轩歧既误,则后之作者,自仲景以下皆误矣。夫左肺右肝之说,似乎创
自西人,然国朝张格尔谋叛伏法时,并剖其腹,王玉田贿刽子查看其肺腑,遂着医林改错,极言左肝
右肺之误,则是议前皇之错者,西人之先有人矣。物必无据,然后可以力争。今左肺右肝。佐证确凿,何
从置辨。且西人查看明确,万不能议其非,而前皇垂训之文,又安得而议其舛。夫日起于东,而光照于
西,日沉于西,而光返于东,光者日之用也。于以知肝不必不在右,而其用终在于左,肺不必不在左,而
其用终在于右。如肝生于左之生字,作生成之生读则误矣,春生而升,明明生升之生也,生升在左,肝
之用也。肺藏于右,明明肺脏之气其用在右也,藏字读作去声则可,读作平声为安藏之藏则误矣。议
前皇之错者,实将经文生字藏字死读,而未之深解耳。或曰秦火之后,上古之书,或经后人补述,而致
谬误,亦未可知。不知此篇经文,呵成一气,且系衍说内景,岂后人所能伪托,曰肝右而生升之用在左,
肺左而脏气之用在右,譬诸日之体在东,而日之用转在西也。然斯理渺茫,仍难取信,今即以浅近之
理言之,并即西人之事言之,譬如电灯、机房不明也,而光发于外,炮位于南,而命中在北,此即肝在右
而其用在左,肺在左而其用在右之明证矣。肺气不化于上,则小便不通于下,肾气不纳于下,则痰气
冲逆于上,他经皆然,何独肺肝如是。谓西人之误不可也,谓前皇之误更不可也。
历来治验,左甚之病,肝药多效,右甚之病,肺药多效,如其不然,则与治验不符矣。(并志)
卷二十论著
费若卿都督病源问答
属性:或问曰,内经云、目受血而能视,掌受血而能握,指受血而能摄。又云、目者五脏六腑之精也。由此观之,
人必精气内充,而后能神采流露。何子治若卿费都督之疾,而以风药主之,曾亦思夫风药皆燥哉。答
曰、子但知夫归地杞菊之可以补水养血而明目乎。岂知都督身列戎行,风霜雨露之所感,浸淫其外,
蓄伏其中,数年之前曾患鹤膝风症,鹤膝者、风寒湿之痹于膝者也,嗣虽目赤多泪羞明,发则眉骨作
痛,谓之为水亏木旺,虚火肝阳上旋,固近似矣。不知人身一腑一脏,各相配合,脏阴腑阳阳升,阴降,所
以阳本升而必使之降,不降则有散越之忧,阴本降而必使之升,不升则有沦陷之虑。故脾为阴土,其
气上行,所以升其清,胃为阳土,其气下行,所以降其浊。故肝脏之气合脾脏之气上升,而心血以生,胆
腑之气,合胃腑之气下降,而命火以化。都督每发目疾,辄脉细濡而模糊,舌浓腻而色白。合诸前番鹤
膝等症,吾知其胃有湿寒,阳明不降,胆经之气,不能根据附胃气下行,肝木犹然上升,胆木忽失下降。至
但有肝升而无胆降,则肝之升也,不足以为化生心血之源,适足以成掀越鼓旋之害。目为肝窍,故欲
愈其目,必熄其肝,欲熄其肝,必降其胆,欲降其胆,必降其胃。胃何以不降湿,阻之也,风药所以胜湿,而
能疏其鼓旋掀越之势,所以经验屡屡也。又问曰、病发之时,全无痞满呕逆之类,何以为胃病,而了无
所疑乎。曰、大便必阻。所谓九窍不和皆胃病也。况病至则苔腻而浊,病退则浊苔全化,此见之于外者,
为可据也。阴虚者曾若是乎。又问曰、药既中病矣,何其频发而不获断绝其根蒂耶。曰、胃病传胆,胆病
传肝,本非肝脏之自病,而其始发数次,医以凉药折之,滋药补之,致鼓旋掀越之邪,深匿于络,所以根
蒂难除,一经外风而亦发者,即此意耳。又曰、曾闻风药不应,以柴胡愈之,何耶。曰、风药只能疏其掀越
之势,不能泄热,迨鼓旋于上,郁而生热,柴胡散胆经之专药,既能散其郁勃之气,复能解其郁结之热,
郁中有热,故风药不能治,而柴胡能治之也。又问曰、尝闻目疾之外,曾发胃痛,子以何法止之乎。曰、未
之止也。初发时理其气不应,温通不应,因忆五饮中之悬饮能作痛,投以星半劫之,大便畅行,而其痛
自止。此又胃病之一证矣。又问曰、曾闻胃痛之外,大发眩晕,岂能凡有疾苦,俱得谓之痰湿乎。曰、无痰
不成眩,吾以导痰汤下白金丸,如鼓应桴,非痰湿而何。或曰、吾喻之矣。子以目疾之发,非为肝虚,实因
胃有湿痰,阻其胆降,而肝升之太过也。胃痛者,胃为湿痰阻其气之通降也。眩晕者,即所谓胃痰聚而
胆逆也。其病虽殊,而其源则一。吾喻之矣。
卷二十论著
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