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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厥隆�
「好,为了拿杏里的情色可爱来跟其他女生做比较证明,今天三人一起去把马子吧!」
「那是什么歪理!?」
「咦…把…把马子是指……」
「没问题的,杏里就是让她们觉得『有女生在,一起玩应该没问题吧』而放心的陷阱,你什么都不做也OK啦!」
在还带著几分寒意的风中,他们彼此间制造了一个温暖的气氛。
走在四周的学生们也是以类似的气氛谈话著,将学校这个空间包围在与周围街道回然相异的独特氛围中。
正当一二人准备穿过校门之时,正臣突然停下来,以伤感的气氛回头看著身后的校舍:
「不过,我们的一年级Road还剩一个星期就结束了,真的好快啊。」
「啊啊,就是说啊。」
「……时间过得真快呢。」
帝人与杏里对正臣难得说出感伤的话题感到意外,他们也抱著各自的想法回望校舍——正在这么想时,帝人马上将视线往一旁看过去,注视杏里一脸感慨的表情而脸颊泛红。
下一个瞬间,杏里也突然将视线转向他。
帝人虽然慌张地重新看回校舍,却陷入一种在那之前,眼神瞬间交会的错觉中。
他不想学正臣一样用「我在看著你喔」来当藉口,为了化解现在难以为情的气氛,反而提起别的话题:
「这…这么说来…那须岛老师突然辞职了呢。」
「……」
从帝人口中说出来的人名,让杏里猛然露出复杂的神情。
然而帝人丝毫没有发觉这件事情,继续望著校舍,将他并不熟悉的老师当成话题而开口说话:
「为什么要在这种尴尬的时间点辞职呢…反正都要辞职的话,为何不等一个星期后的学期末?」
回答这个疑问的人并非杏里,而是正臣。
「天知道。说不定是因为被人发现泄漏了期末考的试题给我吧?不过那样的话,没有把我也找去问话就很奇怪了。」
「你刚刚是不是一派轻松地说出很不得了的事?」
「才不轻松呢。我可是抱著很大的勇气将自己的罪行告白出来耶。夸奖我吧,就像夸奖说出华盛顿弄断樱桃树的故事是假的那位传媒记者一样。」
「你这个拿些让人费解的话题来转移焦点的家伙,谁管你是否正直啊。」
看著两人一如既往的对话,杏里脸上复杂的表情也渐趋和缓。
注意到杏里展颜而笑,帝人有些害羞地开起下一个话题:
「说到突然消失…砍人魔也是呢…」
杏里的脸色瞬间一沉。
发现自杏里脸上流露的阴霾,帝人察觉到自己失言,赶忙低头道歉:
「抱…抱歉…园原同学,我不是故意要让你想起的……」
「啊…不,不会…没事的。对不起,我没事。」
杏里因为突然被道歉而惊慌失措,没来由地对帝人道歉。
杏里在几个星期前,因为遭到砍人魔的袭击而入院检查。
帝人与正臣比其他任何人都还要担心杏里。不过,事实上是杏里除了他们以外,就没有其他朋友了。举目无亲的她,在住院时会来探访的人,除了他们就只有级任导师北驹和老朋友的美香这两个人而已。
伤口比周遭的人预料中得还快痊愈,就算加上检查,也只有住院几天——可是帝人与正臣每天都会到她的病房报到,出院以后,也都若无其事似的对待她。
不过正臣却每天叨念著「与其叫作护理人员,不如称护士……?不,不对,白大衣天使果然还是要用Nurse称呼才对。」然后才从杏里的病房离开。
帝人与正臣就如同外表所示,内在面也截然不同。
正臣虽然公开表示过喜欢杏里,却还是不断对其他女性表达爱意。
另一方面,帝人则没有对杏里正式告白过。他的性格内向到,光是让正臣带著三个人一起去玩就心满意足了。
对此,杏里则是不愿意破坏现在的状况,因此从来没有开口比较过这两个人——周遭的女孩们也了解杏里的个性,所以从未传出她在这两人当中劈腿的谣言。
平常欺负她的小团体,也在带头者遭到砍人魔袭击后,不知为何收敛了起来。包含这些事情在内,有不少牵扯到他们三人的谣言流传到帝人耳中。
帝人虽然对目前所处的状况逐渐不抱疑问,今天也接受正臣的提案,不情不愿地往大街上走去——
然而突然响起的手机震动声,却顿时切断了至今为止的和平气氛。
「喂喂…是我。」
正臣迅速从裤子的口袋中取出手机,在接起电话时,表情瞬间僵直了一下。之后在说了两、三句话后,很快将手机收起来,并用一只手做出手刀的动作,摆在脸前低下头来:
「不好意思,我以前的朋友好像有急事要找我…」
「啊,是这样啊。」
「今天我就回去了。要恨的话,就尽管怨恨我的朋友吧。反正恨他又不用钱,而且对我又没坏处,真可说是一石二鸟。」
对于预定行程突然变更,帝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摇头苦笑道:
「……只要想到这样就不用去把马子,我倒是很想感谢你的朋友呢。」
「不,要感谢的话,就该针对我才是。」
「真是暴君耶。」
「暴君比起凡庸的名君还能够在历史上留名呢。那么,明天见啦!」
撂下根本不成藉口的话之后,正臣快步走出校门口。
被留下来的帝人,也只是无奈地看著朋友逐渐变小的背影远去,然后对杏里微笑道:
「明明中间这段路也能一起走…是那么急的事情吗?」
「不知道耶……」
「园原同学打算怎么做?今天就这样回去吗?」
「我想想…那个,我今天也有些事情要忙……」
杏里微微一笑,接著仿佛是要催促帝人般,往校门迈步前进。
「是吗…嗯,这样啊。话说回来,今天…夕阳虽然漂亮,不过上面似乎有不少云。等下说不定会下雨,你要注意喔。」
「啊,好的…谢谢你。」
——我应该没有被讨厌吧?
「听说当天有美丽夕阳的话,隔天就会是晴天,不过晚上又会变得如何呢?」
「是啊……」
对于杏里一如往常的回答,帝人其实有些感伤。
正臣离开之后,杏里突然说「有些事情要忙」,这让帝人多少感到不安。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与杏里两个人一起到咖啡厅之类的地方——不过这气氛实在难以邀约,况且已经被对方先说出「有些事情要忙」,也无法再开口。
帝人虽然很在意杏里要忙的事情,到头来还是不敢询问,只能进行著与平常一样的对话,然后踏上归途。
然而对于正臣要去忙的事,他始终没有放在心上。
♂♀
一个小时后 池袋 Sunshine 60通大道
「喂,静雄。」
「什么事?汤姆先生。」
在混杂著许多来良学园的学生人潮中,这两个人在年轻人之间穿梭走动。
戴著眼镜,并顶著一头雷鬼发型的人对身旁的男性搭话。
「差不多该吃饭了,随便去吃点什么吧。」
「我吃什么都好。」
用沉静的口气回答的,是一名身穿酒保服的青年。
「不过…静雄你为什么老是在穿酒保服啊?」
「之前在酒吧打工的时候,我弟弟希望我这一次别再被炒鱿鱼,就送了二十件给我,所以家里有一堆这种衣服。」
「……还真是阔气的弟弟呢。」
「毕竟他有的是钱。」
这名想起弟弟容貌而感叹的男性,是在池袋中被视为最危险的男人——平和岛诤雄。
知道他来历的人,光是看到他身上特徵的酒保服,就会躲到路旁。
与他一起行动的人,是他在职场上的上司田中汤姆。
他们的职业是向赖缴电话交友费用的人催收帐款,就各方面来说都是相当危险的职业。
「钱啊…这么说来,这附近前阵子不是发生过持枪抢劫吗?反正也是用改造手枪吧,不过经过改造过的家伙是真的杀得了人呢。」
「真是恐怖。」
「轮不到你说吧……」
汤姆苦笑道,然而那笑容并没有面对静雄。因为他可不想为了一些小事情让他发飙,因而造成麻烦。
他们结束在白天的收费,接著就只有等待直到夜晚才会出现的客人。
在那之前相当空闲,总之正为了先填饱肚子在找寻店面时——
「嗨,静雄,汤姆:心情好吗?」
随著这句像是在漫画中出现,带有口音的日语,两人的肩上环绕黑色的手臂。
他们回头一看,看见那里站著一位身高超过两公尺的黑人巨汉。
池袋虽然颇常见到黑人,但大部分都是在二手服饰店工作,或是在酒店门口拉客。
而这名男人的异常之处在于——身上穿著蓝色与白色的料理服饰,胸口则标有「露西亚寿司」的字样。
「刚刚,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对吧?我听到了喔,用地狱耳(注:日语中对听力很好的一种负面形容法)。要吃,寿司,地狱的撤旦也想吃寿司哦。」
「……」
听著就很多意义上漏洞百出的日语,汤姆带著苦笑,看向在他身旁的静雄。
静雄面无表情地瞪著黑人,无法窥知其真意。
不过,至少能够确认他的心情并不好。
「不好意思啊,赛门,今天手头上的钱不多……」
「OH,会算你便宜点,没问题,半价推销哦。」
「什么……你是说真的?」
那样的话,确实是捡到便宜,就在两人心意动摇的瞬间——
「剩下的一半会算在帐上哦~下次再连利息一起付哦。ALL OK哦——」
从静雄的脖子附近发出某种东西断掉的「啪叽」声响。
「赛门先生啊…你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吗?」
看到静雄的太阳穴附近开始颤动,汤姆已经退到两公尺外了。
眼前已经是很明显发出危险信号的状况,但被称为赛门的男性仍�