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昨天傍晚时分,虽然帝人有打电话来,但那时还没有心情和他谈论。
——对,不能再逃避了。
想起两年前门田对他说过的话,正臣下定决心,拿起手机。
不过——显示在上面的,却是没有纪录并且完全没印象的电话号码。
从号码的特徵来看,似乎是手机。在确认到这件事的时候,在正臣心中有种扭曲的感觉复苏了。
就像黄巾贼刚组成的时候,那种模糊不清的不安。
以及当蓝色平方的老大将沙树绑走后,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时的恐惧。
这两种感情诡异地交互混杂在一起,让他打从心底抗拒接起电话。
然而又想不出不接电话的明确理由。正臣按下接听的按钮,将听筒缓缓往耳朵贴近。
然后,从那里传来的声音是——
♂♀
池袋 川越街道旁某栋公寓
『原来如此……事情我都了解了。』
在仔细听完杏里陈述的原委之后,塞尔堤对桌上的笔记型电脑缓缓输入文字。
『那么,平常跟你在一起的那两个人…帝人,以及叫作正臣同学的男生也都——不知道杏里的真实身分啰?』
看著流畅浮现的字串,杏里安静地点头。
虽然感觉像是在与电脑的画面对话,但对不知道手语的杏里来说,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方法了。
而且杏里自从那个事件以后,就和塞尔堤见过好几次面。从让她教导电脑的使用方法中,也一点一滴习惯这种对话方式了。
『这样啊,总而言之,先来想想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斗争吧。别担心,在你跟我说明的这段时间当中,我已经快要有个头绪了。』
看到这段带有自信的文字,让杏里稍微放了点心。
与「支配」没有关系,虽然这是她头一次能坦白自己的一切,并且一起商量的对象,没想到会是如此令自己鼓舞的事。
说不定真的能顺利进行。
因为这道希望的光芒,杏里也开始思索自己能做些什么。
但有一件令她在意的事。
塞尔堤在刚刚的文章中,称呼正臣为「正臣同学」,可是对帝人却是以「帝人」来直呼其名。
虽然这只是一件细枝末节的小事,但她不希望在心里留下莫名的疙瘩,于是老实地像塞尔堤询问:
「请问…关于龙之峰同学的事…你认识他吗?」
『咦,啊——这个…还是先确认一下好了。你知道多少关于龙之峰帝人同学的事呢?』
「咦……?」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杏里感到有些疑惑。
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变成谈论帝人的事?
虽然不明白理由,但因为杏里完全信任塞尔堤,所以就算有些犹豫,还是缓缓地开始回答被询问的事情:
「龙之峰同学是我的好朋友…跟纪田同学一样重视……虽然一起当班长,但我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跟平常人一样交朋友了……所以……」
「啊…塞尔堤,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喔。」
看著不知该如何回答,却又吞吞吐吐说明的杏里,新罗中途打断她的话说道:
「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不,大概就是因为如此吧。就是因为想要重视而又近在身边,所以才会隐瞒重要的事情……不过那也是很自然的事,就连我也有事情对塞尔堤隐瞒了好几年呢…啊,现在已经没有了喔。」
『我知道。』
「呃呃,请问,我有说错了什么话吗?」
杏里不安地开口询问,塞尔堤一面对她左右挥手,然后输入文字。
『不是的,再过不久就能知道所有的事了,你别担心。』
「嗯…好的。」
虽然杏里完全搞不懂是什么事情,但因为塞尔堤的话看起来信心满满,让她放下心,决定暂时先不多问。
塞尔堤将放在桌子角落的安全帽拿起来以后,像是在组合身体的机器人,往自己的脖子上压了下去。
似乎准备出门到某个地方去,她将安全帽面对杏里,继续打出让杏里心情稳定的文句。
『总之,你不用担心。如果顺利的话,今天以内就能平安结束一切。我去带一个认识的朋友过来,你在这里稍微等一下。』
「好…好的…对不起,我都已经再这里打扰了两天以上……」
『不用在意,反正这间公寓就只有大而已。』
然后转身面对新罗,在电脑萤幕上输入面对杏里时完全不同气氛的文句。
『在我带人过来之前,别对她说些有的没有的。这种事情,若非从本人的口中直接说出来就没有意义了。还有,别对杏里问东问西,或是做什么奇怪的实验。』
「我知道,相信我吧。」
新罗苦笑著回答。塞尔堤注视他的眼睛,用飞快的速度和节奏让他看接下来的文句。
『我相信你。那么我去把帝人带过来。现在这个时候,学校应该是上午就放学,或是已经进入春假了吧?』
将那篇文章在不让杏里看见的情形下删除,塞尔堤将爱用的PDA收进影子的内侧后,便迅速从房间的玄关出门去了。
塞尔堤突然离去后,杏里呆望著她的背影。因为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一脸错愕地愣站在原地。
一同待在这房间中的男性,不知为何在公寓内还是穿著白色大衣,就如同前天遇到的那名戴著白色防毒面具的人物。
「那…那个…真是对不起…就连床铺也借给我……」
「嗯?啊,没关系啦,塞尔堤的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啊。要不然,你也可以来我家当我跟塞尔堤的养女如何?不过因为塞尔堤不会有户籍,所以无法成为正式的母亲就是了。」
听到新罗以打从心底不在意的口气说话,让杏里梢为松了一口气——可是却在那句话当中注意到一件奇妙的事,因而紧盯著新罗。
似乎是注意到杏里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望著自己,新罗有些错愕地看了看少女,然后思考了起来。
最后注意到少女想要问的事情,惊呼一声,拍了一下手,开口说道:
「啊——你似乎没有注意到呢,所以先跟你说清楚……」
他以平淡的态度,只把事实的重点说出来。
「塞尔堤是女生喔。」
♂♀
南池袋公园
「喂喂。」
『啊啊?喔,你就是将军大人喔?纪田?纪田正臣喔?』
从手机另一边传来的,是给人有些下流印象的粗犷男性声音。
与其说是与自己同年代,感觉应该还要更年长。
就好像在蓝色平方中,那个叫作泉井的男性。
「请问你是哪一位?」
『喂,说什么你哪位啊…不就是你的同伴嘛,就是朋友啰。』
「啊?我听不太懂耶。」
『算了,也好。该说啊,我们现在就在那个旧工厂那边啦,大家已经都聚在一起了。』
正臣的背上开始发寒。
那个工厂,恐怕就是指黄巾贼作为基地的废弃工厂吧。
若是这样,他是黄巾贼的人吗?可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
『我叫作法螺田啦,你不知道喔?』
「……啊。」
法螺田——听到这个颇具特色的单字后,正臣回想起前几天夜晚听说的事情。
「就是那个被黑机车的同伴给打伤头的……」
『什么啊,你对我的印象就是挨揍的人喔?啊啊?』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
应该是没见过面的男性,为什么会突然打这通电话过来?而且还挑在这个时间点上?
正臣的心中有各种异常的感觉在来回穿梭。法螺田把因此产生的这一段沉默当成是最好的时机,以自大的声调对正臣宣告一个事实:
『啊——然后呢,你啊,可以不用过来了。』
「啊?」
『也就是说,你已经被革职了。将军革职,砍头啦!砍头!』
「你在说什么啊?」
对于对方这已经超过装亲热的口气,正臣开始有股不明所以的烦躁。
然而在下个瞬间——那名男性却说出让那股烦躁顿失消失的话:
『你那个朋友的名字,好像是叫「龙之峰帝人」吧?』
「什么……!」
在帝人的名字出现的瞬间,正臣感到全身僵硬。
为什么…刚刚那是…怎么会在这么凑巧的时间点上…听到帝人的名字。
『吓死我了!我们还真的被吓到了。没想到DOLLARS的老大,竟然会跟我们家的老大是朋友耶。』
「等一下…你是听谁说的?」
『是谁说的都无所谓吧?该说啊…你竟然骗了我们这么久啊?喔?』
「慢著…我也是昨天才——」
正臣话说到一半便噤口。在对方这么质疑之后才解释自己也是刚知道而已——这样到底会有谁相信?
不出所料,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跟预测中一样的回答:
『什么昨天啊?你该不会是想要说,你昨天才知道的吧?你已经跟他一起上同一所学校超过一年了,在回到黄巾贼之前,还几乎每天都玩在一起,现在才说不知道那个家伙竟然是DOLLARS的老大?谁吃你那一套啊,你这叛徒。』
「那是因为……」
『没想到将军竟然会搞背叛,大家现在都是一脸遭到打击的表情站在这里呢。然后呢,就是啊,新领袖就是选我来当啦,因为我年纪最大,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嘛。好啦,对你这小子也发出处刑宣言了。不过今天没有空,从明天开始,你可别给我出现在池袋的街上喔?』
「就叫你等一下了,让我跟大家解释……今天可以吗?」
听完正臣的话后,法螺田嗤之以鼻地笑了一声,挑衅似的回答他的话:
『总之呢,今天啊——好不容易才知道了,当然要去解决DOLLARS的老大啊。』
听到的下个瞬间,正臣全身冒出冷汗。汗水跟雨水混杂在一起后,将他包裹在令人厌恶的湿气中。
「等一下…DOLLARS…至少帝人应该跟砍人魔没有关——」
正臣口中说出的不是替自己洗清嫌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