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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说完,月公子便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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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他来了,正要过偏门去…。”伸手穿上宽大的袖袍,滴着水的胸膛显得十分性感。周围的文人墨客已经绯红了脸颊。我强令自己要镇定,心如磐石般的望着他,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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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毫不在乎的带着笑意,平淡的说道
。。。
“若男呀若男,前日才刚刚见过,你便迫不及待的跑来了,没想到你如此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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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有极为重要的客人,今日定要好好慰劳你一下。”边说边向我走来,再与我擦身而过之际附耳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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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无论你怎么打扮,都带着奶气。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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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色通红,知道他定是认出我了,有些气愤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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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公子不也如一枝芙蓉出水面,比倾城的牡丹毫不逊色。我看月公子的名字不如就叫芙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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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报复性的打趣他,却见他突然认真的回头直视我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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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芙蓉吗。。。。呵呵。。。倒是一个好名字。”说罢,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只是那笑容布满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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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老头惊讶得看着我,有些不信,又有些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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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男兄弟,您跟月…。月公子是旧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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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望着他略带惊恐的眼神,心思比刚进来的时候更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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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青楼,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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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假山,隐隐约约传来阵阵琴音,比风儿的哀伤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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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底讲,我并不喜欢太柔弱的女子。总觉得,如果连你自己都无法珍惜的爱护自己,又何谈让别人珍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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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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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的尽头,是一片百合花园,幽雅肃静,清谈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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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白衣女子坐在屋子的木台上,扶着琴玄,低声呢喃,如若无人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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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薄衫儿透着飘逸;本以为是风儿那样的柔弱女子,却仿佛看到了似妙儿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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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水雾的双眸望着远方,清澈透亮,却有着一抹无法动摇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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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等许久未曾归家的夫君,低吟着恒久不便的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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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样的男子能够忍心让如此绝色的女子苦苦等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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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老头,俯身向前,拱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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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师傅,有名切磋的若男小兄弟闯到这里了,还望您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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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兄弟请坐吧。”没有惊讶的表情,也没有表示客套,只是玉指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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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丫环为我在她面前搭好了石桌和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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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花香,幽雅恬静,脱俗于世,是一种不经尘世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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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与此女相比,却无过之而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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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意的与我对视,良久,虽然眼神是望着我的,但却空洞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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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弹指,扶琴而起,歌声似悲似哀,琴声似真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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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远别离,昨日生白发。 欲知万里情,晓卧半床月。 常恐百虫鸣,使我芳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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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文人墨客皆顿首捶胸,心生怜悯,恨不得亲自上身去抹掉女子浓郁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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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却依旧双眸空无一物,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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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才明白画师傅那句何为真正无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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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女年龄不大,为何如此悲伤,又能经历何种打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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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一个青楼名师,又有谁真正欺负得了她。无外乎一个情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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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心生鄙夷。想起自己前生的种种,热泪早已盈眶,如果比谁悲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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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比的过我这个众叛亲离,一无所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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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众人的埋怨,我打断了她哀伤的琴声,拱手说道
。
“师傅的琴音虽美,却不真,指法虽精,却无髓,歌声虽澈,却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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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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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愣,连栀子也用眼神指责我的唐突。原来连她那座冰山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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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百合仙子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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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所谓的撇撇嘴,心想大不了一走了之,天色已暗,回去晚了,也不好跟哥哥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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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神,我对拯救别人脱离痛苦没有义务。尤其这所谓的痛苦还是自己给自己强压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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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琴音,望向遍地的白色百合,冷漠却带着一抹哀伤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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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经历的东西太少,所以,不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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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只会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
旁边更是一片附和之声,都在埋怨我怎么质疑他们心中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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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有些想放声长笑。我不是经历的太少,而是太多了,多到明白现在平凡生活的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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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桌上的金丝玉琴,我含笑的冲琴师傅说道
。
“可否给我换一把普通的六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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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凝视了我一下,转身吩咐道
。
“去拿两把木制的六玄琴。”随即又冲我说道
!。
“我这把蝉丝琴音域广阔,既然小兄弟要用普通的琴,我也换了才显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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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言语却引来旁边的阵阵赞扬,我暗自着墨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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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侍女把琴为我方正之时,我拱手说道
。
“琴师傅,学生有一个问题想问,又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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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皱眉,平静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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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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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了下心绪,我投下了一个大家都好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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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想知道琴师傅为何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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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色如常,似乎对于这样的问题已经司空见惯。怕她一下子回绝我,我继续说道
。
“琴师傅含词未吐,气若幽兰,冰清玉洁,如百合花般的脱俗恬静,不像是能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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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之事困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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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我不禁有些忧心。难道还没说到点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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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她突然轻启薄唇“那小兄弟又觉得我是因为何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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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双眸没有任何人的影子,似乎一切都活在她的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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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今时的众人,不过是她的梦一般,过去了便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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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她,我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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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情吧。”见她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涟漓,我继续说道
。
“这世间也只有情才能教人生死相许。能让琴师傅这样的人甘愿独守一处阁楼,淡雅于世,不是无所求,而是想求之人已经不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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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应该是让她惦念的男子已经归天了吧,否则又为何躲在这里做个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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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料她幽静的双眸突然布满泪水,有些哽咽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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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在了。。。。如果真的不在了,我倒也愿意随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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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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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晋江没四月天抽得慢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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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图片
(。
姐姐
我不禁一愣,有些讶异这位清冷女子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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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世上果真没有无心之人,只是把心放到了不应该放的地方,即使有心,也变得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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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拇指拨动着琴玄,“糍糍”的单音渐渐平复了波动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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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我的眼,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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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男呀。。。原来是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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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脸色通红,估计她是看出我这女子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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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突然起身,抱着琴,走到我的面前,拉起我的手,缓缓走进了木屋,不顾众人迷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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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装饰简单,我们平身而坐,相视而笑。她拉起一根绳子,木屋的方窗渐渐落下,在明亮火烛的照耀下,我看到了一幅终身难忘的美丽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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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有蔚蓝的天空,有清澈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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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或者说一群年轻的男女,手执扬鞭,策马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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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出哪个人是琴师傅,却找到了月公子,因为他额际的月牙过分的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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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三名同样长发的男子列成一排,随着前面的男子举酒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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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喜悦,让身为外人的我都觉得十分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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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为首的男子一头红发,面色阴冷,眼神凶狠,实在不是什么讨喜之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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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琴师傅望着那刚毅的红发男子,发着呆痴,仿佛回到了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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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属于他们最美丽的回忆吧。所以才用画卷,珍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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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为首的男子问我,“你知道他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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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起眉望向红发男子倜傥的面容,放肆的双眸,一身金色的盔甲,心里已有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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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依旧选择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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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然的一笑,脸上有难掩的失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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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们大漠的王。是我主子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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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了然与心。果然是大漠王孤独木呀。那正在我黎国北部杀抢掠夺的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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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不知道,当年姥姥不就是被上任大漠王所囚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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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管家曾说这青楼与北胡有关系,看来关系还真是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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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画布上排列的顺序,不禁踌躇,难道月公子是琴师傅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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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书师傅对月公子的忌讳倒是说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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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臭名昭著,罪大恶极的孤独木呀,看着现在琴师傅痴恋的神情,这传言也未必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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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起身站到画布旁,脸上布满小女孩子的纯真,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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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大漠的边陲地涸城,城如其名,极为缺水。我们北胡不像黎国,有上天赐予的母亲河黎江,但也正因为如此,每个孩子从出生就要学会自立,勇敢的做一名马背上的儿女。岁那年,涸城的绿洲彻底荒芜了,爹娘带着我和达玛一起,与族人开始寻找新的部落。辗转而行,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沙,我和娘与族人走散了,来到了边境旱城。碰到了当地的首富。她家的孩童看上了我的达玛,毕竟,平原上的人很少见过骆驼。当时娘身体快不行了,需要药材,我不得已把达玛送了出去。若男,你知道吗,达玛陪了我十年,我宁愿把自己卖了,也不忍心让它去受苦,但可惜的是,人家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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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白的面容上闪过凄凉,我不禁想起妙儿那夜的诉说,早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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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玛很懂事,安静的跟他们走了,只是眼神布满绝望的悲伤。那一刻,我头一次痛斥上天的不公,同样是生命,为何要有贵贱。我到处游走着,拿着微薄的银两,最终也没能救回母亲。反而还被一个药商骗去全部的家当。后来我才知道,那家药铺也是首富的产业。原来,他的孩子看上达玛,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